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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國際上有個不算起眼但耐人尋味的消息,俄羅斯赫爾松州負責人薩爾多,在莫斯科見了朝鮮駐俄大使申宏哲,倆人聊得很實在,重點繞著農業、文化教育這些領域的合作打轉。
薩爾多還特意邀請朝鮮大使去赫爾松的農場看看,直言當地能給朝鮮提供植物油、面粉和各種加工食品。
小李刷到這條新聞時,心里犯了兩個嘀咕:俄羅斯作為五常之一,手里握著大把資源,為啥偏偏求到朝鮮頭上幫忙?這看似簡單的農業合作,真能幫普京穩住烏東四地的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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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朝合作是別無選擇的將就
說句實在話,俄朝現在湊到一起談合作,一點都不意外,本質上就是兩個被制裁的難兄難弟,只能彼此將就著搭伙過日子。
俄烏沖突拖到現在,俄羅斯手里的資源確實還在,能源、礦產這些硬通貨依舊不愁,但外部的合作伙伴卻在一步步減少,圈子越縮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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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就不用多提了,自從沖突爆發,西方陣營對俄羅斯實施了多輪全面制裁,政治、經濟、文化全方位斷聯,以前的合作基本清零,等于直接斷了俄羅斯在歐洲的所有路子;
日韓更不可能,跟著美國的屁股走,對俄制裁比誰都積極,別說合作,不添亂就不錯了;
中東那些國家,跟俄羅斯頂多就是生意關系,賣賣石油天然氣,真要讓它們公開幫俄羅斯打理烏東四地的事,還得看美國的臉色,不敢太出格,畢竟誰也不想得罪這個“世界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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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會問,那中國呢?中俄這幾年的合作確實越來越緊密,貿易額屢創新高,但中方的態度一直很明確,有自己的邊界,底線絕不突破:
一是不向任何一方提供軍事援助,二是不參與烏東這些爭議地區的重建。
直到現在,中國的官方地圖上,烏東四地和克里米亞依舊標注為烏克蘭領土,沒有承認俄羅斯對這些地區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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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繞來繞去,俄羅斯在烏東四地的問題上,能找到的、愿意公開合作的外援,只有那些承認這些地區屬于俄羅斯的國家。
目前全世界也就三個:白俄羅斯、朝鮮和敘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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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敘利亞現在的態度還打個問號,就在幾周前,澤連斯基還專程去了敘利亞,和敘方領導人在大馬士革聊得挺投機。
敘利亞明確表示要從烏克蘭買糧食,而非烏東四地,這就意味著,敘利亞所謂的承認,大概率只是表面功夫,指望不上真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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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中看不中用”
排除了敘利亞,就剩下白俄羅斯和朝鮮了。
白俄羅斯作為俄羅斯的鐵桿兄弟,確實在普京的要求下,和烏東四地有了一些經濟合作,但說實話,這種合作更像是擺姿態,政治意義遠大于經濟收益,根本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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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亮點,就是烏東四地會從白俄羅斯進口大量農用機械,比如拖拉機,還有一些建筑材料、重型卡車,用來修復戰爭破壞的基礎設施,搞地方重建。
但反過來,烏東四地想往白俄羅斯賣東西,比登天還難。
為啥?因為白俄羅斯本身就是重工業和農業高度發達的國家,它最缺的是能源和高科技零部件,而這些,剛經歷四年戰爭、工業基礎設施損毀嚴重的烏東四地,根本提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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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東能賣的,白俄羅斯自己都有,甚至比烏東的質量還好,自然沒必要買。
在這種情況下,朝鮮就成了烏東四地唯一能指望的合作伙伴,而赫爾松州,就是這場合作的關鍵突破口,也是普京政府選定的試驗田。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赫爾松州以前可是烏克蘭的“面包籃”,農業條件好到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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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地肥沃,氣候溫和,日照充沛,一年中適宜植物生長的時期有200多天,農用地總面積達200多萬公頃。
其中可耕地就有190多萬公頃,水澆地占烏克蘭全國的22%,長期以來主要種植冬小麥、向日葵,還盛產蔬菜、水果,2017年的蔬菜產量就位居全烏第一。
雖然四年多的戰爭毀了當地不少基礎設施,農場、道路、灌溉系統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但農業這東西有個特點,只要土地還在,人肯出力,恢復起來比工業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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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赫爾松出產的糧食、葵花籽油、面粉,恰恰是朝鮮最急需的,朝鮮長期被制裁,糧食和農產品供應一直比較緊張,雙方剛好能互補。
所以普京政府把赫爾松當成和朝鮮合作的試點,并不是憑空想象,而是有實實在在的現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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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的長期化布局藏不住了
當然,我們也得客觀看待,俄朝之間的這種合作,短期內注定成不了氣候,規模肯定大不了。
朝鮮本身的經濟體量擺在那里,技術水平也有限,根本不可能成為俄羅斯重建烏東四地的主力外援,幫不上太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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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件事的關鍵,從來不在規模大小,而在“補位”。
在西方企業紛紛撤出、國際資本不敢進入烏東地區的情況下,有人愿意站出來參與合作,本身就是一種稀缺資源,更是一種態度。
對俄羅斯來說,現在對烏東四地的控制,早就不只是軍事問題,更核心的是政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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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大會早就通過決議,不承認烏東四地的公投結果,有143個國家支持這項決議,俄羅斯在國際上處于孤立狀態,既然得不到國際社會的普遍承認,那莫斯科就只能想辦法把烏東四地塑造成“既成事實”。
說白了,就是不僅要在軍事上守住這些地方,還要讓它們正常運轉起來,有經濟活動,有社會秩序,有對外合作,慢慢讓外界習慣“這些地方已經屬于俄羅斯”這個現實,久而久之,承認不承認,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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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俄羅斯引入朝鮮參與烏東合作,本身就是一種信號,哪怕是有限的、象征性的合作,也是在強化這種常態化。
回顧一下就知道,南奧塞梯、阿布哈茲是這樣,克里米亞也是這樣,烏東四地不過是重走老路。
當下的問題解決不了,就拖著,就算以后要歸還,也絕不能是現在,相當于把“鍋”留給下一代人。
現在俄羅斯對烏東四地的投入,已經不只是戰時應急了,明顯帶有長期化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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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在修,供電、供水在恢復,行政體系在重建,就連教育體系,也在一步步向俄羅斯本土靠攏,試圖從根上實現“同化”。
但這一整套操作下來,成本可不低,而且回報周期特別長,需要持續不斷地砸錢。
這里就有個關鍵問題:俄羅斯現在不是沒錢,而是錢花的地方不對。
財政支出結構已經明顯偏向軍費和安全領域,畢竟俄烏沖突還在繼續,軍費不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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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用來搞民生改善、經濟建設、地方重建的錢,就只能精打細算,能省則省。
在這種情況下,引入朝鮮這樣的合作伙伴,某種程度上就是在分攤自己的壓力,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哪怕對方能幫的忙有限,也能減輕一點負擔。
結語
俄朝在烏東四地的合作,從來不是什么強強聯合,更像是困境中的互相扶持、抱團取暖。
這場合作無關情懷,只關乎現實,意義不在于能創造多少經濟收益,而在于彼此補位、互相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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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俄羅斯來說,這是穩住烏東、塑造既成事實的重要一步;對朝鮮來說,這是獲得急需農產品、打破孤立的難得機會。
在復雜的國際局勢下,兩國能放下身段互相幫一把,不貪多、不冒進,就已經是符合現實主義的最優選擇,也恰恰折射出當下國際政治最真實的模樣,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生存與發展,才是最根本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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