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和2號像是掐準(zhǔn)了時機，突然從人群里跳出來，圍著我七嘴八舌，翻來覆去說著那天的話，語氣里滿是急切的慫恿。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想起了那天的場景——摩羯男和3號正驅(qū)車趕往公司參加會議，路上我的手機就響了，是1號和2號打來的。他們在電話那頭語氣急促，一個勁地催我：“趕緊去找8號，就是摩羯男的上一級領(lǐng)導(dǎo)，主動說你要接那個位置！”
我當(dāng)時滿腦子都是疑惑，為什么偏偏是我？為什么他們要這么急切地慫恿我？他們說3號已經(jīng)辭職了，讓我趕緊把這個位置接過來。可我心里清楚，這事沒那么簡單。3號要辭職這么大的事，我事先毫不知情，顯然是有人在背后遞了情報，這種渾水我哪里敢蹚？
更重要的是，我早已和摩羯男許下承諾。快過年了，我清清楚楚地跟他說過，我會一直在這里陪著他，不會離開，工作上的安排也都和他商量好了。我怎么可能違背承諾，去接3號的位置？
而且，和摩羯男相處這么久，我始終看不透他。他城府極深，藏得太深了，有時候說的話莫名其妙，一會兒說老板是他家親戚，一會兒又冒出些我從未聽過的內(nèi)部消息，那些消息的來源我根本無從知曉。我心里沒底，更不敢輕舉妄動。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我真聽了1號和2號的話去接了3號的位置，以摩羯男的性子，他絕對不會放過我。
我當(dāng)場就拒絕了，可1號和2號身邊還圍著一群人，跟著附和，嘰嘰喳喳地議論：“這么好的機會，怎么不抓住啊？”“也太傻了吧，這么好的位置都不要！”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在我耳邊，我卻始終沒有松口，我從沒想過要去當(dāng)什么領(lǐng)導(dǎo)，更不想因為這個和摩羯男產(chǎn)生隔閡。
這件事我憋在心里，第二天見到摩羯男時，我依舊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敢提半個字。倒是他主動走過來，輕描淡寫地說3號辭職了。我強裝鎮(zhèn)定，問他公司是什么態(tài)度，他只說公司暫時壓著這事，還沒批準(zhǔn)。我點點頭，應(yīng)了聲“哦，是這樣”，便沒再多問，繼續(xù)和他如常工作。
過了幾天，該來的還是來了。8號，也就是摩羯男的上一級領(lǐng)導(dǎo)，徑直找到我，開門見山地說，3號辭職后，想讓我頂替他的位置。其實早上我就接到了3號的電話，他提前告訴我8號會來找我談話，所以當(dāng)8號站在我面前時，我心里早已做好了準(zhǔn)備，只是這突如其來的安排，還是讓我陷入了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