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站在公司門口,同事周遠蹲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臉。
“糖糖,喊爸爸。”
糖糖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奶聲奶氣地喊了聲:“爸爸。”
辦公室瞬間炸了。
同事們笑著起哄:“哎呀,秦苒,你什么時候跟周遠好上的?孩子都認爹了?”
我一把抱起糖糖,臉色鐵青:“周遠,你干什么?”
周遠站起來,笑瞇瞇地看著我:“孩子都喊了,你還裝什么?走吧,下班一起回家。”
我冷著臉:“你再胡說八道我報警了。”
周遠聳聳肩,轉身走了。
我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
但我錯了。
從那天開始,我的噩夢來了。
......
第二天早上,我踩著點進公司,手里端著一杯冰美式。
剛坐下,杯子被人一把抽走。
周遠站在我面前,把冰美式倒進了垃圾桶,轉頭遞過來一杯冒著熱氣的紅糖水。
“冰的傷身體,喝多了容易宮寒,你不能喝。”
我看著他,像看精神病:“不是,你誰啊?”
周遠笑了笑,聲音低沉:“我是你老公啊,孩子都喊我爸了,你忘了?”
我深吸一口氣:“周遠,昨天的事我不想跟你計較,但你最好離我遠點。”
他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秦苒,你現(xiàn)在是我老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以后每天喝紅糖水,把身體養(yǎng)好,你可是要給我生兒子的。”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旁邊的同事林姐拉了拉我袖子,小聲說:“苒苒,他開玩笑的,別當真。”
我沒說話,把紅糖水倒進了垃圾桶,重新去買了杯冰美式。
周遠站在工位旁邊看著我,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中午吃飯,我端著飯盒去食堂,剛坐下,周遠端著餐盤坐我對面。
我換了個位置,他跟過來。
我再換,他再跟。
整個食堂的人都看著,有人在笑,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小聲嘀咕。
我放下筷子,壓低聲音:“周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夾了塊肉放我碗里:“老婆,多吃點肉,你太瘦了,生兒子身體得養(yǎng)好。”
“誰是你老婆?!”
“糖糖喊我爸了,你不是我老婆是什么?”
我氣得手抖,飯也吃不下,端著飯盒回了工位。
下午開會,周遠當著全組的面說:“秦苒今晚跟我回家見我媽,我媽說要看看兒媳婦。”
組長愣了一下,笑著打圓場:“周遠你別鬧了,開會呢。”
周遠很認真,聲音平靜:“我沒鬧,秦苒真是我老婆,孩子都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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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著我,我站起來,聲音發(fā)抖:“周遠,我再跟你說最后一遍,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再亂說,我報警。”
周遠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老婆,你別害羞嘛。”
我轉身走了,那天下午,我把周遠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了。
周遠也沒再貼著我了。
我以為這樣就能清凈,但我太天真了。
發(fā)薪日,我查了三次銀行卡,工資都沒到賬。
我以為是銀行延遲,等到下午三點還是沒到,就去財務部問。
財務的小張看了我一眼,表情有點奇怪:“蘇姐,你的工資周遠讓打到他的卡上了。”
我以為我聽錯了:“什么?”
“周遠說你是他老婆,你的工資以后都打他卡里,他統(tǒng)一管賬。”
“他還寫了申請,上面有你的簽字。”
我沒簽過任何東西,我讓她把申請拿給我看。
白紙黑字,上面寫著“秦苒同意將工資轉入丈夫周遠賬戶”,簽名欄寫的是我的名字,但那筆跡根本不是我的。
我的手開始抖,聲音顫抖:“誰批的?”
“劉經(jīng)理批的。”
我拿著申請單去找劉經(jīng)理。
劉經(jīng)理靠在椅子上,不以為意:“秦苒啊,周遠說你倆已經(jīng)在一起了,孩子都叫他爸了,兩口子錢放一起很正常嘛。”
“我跟他不是兩口子!”
劉經(jīng)理皺眉:“那他怎么有你的身份證復印件和銀行卡號?”
我愣住了,我想起來,上周周遠說要統(tǒng)計部門信息,讓我填了一張表,上面有身份證號和銀行卡號。
他在那個時候就準備好了,而且劉經(jīng)理跟周遠就是老鄉(xiāng)。
我不僅后背一陣發(fā)涼。
“劉經(jīng)理,我沒有簽過這個申請,這是偽造的簽字。”
劉經(jīng)理臉色變了:“偽造的?你確定?”
“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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