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朱之文的經(jīng)歷,簡直就是互聯(lián)網(wǎng)上最荒誕的一部“連續(xù)劇”。
就在他還在外地賣力演出的時候,短視頻平臺上竟然鋪天蓋地出現(xiàn)了“一路走好”的字樣,造謠者點起蠟燭,煞有介事地緬懷他“跳樓身亡”。
這種咒人死訊的惡意,僅僅是他成名后遭遇的無數(shù)荒唐事之一,他在自家的農(nóng)家小院里待著,卻硬生生成了網(wǎng)絡(luò)謠言的“批發(f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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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那些靠大衣哥流量吃飯的賬號里,他的生活被編排成了兩個極端。
一種版本說他已經(jīng)成了腰纏萬貫的“土皇帝”,家里的現(xiàn)金多到在床上堆成了小山,甚至因為錢發(fā)霉了還得拿出來晾曬。
這種極具畫面感的造謠,精準(zhǔn)抓住了部分人對“暴發(fā)戶”的想象,即便大家都用上掃碼支付了,他們還覺得朱之文在家數(shù)錢玩。
另一種版本則把他描繪成到處買房的“隱形富豪”,今天在哪個城市買了別墅,明天給保姆開了多少工資,說得有鼻子有眼。
這些謠言背后藏著更毒的刀子。有人為了流量,甚至P圖造謠朱之文嫌棄糟糠之妻,在外面偷養(yǎng)了私生子,正準(zhǔn)備鬧家產(chǎn)。
老兩口日子過得踏實,卻硬生生被扣上了一盆盆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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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除了精神上的攻擊,朱之文的現(xiàn)實生活也早就被這股流量吹得亂七八糟。
為了躲避那些蹲守在門口、恨不得把攝像頭塞進(jìn)他鼻孔里的“網(wǎng)紅”,朱之文甚至在自家墻頭架起了一把木梯子。
一個年過半百、紅透全國的著名歌手,想安穩(wěn)回個家竟然得像做賊一樣爬墻頭,這荒誕的現(xiàn)實讓人哭笑不得。
最瘋狂的時候,為了拍到大衣哥的“丑態(tài)”去換取打賞,竟然有人直接把他的大門給踹爛了。
這種毫無底線的圍觀,也蔓延到了他的家人身上。
兒子朱小偉的婚姻狀況,被各路賬號反復(fù)炒作了不知道多少年,只要家里有點風(fēng)吹草動,網(wǎng)上立馬能傳出幾十個狗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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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為什么這么多明星,偏偏是大衣哥身上的謠言最離譜、最持久?
歸根結(jié)底,是因為他身上那種巨大的“撕裂感”。
他既是知名度極高的歌星,又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這種身份反差成了造謠者最好的素材。
大家寧愿相信一個農(nóng)民有錢后會變壞、會買豪宅、會養(yǎng)私生子,也不愿意相信他真的只想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
造“暴富”的謠能讓仇富的人泄憤,造“去世”的謠能收割同情流量。
朱之文就像一張白紙,任由別人在上面涂抹惡意的顏色。
這其實就是一種惡劣的“破窗效應(yīng)”。當(dāng)?shù)谝粋€人靠抹黑朱之文賺到了錢,后面就會有一群人丟掉做人的底線瘋狂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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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面對這些漫天的惡意,朱之文雖然氣得對著鏡頭大罵“吃飽了撐的”,但卻拿這些牛皮癬一樣的謠言沒辦法。
他終究只是一個愛唱歌的普通人,不該成為流量亂象下的祭品。
辟謠的速度永遠(yuǎn)趕不上造謠的腦洞,這種對老實人的圍獵,反映出的是這個時代最令人心寒的底線缺失。
大眾對越刺激的消息越容易上癮,卻往往忽略了平淡無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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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不應(yīng)該成為傷人的利刃,老實人的寬容也不該是惡霸們的提款機(jī)。
希望那些靠造謠謀生的人能積點口德,也希望那個小院能早日撤掉墻頭的梯子,還給朱之文一份原本屬于農(nóng)民的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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