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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Code 之父:AI 的改變不止于代碼,程序員需要改變整個工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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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水平工程勞動,正在離開手寫代碼。

編譯 | 王啟隆

出品丨AI 科技大本營(ID:rgznai100)

這兩天,Claude Code 以一種多少有點尷尬的方式被更多人看見了。

不是因為新模型發布,也不是因為哪場演示太驚艷,而是因為 Anthropic 在 npm 包里漏了 source map。幾乎是一夜之間,Claude Code 的大量 TypeScript 源碼被還原、下載、鏡像、拆解。外面的人忙著看提示詞、看權限、看緩存、看那些原本不該以這種方式攤開的工程細節。Claude Code 的創造者 Boris Cherny 后來在社交平臺上的回應倒很直接:開發者的失誤。

但有意思的是,很多原本只把 Claude Code 當成一個強勢 AI 編程產品的人,突然開始認真問另外一類問題:它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為什么會這樣設計,為什么安全、權限、代碼審查和上下文管理會被放在這么靠前的位置。

這些問題,其實 Boris 一個月前已經講過。Boris 是 Claude Code 的創造者和負責人,前 Meta 首席工程師,也是《Programming TypeScript》的作者。在 3 月份的 The Pragmatic Engineer Podcast 里,他和主持人聊了Claude Code 如何從一個副項目變成 Anthropic 的核心內部工具,也聊了它的并行 agent、PR 結構、代碼審查、上下文檢索方式,以及當工程師不再親手寫大部分代碼時,工作到底會怎么變。

正值大家還在玩最新出來的 Claude Buddy 的時候,也可以看看它的工具怎么長出來,安全怎么兜住,代碼審查怎么重組,原型為什么壓過文檔,工程師為什么正在從寫代碼的人,慢慢變成調度、驗證和判斷的人。今天重看這場對話,最值得注意的已經不是 Claude Code 有多強,而是 Boris 怎么描述一套新工作方式正在成形。

要點速覽

  • Claude Code 最早不是一個完整產品,而是用來理解 Anthropic API 的終端實驗。

  • 真正讓它突然變得有用得嚇人的,不是聊天,而是 bash、文件系統和工具調用。

  • Anthropic 內部一度認真討論過:這東西是不是該只留給自己用。

  • 在 Boris 的工作流里,工程師越來越像一個同時管理多個 agent 的人。

  • AI 編碼工具越強,權限、沙箱機制、lint 規則、自動審查和人始終在回路中就越不能少。

  • 這場訪談真正解釋的,不只是 Claude Code 如何工作,而是工程師這份工作的重心為什么正在遷移。


我寫的第一支 PR 被打回來了,因為我是手寫的

主持人:聽說你加入 Anthropic 后寫的第一支 PR,被打回來了。不是因為代碼差,而是因為你是手寫的。是真的嗎?

Boris Cherny:真的。Adam Wolf 當時是我的入職引導伙伴。我剛加入 Anthropic,做了幾件入職培訓項目,我就像以前那樣,自己把代碼寫出來,然后提了第一支 PR。我以為寫代碼當然就是這么寫的。

主持人:這曾經確實是寫代碼的標準方式。

Boris Cherny:對,曾經是。但在 Anthropic,當時已經有個很早期的東西,叫 Clyde,算是 Claude Code 的前身。它非常研究項目風,是 Python 寫的,啟動很慢,不是那種真正成熟的 agent 式產品,完成度也不高。但如果你會用、提示詞給得對,它已經能替你寫代碼了。

Adam 就把我的 PR 打回來,說你不該手寫,應該用 Clyde 來做。我當時花了半天才搞明白這玩意怎么用,因為它要配很多參數,使用姿勢也挺別扭。但最后它真的一把就給我吐出了一支能工作的 PR。

主持人:這是你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事情變了?

Boris Cherny:可以說是我在 Anthropic 第一次強烈感到 AGI 正在逼近的時刻。我之前對 AI 編碼的理解,其實還停留在 IDE 里的補全、行級建議。你知道它能幫你寫一點,但你沒想到它能直接給你一支能跑的 PR。那一下,我才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模型已經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主持人:你后面會反復說,編程對你來說一直是個很務實的東西。這個氣質是從哪來的?

Boris Cherny:很早就這樣。大概 13 歲的時候,我在 eBay 上賣自己舊的寶可夢卡。后來我發現,原來商品頁面是可以寫 HTML 的。我看別人有些商品頁會有顏色、字號,甚至各種花哨效果。后來我發現了 blink 標簽,就覺得特別神:如果我把卡片標題做得更顯眼,也許能把 49 美分賣成 99 美分。然后我就開始學 HTML。

另一條線,是我們學校那種老式 TI-83 圖形計算器。最開始我只是想在數學考試里偷個懶,把答案寫進計算器里。后來題型變了,我就不能只寫死答案了,只能開始寫求解程序。再后來題更復雜,我為了讓程序跑快一點,甚至往更底層走。

主持人:所以你在八九年級就已經往匯編語言里鉆了?

Boris Cherny:差不多吧。最有意思的是,后來班里同學發現我有求解程序,都有點嫉妒。我就去買了根串口線,把這個東西也傳給他們。結果下一次數學考試,全班都拿了 A。老師很快就覺得不對勁,最后的結論大概是,這次算了,下不為例。

但對我來說,這一切從頭到尾都不是那種熱愛編程語言之美的起點,而是:編程是拿來解決問題的。它是一個非常實用的手段。哪怕后來我也會愛上語言、類型系統、函數式編程這些東西,我最深的底色還是沒變。歸根結底,寫代碼是為了把東西做出來。

主持人:你后來去做創業、去 YC、去各種 startup,好像也一直延續著這種實用主義。

Boris Cherny:對。最早我做過一些很野的項目。比如我們還搞過一個大麻點評網站,說白了就是試圖做一個相關的評論產品。后來又做過別的創業項目。整個過程對我最有吸引力的,始終不是把某項技術做得多漂亮,而是不斷驗證假設、找產品市場匹配。

我印象特別深的是后來那個醫療軟件公司。我們做一套給醫生用的決策樹工具,試圖把一些臨床決策流程標準化。產品做出來,日活很平,我怎么也想不通。我當時騎著摩托去 UCSF,跟著醫生觀察他們怎么工作。然后我才發現,問題根本不是產品邏輯沒寫清,而是醫生在那個場景下根本沒有時間坐下來打開電腦。后來我們又改成 Android,還是不行。再往后才意識到,醫生在帶著一串住院醫查房,那是一個社會性場景,他們甚至不愿意被看見一直盯著手機。

主持人:所以你那時候已經在做今天所謂產品工程師會做的事了。不是坐在工位上猜用戶,而是直接去看。

Boris Cherny:對。對我來說,最有意思的不是堅持最初那個想法,而是承認你最初那個想法大概率是錯的。你要不斷試、不斷修正。這個習慣后來其實一直跟著我。今天為什么我會天然相信原型比 PRD 更重要?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我很早就習慣了:別過早迷信紙上的答案,先去碰真實世界。


為什么應該重視代碼質量

主持人:你在 Meta 待了七年,后來又在 Instagram、再去做跨 Meta 的代碼質量治理。這段經歷顯然也深深影響了你。

Boris Cherny:對。我一開始在 Facebook Groups,后來去了 Instagram。當時有個很強烈的反差:Facebook 那套基礎設施太強了,Hack、HHVM、GraphQL、Relay、React,整個開發棧極其完整。然后我到 Instagram,看到的是另一套很拼起來的系統:Python 類型檢查不靈、點擊跳轉定義不靈,很多事情都不好用。

我一開始是去 Instagram Labs 想做新東西,但很快意識到,我在那套棧里根本干不快。所以后來我干脆轉去做開發基礎設施:從 Python 往大一統 monolith 遷、從 REST 往 GraphQL 遷。再往后,我開始更深地做代碼質量,到離開 Meta 前,我基本是在負責跨 Instagram、Facebook、Messenger、WhatsApp 等多個代碼庫的質量問題。

主持人:你后來還提到一個很重要的判斷:代碼質量對生產率的影響是可以被測出來的。

Boris Cherny:是,而且是雙位數的影響。我們那時候會做一些因果分析,試圖搞清楚哪些因素真的會影響工程師生產率。代碼質量絕對是其中之一。因為如果你的代碼庫是半遷移狀態,到處都有 X、Y、Z 三套框架殘留,你每次做事都得先判斷該走哪條路,新人會痛苦,模型也會痛苦。你不是只是在讓代碼更漂亮,你是在降低整個系統的理解成本。

這也是為什么我今天看 AI 編碼,會天然把代碼質量、lint 規則、遷移治理、確定性檢查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很多人以為模型更強之后這些事情就不重要了,我的感覺正好相反:代碼越是大量由 AI 生成,驗證和約束就越重要。


Claude Code 一開始只是一個終端聊天框,后來突然變質了

主持人:回到 Claude Code 本身。它最早到底是怎么開始的?

Boris Cherny:最早我只是想熟悉 Anthropic 的API。我不想先去搭一個圖形界面,所以就隨手寫了個終端里的小聊天程序。說白了,當時我對 AI 的理解還停留在聊天機器人,因為那就是大家當時對 AI 的主流理解。

后來我開始想試工具調用。工具調用剛出來的時候,我也并不知道它到底意味著什么。我給它的第一個工具就是 bash。然后我隨口問它,我現在在聽什么歌?它就自己寫了一段 AppleScript,去調用播放器,再把結果返回給我。那是我第二次強烈感到 AGI 逼近的時刻:模型似乎天然就想使用工具。

再往后,我給了它文件編輯能力、文件系統能力。那一刻事情徹底不一樣了。它不再只是一個聊天框,而是開始自己讀文件、看導入關系、順著依賴一層層找上下文,直到找到足夠好的答案。對我來說,那才是真正的 Claude Code 起點。

主持人:你后來給這件事用了一個非常 Anthropic 味的詞:product overhang。

Boris Cherny:對。所謂 product overhang,就是模型已經能做某件事了,但還沒有對應的產品把它接出來。我第一次看到模型自己探索文件系統的時候,就意識到:這就是一個巨大的 product overhang。能力其實已經在那了,只是之前沒人把它變成產品。

主持人:Claude Code 在 Anthropic 內部擴散很快。你們后來是不是認真討論過,要不要只留著自己用?

Boris Cherny:認真討論過。因為內部使用增長的速度實在太夸張了。最早的內部版本出來后,工程師幾乎是用腳投票。我們沒有強推,沒有行政命令,但很快就看到采用曲線幾乎是垂直往上。后來不僅技術員工幾乎人人在用,連很多非技術員工也開始用。

所以我們當然會想:如果這東西對我們自己這么有幫助,它會不會就是我們的秘密武器?為什么要公開?

最后我們決定公開,是因為 Anthropic 從根上說是一家重視安全的公司。我們做產品,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更好地理解模型的安全邊界和能力邊界。光在實驗室里做評估不夠,你得把工具放到真實世界里,看用戶怎么用、會遇到什么問題、暴露出哪些風險。Claude Code 如果真的能讓這么多人上癮,那它就值得被放出去,也值得在真實世界里被研究。

主持人:所以今天看,那不只是一次產品發布,還是一次把安全研究帶到真實世界的決定。

Boris Cherny:我覺得是。對 Anthropic 來說,這兩件事并不是分開的。


Opus 4.5 之后,基本不再手寫代碼了

主持人:你什么時候真的跨過了那條線:開始讓 Claude Code 寫掉你幾乎所有代碼?

Boris Cherny:基本就是 Opus 4.5 出來之后。那個切換幾乎是瞬間發生的。我們內部先自己把產品用了一陣,我很快發現,我根本不需要再開 IDE。后來我甚至把 IDE 卸了。不是出于某種儀式感,而是過了一個月才突然意識到:我其實已經不用它了。

有段時間我在歐洲旅行,一邊四處漂著,一邊工作。那段時間我每天會提 10 到 20 個 PR,用 Opus 4.5 加 Claude Code 寫了 100% 的代碼,我一行都沒手改。最后回頭一算,那個月模型只引入了大概兩個 bug;如果是我手寫,我可能會引入二十個。

主持人:你真的敢說,它寫得比你還好。

Boris Cherny:我現在是會這么說。至少在大量場景下,它寫得比我好。尤其是在我不熟的代碼庫和不熟的技術棧里,這個差距非常明顯。

主持人:你現在的工作流非常有代表性。很多人聽到你,會先想到五個窗口、規劃模式、并行 agent。你自己怎么描述今天的工作狀態?

Boris Cherny:我通常會同時開五個終端窗口,每個窗口都是一個獨立的工作副本。大多數時候我先讓它們都進入規劃模式,然后輪流給任務。一個 Claude 在想計劃的時候,我去開第二個;第二個在跑,我去開第三個。等第一個返回,我再回來看它。整個過程更像輪轉式推進,而不是我在一個任務里深潛到底。

過去,當你熟悉一個代碼庫時,所謂高效更多是深度專注、自己實現。現在我覺得角色變了。尤其是模型足夠強之后,一旦計劃對了,它常常能一次寫成。所以最關鍵的環節變成:你如何把計劃打磨對、如何校準多個并行任務、如何在多個上下文之間切換。

主持人:也就是說,工程師越來越像一個調度多個 agent 的人。

Boris Cherny:我覺得是這樣。不是說實現不重要了,而是實現越來越不是瓶頸。瓶頸往上移了,移到了任務定義、計劃、驗證、并行管理這些層面。

主持人:你提到五個窗口、多個工作副本、Git worktree、桌面應用、甚至手機端。這些細節本身也很有意思。

Boris Cherny:對。我以前會在多個獨立工作副本里跑。后來桌面應用加了內建 Git worktree 支持,用起來更方便。最近我也越來越常用 iOS 應用,早上醒來先在手機上起幾個 agent。這件事如果你六個月前告訴我,我根本不會信。但現在它真的就是我工作流的一部分。


學習模式給新人,規劃模式給高產的人

主持人:你也提到一個很重要的區別:新手怎么用 Claude Code,和像你這種熟手怎么用,其實不是一回事。

Boris Cherny:對。如果你剛進一個代碼庫,學習模式或解釋模式非常有用,因為你需要它多解釋、多展開,你需要跟著它一起理解系統。但如果你已經熟悉環境,目標就是盡快把事情做出來,那重點就變了。你不想一直盯著它逐步讀文件,你想的是:先把計劃搞對,然后讓它去做。

所以對我來說,熟手模式幾乎就是:多開 agent,先規劃,再實現。我的角色不是和它一起敲,而是更像個調度者——給任務、看計劃、修計劃、繼續推進。

主持人:你現在動輒 20、30 個 PR 一天。很多人可能會想,這是不是意味著很多 PR 其實都很小?

Boris Cherny:有大有小。有的是幾行,有的是幾百行,有的是幾千行。但跟以前最大的不同是:過去高產工程師很多產出其實是遷移式產出,比如大規模把 A 換成 B,里面很多是一行一行、模式化的改動。現在不是。現在這些模式化工作,Claude 自己就能做掉。所以我每天發的那些 PR,雖然數量也很多,但每一個都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換句話說,PR 數量本身已經不足以說明問題。真正變的是:過去要花很多時間的實現勞動被極大壓縮了,而我可以把精力放在更多不同的問題上。

主持人:一個自然的問題是:當 AI 開始寫這么多代碼,審查怎么辦?

Boris Cherny:對我來說,代碼審查沒有消失,只是層級變多了。過去我做審查有個方法:每次我在審查里看到同類問題,就把它記進表格。某個問題累積夠多了,我就把它寫成 lint 規則。因為我一直覺得,工程師最大的超能力之一就是把枯燥勞動自動化掉。

今天這個邏輯沒有變,只是工具升級了。Claude Code 寫代碼時,往往會自己跑測試、自己寫測試。我們在 Claude Code 團隊里還會讓它先用 Claude 審查一遍,在持續集成里跑第一層自動檢查。它甚至會啟動自己來做端到端自測。

但最終,仍然有人類審查者在后面做第二輪審查。尤其是面對企業用戶的產品,安全、隱私、正確性都太重要了。至少今天,我完全不相信人可以退出回路。

主持人:所以現在的審查更像是:類型檢查、lint 規則、構建、測試、Claude 審查、人類審查,一層疊一層。

Boris Cherny:是。我覺得這才是更真實的未來,不是審查被 AI 取消,而是驗證被分層、被前移、被自動化得更徹底。


權限與沙箱機制,不是錦上添花,而是 Claude Code 能不能存在的前提

主持人:這次源碼風波之后,很多人都去看 Claude Code 的提示詞、安全、權限、沙箱。你在訪談里其實講得很早:權限控制一開始就是個生死問題。

Boris Cherny:對。非常早的時候,內部就有人說:你不能讓模型自己跑 bash,這太危險了。甚至有人覺得,agent 式安全根本不可解,所以這種產品不該存在。

后來我們想到一個最核心的辦法,就是權限提示。如果系統不能確定某個動作是否安全,那就把人放進回路里,讓人決定。這其實是 Claude Code 最早期就有的設計,今天大家看起來覺得它很自然,但當時它就是讓整個產品可以存在下去的那個關鍵點。

當然,后面還有很多工程:分類器、靜態分析、允許列表、默認只放行足夠安全的命令、各種更細的約束。因為你會發現,很多你以為只讀的命令,實際都有辦法被玩出執行路徑。所以安全這件事,不存在一個單一開關,它永遠是層層疊加的瑞士奶酪模型。

主持人:你們后來又做了 Claude Co-Work。外面看會覺得,這是不是只是一個漂亮一點的界面包裝層?

Boris Cherny:有些地方比你想的簡單,有些地方比你想的復雜。產品表面上確實很簡單:它就在 Claude 桌面應用里,是一個標簽頁,和 Code 標簽頁、聊天標簽頁并列。底下跑的還是 Claude Code 和 Claude Agent SDK。

但真正復雜的地方,其實還是安全。因為 Co-Work 面向的是非技術用戶。你不能讓一個人剛開起來就意外刪掉家里的照片。于是你就需要前后端一整套保護措施:后端有分類器,前端有虛擬機,還有大量操作系統層面的保護。再加上非技術用戶很多工具不是命令行,而是瀏覽器、MCP、Chrome 擴展,所以權限模型還得重新設計。表面上看像個薄殼,實質上很多復雜度都藏在安全和權限控制里。

主持人:所以它不是 Claude Code 套個皮,而是把同一套 agent 能力遷移到非技術用戶可用的場景中去。

Boris Cherny:對,而且越是面向非技術用戶,你越不能只把能力交給人,還得把邊界做得更牢。很多工程量其實就埋在這里。


Agent Teams 的重點,不只是更多 agent,而是讓更多上下文窗口并行工作

主持人:你們最近又發了 Agent Teams。很多人簡單理解成讓一群 Claude 一起干活。它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是什么?

Boris Cherny:背后一個很關鍵的概念是彼此不高度耦合的上下文窗口。簡單說,如果你讓同一個 Claude 連續干兩件事,第二件事會繼承第一件事的上下文;但如果你啟動一個子 agent,它是一個新的上下文窗口,只帶著主 agent 給它的提示出發,它并不知道父上下文里的全部東西。

這種彼此不高度耦合的上下文窗口,在很多復雜任務上反而會給你更好的結果。某種意義上,它是一種測試時計算:你不是單純往一個窗口里塞更多 token,而是讓多個相對獨立的窗口協作,最后把結果匯回來。

我們其實從很早就在試這件事,但一直到 Opus 4.6,才覺得模型終于足夠會用它了。你會看到一些很有趣的 agent 之間的交流,也會看到在復雜任務上結果顯著提升。當然,代價是 token 消耗非常大,所以目前它還是更適合復雜任務,也仍然是研究預覽版。

主持人:這場變化對很多工程師來說不只是效率問題,還有一種身份上的失重。你也曾經是那種以寫代碼能力著稱的人,這對你意味著什么?

Boris Cherny:我完全理解這種感覺。因為我自己也走過一個很長的路徑。最開始編程對我是工具,后來我真的愛上了語言、類型系統、工具鏈本身。我掉進過很深的兔子洞:寫 TypeScript 書、辦 TypeScript meetup、癡迷 Scala、癡迷函數式編程,去思考類型簽名本身的美感。哪怕今天模型在寫代碼,我還是會先想類型。

所以我非常理解那種“這東西我花了很多年才學會,它怎么突然變成人人可得”的失落感。只是我最后還是會回到最早那個判斷上:寫代碼歸根結底是一種建造手段。它可以有藝術性、有美,但它首先還是用來做東西的。

主持人:你反復用了一個比喻:印刷機。為什么是印刷機?

Boris Cherny:因為它和今天的感覺真的很像。以前有一小群抄寫員,他們會寫字,為君主、教會、權力中心服務。識字和書寫是極度稀缺的技能。后來印刷機來了,印刷材料的成本在幾十年里迅速下降,數量激增,識字率再慢慢上升。真正重要的不是抄寫員消失了,而是:整個書寫、傳播、知識生產的市場都被放大了。

你很難說,在印刷機剛出來的時候,有誰能準確預測后面會出現作者、現代出版,甚至更遠處的一整套現代經濟結構。同樣,我今天也不覺得我們能準確預測 AI 編碼最終會帶來什么。它最令人興奮的地方,恰恰是現在還說不準。

主持人:所以對程序員來說,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飯碗還在不在的問題,而更像是:你原來身處的那個稀缺結構正在松動,新的結構還沒完全出現。

Boris Cherny:對。我覺得這才是最真實的感受。


最先貶值的不是工程師,而是很多舊時代的執念

主持人:你在 Anthropic 待了一段時間以后,回頭看最強的那批人,你覺得他們有什么共同點?

Boris Cherny:很難點名,因為真的有很多強得離譜的人。但如果你非要總結,我會說,越來越多特別突出的,是那種復合型人才。他們不只是代碼寫得好,而是能在多個相鄰領域之間移動:有人特別擅長把一個想法從 0 推到 0.5,快速做出原型;有人很擅長把一個有點苗頭的東西推到產品市場匹配;還有越來越多的人本身就是產品和工程的混合體,或者工程和設計的混合體,甚至業務和技術之間也能穿梭。

主持人:所以你后來那句“這是通才的一年”,并不是一句時髦判斷,而是你在組織內部已經看到了這種變化。

Boris Cherny:對,我是從現實里得出的這個判斷。不是說深度不重要,而是單一維度的深度已經不夠了。會橫向連接、會跨邊界協作、會快速試錯,這類能力正在變得越來越值錢。

主持人:你和 Andrej Karpathy 那段關于程序員第一次真的感到落后的討論,其實很能代表很多人的情緒。你自己怎么消化這種變化?

Boris Cherny:老實說,我也很掙扎。模型變得太快了,以至于你過去對什么方法有效的判斷,會在幾個月里迅速失效。以前失敗過的路,現在可能行了;以前最優的方式,現在可能過時了。其他技術很少這么變,所以你其實沒什么歷史經驗可以照搬。

我覺得最后逼出來的,是一種不斷把自己變回初學者的能力。你得保留初學者心態,保留智識上的謙遜。以前別人提一個舊點子,你會說我們早試過,沒用。今天這種反應未必成立,因為模型每幾個月就會把舊答案改寫一次。

主持人:你甚至看到更年輕或更晚加入的人,在某些地方比你更會用這套系統。

Boris Cherny:完全會。團隊里一些更年輕、更晚加入的人,有時候會直接做出我根本沒想到該去試的事情,而且它還真的有效。我現在越來越接受這一點:你不能太快用舊經驗關門。

主持人:那如果落到今天最具體的問題上:什么能力在貶值,什么能力在升值?

Boris Cherny:我覺得最先會沒那么值錢的,是很多圍繞語言、框架、代碼風格的強意見。以前這些差異可能真的決定工程效率,現在模型可以很快地在不同語言和框架之間工作,你不喜歡它寫的方式,它甚至可以給你重寫。所以這類爭論的價值會下降。

真正還在升值的,是更講方法、更基于假設來推進的做事方式。調試仍然需要這種能力,產品探索也需要這種能力。再往上,是好奇心,是愿意走出自己泳道的意愿。你不只是懂工程,你還懂產品、懂業務、懂設計,能把這些東西串起來,這種人會越來越值錢。我確實覺得,這會是通才的一年

主持人:你甚至還說了一句很有記憶點的話,今年可能也是 ADHD 的一年。

Boris Cherny:對,這句話當然有點開玩笑,但也有點真。因為今天很多工作變成了在多個 agent、多個上下文之間快速切換。以前深度單線程專注幾乎是唯一美德,現在上下文切換本身也在變成能力的一部分。

主持人:但你本質上要說的,也許還是適應力。

Boris Cherny:對。你得能變。每次新模型出來,工作方式就可能再改一輪

原視頻鏈接:youtu.be/julbw1JuAz0

(投稿或尋求報道:zhanghy@csdn.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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