近日,聯合資信連續發布《地方政府與城投企業債務風險研究報告》。
從已發布的部分省份情況可見,2026年至2027年為發債城投企業短期兌付高峰,亦為化債關鍵節點年份。
以下做扼要梳理。
上海市
整體看,上海市各區發債城投企業短期償債壓力較小。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底,上海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余額合計9113.64億元,市本級和浦東新區城投企業債務各占約三分之一,靜安區、黃浦區和奉賢區合計占約五分之一,區域集中度較高。
截至2025年9月底,上海市發債城投企業存續債券余額為2707.65億元。
集中兌付
2026年及2027年到期規模較大,存在一定償付壓力。
到期債券規模:2025年10~12月114.23億元,2026年114.23億元,2027年500.84億元。
風險點
1.浦東新區、靜安區和奉賢區未來3年債券集中到期規模大,其他區域到期債券規模相對較小。
2.截至2024年底,除奉賢區、靜安區、浦東新區和楊浦區發債城投企業貨幣資金對短期債務的覆蓋倍數(貨幣資金/短期債務,倍數低于1.00表示貨幣資金不足以覆蓋短期債務,存在流動性壓力)小于1.00倍外,其他區域高于1.00倍。奉賢區發債城投企業貨幣資金對短期債務的覆蓋倍數為0.84倍,短期償債壓力在上海市各區中居首。
3.截至2024年底,上海市各區“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地方政府債務”/“綜合財力”差異較大,其中奉賢區和金山區均接近200.00%。
重點關注平臺
浦東新區、靜安區和奉賢區。
廣東省
截至2024年底,廣東省存續發債城投企業貨幣資金對短期債務的覆蓋程度整體表現偏弱,大部分發債城投企業仍存在較大的短期償債壓力;廣州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在廣東省中占比最高,2025年4季度及2026年到期債券規模較大,存在較大的集中兌付壓力。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底,廣東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余額合計18304.28億元,較上年底增長13.38%,債務規模較大。各地級市中,廣州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6072.15億元,在廣東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余額中占比最高(33.17%);其次為深圳市、珠海市和佛山市,全部債務規模均超千億元。
2025年上半年廣東省發債城投企業短期償債指標整體有所改善。截至2025年6月30日,廣東省發債城投企業存續債券余額為4981.57億元。
集中兌付
未來1~2年是廣東省城投企業的償債高峰期。
2025年4季度及2026年,廣東省發債城投企業到期債券規模為1601.49億元。廣州市城投企業2025年4季度及2026年債券到期規模為705.09億元,存在較大償付壓力。
風險點
1.截至2024年底,東莞市、湛江市、惠州市、珠海市和廣州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資本化比率(債務在企業資本結構中占比,比率越高,債務負擔越重,償債壓力越大)相對較高,分別為57.16%、54.82%、54.80%、51.52%和50.16%,債務負擔相對較重。
2.截至2024年底,茂名市、汕頭市、中山市、河源市、潮州市和省級發債城投企業現金短期債務比均低于0.40倍,短期流動性壓力相對較大。
3.廣東省各地級市的“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地方政府債務”/“綜合財力”在145.00%~483.00%之間,其中江門市最高,為482.64%,除深圳市、揭陽市、茂名市、梅州市、韶關市和東莞市以外,其余各地級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地方政府債務”/“綜合財力”指標均超過200.00%,綜合財力對“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地方政府債務”的支持保障程度弱。
重點關注平臺
茂名市、汕頭市、中山市、河源市、潮州市、省級平臺、江門市、汕尾市、肇慶市。
安徽省
截至2024年底,安徽省城投企業整體債務負擔較上年底小幅上升,淮北市城投企業債務負擔相對較重;省內多數地市發債城投企業現金類資產對短期債務的覆蓋指標表現偏弱。
債務規模
截至2025年6月底,安徽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23665.33億元,合肥市(5026.13億元)和滁州市(2148.04億元)二者合計占全省的30.32%。
集中兌付
2026年面臨集中兌付高峰,到期(含回售)規模為1253.65億元。
亳州市、蕪湖市、阜陽市和馬鞍山市是2026年到期的大戶,集中償付壓力尤為突出。
風險點
1.淮北市債務資本化比率超過60.00%,債務負擔較重。
2.除合肥市外,安徽省多數地市發債城投企業現金類資產對短期債務的覆蓋倍數均不足0.50倍。
3.宿州市、淮北市、亳州市、阜陽市和安慶市在2024年籌資活動現金為凈流出。
重點關注平臺
亳州市、阜陽市、淮北市、宿州市。
天津市
截至2024年底,天津市存續發債城投企業貨幣資金對短期債務的覆蓋程度整體表現偏弱,大部分發債城投企業仍存在較大的短期償債壓力;市本級和濱海新區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在天津市中占比高,全部債務余額的區域集中度高。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底,天津市尚有存續債的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9926.51億元,較上年底減少1338.39億元。市本級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4624.78億元(占46.59%),濱海新區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2685.88億元(占27.06%),其余各區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在130.00~650.00億元之間不等。
截至2025年9月底,天津市發債城投企業存續債券余額為2713.25億元。
集中兌付
2026年到期(含回售)規模790.16億元。
壓力集中,市本級(377.26億元)和濱海新區(148.35億元)是絕對主力,合計占全市的66.5%。
風險點
1.全市所有區域的覆蓋倍數處于0.23~0.77倍之間,薊州區、津南區和市本級的覆蓋倍數均低于0.30倍,尤其是市本級作為最大債務主體,流動性緊張。
2.再融資方面,2024年,北辰區、濱海新區和寧河區發債城投企業籌資活動現金流量凈額由正轉負,東麗區、津南區、武清區和西青區發債城投企業籌資活動現金流保持凈流出。
重點關注平臺
市本級、薊州區、津南區。
四川省
四川省大部分各地市(州)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有所增長,債務結構整體以銀行融資和債券融資為主。近年來四川省全省及成都市的銀行類債務占比持續提升,其他債務占比持續下降。各地市(州)全部債務資本化比率整體略有上升,現金短期債務比整體有所下降。
集中兌付
2026年迎來償付高峰,到期債務規模1736.63億元,是2025年4季度的近4倍。
成都市和瀘州市是2026年到期規模最大的兩個地區,集中償付壓力尤為突出。
風險點
1.截至2024年末,資陽市、巴中市和遂寧市發債城投企業其他債務占比較高,分別占全部債務的比重為34.89%、29.54%和25.44%,其余地市(州)的債務構成以銀行融資(占比超50%)和債券融資為主。
2.短期償債能力方面,2024年末,四川省各地市(州)發債城投企業現金短期債務比均小于1.00倍,遂寧市相對較低,存在較大的短期償債壓力。
3.2024年末,綿陽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資本化比率超60%,債務負擔相對較重。
4.再融資方面,2024年及2025年上半年,瀘州市和達州市持續凈流出。
重點關注平臺
遂寧市、瀘州市、達州市。
山東省
山東省各地級市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整體上呈上升趨勢,但2024年增速有所放緩,銀行借款和債券融資為主要融資方式,其他融資渠道占比有所下降。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末,青島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超萬億元,濟南市和省本級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均接近萬億元,濰坊市、淄博市、濟寧市、威海市、臨沂市、煙臺市和泰安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均超過千億元。
集中兌付
2026年債務到期(含回售)規模2598.41億元。
青島市和濟南市到期規模最大,臨沂市、聊城市和濱州市的到期債務占其全部債務比例超過25%。
風險點
1.截至2024年末,所有地市覆蓋倍數均小于0.50倍,表明全省城投短期償債能力弱。2025年6月末,青島市、日照市和聊城市的覆蓋倍數仍小于0.30倍,短期流動性壓力大。
2.全省籌資活動現金凈流入規模整體呈下降趨勢,濟寧市自2023年以來持續凈流出,日照市自2024年以來由正轉負。
重點關注平臺
青島市、日照市、濟寧市。
湖南省
截至2024年底,湖南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增速同比有所下降,2025年上半年有所回彈,其中長沙市全部債務規模占比最高(截至2024年底,長沙市債務規模7968.44億元,株洲、常德等市規模也超千億元)。
債務規模
截至2025年6月底,湖南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余額合計22289.51億元,較上年底增長5.22%,除湘潭市和永州市全部債務規模較上年底有所下降外,其余各地級市(州)均有所增長。
集中兌付
2026年債務到期(含回售)規模1969.80億元,其中,長沙市城投企業到期規模為726.27億元,存在較大償付壓力。
風險點
1.除省級平臺外,所有地市州覆蓋倍數均不超過0.60倍,懷化市、湘西州和張家界市的覆蓋倍數低于0.25倍。
2.2024年全省籌資活動現金凈流入規模同比下降39.31%,常德市、岳陽市、郴州市、邵陽市和婁底市的籌資現金流由正轉負。
重點關注平臺
常德市、岳陽市、郴州市、邵陽市、婁底市。
云南省
2024年末,云南省各地市(州)發債城投企業債務負擔及現金類資產/短期債務指標較上年末變化小,整體表現偏弱。發債城投企業整體仍存在較大的短期償債壓力,且昆明市城投企業2025年第4季度和2026年到期債券規模較大。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末,云南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5839.05億元,其中昆明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4616.78億元(占79.07%),紅河州、玉溪市、曲靖市、普洱市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超百億元,其余地市(州)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在百億元以下。
集中兌付
2025年第四季度、2026年及2027年,云南省發債城投企業到期債券(在考慮行權的情況下)規模分別為197.60億元、378.69億元和180.26億元。
昆明市城投企業2025年第4季度及2026年債券到期規模分別為163.91億元和315.63億元,存在較大償付壓力。
風險點
1.各地市債務資本化比率均未超過50%,昆明市和玉溪市臨近50%,負擔相對較重,但整體看債務負擔尚可。昆明市債務規模為4616.78億元,占全省的79.07%,顯示云南城投企業債務較集中。
2.除臨滄市和楚雄州外,其余所有地市州覆蓋倍數均小于0.65倍,且存在較大波動,短期償債能力不足。
3.2024年及2025年上半年,全省發債城投企業籌資活動現金流,昆明市實現了凈流入,而除昆明、大理(2024年)、麗江等極少數地區外,其余大多數地市州的籌資現金流為凈流出。
重點關注平臺
昆明市、曲靖市、玉溪市、臨滄市、楚雄州、紅河州等。
河南省
2024年末,河南省發債城投企業整體現金類資產對短期債務的覆蓋程度整體表現偏弱,多數地市企業仍面臨較大短期償債壓力,且省本級、鄭州市和洛陽市城投企業2026年到期債券規模較大,存在集中償付壓力。
債務規模
2024年末,河南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30017.15億元,其中省本級和鄭州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分別占全省口徑的32.38%、31.12%,洛陽市和開封市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超千億元,商丘市、周口市、許昌市、新鄉市、南陽市、平頂山市和駐馬店市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超500億元,其余地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在500億元以下。
集中兌付
2026~2027年為償債高峰年。
2025年11~12月、2026年及2027年,河南省發債城投企業到期債券(在考慮回售行權的情況下)規模分別為543.00億元、1630.80億元和1727.20億元。省本級、鄭州市和洛陽市城投企業2026年債券到期規模分別為414.50億元、339.95億元和154.88億元,存在較大償付壓力。
風險點
1.全省債務余額較大,省本級(32.38%)和鄭州市(31.12%)兩者合計占比超過63%,形成了顯著的“雙核”驅動結構。洛陽市、開封市債務規模也超千億元。
2.全省債務資本化比率小幅增長,濟源市、鄭州市、三門峽市、商丘市和鶴壁市的比率超過50%,債務負擔相對較重。其中,濟源市和鄭州市的比率上升幅度超過5個百分點,負擔加重速度較快。
3.除周口市(0.64倍)外,省本級和所有其他地市的覆蓋倍數均小于0.60倍,短期償債能力弱。2024年末,除商丘市、濟源市和周口市外,其余地市覆蓋倍數指標均下降,表明流動性在全面收緊。
4.2024年及2025年上半年,全省整體上仍保持籌資活動現金凈流入,但2024年,周口市、焦作市、商丘市、三門峽市和平頂山市的籌資現金流由正轉負;2025年上半年,濮陽市、洛陽市和駐馬店市的籌資現金流由凈流入轉為凈流出。
重點關注平臺
洛陽市、濮陽市、駐馬店市、周口市、焦作市、商丘市、三門峽市、平頂山市。
遼寧省
2024年底,遼寧省大部分地市發債城投企業債務結構以間接融資為主,債務負擔較上年底變化不大,沈陽市發債城投企業債務負擔相對較重,大部分地市短期償債能力指標表現較弱。
債務規模
2024年底,除沈陽市外,其余各地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較上年底均有所下降,其中沈陽市、大連市和錦州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分別為839.23億元、486.77億元和153.67億元,其余各地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均在百億元以下。
集中兌付
2025~2027年,遼寧省發債城投企業到期債券(在考慮行權的情況下)規模分別為22.00億元、44.20億元和81.90億元,其中沈陽市2027年到期規模為44.20億元,集中兌付壓力相對較大。
風險點
1.遼寧省城投的整體系統性風險相對較低。風險主要集中在沈陽、大連兩個核心城市。僅沈陽市債務資本化比率超過50%,負擔相對較重,其他地區負擔水平尚可。
2.除營口市外,所有地市覆蓋倍數均小于1.00倍,表明短期償債能力普遍偏弱。除營口和大連外,其余地市該倍數均在0.50倍以下,短期流動性壓力大。
3.再融資能力的全面萎縮和分化是遼寧省城投企業的基本特點。除沈陽、大連等少數城市外,其余各地市的籌資活動現金流持續為凈流出,即再融資停滯。
重點關注平臺
大連市及其他多數地市。
吉林省
2024年末,吉林省各地市(州)發債城投企業現金類資產/短期債務指標整體表現偏弱,發債城投企業仍存在較大的短期償債壓力,且長春市城投企業2025年9~12月和2026年到期債券規模較大。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底,吉林省尚有存續債的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3972.03億元,較上年底增加368.99億元。長春市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3842.74億元(占96.74%),延邊州、吉林市和通化市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較小,分別為62.72億元、39.56億元和27.01億元。
集中兌付
2025年9~12月、2026年及2027年,吉林省發債城投企業到期債券(在考慮行權的情況下)規模分別為25.87億元、130.98億元和132.58億元。其中,長春市城投企業2025年9~12月及2026年債券到期規模分別為25.07億元和129.50億元,存在較大的償付壓力。
風險點
1.長春市債務規模占全省96.74%。意味著吉林省的城投風險幾乎完全等同于長春市的城投風險。吉林市債務資本化比率超過50%,負擔相對較重,面臨短期流動性壓力,需要依賴外部融資來維持資金周轉。
2.全省保持籌資凈流入,但吉林市籌資現金流持續凈流出,通化市2025年上半年由凈流入轉為凈流出。
重點關注平臺
吉林市、通化市。
寧夏回族自治區
截至2024年底,寧夏城投企業債務結構中債券融資占比仍較高。2024年以來,寧夏及銀川市獲得了特殊再融資債券及銀團貸款置換非標及債券等方面的化債支持。銀川市發債城投企業整體債務負擔適中,但短期償債能力指標表現較弱。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底,寧夏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268.82億元,較上年底下降8.71%,其中,發債城投企業債券融資和銀行融資占比分別為56.84%和39.38%,債券融資占比仍較高。
集中兌付
2025年,寧夏發債城投企業到期債券(在考慮行權的情況下)規模為47.919億元,大部分已通過再融資渠道進行兌付,債券集中償付壓力較輕。
風險點
1.寧夏城投的整體債務風險很低,核心矛盾不在于總量,而在于結構和個體。銀川市發債城投企業覆蓋倍數均小于1.00倍,且處于較低水平,短期償債能力指標表現較弱。
2.2025年上半年,銀川市發債城投企業籌資活動現金流整體保持凈流出,表明其自身“造血”和在資本市場的獨立融資能力仍然偏弱。
內蒙古自治區
作為12個重點化債省份之一,內蒙古通過發行政府債券置換城投企業債務。近年來,內蒙古發債城投企業數量和債券余額均持續下降。截至2025年6月底,內蒙古有存續債券的城投企業僅2家,均為市級平臺。其中,赤峰國有資本運營(集團)有限公司最新主體信用級別為AA+,鄂爾多斯市國有資產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最新主體信用級別為AAA。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末,內蒙古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295.06億元,其中赤峰國資121.81億元(債券融資占比4.43%),鄂爾多斯國控173.25億元(債券融資占比5.80%)。債務主要由銀行貸款等構成,這降低了公開市場波動帶來的直接沖擊,提供了更靈活的債務重組空間。
集中兌付
鄂爾多斯國控無2025年內到期債券,赤峰國資2025年內到期部分已于2025年9月1日正常兌付。
風險點
1.內蒙古城投的整體債務風險很低,核心矛盾在于兩家企業個體的信用資質差異。
2.赤峰國資覆蓋倍數僅為0.40倍,存在一定的短期償債壓力。
3.2024年及2025年1~6月,內蒙古城投企業合計凈融資均為凈流出狀態,表明從全區整體看,城投體系仍在被金融市場“抽血”。
4.赤峰國資籌資活動現金凈流出額有所擴大。
5.自治區、赤峰市和鄂爾多斯市的“綜合財力/(城投債務+政府債務)”指標均處于0.50~1.00倍之間,表明地方綜合財力對整體債務的覆蓋能力較弱,但考慮到債務總量本身不大,風險可控。
重點關注平臺
赤峰國有資本運營(集團)有限公司。
青海省
青海省發債城投企業少,均集中在西寧市。2024年青海省發債規模同比大幅提升,債券凈融資為負。2025年1~8月,青海省發債規模較2024年大幅下降,凈融資規模仍為負。
截至2025年8月底,青海省有存續債券的城投企業共2 家,分別為西寧城市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和西寧經濟技術開發區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均為西寧市企業。從發債企業主體信用級別看,西寧城投和西寧經開主體信用級別均為AA+。
截至2024年底,青海省發債城投企業貨幣資金/短期債務指標有所改善,但整體仍表現偏弱,發債城投企業仍存在較大的短期償債壓力。2024年,青海省發債城投企業籌資活動現金流凈額持續凈流出,但規模有所收窄。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底,青海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為333.02億元,較上年底下降7.32%,其中西寧城投255.49億元(債券融資占比19.43%),西寧經開77.53億元(債券融資占比19.22%)。
集中兌付
2025年,青海省發債城投企業到期債券規模16.75億元,其中,西寧城投到期債券規模12.00 億元,西寧經開到期債券規模4.75億元,到期債券規模集中在西寧城投,但整體規模不大。
風險點
1.青海省城投的整體債務風險很低,債務總量和負擔水平均處于可控范圍。但是,全省貨幣資金對短期債務的覆蓋倍數從0.26倍提升至0.40倍后,仍遠低于1.00倍,存在較大短期償債壓力。
2.西寧城投覆蓋倍數從0.32倍提升至0.58倍,雖有改善,但現金仍不足以覆蓋六成短期債務。
3.西寧經開覆蓋倍數從0.09倍提升至0.11倍,短期流動性弱,是全省風險高點。
4.2024年及2025年1~8月,全省城投企業債券凈融資額持續為負,同時,籌資活動現金流持續凈流出,整體再融資能力弱。
5.西寧市的“綜合財力/(城投債務+政府債務)”指標為0.48倍,支持保障能力一般。
重點關注平臺
西寧經濟技術開發區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
甘肅省
甘肅省發債城投企業債務余額的區域集中度較高。截至2024年底,除蘭州新區外,存續發債城投企業貨幣資金對短期債務的覆蓋程度均呈不同程度的下降,指標表現繼續弱化,大部分發債城投企業仍存在較大的短期償債壓力。
債務規模
截至2024年底,甘肅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余額合計1290.23億元,其中,蘭州市級、省級和蘭州新區城投企業全部債務規模分別為561.23億元、268.42億元和259.46億元,分別占甘肅省發債城投企業全部債務余額的43.50%、20.80%和20.11%。
截至2025年8月底,甘肅省發債城投企業存續債券余額為70.08億元。
集中兌付
2025年9~12月、2026年及2027年,甘肅省發債城投企業到期債券(在考慮行權的情況下)規模分別為0.00億元、17.98億元和32.00億元。蘭州新區城投企業2026年到期債券規模最高,為8.00億元。省級城投企業2027年債券到期規模為20.00億元,存在較大的集中兌付壓力。
風險點
1.全部債務資本化比率,蘭州市(61.81%)和平涼市(60.79%)超過60%的關口,債務負擔較重,償債壓力大。
2.除省級平臺外,所有地市級及蘭州新區的覆蓋倍數均不超過0.50倍,短期償債壓力大。
3.2025年上半年,債券凈融資額急劇轉為-25.17億元,其中省級平臺凈流出規模最大(-14.92億元)。省級、蘭州市在2024年凈流入規模增加明顯。蘭州新區、定西市籌資現金流由正轉負。平涼市凈流出規模增加。
重點關注平臺
蘭州新區、定西市、平涼市、天水市。
值班編委:蘇志勇
編輯:韓澗明
審讀:戴士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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