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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被一個年輕女醫(yī)生“上了一課”。
為什么中醫(yī)不做各種檢查,同樣能治病?
這事說來也怪——去年我雙肩疼,三天兩頭往醫(yī)院跑。
有一天,醫(yī)生隨口問我:“你是不是喘氣?”
我當時一愣,仔細一琢磨,還真是!
上樓梯喘,拖重物喘,快速走路喘,劇烈運動完喘得厲害,吃完飯坐著也覺得氣不順。
可奇怪的是,CT做了、彩超查了、肺功能也測了,動態(tài)心電也監(jiān)控了,結(jié)果都是“小毛病”……就這么拖了大半年,吃了五副中藥也沒感覺,我都快放棄了。
直到遇見謝醫(yī)生。
第一次見她,說實話我心里直打鼓——這么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能行嗎?
可偏偏她就在ICU坐診,這讓我多了幾分期待。
輪到我了。
謝醫(yī)生讓我伸出舌頭,居然掏出手機拍了張照。
我更納悶了:
這是要上網(wǎng)查資料?
接著問診。
她問得那叫一個細,細到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說腳涼,是什么時候涼?是白天還是晚上?是腳趾頭涼還是整個腳底板涼?是發(fā)涼還是冒涼風?”
這些問題問得我都愣住了——看了這么多年病,頭一回有人問我“怎么感覺的”。
最后是把脈。
更讓我驚訝的是,她的手剛搭上我的手腕,馬上就拿開了。
我心里直犯嘀咕:人家中醫(yī)把脈,又是輕按又是重按,還得閉著眼睛琢磨半天。
這位倒好,比量血壓還快!
帶著一堆問號,我還是堅持吃她的藥。
不為別的,就沖她那股認真勁兒——在ICU坐診的人,應(yīng)該有兩把刷子吧?
今天,是第三次復(fù)診。
照例先拍舌頭。
然后她把手機遞過來,春節(jié)前拍的舌苔照片和今天的并排放在一起。
“你看,不一樣了吧?”她指著照片說。
我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除了舌頭還是舌頭,啥也看不出來。
她笑了:“舌尖對應(yīng)心臟,中間這塊對應(yīng)肺和氣管。你看春節(jié)前,這兒陷下去一個槽——現(xiàn)在再看,補起來了,就差這么一點點。”
她又把兩張照片切換著給我看,這一對比,那個“槽”還真就一點點填平了。
然后她把脈。
“心脈好多了,肺脈也可以了,腎脈比上次明顯了——不過右手的腎脈還得調(diào)一調(diào)。”
這一刻,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原來中醫(yī)不用做那些復(fù)雜的檢查,就是這樣看病的!
望,看舌苔的變化;聞,聽氣息的異常;問,問感受的細節(jié);切,把脈象的微妙。
四診合參,就這么簡單,又這么深奧。
想想也是。
CT能拍出你氣管里有沒有東西,卻拍不出它的“氣”順不順。
彩超能看清臟器的形態(tài),卻看不清它們之間怎么配合。
肺功能能測出你呼了多少氣,卻測不出這口氣背后藏著什么秘密。
可中醫(yī)能。
因為中醫(yī)看的不是“病”,是“人”。
看的是你這個人的整體狀態(tài),看你身體里的氣血怎么走,看你五臟六腑怎么配合,看你是哪兒“不通”了、哪兒“不和”了。
舌頭上一個淺淺的槽,手上幾秒鐘的脈象,在謝醫(yī)生眼里,就是一個人的健康狀況全息圖。
看著謝醫(yī)生年輕的臉,我突然想起去年陪妻子看病,也是一位年輕的女中醫(yī),也是一副藥見效。
原來,真正的中醫(yī)高手,不是看年紀的。
回到家,一邊煎藥一邊想:
我們總覺得現(xiàn)代醫(yī)學高大上,恨不得把全身都掃描一遍才放心。
可老祖宗留下的這套“望聞問切”,幾千年來就是這么治病救人的啊!
它不需要你花幾千塊做檢查,只需要你伸出舌頭,伸出手腕,再認真地回答幾個“你怎么感覺的”的問題。
就這么簡單。
可就這么簡單的事,現(xiàn)在反倒被我們遺忘了。
臨走時我問謝醫(yī)生:“您每回都拍舌頭照片,是要留著對比嗎?”
她笑著說:“對啊,看舌苔就像看天氣預(yù)報,今天和昨天不一樣,用藥就得跟著調(diào)整。”
這句話讓我琢磨了一路。
是啊,身體是會變化的。
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可能就差那么一點——舌頭上一個槽填平了,脈象上一點力氣回來了。
而一個好醫(yī)生,就是能看見這一點點變化的人。
此刻,藥香滿屋。
我突然想問問正在看文章的你:
假如有一天,你去看病,醫(yī)生不讓你做任何檢查,只是看看你的舌頭,問問你的感受,再把把脈——你敢讓他治嗎?
歡迎在評論區(qū)說說你的想法。
看病不做CT不抽血,只拍舌苔照?這位ICU 女中醫(yī)讓我見識了什么叫“望診”的真正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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