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文學前沿與評論》第十二輯，劉寧主編，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25年12月版。

《古代文學前沿與評論》簡介

該刊是中國社會科學院“登峰戰略”古代文學優勢學科主辦的學術集刊，始創于2018年，主要刊登中國古代文學、古典文獻學、近代文學方面的研究論文、書評、學術綜述、學術訪談等。

該刊致力于傳承學脈、探索前沿，積極推進對中國文學傳統的深入研究。本輯聚焦“元雜劇研究”“小說與歷史”“近代詩文研究”“中古文學與思想”“學界展望”五個專題，多維度展現海內外學術的深入探索與前沿思考。

感謝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各位領導的關心指導，感謝各位顧問與編委的大力支持，感謝石雷、陳君、劉倩、李芳、潘靜如、朱曦林、王霄蛟、王潤英、劉明、都軼倫、裴云龍、武君諸位老師為本輯組稿、編校付出的心血。本刊將不斷努力推進學術交流，敬祈學界方家不吝賜教！

目 錄

元雜劇研究

元雜劇“戲曲文學”生成的前因后果

——元雜劇文學研究三題　李昌集

【內容提要】中國古代語境中的“戲”“劇”，指所有場上表演形式。其中具有角色扮演意味、有情節性片段的“戲”“劇”，首先當注意先秦宮廷“優戲”，優戲的角色扮演與“諧”“諷”批判精神，成為中國古代“戲劇文化”的底層邏輯，貫穿在戲劇—戲曲的歷史運行之中。中國古代完型戲劇的生成，啟動于將長篇小說故事移植為角色表演的戲劇，最初在宋代皮影、傀儡戲中展開，促進了藝人戲曲的生成。今知古代最早的戲曲，是南宋市井勾欄角色扮演的、以“話文”為故事底本的南戲；其后元代以市民文人為主體的北曲劇本寫作，創構了“俗文學—市民文學”為主導、化入傳統“文人文學”元素、將傳奇故事與普遍情感融為一體的“戲曲文學”，使元雜劇成為中國古代戲曲史上的第一個里程碑。

【關鍵詞】元雜劇　戲曲文學　戲劇文化　小說傳統　市民文學

《中國古代曲學史》

元雜劇與俗文學：一些反思與評說　〔荷蘭〕伊維德撰，劉倩、李芳編譯

【內容提要】本文為荷蘭漢學家伊維德對其元雜劇與俗文學研究歷程的回顧與反思。文章追溯了萊頓大學漢學教育注重實用性的傳統，介紹了作者投身中國傳統通俗文學研究與譯介的動因；重點探討了元雜劇文本在明代的流變，指出現存版本多經宮廷或文人改編，已非元代原貌，強調研究早期戲劇須謹慎對待晚明刊本。此外，作者對“俗文學”“民間文學”等概念的界定與范疇提出個人見解，認為精英文學與通俗文學始終存在動態互動，并主張將方言文學等納入中國民間文學的考察視野。全文體現了作者跨文化譯介的學術實踐及其對戲曲、俗文學研究理論與方法的持續開拓。

【關鍵詞】元雜劇 俗文學 反思

《海內外中國戲劇史家自選集》伊維德卷

簡介近現代日本有關元曲的研究　〔韓〕金文京

【內容提要】在近代及近代之前，除《西廂記》等少數作品之外，日本士人對中國戲曲的了解較為有限。明治維新之后，中國戲曲大量傳入日本，京都大學與東京大學成為元曲研究的重鎮，其中狩野直喜、青木正兒、吉川幸次郎、鹽谷溫等學者貢獻尤為突出。對戲曲實際演出狀況的重視，是許多日本學者研究元曲的重要特色。近年來，日本學者持續舉辦多種形式的讀曲會，在此基礎上合力完成對多部中國古典戲曲文本的校勘與日文注解、翻譯工作，相關成果也得以出版。

【關鍵詞】近代　京都大學　東京大學　演出　讀曲會

從細節處著眼

——日本漢學家金文京先生的《董西廂》研究　段江麗、周新慧

【內容提要】享譽國際的日本漢學家金文京以“三棲”學者的身份，廣泛涉獵中日韓三國語言、文學、文化以及彼此之間的比較研究，尤其是在中國古代小說、戲曲等通俗文學研究領域成就卓著，其代表性成果之一是金代董解元的《西廂記》研究，他負責的《〈董解元西廂記諸宮調〉研究》“注釋”部分，旁征博引，引證豐富，分析精當，為中外學界提供了迄今為止最為詳盡完備的《董西廂》注本；他在精研文本細節的基礎上，在《試論〈董解元西廂記諸宮調〉之語言藝術風格》等系列論文中就《董西廂》的創造性成就提供了三點與眾不同的洞見，并強調指出，《董西廂》有其獨立的價值，甚至有優于《王西廂》的獨到之處，它的光芒不應該被《王西廂》所掩蓋。金文京關于《董西廂》的研究成果對中國學界至今仍有重要參考價值，其從文獻校注出發，精讀文本、著眼細節、觀照全局的研究方法，尤其值得效法學習。

【關鍵詞】金文京　《董西廂》　《王西廂》

《董解元西廂記諸宮調研究》

版本校讀、“新語文學”與元雜劇研究的學術延長線

——基于學術傳承和個人經驗的一些斷想　程蕓

【內容提要】元雜劇版本異文的比勘、校讀，是元雜劇研究的基礎，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所鄭振鐸、孫楷第、鄧紹基三位前輩學者的元雜劇版本研究，各有其語境、路徑和特點，也體現了治學方法的共性，以及學術精神的呼應，形成一種值得珍視的學術史傳統，有待于后輩學人的發揚。近年來，“新語文學”或“回歸語文學”的倡導及其在元雜劇版本研究中的回響，有助于重構元雜劇版本演變的動態生成史，并對這一歷史進程的“社會文化意義”做出更深刻的理解和闡釋。

【關鍵詞】元雜劇　版本校讀　新語文學　學術史

《元明清戲曲考論》

戲曲社會學研究的范式確立與拓展深入

——讀么書儀先生的元雜劇研究論著　王小巖

【內容提要】么書儀先生稱其研究為戲曲的“外部研究”。從么書儀的元雜劇研究和晚清戲曲研究看，所謂“外部研究”可稱之為“戲曲社會學”。在么書儀的筆下，元人雜劇與元代社會，不是兩個命題的簡單拼接，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有機組合，從而揭示了元代的政治生態、社會條件與社會生活如何決定了元雜劇的創作與演出，元雜劇又如何反映了元代的社會現實這一辯證關系。么書儀承續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的學術傳統，在同一論題上不斷拓展與深入，轉換視角推進研究，為戲曲社會學研究確定了研究范式和研究方法，為戲曲研究空間拓荒，這是不限于文學史的綜合性研究。

【關鍵詞】么書儀　元雜劇　元人社會　戲曲社會學

十九世紀英語世界元雜劇譯介研究綜述　卜嘉輝、王燕

【內容提要】中國戲曲是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具有獨特的表演形式和深厚的文化底蘊，在世界藝術舞臺上占據重要的地位。十九世紀以來，隨著西方對中國關注日益加深，中國戲曲的翻譯與傳播逐漸成為中西跨文化交流的重要內容。當前學界對元雜劇譯介的研究多集中于個別譯作的分析，或是對某些翻譯策略的探討，缺乏全面的視角與深入的思考。本綜述在現有研究的基礎上，梳理十九世紀英語世界中元雜劇的譯介歷史，搜尋相關改編作品，探討其在文化交流中的作用與影響，為中國戲曲譯介研究提供新的參考。

【關鍵詞】元雜劇　跨文化交流　十九世紀　中國戲曲

《英語世界的元雜劇研究》

小說與歷史

石昌渝先生中國古代小說史撰述的“史學品格”　劉倩

【內容提要】石昌渝先生中國古代小說史撰述的“史學品格”，源于他對文學史本質的思考。他強調文學史的本質是“史”，主張文學史編撰應以史料為基礎，須恪守科學性、客觀性原則。其《中國小說發展史》的撰述實踐也貫徹了這一文學史編撰理念，從“史學”（基礎的文獻收集整理和成熟的專題研究）、“史識”（觀察力和判斷力）到“史才”（史著的敘述框架和文風），均可見他對小說史著“史學品格”的追求。《中國小說發展史》所涉清代小說部分與未刊稿《清史·典志·文學藝術志·小說篇》關系密切，參與“國家清史纂修”工程的經歷在一定程度上強化了他對小說史本質的體認。

【關鍵詞】石昌渝　中國古代小說史撰述　史學品格　《中國小說發展史》 《清史·典志·文學藝術志·小說篇》

《中國小說發展史》，石昌渝著，山西教育出版社2019年9月版。

小說史的解構與建構：《中國小說史研究之檢討》讀后　雍繁星

【內容提要】《中國小說史研究之檢討》是譚帆從事小說研究二十余年的理論總結。他通過對本土話語資源的清理和發掘，對以“虛構的敘事散文”為內核的“小說”概念及背后的文化觀念進行了解構，建構起立體的歷史化的中國小說史。

【關鍵詞】小說史　解構　建構　《中國小說史研究之檢討》

由史入稗：明萬歷朝的甘州“小棺事件”及其文學書寫　朱姍

【內容提要】明萬歷二年（1574），甘州修繕城墻期間出土了大量小棺。在張居正當國的時代背景下，此事雖不聞于朝廷，卻在明代士人間廣泛流傳，不僅見錄于十余部明清筆記，還拓展了以《聊齋志異·小棺》為代表的清代文言小說的想象空間。明萬歷朝的甘州“小棺事件”在官方史料、筆記、文言小說中構成了三重維度的書寫，是考察歷史事件與文學書寫互動關系的寶貴案例。

【關鍵詞】甘州　小棺　筆記　《聊齋志異》

史學意識與數學思維觀照下的文本細讀

——評陳大康《榮國府的經濟賬》　武迪

【內容提要】《榮國府的經濟賬》是陳大康先生對《紅樓夢》中榮國府經濟活動的深入研究。該書以舊式大家族的經濟活動為切入點，對榮國府在不同歷史時期、不同社會階層以及不同人群的經濟狀況進行了細致的剖析和揭示。陳先生通過文本細讀，巧妙地將小說中散落各處的經濟細節串聯起來，為讀者呈現了一個相對完整的榮國府經濟體系。從生活史的角度著眼，陳先生通過月錢發放的變化等細節，揭示了榮國府經濟體系崩潰的必然性。陳先生選取榮國府的經濟賬作為研究對象，這體現了他的數學思維，與他早年從事數學研究的經歷不無關系。這部著作不僅清晰地呈現了榮國府的經濟狀況，為讀者和研究者提供了一個生動的經濟史案例，而且還為相關學術研究樹立了典范。

【關鍵詞】《紅樓夢》　文本細讀　生活史維度　數學思維

《榮國府的經濟賬》

近代詩文研究

近代大變局里的日常

——從《嚴復〈社會通詮〉稿本》看詩歌、書法對“士人”的意義　潘靜如

【內容提要】《社會通詮》是英國人甄克思所著政治史的中文譯本。嚴復翻譯此書，有明確的啟蒙、救亡、經世目的，展現了自己的思想家、啟蒙家形象。《社會通詮》出版后，嚴復將原稿紙的空白背面用于日常的臨帖習字、抄詩練筆，展現了另一種形象。詩歌、書法表征了個人閑暇時的娛樂與修養，是文人士大夫的標識。除了身份標識之外，這些雅事、雅藝還有很實際的功能：士人身處大變局，奔走救亡的同時，必須找到安頓自己的空間或方法。因此，稿紙正、反兩面的不同，極具象征性。正面的《社會通詮》是“經世”之學、“為人”之學，背面的詩歌、書法是“修身”之學、“為己”之學，它們共同構成了完整的“士人”形象。近代士人這種既新又舊、既進又退、既公又私的“一團矛盾”，隱喻或體認著歷史、文化的厚重，它們有自己的肉身，不便妄為切割，因而具有面向未來的意義，代表了傳統內在的生生不息的動力。

【關鍵詞】嚴復　社會通詮　日常　士人

圖卷內驅：近代文學的自我表現與時代響應　堯育飛

【內容提要】有關中國近代文學演進機制的研究長期聚焦于社會變革、民族意識與西學東漸等外部動力，而對文學的內生傳統關注不足。以嘉道年間出現的《泛槎圖》《鴻雪因緣圖記》《花甲閑談》《癸未水災紀事圖》《江南鐵淚圖》等典型圖卷為考察對象，可揭示圖卷作為近代文學有機組成部分的特殊價值。作為文人自我書寫的革新場域，以寫照性手卷與紀事性圖冊為中心的近代圖卷不僅重構了文人的自我書寫，更成為群體文學實踐的前現代載體。它推動了年譜的破體，促成了近代文學“集體參與”的形成。可以說，近代圖卷在延續傳統文人雅集的藝文傳統之余，又孕育出有著高度自我表現與時代響應的新型文學形態。近代圖卷的內驅作用，是近代文學發展的重要動力，也是中國現代文學“前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關鍵詞】圖卷　近代文學　自我書寫　集體參與

《大清萬象：清代日記中的情感世界和社會生活》，堯育飛著，上海古籍出版社2026年1月版。

當近代詩進入現代

——以吳宓“詩”從黃節為中心　狄霞晨

【內容提要】黃節在晚清業已成名，其兼取北宋與六朝的詩風在近代詩壇獨樹一幟。在黃節的眾多詩弟子之中，吳宓名氣最大，學詩經歷也極富代表性。二人性情相近且注重以詩抒寫真情，懷有昌明國粹的共同理想，詩歌理念不拘一格，是近代與現代詩壇的古典詩學傳承中極具代表性的個案。隨黃節學詩之后，吳宓走出了淺俗浮泛之窠臼，開啟了富有現代性的舊體詩寫作實驗：以舊體寫歐西見聞，自創詩、文、圖并茂的舊體詩形式，以舊體與新體并譯外國詩等。黃節詩名亦隨吳宓的力挺而攀升，《學衡》“第一詩人”的地位提升了黃節在現代舊體詩壇上的聲望。近代詩在黃節、吳宓的現代“詩承”中綻放出了活力。以吳宓為中心的《學衡》派詩人群對古體詩多有創新，其詩歌實驗為思考現代詩壇上的新舊體詩關系帶來了新的啟示。

【關鍵詞】黃節　吳宓　《學衡》　近代詩　現代傳承

《吳宓詩話》

黎庶昌《西洋雜志》新論　楊波

【內容提要】黎庶昌的《西洋雜志》久負盛名，為近代域外游記的代表作。這部書稿完成于其隨使歐洲期間，受郭嵩燾、劉錫鴻的矛盾波及，以及郭嵩燾《使西紀程》禁毀事件的影響，《西洋雜志》生前秘不示人，1900年才正式刊印行世，實際上是一部“自淑淑世”的未竟之作。《西洋雜志》真正為讀者熟知，并被學界廣泛認可，是20世紀80年代《走向世界叢書》重新整理編訂的版本面世后。《西洋雜志》原稿的本來面目，以及黎庶昌的曲折經歷、創作理念與特殊的文本形態之間的關系，應是黎庶昌散文乃至近代域外游記研究的重要前提。

【關鍵詞】黎庶昌　《西洋雜志》　域外游記　客筆主意

“斯文”絕續之交的舊文人心態

——基于詩文差異的思考　周游

【內容提要】隨著晚清以來新學的影響，傳統的舊文學逐漸感受到危機。而自新文化運動興起以來，作為傳統文學代表的古文與舊詩均遭到了嚴厲的批判。此后，傳統文學的生存空間不斷受到擠壓，呈現出江河日下的態勢。而在這種情形下，舊詩人與古文家們的心態卻有著明顯的差異。古文家更能感受到存亡的危機，因此也表現得更為悲觀與感傷。這一心態之別背后隱含著兩種文體性質上的差異。這種差異導致不同的文體在面對相似的文化沖擊，其進退的形態并不一致。

【關鍵詞】新文化運動　桐城派　同光體　文人心態

《中國現代舊體詩史》，胡迎建著，江西教育出版社2025年5月版。

中古文學與思想

《文選》李善注引《論語》所見文學語言的創作　〔日〕富永一登撰，楊岱林、楊曉斌譯

【內容提要】由于《文選》李善注重視注明原典，因此在探尋六朝文學語言的創作時，充分運用李善注無疑是一種頗為有效的方法。結合《文選》李善注引《論語》來考察《文選》所錄作家在文學語言創作過程中所使用的方法與技巧，主要有引典成句和組詞。引典成句具體可分為五種類型：A.改變原句中部分字詞而為新句；B.改動原典中的一句或多句合成新句；C.將兩處典故組合凝煉為新句；D.反用典故原意而為新句；E.改變原典原意。組詞，即組合兩個漢字成為一個雙音節詞。對于從《文選》李善注所引《論語》而創作的新詞，可以按照其創作手法分為：F.從原句中直接截取二字；G.重新組合原文中二字為新詞；H.改字或添字組成新詞。六朝美文極大地豐富了文學語言及其創作方法，這種借由李善注來創作文學語言的傳統，也自然而然地根植于唐以后文人們的創作意識之中。

【關鍵詞】《文選》李善注　征引《論語》　語言創作　引用經典

富永一登《文選李善注の活用》

荀氏易學與漢魏學術思想的演進　王勇

【內容提要】荀氏易學是漢魏之際學術思想變化的一個標本。荀爽治《易》雖受漢人象數之學的影響，但體現出了反本求義與重義理的學術傾向，與漢末學術涌動的新思潮契合。荀悅的易學以陰陽變化來解釋自然進而闡發人事，則完全屬于漢人舊學。從荀爽與荀悅的易學來看，漢末學術重義理的新思潮與重象數的舊學交織共存。到了曹魏中期，荀粲對《周易》“言（象）意關系”的認識已異于漢人，他明確指出“言不盡意”，其思想已擺脫漢人舊學的影響而開啟魏晉玄學的轉關。通過對荀氏家族易學傳統的考察，可以把握漢魏學術思想變化的具體軌跡，也為家族文化傳統與時代學術關系的研究提供有益的幫助。

【關鍵詞】荀氏 易學 漢魏 學術思想 演進

悲情意識的余韻與東晉詩學美學的轉型　李旭陽

【內容提要】漢末魏晉的詩歌中普遍具有一種悲情意識的主題，這緣于魏晉以來的氣與情交融所致的生命意識的展開。東晉的詩歌中的情感延續了自漢末以來的悲情，呈現出悲情意識的余韻。但同時，東晉詩歌亦呈現出不同于西晉詩歌的氣質。玄學中的有無之辯、圣人有情無情之辯，都影響著詩歌的書寫與詩學的發展。隨著玄學發展，玄理入詩，玄言詩成為東晉詩歌的主要組成。玄言詩之后，山水詩興起，詩學美學發生了轉型。這種詩學美學的轉型體現在內在悲情與外物之間的關聯的轉變，是由情的抒發向景的描寫的轉變。

【關鍵詞】東晉　悲情意識　玄學　玄言詩　山水詩

《東晉文藝系年》

學界展望

學界展望（哲學）　〔日〕吾妻重二　橋本昭典　高橋あやの井澤耕一　佐藤實　二階堂善弘 撰顏淑蘭 譯

學界展望（文學）　〔日〕小川恒男　佐藤大志　陳翀大井幸　川島優子　市瀨信子桑島道夫　太田亨 撰呂天雯 譯

學界展望（語言學）　〔日〕秋谷裕幸　橋本貴子　宮島和也楊安娜　鹽山正純　加納希美濱田武志　小川典子 撰王瓊 譯

征稿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