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是明哲保身,更為重要的是,當下的全球均衡的局勢已經打破,各國都已經站到了危險的邊緣。而且當下美國和伊朗的戰爭,更是被形容為,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時候,沒想到,當下中國沒動日本卻先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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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這一天,在日本熊本縣的健軍駐地周邊兩公里的范圍內,29所幼兒園里孩子們的笑聲和12所小學的朗朗讀書聲,本應是這個國家最需要被珍視和保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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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一種全新的、冰冷的、散發著火藥味的東西,被強行搬進了這片原本祥和的土地——日本最新型的“25式地對艦導彈”。它的標稱射程高達1000公里,而其后續升級版的射程,更是足以把戰火直接燒到2000公里之外。
消息一出,遠在東京的“婦女和平·反擴軍之會熊本分會”的成員們,立刻把最強硬的話撂在了桌面上:首相高市早苗必須下臺!她們并不是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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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去年8月到現在,已經有12個不同的市民組織,把要求政府停止部署導彈的請愿書堆成了小山,一輪接一輪的抗議活動像潮水一樣涌向政府部門。政府究竟給出了怎樣的回應呢?
這一疑問如漣漪般在人們心間泛起,引得眾人翹首以盼,期待著明確的答案浮出水面。根本不理睬。這種近乎傲慢的無視,終于在3月31日這一天,迎來了民眾憤怒的總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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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清楚高市早苗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逼到墻角的,得把時間撥回到今年1月,那時為了贏得眾議院選舉,她毅然立下“軍令狀”:若其領導的自民黨與維新會執政聯盟,最終未能斬獲過半數議席,她便即刻引咎辭職。
這是一種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做賭注的豪賭,最后她贏了,但贏得非常勉強,這并不代表她贏得了民眾的信任。緊接著,在3月下旬,一件震驚日本的丑聞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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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震驚的是,一名現役的自衛隊軍官,竟手持利刃,悍然闖入中國駐日本大使館,此等行徑嚴重違背外交準則與和平秩序。這在國際法上,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鬧的治安事件,而是極其嚴重的挑釁行為。
日本政府高層究竟作何反應?這一疑問如陰云般籠罩,讓人不禁探尋其面對當前局勢時,究竟會展現出怎樣的姿態與舉措。令人驚愕的是,其竟處心積慮地對消息加以壓制,試圖掩蓋真相,這種行徑著實令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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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高級官員心懷憂懼,唯恐此事被中國用作政治籌碼,故而妄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息事寧人,掩蓋潛在的復雜局面。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消息還是泄露了出來。
于是,到了3月31日這一天,憤怒的日本民眾,很自然地把“軍官闖館”和“導彈部署”這兩件事,擰成了一條清晰的邏輯鏈:你一個連自己內部的極端分子都管不住的政府,憑什么來替我們決定,要不要在我們的家門口,部署能打到別人家的攻擊性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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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什么復雜的政治推理,這是一種最樸素、最直接的憤怒。高市早苗就這樣,在短短幾個月內,親手完成了自己的“三次政治自殺”:一次是拿政治生命做賭注的選舉,一次是對內部丑聞的無能處理,而最后一次,則是徹底點燃了民眾對戰爭恐懼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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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導彈部署在法律層面上,問題更加嚴重。日本防衛省的人,把原有的“12式地對艦導彈”稍作修改,貼上了一個新的標簽,改名叫“25式”,射程就從原來的不到200公里,一下子蹦到了1000公里。
而后續的升級版Block 2A,更是把目標直指2000公里。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武器“改進”了,這完全就是“變性”——一種原本用于防御的武器,被直接改造成了具備強大威懾力的進攻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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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著名學者高林秀明一針見血地指出:在日本本土部署這種遠程攻擊性導彈,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亞洲其他國家人民的基本人權,這明顯是違憲的。日本在二戰后,依靠和平憲法第九條(即放棄戰爭權),贏得了國際社會的尊重和信任,這被形容為日本外交的“金鑰匙”。
而現在,這把珍貴的“金鑰匙”,眼看著就要被高市早苗政府親手扔進熔爐里融掉了。最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一組冰冷的數字。在熊本健軍駐地周邊兩公里的范圍內,密密麻麻地分布著29所幼兒園、12所小學、7所初中、8所高中,甚至還有1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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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宣稱,部署導彈旨在“增強威懾效能,保障國民安全”。此番說辭,看似冠冕堂皇,背后意圖卻值得深究。但老百姓的問題卻簡單而直接:你把導彈直接架在我的家門口,這到底是在保護我,還是在把戰火往我家里引?
3月28日,東京新宿街頭大雨傾盆。逾1400人無懼風雨,毅然聚集于此。他們的身影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堅定,為這片城市街頭增添了別樣的氛圍。他們高喊著“高市下臺”、“政府必須為自衛隊的恐怖襲擊道歉”的口號,聲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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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日的抗議只是預演,31日才是正戲:在東京的防衛省門口,抗議者們任憑雨水澆透衣衫,聲嘶力竭地喊著“停止部署遠程導彈”;于靜岡縣富士駐地前,憤慨的民眾怒聲斥責政府,指責其竟連一場像樣的說明會都吝于召開,民眾的不滿情緒如洶涌浪潮般爆發。
最讓人感到意外和矚目的,是那群走在抗議隊伍前列的年輕人。他們不舉牌子,也不喊口號,而是搞了一場別開生面的“Protest Rave”(抗議銳舞派對)——把DJ臺直接架在了新宿的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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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強勁的電子音樂震顫著地面,1400多名年輕人跟隨著節奏跳舞,用這種獨特的方式表達他們的反戰訴求。一位年僅18歲的女大學生說得非常透徹:“我們最怕的就是,自民黨在選舉中獲勝之后,政府會更加無視國會,更加依賴美國,把整個國家一步步推向戰爭的深淵。”
這些來自社會各界的反對聲,匯聚成了一股強大的洪流,直接沖擊著高市早苗政府那套看似冠冕堂皇的“威懾力”話術。
面對洶涌的民意,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在3月31日的辯解,聽起來就像是提前背好的臺詞:“我們部署導彈,是為了應對戰后最嚴峻、最復雜的安全環境,是為了提升日本的威懾力。”這話聽起來很漂亮,但根本經不起推敲。
用射程高達2000公里的導彈,來“防衛日本本土的周邊島嶼”?連日本媒體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打臉:這種射程的武器,根本就不需要用來防衛什么本土島嶼,其真實的意圖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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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威懾力”這三個字背后,掩蓋的是赤裸裸的進攻意圖——企圖依靠武力威脅來改變地區現狀,這正是1943年的《開羅宣言》和1945年的《波茨坦公告》白紙黑字明令禁止的東西。
學者們則更加不客氣地指出:單靠堆砌軍事裝備,根本起不到真正的威懾效果,反而只會讓日本的防衛費用像滾雪球一樣無限膨脹,這對日本人民和鄰國來說,都沒有任何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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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政府的野心遠不止于此,他們還藏著一個更大的盤算——計劃在未來十年內,在日本全國范圍內鋪開一張巨大的遠程導彈網絡,熊本和靜岡的部署,只不過是這盤大餐前的“開胃菜”而已。
一旦和平憲法第九條徹底名存實亡,日本失去的將不僅僅是法律上的束縛,更是來之不易的國際信任、與鄰國和解的根基,以及所有日本人民最基本的安全感。這筆沉重的賬,沒有人能算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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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這一天,在世界地圖上,可能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日子。但對于那些在熊本幼兒園里天真笑鬧的孩子們,對于那些生活在靜岡、甚至都不知道致命導彈已經被架到家門口的普通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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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那些在新宿街頭冒雨高喊口號的中年人,以及那些踩著強勁的音樂節拍來表達反戰訴求的年輕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個重要的分水嶺。高市早苗的執政危機、導彈的部署、以及對軍官闖館事件的拙劣處理,這些在政治精英們的眼里,或許都只是技術層面的麻煩。
當一千四百人挺身而出,高呼“政府須為自衛隊恐怖襲擊致歉”時,民眾的答案已然清晰至極:有些事物,遠比導彈本身更危險——那就是連自己內部都管不住的政府,卻要替所有人來決定,要不要把整個國家綁上戰爭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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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這臺機器一旦被啟動,又有誰能讓它停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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