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五生,江西小炒領軍人物,國家級大師,“客家十八碗”傳承者、發(fā)揚者,江西小炒餐飲品牌創(chuàng)始人。從業(yè)二十六載,他從水臺學徒起步,在灶火間磨礪初心,終成中國烹飪界一面旗幟。他先后將中國烹飪大師金獎、國際美食藝術大賽鉑金獎等頂級榮譽收入囊中,更在全國名廚名灶名菜大賽中勇奪桂冠;受邀擔任央視《舌尖上的中國》嘉賓,以質樸語言向億萬觀眾傳遞江西小炒的獨特魅力。作為贛南客家菜的傳承者與革新者,他秉持“做菜如做人”的匠心,深研贛南十八縣風土人情,將興國米粉魚、寧都三杯雞等傳統(tǒng)名菜注入文化靈魂,以“客家十八碗”為載體,開創(chuàng)“可吃的贛南微旅行”新范式,讓每一道小炒都成為可品嘗的鄉(xiāng)愁、可閱讀的史志。他致力于江西小炒的標準化與品牌化,從食材溯源到烹飪流程建立嚴苛體系,讓源自民間的鮮辣滋味登上大雅之堂。從贛州街巷到全國舞臺,他用一道道小炒黃牛肉、一盅盅客家擂茶,讓贛南味道走出大山,成為中餐版圖中不可或缺的鮮亮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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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灶火煨歲月 一味贛香定乾坤
——江西小炒餐飲品牌創(chuàng)始人 劉五生
近年來,江西小炒憑借一捧鮮辣、一把猛火,從長三角的街頭巷尾悄然出發(fā),以“隱秘而迅猛”的姿態(tài)占領了全國消費者的味蕾。它既無川湘菜的宏大敘事,也無粵菜的精工細作,卻憑借極致的性價比與現炒現烹的煙火氣,在餐飲紅海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據統(tǒng)計,僅長三角地區(qū)打著“江西小炒”旗號的夫妻店便數以萬計,它們大多以老鄉(xiāng)帶老鄉(xiāng)的模式蔓延,成為贛籍務工群體在外打拼的生存依托,也構成了外界對江西味道最直接的認知。然而,繁榮背后亦有隱憂:小散亂的格局、標準化的缺失、品牌意識的薄弱……讓這道地方風味始終停留在“市井快餐”的定位,難以真正登堂入室,形成全國性的品牌力量。
正是在這樣的行業(yè)變局中,劉五生站了出來。這位從贛南灶臺成長起來的國家級大師,沒有滿足于將江西小炒停留在“夫妻店”的慣性里,而是以二十六年沉淀的技藝為根基,試圖為這個品類找到一條品牌化、標準化的突圍之路。他深知,江西菜不缺風味,缺的是表達;不缺故事,缺的是載體。于是,他攜“客家十八碗”入局,將贛南十八縣的風土人情、紅色記憶與客家傳統(tǒng)一一落進菜單,讓一道小炒黃牛肉背后站著整片紅土地,讓一盅三杯雞里藏著文天祥的悲壯傳說。他不再是單純的掌勺人,而是贛菜文化的翻譯者、行業(yè)升級的探路者——用標準化的操作守住鍋氣,用食材溯源守住信任,用文化賦能守住記憶。
在他的手中,江西小炒第一次有了“可吃可讀可傳”的完整面貌,也第一次讓人看見:這道源自民間的鮮辣,終有一天能走出巷陌,成為中餐版圖上不可忽視的亮色。
水臺起灶,煙火深處立根基
廚房里的最低處,往往是人生中的最高起點。
劉五生的職業(yè)生涯,從一方水臺開始。2000年,初中畢業(yè)的他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個子不到一米五,身板單薄,家境貧寒,哥哥在讀大學,自己不是讀書的料。那個年代,窮人家的孩子學門手藝,是唯一的出路。他選擇了廚師,不是天賦異稟,而是身后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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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之后,他被分到最不起眼的水臺崗位,專門負責洗菜、殺魚、搬貨、清理內臟。日復一日,雙手泡得發(fā)白,身上永遠帶著魚腥味。師傅炒菜時,他在一旁偷偷瞄著,記下顛勺的弧度、火候的拿捏、配料的比例。別的學徒嫌臟怕累,他卻把水臺當成離灶臺最近的學堂。為了摸清不同菜系的脾氣,他輾轉川湘粵多地,在知名菜館“偷師”,默默將每一道菜的翻炒節(jié)奏刻進肌肉記憶。
從水臺到打荷,從砧板到灶臺,他用了整整六年。后來,他北上求學,考入北京烹飪學院系統(tǒng)深造,又進入北京王府井飯店擔任行政總廚,負責大型宴會與重要接待。
回望來路,他常說:從0到80很容易,從80到100,靠的是水臺邊蹲出來的韌勁。正是那段最底層的歷練,讓他明白:做菜如做人,唯有反復磨煉,才能把一道菜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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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臺前的第一聲鼓勵,往往比任何獎杯都要滾燙。他至今仍記得那個午后,小店里來了一對夫妻,懷孕的妻子胃口不佳,師傅讓他炒一盤西紅柿雞蛋。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菜端上去,不一會兒,那位丈夫走到后廚門口,說:“我老婆說,這是她懷孕以來吃得最香的一頓。”這句話像一簇火苗,點燃了一個少年對廚師這份職業(yè)全部的敬畏與熱愛。
此后經年,無數顧客從年頭吃到年尾,用年復一年的光顧告訴他:手藝人的價值,就藏在食客碗底的那句“好吃”里。
后來的故事,寫進了獎杯里。劉五生多次帶隊征戰(zhàn)國內外烹飪大賽,將中國烹飪大師金獎、國際美食藝術大賽鉑金獎悉數收入囊中;他受邀登上央視《舌尖上的中國》,向億萬觀眾講述中餐文化的溫度;2025年,他又在全國名廚名灶名菜大賽中摘得金獎,用實力證明從水臺邊站起來的少年,同樣能站上行業(yè)的頂峰。
站在領獎臺上的那一刻,他想起的仍是那個在灶火旁手把手教他顛勺的人——他的恩師。
那個在他最懵懂時收他為徒的人,教他如何切配、如何掌勺、如何做人。師傅常說:“做菜先做人,手藝正,先得人品正。”從水臺到灶臺,從洗菜殺魚到獨當一面,師傅的話像一把尺,丈量著他每一步的進退。年少時不懂,只覺得是舊派規(guī)矩;歷經沉浮后才明白,那是師傅留給他的護身符——手藝丟了可以再練,人要是偏了,再好的菜也端不上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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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份恩情,劉五生揣在心里,又傳給了自己的徒弟。如今,他站在更高的領獎臺上,心中最感激的不是那些獎杯,而是那個把他領進后廚,教會他如何做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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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氣升騰處,手藝即人心,這便是師傅教他的道理,也是他一生的注腳。
風雨淬刃,沉浮之間守真味
人生真正的強者,不是在順境中走得最遠的人,而是在人生至暗時刻仍敢從頭再來一次的人。
2012年,劉五生帶著十幾年練就的手藝,在贛州開起了第一家夫妻店。沒有豪華裝修,只有幾口鐵鍋、一張手寫菜單,主打的鴨三件、小炒黃牛肉全是贛南家常味。妻子在前廳收銀、招呼客人,記下每一條反饋;他在后廚掌勺,每天親自試味。夫妻同心,小店很快在街巷里立住了腳跟。顧客夸他手藝好,建議他再開一家,他便真的一家接一家開下去——農家大碗菜、老肥特色一碗鮮、牛廚小館、拾二酸菜魚。從2012年到2019年,四家店穩(wěn)穩(wěn)當當,生意紅火。那時的他以為,人生大概就這樣了,憑手藝吃飯,靠時間沉淀,日子總該越來越好。
可人生,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2003年非典時,他還是學徒,蹲在后廚保障社區(qū)供餐,是師傅一句“要堅持”讓他挺了過來。2020年新冠疫情來襲,剛投了60萬裝修的第四家店還未開業(yè)便被迫關門,四家店的員工工資、房租水電像山一樣壓下來。他咬緊牙關,想著熬過去就好。更大的打擊卻在2021年接踵而至,在深圳當醫(yī)生的哥哥因公殉職。作為家中僅剩的兄弟,他放下一切奔赴深圳,料理后事、安撫父母,一待就是兩三個月。店里無人照看,供應鏈斷了,員工走了,顧客散了。等他從悲痛中回過頭來,四家店已無力回天。2024年10月,最后一家店關門,十二年心血,一夜歸零。
那些日子,他站在空蕩蕩的店里,一遍遍問自己:是不是該放棄了?可是,腦海里卻想起師傅當年的話:“手藝還在,人就在,店沒了可以再開。”當年非典時,是這句話讓他沒有放下鍋鏟;如今站在廢墟上,又是這句話把他從谷底拉了回來。
那段日子里,支撐他重新站起來的,除了師傅的話,還有一個人——他的妻子。從2012年第一家夫妻店開始,她就守在灶臺的另一邊。他在后廚掌勺,她就在前廳忙碌,把每一條顧客反饋記下來:“他們說小炒黃牛肉再辣一點更好吃”,“鴨三件今天有人夸了”……那些年,四家店一家家開起來,靠的不僅是他的手藝,更是妻子在外面的張羅和支撐。
鐵鍋可以冷,灶火可以熄,但只要手藝還在,心里那團火就能重新點燃。而比這團火更珍貴的,是有人愿意在灰燼旁蹲下來,陪你把火星吹亮。
贛水為墨,十八碗中寫乾坤
一個人把菜做到極致,便不只是廚師,而是風土的翻譯者、文化的擺渡人。
2025年,劉五生帶著一身手藝來到安徽亳州。起初只是應邀擔任“回家贛飯”的廚師長,卻因一檔央視節(jié)目被更多人看見:鏡頭前的他,講江西小炒的辣、講贛南客家的魂,講得質樸滾燙。投資人是被他二十六年的灶臺生涯所吸引,遞出一份協議:對方出資金,品牌由劉五生運營。
于是,在亳州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客家十八碗”有了生根的土壤。這個品牌,寄托著劉五生半生漂泊后最深的執(zhí)念:把贛南十八縣的風土人情,裝進一個個粗陶碗里,端到異鄉(xiāng)人的餐桌上。“碗”字有家常的溫度,“十八”指向贛南十八縣的完整版圖。更重要的是,客家古禮中,“待客以碗為禮”——客人上門,必上十八道菜,寓意豐盛與尊重。他要的不僅是一個店名,而是一個能裝下整片紅土地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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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底氣,來自對贛南風味的深刻理解。江西小炒分贛南贛北,贛北重辣,贛南則以客家菜為魂,每一道菜背后都站著一段歷史:三杯雞里有文天祥的悲壯,米粉魚里有“四星望月”的紅色記憶,酸酒鴨里藏著客家人“多子多福”的樸素祈愿……“我們要做的,不是千篇一律的江西小炒,而是可吃的贛南微旅行,讓食客用一餐飯,走遍十八縣,嘗遍客家情。”
而理念落進現實,需要一磚一瓦的構建。
他首先守住的是食材這道關口。贛南地處井岡山腳下,山水相依,食材以鮮辣見長。二十多年灶臺生涯讓他篤信一條鐵律:一道菜好不好,七分在料,三分在工。在贛州開店時,他每天凌晨四五點便去菜市場,專挑農民自家種的菜、現殺的鴨。久而久之,攤主們知道他要什么,主動把最好的食材留給他。如今到了亳州,贛南的小米椒、米酒、擂茶等原料,依然堅持從原產地空運。他常說:“食材新鮮,是吃進嘴里的信任,半點馬虎不得。”
有了好食材,還要有好呈現。他給“客家十八碗”定下的路線是“經典+特色+文化”三位一體。經典款如小炒黃牛肉、鴨三件、蓮花血鴨,穩(wěn)穩(wěn)托住江西小炒的基本盤,讓沖著那口鮮辣來的老客不至于失望;真正的差異化,藏在從贛南十八縣精選出的一兩道代表菜里——興國米粉魚用竹蒸籠盛裝,紅辣椒面一撒,視覺與味覺同時炸開;寧都三杯雞以砂鍋端上,開蓋時香氣裹著故事撲面而來;于都擂茶盛在粗陶碗里,配一碟花生炒米,喝的是客家婦女坐月子的養(yǎng)生古法;瑞金牛肉湯湯清肉嫩,是當地人清晨必喝的元氣之源;龍南酸酒鴨以存放變酸的米酒烹制,酸中回甘,每一口都藏著客家人對子嗣綿延的祈愿……
而這些深藏在贛南山川褶皺里的風味,不止于碗中,更在眼前。劉五生在近四百平米的店里,辟出六十平米的明檔區(qū),打造出獨樹一幟的“贛南食材博物館”——寧都三黃雞、興國米粉、會昌豆干、贛縣腐竹、興國的竹蒸籠……每一道菜的歷史典故,都由服務員在點單時娓娓道來。食客品嘗的,不僅是鮮辣滋味,更是一次穿越贛南山川的文化之旅。
裝修同樣處處埋著劉五生的匠心。進門一面“贛南十八縣地圖墻”,每個縣標著特色菜圖標;大廳懸掛龍南圍屋、瑞金紅井、崇義梯田的風景圖,配簡短介紹;每張桌上放一張“贛南小知識”卡,寫著“客家話‘食飯’就是吃飯”;角落擺著舊蒸籠、蓑衣、老式風車,等菜的間隙正好拍照打卡;連衛(wèi)生間門口都貼著美食地圖,讓排隊的時間也不浪費。廚師穿客家藍布圍裙,明檔區(qū)墻面刷黃泥色,紅燈籠下掛著山歌歌詞,灶火燃起時煙火繚繞,恍惚間仿佛置身贛南鄉(xiāng)間。
情懷是底色,標準化才是長久之計。他把自己二十六年練就的手感,拆解成一行行精確的數據,如小炒黃牛肉,用牛肉200克、贛南小米椒50克、老抽10毫升,大火炒一分三十秒。從此,手藝有了刻度,味道有了準繩。他說,師徒制傳承的是心法,但要讓千家店做出同一個味道,必須靠流程。從食材采購到出品把控,從服務話術到裝修風格,他都一一整理成冊,為未來的復制鋪好路基。就連一碗米飯,也選用五常大米,木桶現蒸、一桌一煲,確保端上桌時,每一粒米都帶著鍋氣。
創(chuàng)新從未停止。在這個預制菜席卷餐飲的時代,他依然守著最笨的辦法——現摘現炒,現殺現做。成本高了,效率慢了,但他篤信:食材從田頭到灶臺的距離,決定了入口那一瞬間的鮮活。而在廚房里,他定下規(guī)矩:所有菜品二十五分鐘內必須上齊;排隊等候的顧客,有茶水果盤,有專人幫拍打卡照。他要的不只是一頓飯,而是一段可以被記住的體驗。會員生日那天,系統(tǒng)會按籍貫自動推送一道家鄉(xiāng)菜——瑞金人收到牛肉湯,寧都人收到三杯雞。這種用心,讓一頓飯不止于果腹,更成為一場與故鄉(xiāng)的重逢。在預制菜充斥市井、人情味日漸稀薄的年代,劉五生用最樸素的方式,為餐飲業(yè)找回了久違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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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業(yè)不久,“客家十八碗”便在亳州站穩(wěn)腳跟。日均營業(yè)額過萬,位列抖音五大榜單,從“酒香也怕巷子深”到“酒香借網飄萬里”,劉五生只用了幾個月。但他心里清楚,這只是開始。他計劃每年舉辦“贛南文化日”,十月做興國專場,請老鄉(xiāng)唱山歌、送米酒,讓顧客覺得不止是吃飯,更是在體驗一場微旅行。
如今的“客家十八碗”,早已不是一家普通的小炒店。他把贛南十八縣的風土人情裝進竹蒸籠、砂鍋和粗陶碗里,讓食客在一口鮮辣中嘗出鄉(xiāng)愁、看見風景、記住一座城。
劉五生坦言:“人生中的貴人,遠不止于師傅與妻子。”央視制片主任的那通電話,把他推向了更廣闊的舞臺,讓這個從水臺邊站起來的草根匠人,被更多人看見。節(jié)目播出后,亳州一位投資人被他二十六年的手藝與故事打動,相邀共創(chuàng)“客家十八碗”。命運的轉折,往往藏在他人伸出的那只手里。所以,他常說:“人這一輩子,無論成敗,都要懂得感恩。”那些在低谷時拉他一把的人,他都一一記在心里,又化進灶火里,炒進每一道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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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當下,劉五生對未來有了更清晰的規(guī)劃。短期內,他計劃把“客家十八碗”首店打磨成可復制的樣板,穩(wěn)定出品,完善標準,跑通線上線下的流量閉環(huán);中期,他將著手搭建供應鏈與人才體系,在贛南籌建食材直供基地,培養(yǎng)能帶徒、能巡店、能守文化的核心團隊;長期,他致力于把品牌打造成贛南文化的全國傳播載體,從堂食拓展到零售,讓贛南的米粉、米酒、酸鴨走出大山,走進更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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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三年入行,五年懂行,十年為王。對于餐飲業(yè)來說,產品是根基,服務是血肉,營銷是翅膀,三者缺一不可。正是明白了這個道理,他才不再追求當年的速度,而是篤信:慢即是快。把一家店做透、做精、做強,連鎖才有真正的根基。
回首來時路,劉五生愈發(fā)明白師傅當年的話: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一道菜,能讓一個人記住一座城,便是手藝人最大的圓滿。如今,從贛州街巷到亳州鬧市,他用一道道小炒黃牛肉、三杯雞、米粉魚,串聯起贛南十八縣的風土人情與客家記憶。有人因為一道菜,開始打聽這座城市;有人因為一頓飯,記住了那片紅土地的鮮辣與溫情。
若要用一句話丈量劉五生這二十六年,便是“把簡單的菜炒到骨子里”。這骨子里,有技藝,有感恩,有半生浮沉后依然滾燙的初心。二十六載灶火不熄,他把贛南的山水與人情炒進了時代的味蕾里,成為一方風土最堅定的守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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