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國家畫院45周年院慶系列活動｜現代中國書畫大師創作研究系列：塑人民英雄 立民族豐碑——劉開渠與二十世紀中國美術研討會紀要（一）

4月20日，中國國家畫院45周年院慶系列活動之一，“現代中國書畫大師創作研究系列：塑人民英雄 立民族豐碑——劉開渠與二十世紀中國美術”學術研討會在中國國家畫院舉行。本次學術研討會由中國國家畫院、中央廣播電視總臺華語環球節目中心、劉開渠藝術研究院主辦，中國美術家協會、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美術館、中國美術學院協辦，中國國家畫院創研規劃處、中國國家畫院理論研究所承辦。

理論家專場嘉賓合影

研討會分為理論家專場與雕塑家專場，圍繞“劉開渠與二十世紀中國美術的發展”這一主議題展開深入研討。

學術研討會現場

理論家專場聚焦“劉開渠的雕塑與新中國國家形象的視覺建構”“劉開渠的美術教育實踐與新中國美術人才培養”“劉開渠雕塑藝術與現實主義精神的繼承和發展”三個分議題展開深入探討。中國國家畫院院長、中國美術家協會副主席劉萬鳴，中國國家畫院副院長徐漣，北京畫院院長吳洪亮，清華大學教授、中國藝術學理論學會藝術評論專委會會長陳池瑜，中國美術館學術部主任裔萼，中國美術館民間美術部主任王雪峰，《美術研究》雜志社社長張鵬，中國雕塑學會副秘書長錢曉鳴，《美術》雜志副主編張鵬，《美術觀察》雜志副主編孟繁瑋，中央美術學院人文學院教授劉禮賓，湖北曲江書院院長張如學，《美術》雜志社編輯部主任吳端濤，北京畫院美術館館長薛良，中國藝術研究院美術研究所研究員楊燦偉，中國國家畫院創研規劃處副處長康雷，劉開渠藝術研究院常務副院長米潔先后發言。本場研討會由中國國家畫院理論研究所所長、《中國美術報》總編輯陳明主持。

劉萬鳴發言

劉萬鳴表示，“塑人民英雄 立民族豐碑——劉開渠與二十世紀中國美術”學術研究活動是中國國家畫院45周年院慶系列活動之一，籌備近兩年，旨在通過對藝術大師的研究梳理，以扎實的學術研究為基礎，緊密結合藝術創作、美術教學與理論研究，高度契合中國國家畫院創作、學術、理論、教學的主業定位。將雕塑家劉開渠納入中國國家畫院的學術研究，對當下美術教育、雕塑發展及美術館管理意義深遠。劉開渠閱歷豐富，求學與生活多有逆境，曾獲蔡元培等先生資助，其作品中體現出感恩之情。在法國留學期間，他專注研習現實主義雕塑，填補了國內雕塑相關領域的空白，他肩負時代使命，擇師理性且眼光獨到。同時，他兼具過人的膽識與高尚的藝德，與革命人士交往深厚，曾冒險為遇害革命友人領尸，在法國期間他與馬克思曾外孫龍格是同學，曾為馬克思塑像。其一生堅守藝術創作道路，歷任多個重要藝術機構管理職務，深刻影響了中國現代雕塑的發展走向。中國國家畫院將持續深化對劉開渠藝術思想與成就的研究，后續還將陸續開展其他藝術大家的系列觀摩與學術研究活動。

徐漣發言

徐漣表示，本次學術研究活動緣起于2024年劉開渠家屬向中國國家畫院捐贈了23件（套）作品，以此為基礎，該學術研究活動被納入中國國家畫院現代中國書畫大師創作研究系列，今年恰逢中國國家畫院45周年院慶，也成為院慶系列活動的重要組成部分。劉開渠在雕塑創作、美術教育、美術館管理等多個領域成就卓著，其學術地位早已得到業界公認，其代表作《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家喻戶曉，“為人民雕塑”的理念貫穿其創作全過程。舉辦本次學術活動，目的在于借助相關藏品深化中國國家畫院的學術研究，承擔起國家級美術創作和研究機構的使命與責任，希望通過對經典作品及劉開渠藝術成就進行再解讀、再思考，引導中國國家畫院乃至全國畫院的藝術家回歸經典、學習經典，培根鑄魂，探索創新。另一方面，中國國家畫院有責任向公眾尤其是年輕人推介20世紀美術經典，傳承優秀藝術精神，讓對經典的認知融入新的時代。

陳池瑜發言

陳池瑜表示，劉開渠作為中國留法雕塑家，回國后歷任中央美術學院華東分院院長、中央美術學院副院長、中國美術館館長等重要職務，對20世紀中國雕塑與美術事業的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其貢獻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一是建立了雕塑表現革命歷史題材和工農題材的體系，代表作《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是革命歷史題材的高峰之作，《農工之家》等作品則生動展現農工生活；二是將西方寫實雕塑的結構、比例技法引入中國，同時結合中國傳統，構建了屬于中國自身的創作體系；三是在美術人才培養方面貢獻突出，劉開渠培養了王朝聞、葉毓山、盛揚、孫紀元、劉政德等一批優秀雕塑家，完善了中國雕塑教學體系。劉開渠為中國雕塑事業和美術館事業鞠躬盡瘁，令人尊敬和緬懷。

吳洪亮發言

吳洪亮表示，劉開渠在藝術管理方面有三大貢獻：一是在《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創作中，制定了一系列雕塑創作標準和管理架構，對后續中國城市雕塑的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二是擔任中國美術館館長期間，劉開渠開拓性地建構了中國美術館行業的發展體系，主持召開相關行業會議并頒布了中國首部美術館工作暫行條例，為美術館事業的規范化發展奠定了基礎；三是首創“城市雕塑”的概念，推動成立相關組織，引領了改革開放后城市雕塑的發展盛期，為后續公共藝術的興起奠定基礎。劉開渠在藝術管理方面的成就值得業界進一步深入研究。

裔萼發言

裔萼表示，2003年曾耗時半年采訪程麗娜，系統整理并出版了她的回憶錄《人生是可以雕塑的——回憶劉開渠》，近距離了解了劉開渠的人生與藝術，深受感觸。劉開渠作為中國現代雕塑、美術教育、美術館等領域的奠基者之一，其創作的核心是悲憫情懷與家國情懷的深度交融。劉開渠具有深厚的文學與理論修養，這也是其藝術成就杰出的重要原因。研究劉開渠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部分城市雕塑作品品質低劣，一些優秀的公共藝術作品又被誤讀、曲解。當下回顧劉開渠的現實意義，在于汲取其時代使命感與責任擔當，矯正當前藝術創作領域的不正之風，引導大眾提升審美素養。

王雪峰發言

王雪峰表示，劉開渠作為中國美術館首任館長，主導了美術館主樓改造、畫庫建設等工作，提出了層級陳列理念和美術館二期工程規劃，還主張收藏應兼顧經典性與前瞻性，強調美術史研究要立足原點。劉開渠的藝術成就與個人經歷、時代背景緊密相關。其家鄉蕭縣的文化環境塑造了他頑強的性格，幼時的國學教育讓他具備深厚的修養。受王子云、陳師曾影響走上藝術道路，提出“為藝術，而非為藝術”的觀點。經蔡元培推薦赴法留學，師從寫實主義雕塑大師讓·樸舍，深受其紀念碑性雕塑創作的影響。回國后，他以寫實主義雕塑為載體喚醒民眾抗戰意識，凝聚民族精神力量。他主持《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的設計與創作，倡議成立城市雕塑委員會，憑借深厚的藝術成就、時代擔當和領導能力，成為中國雕塑事業的奠基人、中國現代雕塑轉型的開拓者。

張鵬發言

張鵬表示，劉開渠對中國傳統藝術的重視和研究，是非常有見識和胸懷的。其一，他主張創新與革新，倡導在藝術思想上勇于突破，既吸收中外傳統美術精華，又反對一味臨摹，強調藝術必須向前發展，主張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開拓新境界。其二，他注重多元藝術的吸納融合，系統研究古今中外雕塑藝術，兼及其他藝術門類，強調內外兼修的藝術修養，將古代文論、畫論與雕塑藝術相互闡發，為雕塑發展開辟新路徑。其三，他具有深厚的家國情懷，在法國留學時便提到應在上海黃浦塑造一個東亞雄獅的塑像。劉開渠與一代代藝術大家，為傳承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講好中國故事樹立了典范，也激勵當代藝術工作者不斷做出新的貢獻。

錢曉鳴發言

錢曉鳴表示，本次學術研究活動在策劃上一改以往以時間為線索的傳統模式，采用板塊化結構布局，并將時間脈絡整合納入大年表，使研究更聚焦核心問題，主題更為集中深入。劉開渠早年研習繪畫，其藝術創作始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作品既飽含對人民生活的深切關懷，也彰顯出堅定的民族立場與文化信念。他學術根基扎實，留學之前便已自覺鉆研中國古代雕塑與繪畫，對中國傳統雕塑發展脈絡有著系統認知與清晰把握。在主持《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創作時，劉開渠專門組織雕塑家考察龍門石窟、云岡石窟，把藝術家的審美觀念統一到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再認識上。20世紀50年代，他主編《中國古代雕塑集》，為中國傳統雕塑研究奠定了重要學術基礎。此外，羅丹藝術學脈對劉開渠藝術道路及中國近現代雕塑發展影響深遠，這一課題仍需系統梳理、深化研究；而劉開渠畢生著力構建的雕塑教育體系，相關學術問題同樣有待持續深入探索。

張鵬發言

張鵬表示，劉開渠所取得的具有現代奠基性的雕塑成就有目共睹，而在雕塑之外，其藝術人生仍有諸多值得深入挖掘的線索，如蕭縣地域歷史文化對劉開渠藝術心靈的早年滋養。劉開渠的教育生涯縱橫南北，這讓他擁有開闊的胸襟和視野。此外，王子云、劉開渠、王朝聞三位先生有著清晰的師承脈絡，三人除深耕雕塑實踐外，均對中西方歷史文化、藝術史及理論有著深入而系統的學理積淀。讀劉開渠的美術文集，會發現他不僅系統研究古今中外雕塑，還關注中國古代畫史，除研究石濤、八大、傅山等名家之外，還重視徐枋、翟大坤等“小名家”，并對嚴羽《滄浪詩話》等理論著作多有涉獵。當下學科劃分日趨壁壘化、扁平化，在一定程度上遮蔽了老一輩藝術家的豐富性，期待通過這次研討活動，能進一步推進對劉開渠的學術梳理與多角度研究。

孟繁瑋發言

孟繁瑋表示，劉開渠的藝術與20世紀中國社會的現代轉型，以及新中國美術事業的發展是同頻共振的。劉開渠的雕塑藝術實踐，特別是對《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工程的創作與統籌，在多個維度上具有重要的里程碑意義。如在國家形象的視覺建構層面，劉開渠主導開創了借鑒傳統、融通中西的紀念碑雕塑范式，確立了此后中國大型紀念性公共藝術的美學基調。在“人民性”的藝術美學表達層面，在雕塑的歷史敘事和細節刻畫中，將“人民”這一抽象歷史主體，鐫刻為可愛、可感、可敬的藝術形象。《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表現的主體是人物群像，宣告了歷史正是由無數普通人的犧牲與奮斗共同書寫的。正是這種植根于生活、升華于藝術的“人民性”，賦予了作品超越時代的藝術生命力，沉淀成一座永恒的史詩而載入藝術經典，這件作品也成為對“人民性”最為深刻莊重的藝術禮贊和視覺表達。劉開渠對國家和人民深沉而真摯的情感，正是他作為中國現代雕塑開拓者留給后世最寶貴的精神遺產。

劉禮賓發言

劉禮賓認為，劉開渠是中國現代雕塑事業的奠基者，其藝術核心在于將西方古典寫實主義之“形”與中國現代民族國家之“魂”深度融合，其貢獻主要體現為三個維度。一是實現審美主體性轉換，確立了“人民”的審美地位，將雕塑創作從服務神權、王權轉向關注人民個體，以“勞動身體”的塑造，讓藝術成為彰顯生存權利的視覺表達。二是以雕塑語言呈現歷史唯物主義，其主持創作的《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實現了歷史敘事的重要突破，以集體主義敘事具象化展現了“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借助雕塑的永恒性，賦予普通民眾歷史主體的不朽價值。三是完成跨文化藝術語言轉譯。劉開渠深受留法導師及同時代藝術家影響，系統學習公共紀念碑創作方法，將西方學院派寫實手法、建筑感與中國漢代石刻等傳統美學相融合，形成貼近大眾的現代雕塑語言。其用雕塑作品為人民發聲，不僅推動了藝術風格革新，更在審美層面確立了現代中國轉型中人的主體地位。

張如學發言

張如學表示，劉開渠是近代中國雕塑藝術發展史上開宗立派的里程碑式人物。他借古開今、洋為中用，將中國雕塑藝術推向了嶄新高峰。其主持創作的《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為人民英雄造像、為民族立豐碑。其中《勝利渡長江 解放全中國》浮雕場面宏大、氣勢磅礴，塑造的人物栩栩如生。此件作品人物布局有聚有散，節奏感強烈，尤其強化了線條刻畫在團塊中的平衡作用，畫面表現力極為豐富，拉開了與西方雕塑的距離。此外，他的頭像浮雕構建了新的創作語境，大量運用圓雕、線雕手法，脫胎于東漢、魏晉南北朝石窟造像，塑造的人物貼近大眾與生活。中國國家畫院舉辦的現代中國書畫大師創作研究系列活動，具有思辨與引導的積極作用，是對傳統經典的重新喚醒與回歸，意義重大。

吳端濤發言

吳端濤表示，劉開渠的藝術生涯，全程親歷并深度推動了中國雕塑從傳統到現代的歷史性轉型。現實主義是其創作一以貫之的核心觀念，同時融入意境美學理念，形成兼具時代性與民族性的雕塑創作體系。他的現實主義雕塑觀扎根中國藝術土壤，融合中西藝術精髓，以構建中國現代雕塑的民族風格與氣派為主旨。他深入研究云岡大佛的體積表現手法、中國傳統雕塑的“明亮感”與“以神找形”的創作邏輯，構建起契合中國傳統美學、適配現實主義創作的意境美學體系。意境作為中國傳統意象美學的核心范疇，融入其雕塑創作，既彰顯了劉開渠打造具有民族特色與氣派的中國現代雕塑的藝術理想，也兼顧了藝術接受層面的審美體驗，成為中國現實主義雕塑接受美學的重要組成部分。劉開渠以意境美學賦能現實主義創作，讓中國現代雕塑兼具西方寫實藝術的嚴謹性與中華傳統美學的詩意深度，為其現實主義雕塑觀注入了深厚的民族美學底蘊，更為中國現代雕塑的民族化發展指明了方向。

薛良發言

薛良表示，劉開渠雕塑創作中的人民性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一是他將雕塑創作與時代精神緊密結合，堅守現實主義。他雖然有古典寫實的留學基礎，但他發現西方雕塑題材不適合中國現實，回國后快速轉型，將雕塑與抗戰宣傳相結合，與鼓舞民眾士氣相結合。二是他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最具代表性的便是《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作為新中國成立后第一件大型公共藝術作品，劉開渠主持浮雕創作，他不僅充分發揮自身的雕塑專長，更出色完成組織管理、畫冊編輯、檔案整理等工作，該作品以人民為中心，貼合了紀念人民英雄的核心主題。三是他的雕塑語言弱化個人表現色彩，風格樸素含蓄，注重捕捉人物的神態與動態，所以易被廣大群眾接受，引發觀者情感共鳴。他還將雕塑藝術拓展為公共藝術形式，成功搭建起藝術與普通觀眾之間的橋梁。

楊燦偉發言

楊燦偉表示，此次學術研究活動重點凸顯了劉開渠與20世紀中國美術的緊密關聯及其對現當代美術的深遠影響，彰顯了其在同時代藝術家中的獨特性。在雕塑領域，劉開渠是無可爭議的引領者與坐標性人物，是中國雕塑的領軍者、現代雕塑教育的奠基者，始終秉持著為人生、為現實、為人民的藝術理念。他積極推動中西藝術融合，逐步確立了中國現代民族雕塑的獨特風格。他對20世紀中國雕塑有兩大重要貢獻：一是推動雕塑藝術進入高等美術教育體系，并逐步構建起完善的雕塑教學體系；二是推動雕塑藝術走向戶外，成為城市公共藝術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牽頭成立全國城市雕塑規劃組，奠定了如今城市雕塑與公共藝術的發展基礎。當前國內對劉開渠的研究多局限于雕塑學科內部，建議以劉開渠為切入點，借鑒相關研究方法，窺見中國近現代雕塑發展。

康雷發言

康雷表示，若將劉開渠比作一本厚重的典籍，便會發現越深入研讀，越能體會其藝術內涵的深厚，他的每一個人生節點都與國家命運緊密相連，是值得后世深入研究的優秀人民藝術家。此次活動緣起于2024年劉開渠家屬無償向中國國家畫院捐贈23件（套）作品，團隊重點突出捐贈板塊及劉開渠與畫院的關聯，在展示方案審核與打磨上投入大量精力，最終啟動儀式成功開啟，學術研討深入而豐富。建議后續相關紀念與研究活動可結合不同場地的特點，深入挖掘劉開渠不同方面的藝術特質與人生經歷，讓每一場活動都具備獨特的核心重點與學術價值。策展人米潔、錢曉鳴二十余年來深耕劉開渠相關研究，整理了大量珍貴的文獻資料，正是這些研究者的堅守與努力，推動了本次研究活動的落地。藝術家精神的傳承需要代代接力，建議借助數字化、AI技術等現代手段，結合雕塑藝術立體多維的特性，實現劉開渠藝術展示的創新轉化，讓其藝術精神得以持續傳承。

米潔發言

米潔表示，本次活動在策劃展示方面主要圍繞展廳空間與場域定位展開。畫院的活動場地分一樓和三樓兩個空間，劉開渠的藝術人生如通史般豐富，若在兩個空間串聯會顯得凌亂，因此一層現場重點提煉呈現劉開渠藝術人生的高光時刻，三層現場則展示其藝術通史，并新增多個學術板塊。同時，立足中國國家畫院的學術定位，活動還設置了劉開渠與中國古代雕塑、中國現代美術教育、中國國家畫院、中國美術館關聯的板塊，實現內容與空間的適配。未來，希望能繼續深化劉開渠的專題研究，通過多種形式更廣泛地傳播劉開渠的藝術成就與時代價值。

陳明主持研討會

陳明表示，今天各位專家集中討論劉開渠先生的雕塑，具有強烈的現實意義和實踐價值。劉開渠的藝術人生和雕塑創作如同一座豐富的寶庫，可供當代美術界不斷挖掘、整理和總結。他的一生始終貫徹“藝術為人民”的理念，在新中國雕塑創作體系的建立，以及雕塑“民族化”的探索等方面，可謂厥功至偉。劉開渠不僅是一位雕塑家，還是一位美術教育家，培養了一大批卓有成就的雕塑后學，為新中國美術教育事業作出了杰出的貢獻。此次活動，不僅展出了劉開渠的數十件經典雕塑作品，還呈現了他波瀾壯闊、豐富精彩的藝術人生，十分立體。當下，美術創作正面臨著各種各樣的觀念和媒體的沖擊，更受科技發展帶來的影響，顯得紛繁復雜。在此背景下，我們再去回望劉開渠等老一輩藝術家，研究他們的藝術技巧和思想，品察他們的作品中蘊含的人文關懷和家國情懷，顯得格外重要。

（彭越參與編輯整理）

編輯 | 閆 君

攝影 | 武廣宇

制作 | 殷 鑠、劉根源

初審 | 殷 鑠

復審 | 馮知軍

終審 | 陳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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