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二手平臺上看嬰兒車,竟然看到一款標價50元的頂尖品牌。
評論區瘋狂討論時,賣家不好意思地回復:
我一直以為這東西很便宜呢,問了我老婆才知道這款要五十萬。
不過沒關系,我兒子已經用不到了,標價50就50吧,上門取即可。
評論區清一色驚呼,他們家一定不差錢。
跟我這種買顆蔥姜蒜都要貨比三家的人相比,我羨慕不已。
萬幸我熬夜蹲點搶到了嬰兒車。
隔天我來到賣家發來的地址,給我開門的是個矜貴儒雅的男人。
來往的傭人紛紛叫他“先生”。
他邊招呼我換鞋,邊興沖沖打電話:
“老婆,我靠自己的努力賺了50塊錢哦,快點回來跟我一起見證。”
電話那頭傳來無比寵溺的女聲:
“知道我老公最勤儉持家。我馬上結束會議,等我。”
我換鞋的動作陡然僵住。
只因這聲音我聽了整整五年。
正是的老婆,傅雪瑤。
……
見我愣住不動,男人掛斷電話問我:
“拖鞋不合腳嗎?張媽……”
男人正要叫保姆,我連連擺手。
而是看到正對著客廳巨大的三人全家福,出了神。
有段時間,傅雪瑤總是抱怨公司領導將她外派了大半年。
看她熬的黑眼圈明顯,整個人疲憊不堪,我特意做攻略給她寄去補品。
原來她在陪另一個男人,并撫養大了一個孩子。
男人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了然一笑:
“我兒子可愛吧?偷偷告訴你,我老婆現在已經上環了,她說這輩子只要這一個孩子。”
我看著那張全家福,像是個見不得人的小偷。
傅雪瑤說她想要孩子,可多年備孕她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但我想著既然有這個準備,嬰兒車就應該準備起來。
原來,她從未想過跟我有個孩子。
他說他叫江子旭,再一次為嬰兒車標價的事情道歉。
他一臉難為情:
“結婚以后,我老婆從沒讓我操心任何事情,連平時用的東西都不知道多少錢,每次都是直接刷她的副卡。”
男人像是自嘲,可完全沉浸在幸福里。
我死死揪著衣角,幾乎下一秒就要失去控制。
傅雪瑤說她在公司兢兢業業五年,黑心老板從沒給她升過職。
每個月三千塊錢,如數上交給我。
我心疼地偷偷塞給她一千,生怕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如今看到這偌大的豪宅,錦衣玉食的小白臉和孩子。
我這種行為無異于自我感動的小丑。
“夫人回來了,先生正跟客人念叨您呢。”
傭人的一聲打趣,拉回我的思緒。
傅雪瑤脫去外套,男人迫不及待地將她拉入懷中。
“老婆,我和客人等你好久,你可得跟人家道個歉。”
女人親昵地圈住他的腰,行至我面前,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可一絲慌亂轉瞬即逝,那眼神仿佛是陌生人:
“不好意思啊,等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這會兒打不到車了。”
日夜陪伴的妻子,卻說著如此疏離的話。
讓我將所有的質問哽在喉嚨里,疼到無法呼吸。
保姆將嬰兒車拿了過來。
江子旭接過我皺巴巴的五十元,跟傅雪瑤“炫耀”:
“看吧,我也挺能干的吧!”
傅雪瑤一臉寵溺,清亮著聲音笑話男人。
她仿佛已經忘了,這五十塊錢是我辛辛苦苦大半天的工資。
她沒再看我,目光始終落在江子旭的身上。
保姆識趣地將我送出門。
我背過身,剛才積壓的淚水瘋狂砸落。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別鬧到他面前,等我回去跟你好好談談。
沒有道歉,沒有安慰,而是警告。
五年的婚姻,三年的備孕,在這一刻化成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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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先到家的是一封律所發來的保密協議。
大致內容是,如果我暴露了我和傅雪瑤之間的關系,則要承受巨額賠償。
而其中一條赤裸裸寫著:傅雪瑤與江子旭是法定的夫妻關系。
也就意味著,她和我之間的結婚證是假的。
五年的相濡以沫,居然比我想象的還要丑陋不堪。
我剛要將它撕碎,傅雪瑤推門走了進來。
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與我們曾經共同生活的小房子顯得格格不入。
與剛剛相比,她的表情柔和了很多,但卻沒有絲毫愧疚。
“慕言,簽了它對你我都好。”
我整個人止不住發抖,盯著她紅了眼:
“這五年你究竟把我當成什么?我簡直瞎了眼才會被你騙了五年!”
她仰了仰頭,吐出一口氣。
“別鬧了行嗎?”
“子旭和我從小訂了娃娃親,我嫁給他是板上釘釘的事。慕言,你就當做不知道,像以前一樣不行嗎?”
我不甘心的凝視,讓她徹底失去了耐心。
抓過我的手狠狠一劃,沾著鮮血在文件上按了手印。
臨走時,她撂下一句話:
“我相信你懂得分寸,別再犟了。”
傷口不大,卻疼得我無以復加。
沒想到她為了保護江子旭,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次日我照常去上班,卻被經理攔在了門外。
“從今天開始你不需要在這里上班了,這是傅總的意思,我們也沒辦法。”
我想到母親的慢性病不能斷醫藥費,急得聲音高了八度:
“你們不能無緣無故辭退我,我馬上去起訴你們!”
經理冷笑,“隨你,這點小事傅總打個電話就能解決,說不定你還得倒搭錢呢,當個男小三也不容易,省省吧。”
說完,他留下一個鄙夷的表情,將我關在門外。
“男小三”兩個字,像根根分明的針扎進我血淋淋的心臟。
渾渾噩噩走回家,又發現小區門也打不開。
反復試了無數次,小區保安不耐煩地走過來。
“別試了。傅總發話了不讓你進,拿著行李到別的地方去吧。”
說著,指向一堆像破爛似的行李。
又一次,我被拒之門外。
我拎著行李走在路邊,難以置信。
眼看著馬上到了給家里匯錢的日子,我忍無可忍,打電話給傅雪瑤質問。
“你為什么要把我逼上絕境?”
沒想到電話那頭是砸東西和爭吵的聲音,傅雪瑤對著電話低吼:
“是你先逼我的!現在子旭知道了你的存在,我是警告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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