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打扮整齊,出現(xiàn)在了謝澤野的武館。
門口停著一黑一粉兩輛勞斯萊斯。
一輛,是謝澤野的。
另一輛,大概就是他的妻子的了。
武館里,謝澤野正在指導一個姑娘的動作。
看到那女孩的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怎么是她!
難怪謝澤野怎么都不肯讓我知道。
我捂住左臂上無法消除的猙獰疤痕——
那分明是我五年前從小混混手里拖出來的姑娘!
那時的姜知夏瘦瘦小小,家里的武館剛剛被仇家燒毀。
爸媽也被燒死在睡夢中。
她一個孤兒,還沒有學到爸媽的武藝。
誰都可以欺負她。
深夜的小巷,我撲到這個不認識的小姑娘身上。
用左臂擋下了混混的一刀。
我不會武。
只和謝澤野學了一招半式。
一頓纏斗下來,我渾身是血。
姜知夏只受了一些皮外傷。
我醒來的時候她跪在我床邊,哭著說“姐姐對不起”。
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謝澤野曾經(jīng)不屈的模樣。
我給了她一筆錢重開武館。
每天,我都看到她對著爸媽留下來的書把自己練得渾身淤青。
她說要振興爸媽的武館。
要找那些人報仇。
再也不要別人護在她身前,因為她受傷。
小姑娘練得發(fā)狠,根本不管身體受不受得住。
于是,我強行把她拉到謝澤野面前。
起初,謝澤野是不想認這個學生的。
“她不聽話,好勇斗狠,換誰來教都不行。”
我又是給他捏肩又是給他泡茶。
哄得他沒有把姜知夏送走。
可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再也不用給姜知夏說好話了。
謝澤野會自動給姜知夏加時。
姜知夏的動作也越來越規(guī)范。
四下無人時,謝澤野甚至會教她不外傳的殺人技。
最后,那些燒了她武館的人殘的殘,傷的傷。
姜氏武館,重新開張。
一夜爆紅。
我們三個開了個小小的慶功宴。
酒桌上,她說她最感謝的就是我。
但是我沒想到,她感謝的方式,就是爬上我未婚夫的床。
門被我猛地拉開。
正在接受謝澤野指導的姜知夏詫異的看向我。
我大步上前。
狠狠將人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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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感謝我的方式?!”
姜知夏趔趄了一步。
紅著眼低下頭,不說話。
“你就這么賤!”
“枝枝!”
“滾開!”
我想推開謝澤野的阻攔。
一只手卻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狠狠將我撂倒在地。
“她懷著孕!你在鬧什么!”
我捂著肚子跌在地上。
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似乎是意識到我也懷著孕。
謝澤野眼中閃過一抹后悔:
“這種事,沒有辦法。”
“什么叫沒有辦法……”
“慶功宴那天,我們都喝多了。”
謝澤野嘆了口氣:“知夏是救過我的命的,這些年,我樹敵也不少,你知道的。”
“她救過你的命!”
我質問中帶著顫抖:“我父親呢!
“我父親不是救過你的命嗎!
“他不僅把你撿回來當兒子撫養(yǎng),還為了你沒了命呢!
“就是因為你在外面樹了那么多該死的仇家!我爸給你擋刀,心臟出血!!”
“我不是在還嗎!”
謝澤野突然開口:
“讓你當我的金絲雀,難道不是還恩的方式嗎?
“否則憑你,你真的以為有資格當我的小三?”
我身子一晃。
險些支撐不住。
是啊……
謝澤野是謝鎮(zhèn)遠的兒子。
我宋家一個小門小戶。
當初走了狗屎運,撿到了走失的小謝澤野。
讓他給我的父親當了十八年的兒子。
可是即使有過養(yǎng)育之恩。
也不能改變我配不上他的事實。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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