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祖良在看到報紙以后,便明白自己這個表哥成為了淞滬會戰(zhàn)失利的犧牲品。
他本想讓張云魁跟著他好好養(yǎng)傷,畢竟上海距離南京有一些距離,那些認(rèn)識張云魁的軍官不會想到他藏在這里。
張云魁和八十七旅都成為了逃兵,整個淞滬會戰(zhàn)的失敗也都栽到了他的頭上。
一旦張云魁再次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很可能就會直接被抓去槍斃。
畢竟一個眾人皆知的替死鬼哪有為自己辯解的權(quán)利呢?
張云魁接手八十七旅回的第一個任務(wù)便是馳援羅店,而他成功拿下了白家宅,可想而知張云魁是有軍事能力的人。
但整個八十七旅的覆滅,以及報紙上關(guān)于他們的追責(zé),很明顯是多方出手的原因。
其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張云魁不是逃兵,但如今他只能是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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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懷義一直拒絕張云魁的行動請求,本質(zhì)上就是猜到了八十七旅的結(jié)局只剩下等死。
畢竟一五九師不可能支援他們,張云魁按照命令死守白家宅,最后的結(jié)局就是被日本人的進(jìn)攻戰(zhàn)死到最后,從而讓淞滬會戰(zhàn)的死亡人數(shù)在加上一筆數(shù)字。
如果張云魁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柳鎮(zhèn)接應(yīng)一五九師,那么他就會成為眾人甩鍋的對象。
廖豐年和盧云對此也是一清二楚的,但他們雖然不忍和不服,卻不會為了張云魁和孫懷義以及上面那些人對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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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瞎子曾介紹過張云魁是讀書人,那他很可能是軍校出身,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
所以即便羅祖良勸阻了他,即便知道一旦自己露面很可能會上軍事法庭,即便知道自己被誣陷很可能是上層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共識,張云魁還是毅然決定回到南京,為自己和八十七旅的兄弟們找尋一個公平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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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六號我去找羅司令,我把我知道的情況都跟他說了,他只回答了我三個字:我知道。十一月八號,我在餐廳攔停了陳長官,還沒等我說呢,人家就說:別說了,你要說什么我都知道。都是這些話,別說了、我知道,他們什么事都知道,只是誰都不愿意把這事說破。歸根到底呀,這孫懷義沒拿你當(dāng)自己人。”
張云魁到達(dá)南京以后先是回到了家中,而空無一人的屋子讓他以為張汝賢和丁玉嬌已經(jīng)前往武漢了。
畢竟在這之前他們約好了如果戰(zhàn)事起就去武漢。
有評價說這時丁玉嬌和張汝賢不應(yīng)該去上海,雙方都在移動的話是很難找到彼此的。
但我們要知道如果張汝賢和丁玉嬌選擇去武漢,就不會有孟萬福送寶劍這一出,那么這三位都會死在去武漢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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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魁和廖豐年是世交,因此他徑直來到了廖豐年的家中。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詢問廖豐年難道也認(rèn)為他是逃兵嗎?
當(dāng)廖豐年閉口不談的時候,張云魁就猜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
廖豐年比張云魁圓滑多了,所以他認(rèn)為張云魁能夠活著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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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人的談話中我們可以得知,張云魁和孫懷義是有私仇的。
而淞滬會戰(zhàn)國民黨損失慘重云,從上到下都是要追責(zé)的。
張云魁作為孫懷義的手下,兩人還有直接矛盾,然后他還沒有死在自己應(yīng)該在的陣地上。
孫懷義為了脫罪自然會將黑鍋都甩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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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廖豐年看來一七九師的損失慘重,而孫懷義的指揮保守,一旦讓孫懷義承擔(dān)責(zé)任,那么一七九師根本保不住。
張云魁即便活著找到了委員長那里,孫懷義和張云魁孰輕孰重,那個時候?qū)﹀e根本不重要。
就像廖豐年說的,張云魁一旦露面根本不需要上軍事法庭,其他人就可以將他槍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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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豐年為張云魁是努力過了的,甚至還跟丁玉嬌承諾過會替他平反,要知道以國民黨當(dāng)時的情況,廖豐年也是自身難保的。
張云魁死了,張汝賢和丁玉嬌并不能替廖豐年提供什么幫助,廖豐年能做到這份上已經(jīng)很好了。
張云魁堅持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廖豐年只能替他準(zhǔn)備了衣服和錢。
然后派人抓住了張云魁,并直接關(guān)押了起來。
南京國民政府逃走的時候,又派人將他放了,就是怕他被其他人抓住。
畢竟到那個時候廖豐年想救張云魁也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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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魁能夠結(jié)識到孟萬福是他的幸運,也是張汝賢和丁玉嬌的幸運。
雖說孟萬福看上去并不靠譜,還有些小人特質(zhì)。
但就離開南京這件事如果沒有孟萬福,張汝賢這個古板的老頭和丁玉嬌這個大著肚子的孕婦,一路上都可能會出現(xiàn)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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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上海人欺壓國人的行為,要不是孟萬福阻攔,張汝賢一定會和里面的警察發(fā)生矛盾。
那個時候死個人不算什么,能被關(guān)在外面的必然是沒有走通關(guān)系的人,張汝賢的死也不會引起什么波動。
更別提要不是孟萬福抓住了官員做交易,用四根金條換取進(jìn)上海的機(jī)會,然后又借機(jī)帶著張汝賢和丁玉嬌還有劉嫂混了進(jìn)去,這才讓大家都活了下來。
沒有孟萬福的話,張汝賢給不起四根金條,也不可能同他們做交易。
而當(dāng)時那種情況里面不可能開門,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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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賢在上海是有房產(chǎn),但早已被張云旗霸占。
張汝賢以為靠著自己的房產(chǎn)收租能夠在上海站穩(wěn)腳跟、找到張云魁,卻沒想到張云旗根本沒想過把錢還給他們。
別說之前承諾給錢讓孟萬福回武漢了,就連張汝賢和丁玉嬌的基本生活都出現(xiàn)了問題。
這時月明已經(jīng)出生了,而李淑媛將房租的錢全部留著不說,一個月的大米還不夠他們四個人吃一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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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萬福和劉嫂沒有話語權(quán),張汝賢和丁玉嬌也不能拿李淑媛怎么辦,這件事明擺著是張云旗默許的。
孤兒寡母的又能將張云旗怎么辦呢?丁玉嬌對上海的熟悉程度根本比不上張云旗,鬧大了一旦被趕出去,他們也沒有掙扎的辦法。
因此張汝賢被介紹到了田家泰家中工作,給他的家人和孩子當(dāng)老師。
而孟萬福也憑借著自己的廚子手藝找到了一份活,甚至還因此獲得了田家泰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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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嬌是個有能力的人,只不過因為月明的出生以及張云魁的死亡暫時掩蓋了她身上的光芒。
如今張云魁已經(jīng)對國民黨喪失了信心,卻沒有失去自己的報國之心。
陰差陽錯置之中張云魁遇到了新四軍,并且以孔二包的身份加入了新四軍,再次開始保衛(wèi)起自己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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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嬌和孟萬福也在戰(zhàn)亂的經(jīng)歷當(dāng)中飛速成長起來,丁玉嬌加入了共產(chǎn)黨,用自己的學(xué)識和能力為抗戰(zhàn)提供自己的一份力。
原本只想守好自己一畝三分地的孟萬福,更是因為張汝賢的去世而燃燒起了對日本人的仇恨。
孟萬福是孤兒,所以他的心中沒有“家國”這個概念,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是活生生的人。
因此掌柜的死,讓他明白自己逃避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八十七旅所有人的戰(zhàn)亡,他也從未放下過。
正因他無父無母,所以面對張汝賢的古板和說教,他反而是感動和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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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賢熱愛自己的國家,痛恨侵占國土的日本人,最后為了喚醒國人,這才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孟萬福因此觸動,再加上他一路上的經(jīng)歷,所以選擇加入共產(chǎn)黨,為保衛(wèi)國家出自己的一份力。
孟萬福的上線很可能就是田家泰,畢竟孟萬福有眼力見,也會說話,加上他的身份是最好的掩護(hù)。
只是田家泰這個人物應(yīng)該沒有活到最后,畢竟作為一個商人,他早就在危險當(dāng)中找到平衡,替當(dāng)時的中國做出了非常大的貢獻(xiàn)。
甚至丁玉嬌和孟萬福能夠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戰(zhàn)士,也離不開田家泰的影響和指導(dǎ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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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像丁玉嬌這樣的人來說,田家泰就是一束光。
畢竟在那個年代,擁有堅定信念的人很多,但像田家泰這樣能給人正確引導(dǎo)的人卻很少。
田家泰作為知名商人,可以說是家大業(yè)大,可他卻為了中國選擇了與日本人打交道,背負(fù)著罵名也無所謂。
因為他守護(hù)的是腳下的土地,以及“中國”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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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有了不懼生死的他們,所以才有了如今的我們。
張云魁和孟萬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兩人的骨子里都堅持的善良和堅韌讓他們最后選擇了同一條道路。
丁玉嬌和韓小月性格和經(jīng)歷也完全迥異,但在眼睜睜的看著日本人殘害國人、侵占國土的時候,卻都選擇了將生死置之度外,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戰(zhàn)士。
而當(dāng)時廖豐年太多了,我們不能說他做的不對,畢竟他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
但我們不能說他做的對,因為他面對個人和國家時選擇了自己,足夠圓滑、卻不夠正義。
如果都是廖豐年和孫懷義這樣的人,我們又如何擁有如今的幸福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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