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箭發射領域,Rocket Lab是目前少數能夠直接對SpaceX形成直接挑戰的公司之一,且不限于火箭發射,Rocket Lab在衛星制造及星座布局領域也積累了領先行業的能力。
那么Rocket Lab何以積累起挑戰行業巨頭的能力,同時往未來看,Rocket Lab的空間在哪里,未來的關鍵變化又在哪里?在本篇報告中我們將對以上問題進行拆解。
以下為詳細分析
一、Rocket Lab從事什么業務?
簡單來說,Rocket Lab主要從事兩項業務,一是火箭發射,二是衛星制造及服務,但這兩項業務并不是分離的,而是緊密聯系在一起。也就是說,Rocket Lab提供的是從衛星從制造到發射升空乃至運營的全鏈路的服務。
那么先來看下Rocket Lab的具體產品:
(一)火箭領域Electron奠定基礎,Neutron挑戰SpaceX
1、首先是小型火箭Electron,它與SpaceX的Falcon 9形成差異化競爭
從時間線上來看:Rocket Lab自2013年起開始啟動Electron火箭的Rutherford發動機研發,2018年Electron在第二次發射后成功入軌,這中間經歷了5年時間。
圖:Electron主要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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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Electron Payload User's Guide,Dolphin Research
這里我們將Electron與SpaceX目前的主流火箭Falcon 9做個對比,直觀地說,兩者的差異可以類比為公交車和出租車的差異。
Falcon 9的典型優勢是將低成本發揮到極致:比如說,Falcon 9能夠實現一級可回收,同時可一次發射多顆衛星(可回收情況下單次近地軌道運力17.5噸),從而攤薄成本,但也有缺點,因為一次要發射多顆衛星,所以每顆衛星需要遷就火箭整體發射任務,不夠靈活。
Rocket Lab的Electron火箭有效載荷很小,單次近地軌道運力只有300kg,一次只能發射1顆衛星,但優勢是靈活,可以為小型衛星安排專屬發射任務。
于是,Electron與Falcon 9剛好可以形成差異化競爭,從而填補市場空白。當然,Electron也嘗試過進行回收,主要是通過直升機捕獲來回收一級,但失敗后未再嘗試。
2、從Electron身上可以明顯看到Rocket Lab在火箭設計上的技術路線獨特性
(1)與Falcon 9不同,Rutherford發動機循環方式采用Electric Pump-Fed Cycle,通過鋰電池來驅動電動機從而帶動渦輪泵工作,更適配小型火箭的特質(需要簡化結構以適應小型化,且所需驅動能量較少);
(2)Rutherford發動機主要部件全部由3D打印生產,Rocket Lab對3D打印的應用比SpaceX還要徹底;同時材料上大幅使用碳纖維,基于小型火箭的結構重量占比更高,且對強度要求不高,應用碳纖維可以充分利用其優勢,同時規避劣勢。
3、直接對標Falcon 9的Neutron
在Electron取得成功的基礎上,Rocket Lab在2021年向外界公布了新的火箭Neutron,Neutron直接對標Electron。
這里產生一個問題,此前Rocket Lab通過Electron打差異化市場,這一策略非常有效,可為什么現在又要選擇與SpaceX正面剛呢?我們認為基于三點:
(1)小火箭市場還是太小了,尤其是對于商業客戶,成本上沒有優勢;
(2)通過Electron以及在衛星制造領域積累的能力和資源,Rocket Lab有了布局中型火箭的充足基礎;
(3)Neutron并不需要與SpaceX正面對抗,畢竟美國軍方和政府不會容忍火箭發射市場被SpaceX一家壟斷,Falcon 9目前沒有競品,只要Neutron能做得出來,那么客戶自然會向其敞開大門。
圖:Neutron的整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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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Neutron Payload User's Guide,Dolphin Research
火箭在發射之前要進行一系列測試,首先是分系統進行測試,主要是發動機的試車、結構的靜力/動力測試、以及電氣系統的綜合測試;然后要進行環境模擬測試,測試振動、升學、熱真空環境下的工作狀態;接著是總裝后的測試;測試完成后需要進行發射演練;一切準備就緒后,接下來就是正式的發射。
這其中最重要的是發動機的試車(讓發動機靜態點火),結構測試,以及總裝后全箭的匹配和狀態測試。對于這些項,Neutron的Archimedes發動機已經完成多次試車,結構測試在材料與部件尺度上也已經大部分完成,目前發射臺也已經基本建設完工。
此前Rocket Lab規劃在2026年2季度進行第一次發射,但2026年1月發生了一級貯箱凈水壓力測試破裂,導致進度有所延后,這主要源于供應商手工鋪層工藝存在制造缺陷,目前公司已經決定全面轉為AFP工藝鋪設。
AFP工藝是Rocket Lab已經廣泛應用的工藝,對其掌握已經較為成熟。目前的最新進度是預計在2026年第4季度首次發射。
以下是Rocket Lab披露的Neutron的各項工作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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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utron是對標Falcon 9的,但在技術路線上仍然呈現明顯差異:
(1)Neutron的整流罩Hungry Hippo與一級一體化,發射后會像河馬嘴一樣釋放二級,之后會隨一級返回地面,這樣可以提高整流罩的回收效率并降低回收成本。
(2)Neutron的二級放置在整流罩內,不用像其他火箭那樣配置堅固的箭體結構,從而可以縮小尺寸,并將更多重量和成本分攤到一級,從而提高一級回收對成本的攤薄效果。
圖:Neutron整流罩的河馬嘴造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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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Neutron Payload User's Guide,Dolphin Research
4、Rocket Lab在垂直一體化方面做到極致
在火箭制造領域:
(1)自研自產發動機:上述提到的Rutherford和Archimedes發動機,全部是由Rocket Lab自主完成設計、制造及測試;
(2)自產箭體結構主體:Rocket Lab擁有自己的碳纖維材料加工工廠,且具備行業領先的AFP自動鋪設工藝;
(3)自研GNC系統(制導、導航、控制系統)的核心零部件,自研飛控算法以及軟件等。
5、與此同時,雖然Rocket Lab起家于火箭制造,但衛星相關收入已經成為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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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提供標準化的衛星平臺
Rocket Lab不僅生產火箭,還通過產業鏈的整合,具備了成熟的衛星制造能力,并在此基礎上,搭建衛星平臺Photon,從而能夠直接為客戶提供衛星交鑰匙方案。
Rocket Lab的Photon平臺提供成熟的衛星電源、動力、姿控甚至熱管理模塊,幾乎是除了任務載荷以外什么都可以提供。
也就是說,Photon基本上就約等于一個有“空座位”的衛星,客戶直接可以拿來用。它就相當于一個容器,客戶只需要把任務載荷比如相機、科學儀器等放進去,就像“上車”一樣。
Photon可以支持各類任務,包括遙感、觀測、物聯網,甚至深空探測等。
這里我們能夠看得出來,Photon平臺的一大優勢是將衛星制造標準化,從而可以實現快速交付和低成本的規模化量產。
(2)零部件自研自產并對外銷售
Rocket Lab將衛星的核心子系統及其零部件都實現自研自產,并且直接向客戶外售,包括但不限于GNC系統核心零部件如星象追蹤器、反作用輪等,以及通信系統,分離系統,太空光伏系統甚至太空軟件。
Rocket Lab主要是通過收購整合來實現上述一體化能力的,主要收購公司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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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星座領域,未來有能力與SpaceX展開競爭,Rocket Lab在2025年2月發布Flatellite衛星平臺。
這個衛星平臺的特點是:
a.極致的標準化。采用模塊化設計,采用統一的標準接口,各類任務載荷可以快速接入平臺,進一步簡化制造和集成流程。
b.極致的扁平化。使得多顆衛星可以像撲克牌一樣緊密堆疊在一起放置在整流罩內,大幅提升單次火箭發射可以攜帶的衛星數量,進一步攤薄衛星發射成本。
對于這種堆疊式衛星平臺,目前僅SpaceX相對成熟地應用。Blue Origin的Project Kuiper、中國的藍箭航天及千帆星座等也有布局,但都在相對初期階段。
圖:Neutron的Flatellite衛星堆疊概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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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Rocket Lab,Dolphin Research
結合其衛星制造平臺,Rocket Lab能夠在衛星制造和發射上實現快速迭代和極致降本,以此為基礎,未來如果轉型“衛星服務商”將有明顯的優勢,完全有能力搭建自己的衛星星座,與SpaceX的Starlink進行競爭。
二、Rocket Lab為什么能力這么強?
1、創始人Peter Beck的獨特特質
(1)親自操刀所帶來的對技術的足夠直覺
Peter Beck自小迷戀火箭,少年時就親自動手研制火箭自行車、火箭滑板車,常年廢寢忘食地研究火箭,高中畢業后放棄讀大學,而是選擇在一家家電商做工具和模具學徒,此后又做過游艇項目,但在此期間一直在業余時間進行火箭研究和實驗,后來Peter Beck進入新西蘭研究機構從事復合材料研究。
圖:Peter Beck騎著自制的“火箭自行車”參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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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X,Dolphin Research
創立Rocket Lab以后,Peter Beck頻繁地直接下車間,在創立公司早期他親自參與編程、測試,甚至親自參與焊接等制造。
(2)典型的實干型風格
此前Peter Beck否定大火箭且否定回收模式,但在看到市場需求變化和技術迭代進展之后迅速轉向且公開認錯。
并且Peter Beck非常尊重商業邏輯,他將航天看作是一種可以規模化、準時化的工業服務,那么他創立Rocket Lab后從事的一切都是瞄準這條路去走的,比如能夠發現并堅決地進入市場空白:即微型的專屬的、高頻次的發射需求。
務實是從事制造業的重要特質,而航天產業要成為“商業”航天,的確要剝離燒錢屬性,轉而將成本、效率等作為優先考慮要素,Rocket Lab的模式要更接近傳統工業的路線,在這一點上Peter Beck看得非常清楚。
(3)由此帶來的,是通過實踐反哺決策
表面上看起來,Rocket Lab的火箭在技術路線上不按常理出牌,但我們認為這更多是基于實踐所催生出來的革新能力,制造業并不意味著按部就班。
2、貫徹到企業文化:務實和高效
(1)Rocket Lab的每一項產品都有明確市場定位。如上文所述,Electron火箭定位小型化細分市場,技術路線上追求極致靈活性;Neutron火箭定位可復用,設計上則全面圍繞可復用展開。
(2)有效實現垂直一體化。如上文所說,Rocket Lab在火箭和衛星領域實現充分的垂直一體化,甚至能夠做到外售零部件,做到有效整合收購來的資產。并且能夠做到在新西蘭和美國分別布局工廠和發射基地。
(3)效率極高,快速迭代。Rocket Lab僅花費200萬美元的研發費用就造出第一款火箭ātea-1,此后花費不到1億美元研發出Electron。
老板親力親為,結合具備自有工廠、測試臺和發射場,以及充分的垂直一體化,由此能夠做到從設計到測試,再到實際飛行驗證的自主掌控,極限壓縮開發周期,由此實現快速迭代。
快速迭代能力對于火箭發射這類技術持續革新,路線遠未收斂的新興行業至關重要。
三、與競爭對手的比較
Rocket Lab此前取得的成績已經獲得市場充分關注,那么相比較而言,Rocket Lab相對于競爭對手是否領先?這里我們將之進行對比。
1、Rocket Lab在火箭發射環節具備領先行業的發射經驗和較高的成功率
這里我們先拋開SpaceX,將Rocket Lab與其他競爭者進行對比。
在發射經驗方面,相對于Blue Origin,Rocket Lab的發射經驗更加豐富,尤其是2024年以來成功率較高;Blue Origin的模式更加傳統,節奏更加按部就班,其商業化才剛剛開始,當然,兩者市場定位有明顯差異,Blue Origin更關注重型載荷市場;Firefly Aerospace也有多次發射經驗,且產品定位與Rocket Lab接近,但發射失敗率達到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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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們將各家火箭產品進行比較:
可以看到,從進度節奏來看,除Blue Origin以外,Firefly Aerospace、Relativity Space、Stoke Space這幾家行業主要參與者進度均較慢,其中Relativity Space、Stoke Space幾乎沒有發射成功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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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也需看到,無論是從美國太空軍和國防部,還是從NASA的角度,盡可能地多樣化供應商,始終是他們的重要取向。
諸如Relativity Space和Stoke Space這類缺乏發射成功經驗的公司,依然能夠獲得NSSL Phase 2、NSSL Phase 3的供應資質,而Firefly Aerospace在多次發射失利的情況下仍能繼續與美國太空軍事部門太空軍進行合作,與Rocket Lab共同承擔TacRS(Tactically Responsive Space)發射任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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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衛星制造領域的優勢是極限的垂直一體化
衛星制造領域的主要競爭對手如下圖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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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衛星制造角度,相比于火箭發射業務,Rocket Lab就很難做到斷層領先了,但相比競爭對手仍然有幾個優勢:
(1)垂直一體化疊加管理能力,所帶來在交付效率和成本方面的領先優勢,這一點York Space Systems和Blue Canyon Technologies都有劣勢,而Apex Space在垂直一體化方面也不如Rocket Lab;
(2)同時具備火箭發射能力,這是其他幾家都不具備的。這有助于通過從衛星制造到發射再到運營的全鏈路服務,進一步強化效率和成本優勢;并且,由于Rocket Lab既有發射成功記錄,又有衛星飛行記錄,通過兩方面交叉驗證,Rocket Lab在“項目經驗”方面也具有優勢,信用背書是部分客戶所尤為關注的要素,如此可以進一步提高其獲取訂單的能力。
四、市場空間怎么計算
但問題來了,從估值角度,接近400億美金的市值,如果簡單從PS角度,與市場傳言的SpaceX的估值相比只高不低;從PB和PS的絕對值來看,Rocket Lab的估值也是極高的,由此可以看得出來,基于當前Rocket Lab的業務進展,市場已經給予了上市公司相對樂觀的市場預期。
如果想要估算上市公司未來的市值空間,我們首先要看一下潛在的市場空間有多少:
1、先看火箭發射業務
(1)首先是美國政府和軍方業務
目前Rocket Lab的收入以美國本土為主,從客戶類型角度則以軍方和政府客戶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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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A 2026財年預算為244.38億美元,按照此前NASA披露的預算表,不考慮NASA自己的太空運輸系統SLS,涉及到太空運輸的主要是太空運營(Space Operations)下的太空交通(Space Transportation)和探索(Exploration)下的商業月球和火星基建交通(Cormmercial Moon and Mars Infrastruture and Transportation)項目,兩者合計占總預算比例大約在11.4%。這里假設剔除SLS外的太空運輸相關預算占總預算比例大約在10%,對應金額在24億美元。
美國太空軍2026財年預算在260億美元,與火箭發射相關的主要是SDA的PWSA中的火箭發射以及NSSL的火箭發射任務,這部分在總預算中的占比預計大概也在10%,那么對應金額在26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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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未來也會有變量,包括太空軍由于快速補網、快速響應發射等太空軍備競賽所產生的增量需求,例如PWSA(Proliferation Warfare Space Architecture)項目持續擴充軍用低軌衛星數量;同時NASA的月球計劃、火星計劃等節奏也可能發生變化。
但總體來看,美國官方市場規模預計在50億美元/年左右,假設Rocket Lab作為三供/四供能占到20%/10%,那么可以分別對應10億美元/5億美元收入體量。
(2)再看商業航天市場
目前Rocket Lab訂單以軍方和政府為主,一定程度上源于目前Rocket Lab主流火箭Electron的小型化特點,更適配部分政府和軍方需要,因為他們需要的是快速發射能力,且通過專屬發射可以強化保密性,對成本不那么敏感;但商業項目更具有成本敏感性,Electron單次發射成本較高,相對來說競爭力要差一些。
但是,如果未來Neutron成功,尤其是能做到可回收,那么除了使得Rocket Lab能承接政府和軍方的大型載荷和深空任務外,也將有助于Rocket Lab在商業市場更有競爭力。
參考SpaceX,2025年一共承擔20次商業任務,每次發射費用6200萬美元,那么對應收入約在12.4億美元,如果Rocket Lab的Neutron火箭成功,那么對標的也應是這個業務體量。
2、衛星及部件銷售業務
NASA預算:在NASA上報的2026年預算中,與包括衛星在內的太空飛行器相關的項目在預算中占比超過30%。當然,這里面很大一部分費用是載荷的成本(比如各種科學儀器)以及發射相關費用,假設衛星本體/衛星平臺的成本占比在20%,那么對應在總預算中占比6%,也就是大約4億美元。
這里面包括Orion載人航天器、Gateway月球軌道空間站、Human Landing System月球著陸系統等,對于這些項目,即使Rocket Lab不直接提供完整飛行器,也可供給零部件。
美國太空軍預算:主要是SDA的PWSA項目的跟蹤層與傳輸層衛星,預計美國太空軍將在2026年發射大概120顆衛星,以傳輸層為主,單顆衛星成本在1500-4000萬美元左右,假設每顆3000萬美元,那么對應總金額在36億美元,再考慮其他一些項目,合計在總預算中占比約15%,也就是接近40億美元。
以上兩者合計大約在44億美元,假設Rocket Lab占比20%,那么對應金額在每年接近9億美元。
當然,這里盡是軍方和政府收入,在衛星制造領域Rocket Lab同樣可獲取商業訂單的收入。
3、除美國外,Rocket Lab的客戶來自全球各地
從區域結構來看,美國始終占比最高,但加拿大、日本也占據較大比例。
加拿大收入主要來自Rocket Lab所收購的加拿大公司Sinclair Interplanetary銷售反作用輪、星象追蹤器等零部件所產生的收入,客戶包括加拿大航天巨頭MDA Space等。
日本收入主要來自日本幾家星座運營公司的訂單,包括Synspective、iQPS等公司。
考慮到這些國家和區域的火箭發射能力短板,預計Rocket Lab將有能力繼續承接除中美外的國家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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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衛星星座和運營業務
目前Rocket Lab并沒有進行布局,但基于公司目前積累的能力,未來Rocket Lab進入此領域并沒有太大障礙。參考SpaceX,目前Starlink收入占SpaceX收入的約6-7成,所以未來衛星運營業務有望成為Rocket Lab占比最高的業務門類。
五、對于市值的判斷,以及未來需要關注什么
通過以上市場空間的推算,我們可以看到,僅考慮火箭發射和衛星兩項業務,考慮到Rocket Lab目前僅略超6億美元的年收入,收入體量相較于潛在市場空間來說仍是很小的,增長空間極大。
但與此同時,如上文所講,Rocket Lab無論是看絕對值,還是與SpaceX做相對比較,當前估值似乎都是比較高的。
那么未來潛在的預期差在哪里?
(1)首要是看Neutron的進度。Neutron成功與否決定了Rocket Lab是否能與SpaceX站在同一水平競爭,目前來看我們認為這一點確定性是很高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同時與同行相比,不考慮SpaceX和Blue Origin,Rocket Lab的進度領先其他一眾競爭者且差距還在拉大,當然這里也不考慮中國的競爭者,但考慮到地緣政治因素,中國的競爭者也很難直接影響到Rocket Lab。
(2)在此基礎上,就看Rocket Lab在美國軍方和政府、商業訂單以及海外市場的訂單獲取能力,這當然也要依賴Neutron的進展,那么確定性是有的,主要還是能拿多少的問題。
另外,盈利角度也無需擔心,隨著收入規模擴大,能明顯看到毛利率的提升和各項費用的攤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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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我們做一個時間推演,SpaceX是2002年創立的,第一顆商用火箭Falcon 1在2008年成功發射,Falcon 9則是在2010年成功發射,之后在2015年成功回收。
Rocket Lab是2006年創立的,第一顆商用火箭Electron在2018年成功發射,中間經歷的時間較久,但這也是基于Rocket Lab初期所能依附的資源遠不及SpaceX,但現在Rocket Lab的資源和基礎已經較好。
那么我們就假設Rocket Lab與SpaceX的代際差在10年左右。
基于以上判斷,我們嘗試給一個市值范圍****。后續更深度價值分析已經發布在長橋App「動態-深度」欄目同名文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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