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柱上!”
我娘端著茶杯站在一旁,表情已經麻木了。
她大概是徹底認清了,這張嘴,不是開光,是直接炸人祖墳。
晚上,我喝著我娘給我燉的鮮雞湯,這雞死的真值。
這件事之后我的名頭更上一層樓。
村里有名的浪蕩子也來我家,求我給他說句好話。
“念念,”他搓著手,笑得一臉諂媚,“你幫我說一句,說我姻緣好,能娶上媳婦。”
今天他是來相親的,姑娘就坐在院子里,長得水靈,看著特別乖巧,安安靜靜喝茶,一句話不說。
我往那姑娘身上一掃——
彈幕直接炸了:
姑娘愛鵝成癡,看上公子對鵝好。紅線分了兩股,一股拴浪蕩子,一股拴他家大公鵝。各占一半。
我仔細看了看。
紅線分叉了,一半纏浪蕩子腰上,一半纏在院子角落里那只大白鵝脖子上。
那鵝伸著脖子,神氣活現的。
浪蕩子還在搓手:“怎么樣?你幫哥說一句?”
我張嘴就來:“她說看不上你。”
“她看上你家大鵝了,你就是個養鵝的工具人。”
全場安靜。
浪蕩子的臉從期待變成懵逼。
那姑娘“????騰”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我以為她要反駁。
結果她一轉身,直接蹲下去,一把抱住那只大白鵝,不撒手了。
“它真好看,”姑娘摸著鵝脖子,眼睛都亮了,“這毛真白,這脖子真長……”
浪蕩子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傻了:“你……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鵝的?”
姑娘頭都沒抬:“都有吧,主要是鵝。”
相親徹底黃了。
浪蕩子送姑娘出門的時候,姑娘一步三回頭,看的不是他,是鵝。
后來這姑娘天天來他家喂鵝。
喂了三個月,鵝跟她比跟浪蕩子還親。
浪蕩子站在旁邊,端著碗,活像個多余的人。
再后來,姑娘跟浪蕩子還真成了。
成親那天我去吃酒席,瞅了一眼兩個人的線——
彈幕:紅線重新長好了,連在一起了,但鵝還在中間。
我又看了一眼那只大白鵝,脖子上系著根紅綢子,比新郎官還神氣。
這男的命不如鵝啊。
這回沒拆家,還幫上了忙。月老那老頭子應該給我記一功吧?
結果當天晚上,我夢見月老沖我豎了個大拇指,然后把我功德扣了一半。
“為啥扣我功德?!”
“你把老夫的業績攪黃了這么多樁,就干成一樁,還好意思要功德?”
3
我出名了。
打那以后,誰家定親、相親、娶媳婦,都先請我去“看一眼”。
我娘一開始還攔:“孩子小,不懂事,別信那些。”
后來攔不住了。
因為我說黃的那些,樁樁件件都應驗了。
之后誰家成親之前都請我去看一眼,連街上賣餛飩的老王頭相親都來找我掌眼。
我娘說我是“全城未婚男女的噩夢”,我說我是“全城未婚男女的質檢員”。
每次出門,都有人塞糖給我:“念念,幫嬸子看看這門親事。”
我嘴里塞著糖,含混不清地說:“行”或者“不行”。
說行的,歡天喜地走了;說不行的,當場就哭。
鎮上劉老板給獨生女招贅婿。
家財萬貫,就一個閨女,招贅的消息放出去,半個縣城的窮書生都來了,排了三條街。
劉老板請我去“掌掌眼”,說媒婆不靠譜,還是我這張嘴管用。
我往那些書生身上一掃——
彈幕一個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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