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易首頁 > 網易號 > 正文 申請入駐

民間故事:疤爺給我八十兩銀子

0
分享至

光緒十九年霜降那天,蔣大的驢車停在了破廟門口。 驢在淋雨,人在發抖。 廟里有三十多個人在等他。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走進一個圈套。 更不知道,這個圈套會要了他三叔的命。
第一章:破廟

蔣大是個莊稼人,三十三歲,死了媳婦,帶著一個十二歲的閨女叫萍萍。

那天他去奉天城里賣山貨,回來走到半道,天就陰上來了。那云黑得跟鍋蓋似的,壓得人喘不上氣。這不,雨說來就來,瓢潑似的。他正尋思這雨什么時候能停,忽然聽見廟后頭有人聲。起初以為是過路的,沒在意,可那聲音越來越大,聽著不像躲雨的,倒像是一幫人在吵吵什么。蔣大好奇心重,但那天他本不想多事。可后頭忽然傳來一句“疤爺說了,今晚誰都不許走”,他心頭一緊,躡手躡腳繞到后墻,趴著墻縫往里一瞅——后背上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后殿里黑壓壓跪著一片人,少說三十多個,全穿著黑衣服,頭上扎著白布條。正中間站著一個老頭,瘦得跟竹竿似的,臉上有道疤從左眉梢一直拉到右邊嘴角,看著就跟臉上趴著條蜈蚣似的。那老頭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溜八拐子的規矩,你們都記下了?吃的是四方飯,走的是八面風,誰要壞了規矩,別怪我疤爺不客氣。”

底下那些人齊刷刷磕了三個頭。

蔣大心說壞了,偷看人家拜香堂,這要是被抓著,不死也得扒層皮。他剛想縮回去,腳下踩著一塊碎瓦片——“咔嚓”一聲脆響。



后殿里瞬間安靜了,他拔腿就跑,連驢車都顧不上。可他還沒跑出廟門,后脖子就讓人掐住了。那手跟鐵鉗子似的,他被人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疤爺,是個莊稼漢。”一個壯漢把他扔到老頭面前。蔣大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各位爺爺饒命,小的就是躲雨的,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

疤爺沒說話,從袖子里摸出一串佛珠,慢慢捻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說:“你叫蔣大?”

蔣大愣住了。

“靠山屯的,家里三畝旱田,有個閨女叫萍萍,今年十二。”疤爺把這些話說得輕飄飄的,就跟嘮家常似的,“你三叔蔣德祿,在奉天城里開雜貨鋪,對不對?”

蔣大冷汗直流。這人對他的底細比他自己都清楚。疤爺站起來,在他身邊轉了兩圈,忽然笑了。那道疤隨著笑容扭曲起來,看著比哭還瘆人。

“別怕,我不是要你的命,是要給你指條明路。”

他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小布包,扔在蔣大面前。“這里頭有五兩銀子,算是定金。你幫我送個東西到錦州,交給永和祥布莊的掌柜寧逢源。事成之后,再給你七十五兩。一共八十兩。”蔣大張了張嘴,想說不行,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八十兩銀子,夠他買十幾畝好地,夠萍萍做二十套新衣裳。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可他也知道,江湖上的錢不好拿。疤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就是捎個東西。你一個莊稼人,誰會注意你?這事兒辦成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蔣大咬了咬牙,把銀子揣進了懷里。人這輩子,有些路走著走著就回不了頭了。

第二章:錦州

蔣大回家以后,把銀子藏在炕洞里,跟萍萍說是賣山貨遇上了闊綽的主顧。萍萍小,不太懂這些,只顧著高興,說爹咱們今年過年能吃上肉了吧。他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可八十兩銀子的誘惑太大了,大到他愿意騙自己說這就是運氣好。

過了三天,疤爺派人送來一個油紙包,用蠟封得嚴嚴實實,上頭蓋著一個紅印戳。來人告訴他,這東西送到錦州城南永和祥布莊,交給掌柜寧逢源,親手交到他手上,別的什么都不要問。蔣大把油紙包塞進貼身的衣兜里,把萍萍托付給隔壁王嬸,趕著驢車上路了。從靠山屯到錦州,將近五百里地。他不敢走大道,怕遇上土匪,就抄小路,翻山越嶺。走了七八天,終于到了錦州城南。

永和祥布莊是個不大的門面,伙計正在上門板。他鉆進去說要找寧掌柜,伙計打量了他一眼,上樓去通報了。寧逢源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子,留著兩撇八字胡,穿一身綢緞袍子,看著像個正經買賣人。蔣大把油紙包遞過去,寧逢源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封口的紅印戳,臉色微微一變。

“誰讓你送的?”他聲音壓得很低。

“一個叫疤爺的。”

寧逢源沒再說話,讓他等著,自己進了里屋。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寧逢源出來,手里多了一個小瓷瓶,塞給蔣大說:“把這個帶回去給疤爺,親手交給他。”

蔣大接過瓷瓶,揣進懷里。寧逢源又給了他二兩銀子,說是辛苦錢。蔣大心想這事兒就這么完了?八十兩銀子還沒到手呢,這才拿了七兩,剩下的得回去找疤爺要。他趕著驢車往回走,心里頭盤算著這筆錢怎么花,越想越美。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趟回去的路,比來的時候兇險了一百倍。



第三章:截殺

走到錦州城外一個叫二道溝的地方,天剛蒙蒙亮,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蔣大正趕著驢車過一道山梁,忽然聽見身后有馬蹄聲。他回頭一看,煙塵滾滾,七八匹快馬正朝他沖過來。他想調轉驢車逃跑,可驢被馬蹄聲嚇驚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幫人轉眼就到了跟前。領頭的是個黑臉漢子,滿臉橫肉,腰里別著兩把短火銃。那人下了馬,走到蔣大面前,二話不說,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驢車上拽了下來。

“你是蔣大?”

蔣大點了點頭。

“疤爺讓你送的東西,你送到了?”

蔣大又點了點頭。

“寧逢源給你的東西呢?”

蔣大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黑臉漢子一把扯開他的衣服,把瓷瓶掏了出來。他看了看瓷瓶,拔開塞子,倒出一點粉末在手掌上,湊到蔣大鼻子底下。一股刺鼻的氣味直沖腦門,蔣大猛地打了個噴嚏,眼前一陣發黑。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蔣大搖了搖頭。黑臉漢子把瓷瓶收好,拍了拍他的臉:“你給我聽好了。寧逢源那個王八蛋,明面上是布莊掌柜,暗地里是盛京將軍府的線人。疤爺讓他幫忙轉運一批貨,他倒好,把貨吞了不說,還往里頭摻假。疤爺這才派人去跟他交涉,讓他把貨吐出來。你送的那個油紙包里,就是疤爺的親筆信。”

蔣大聽得腦子嗡嗡的。

“寧逢源收了疤爺的信,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暗地里卻給將軍府報了信,說疤爺要在錦州地面上動手。將軍府派了人在錦州城外設埋伏,就等著疤爺自投羅網。疤爺沒上當,派人一查,才知道是你送去的那個瓷瓶里藏了消息。那個瓷瓶是特制的,看著是鴉片膏子,其實是將軍府用的密信,遇水顯字。”黑臉漢子說著,從懷里摸出一個煙槍,就著煙燈嘬了幾口,肚里咕嚕一聲,半晌才從鼻孔里悠悠冒出兩縷青煙。

“疤爺讓我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是誰的人?”

蔣大跪在地上,眼淚都快下來了:“好漢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莊稼人,疤爺讓我送東西我就送了,寧掌柜給我東西我就帶回來了,我哪知道里頭是什么啊!”黑臉漢子冷笑一聲:“不知道?你家三叔蔣德祿,早年在奉天城里開雜貨鋪不假,可他還有個身份——他是盛京將軍府的線人。你以為疤爺為什么偏偏找上你?他要的就是你三叔這層關系。”

蔣大張大了嘴。

“你三叔去年死了。疤爺查出來他的身份,派人下的手。留著你,原本是想將計就計,利用你給官府傳遞假消息。可你倒好,把真東西送過去了。”

蔣大渾身發抖。他想起去年三叔的死,說是喝酒喝多了摔進溝里摔死的。當時他還覺得奇怪,三叔一輩子不喝酒,怎么忽然就喝多了?

原來……

“我冤枉啊!”蔣大嚎啕大哭,“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想掙那八十兩銀子,給我閨女置辦點嫁妝啊!”黑臉漢子沒理他,朝身后招了招手。兩個壯漢走上前來,把蔣大從地上拽起來,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嘴里塞了塊破布,扔到馬背上。

第四章:黑屋

蔣大被帶到一個藏在山溝里的寨子,四周全是密林,要不是有人帶著,打死他也找不到這個地方。寨子里人不多,但個個都帶著家伙,眼神兇狠。他被關進一間黑屋子,里頭又潮又臭,老鼠在腳邊跑來跑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疤爺走了進來。

這一次,疤爺沒有笑。他臉上的那道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蔣大,我給你一個機會,把實話說了,我饒你一條命。”

蔣大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疤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個種地的,我三叔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他從來沒跟我說過啊!”疤爺盯著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不是真話。過了半晌,他忽然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扔在蔣大面前。



是個繡花荷包,粉紅色的底子,上頭繡著一朵荷花。蔣大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萍萍的,是他去年過年時在奉天城里給她買的。

“萍萍在我手上。”疤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毛,“你要是想讓她活著回家,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蔣大只覺得天旋地轉,一股熱血涌上腦門。他猛地站起來,朝疤爺撲過去,可剛邁出一步就被旁邊的人按住了,臉貼著地,動彈不得。

“疤爺,你不是說江湖人有規矩,不禍害窮苦人嗎?”蔣大嘶聲喊道,“萍萍才十二,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沖我來,別動我閨女!”

疤爺蹲下來,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你知道你三叔怎么死的嗎?”

“我讓人把他從雜貨鋪里拖出來,在街上打了一個時辰。他喊你的名字,喊了一百多聲。”疤爺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你想不想知道,他死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他轉過身,對旁邊的人說:“給他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要是不開口,就把他閨女的一根手指頭送過來。”

門關上了,黑暗重新吞沒了一切。蔣大趴在地上,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他想著萍萍那張小臉,想著她喊爹時的聲音,想著她每天早上給他端洗臉水、水灑了一地的樣子。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他想沖出去,可他看見的是四面的土墻和手腕上的粗麻繩。那天晚上,他一個人蹲在黑屋的角落里,用拳頭砸墻,砸得骨節出血,一聲沒吭。

第五章:生機

天快亮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想起送那個油紙包的時候,寧逢源接過東西時,右手食指在封口上輕輕按了一下。那個動作很自然,像是無意的,可他當時注意到了——因為寧逢源的食指上戴著一個玉扳指,按下去的時候,封口上的紅印戳剛好被壓在了玉扳指下面。

他還想起寧逢源給他那個瓷瓶的時候,是左手遞給他的,右手一直揣在袖子里。這不合常理,一般人遞東西都用右手,除非右手不能見人。蔣大猛地坐了起來,他不是什么聰明人,但有一件事他想明白了——寧逢源沒安好心。

可他怎么讓疤爺相信?

第二天,疤爺來了。蔣大沒有說自己的推理,而是說了一句讓疤爺臉色大變的話:“疤爺,那個油紙包封口的蠟,被人動過。寧逢源用玉扳指按了一下,蠟封上有個印子。”

疤爺瞇起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親眼看見的。”

疤爺沉默了很久,忽然問了一句:“你確定?”

“我拿腦袋擔保。”

疤爺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走了好幾圈,忽然停下腳步,盯著蔣大:“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我殺了你?”蔣大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聲音沙啞:“疤爺,我三叔是你殺的,我知道。可我現在不想報仇,我只想讓我閨女活著回家。你要是覺得我在騙你,你現在就殺了我。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是真的,你就去查。”

屋子里安靜得能聽見老鼠叫。疤爺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道疤舒展開來,看著竟然沒那么瘆人了。

“蔣大啊蔣大,你要是早生二十年,這溜八拐子的當家人,輪不到我。”

他轉身對旁邊的人說:“去查。把那天見過那個油紙包的人,一個一個問。誰動過那個蠟封,給我揪出來。”

第六章:內鬼

疤爺沒有完全相信蔣大,但他決定“試試看”。他讓人放出風聲,說要在一個秘密地點跟寧逢源當面交易,地點只有他最信任的幾個人知道。然后他讓蔣大親自去送那個“釣魚”的假消息。

蔣大走在寨子里的小路上,迎面碰上了老狗。老狗是疤爺的結拜兄弟,跟了他二十年。他看見蔣大,眼神閃了一下,笑著問:“兄弟,去哪啊?”

蔣大說:“疤爺讓我去山下辦點事。”

老狗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可蔣大走出十幾步,回頭看了一眼——老狗還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那天夜里,疤爺的人截住了一只信鴿。鴿腿上綁著一封密信,信上詳細寫著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寫信的人,是老狗。



老狗被五花大綁押到疤爺面前時,臉色煞白。疤爺看著他,嘆了口氣:“老狗,你跟了我二十年,怎么就……”

話沒說完,他擺了擺手:“挑斷他一只手的手筋,扒了衣裳,扔到官道邊上。”

老狗被拖下去的時候,忽然朝蔣大喊了一句:“你等著!你等著!”蔣大沒說話,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那是老狗前一天讓人塞給他的“封口費”,五兩銀子。他把布包放在老狗面前的地上,然后站起來,看著他的眼睛,說了一句話:

“這是你的錢。我不要。”

疤爺在旁邊哈哈大笑:“好!有種!”

第七章:回家

內鬼除了,疤爺放了萍萍。萍萍被送回來的時候,臉上臟兮兮的,頭發也散了。她看見蔣大,沒有跑過來,而是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

“爹,”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他們說,你不要我了。”

蔣大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他蹲下來,朝萍萍伸出手。萍萍沒動。他又往前挪了一步。萍萍還是沒動。直到他挪到萍萍面前,把她整個人摟進懷里,萍萍才“哇”的一聲哭出來。

疤爺站在寨子門口,風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

“你走吧。從今往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說罷,他把一個布包遞給蔣大。蔣大打開一看,是白花花的銀子——八十兩,一文不少。另外還有一張紙,上頭寫著幾個字:“你三叔的墳在柳條溝東山坡。”

蔣大抱著萍萍,朝疤爺深深鞠了一躬,沒說一個謝字,趕著驢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湖再大,也大不過一個“命”字。

第八章:十五年

回到家以后,蔣大用那筆銀子買了十五畝好地,蓋了三間大瓦房。萍萍十六歲那年,嫁了個老實本分的木匠,生了兩個大胖小子。蔣大當了姥爺,整天樂呵呵的,抱著外孫在村里轉悠。

光緒二十六年,義和團起事,八國聯軍進了北京,天下大亂。溜八拐子在那場大亂中散了伙,疤爺也不知所終。有人說他死在了官兵的刀下,有人說他帶著剩下的兄弟出了關,去了俄國,也有人說他看破了紅塵,在五臺山出了家。蔣大對這些消息從不理會,他只管種他的地,帶他的外孫,過他的安穩日子。直到宣統三年秋天,蔣大在地里掰苞米,忽然有個貨郎送來一封信。貨郎說,是一個臉上有疤的人給了他二兩銀子,讓他把這封信送到靠山屯。

信封上沒寫名字,只畫了一個圖案——一條蜈蚣。

蔣大的手抖了一下,拆開信一看,里頭只有幾行字:“蔣大,你三叔不是我殺的。他是病死的。我說那些話,是想看看你這個人值不值得幫。那八十兩銀子,是你三叔攢了一輩子的。他臨終前托我轉交給你。他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落款處沒有名字,只有一個歪歪扭扭的“疤”字。

蔣大拿著信,站在地頭上,他愣了很久,忽然蹲下來,哭了。萍萍嫁人那天他沒哭,三叔下葬那天他沒哭,在黑屋里砸墻砸得骨節出血他也沒哭。可這會兒,他哭了。有些真相,遲到了十五年,好在沒有缺席。他把信揣進懷里,彎腰掰下一個苞米,掂了掂,沉甸甸的。

他咧嘴笑了,管他呢,反正今年又是個豐收年。



尾聲

很多年后,蔣大的外孫長大了,說要出去闖蕩。蔣大坐在門檻上,抽著煙袋,看著外孫的背影,忽然說了一句:“別去錦州。”

外孫問為什么,蔣大沒回答,只是擺了擺手。

那一年,外孫還是去了錦州。后來再也沒回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說他在錦州做買賣發了財,有人說他被人騙了,也有人說他在路上遇到了一個臉上有疤的老人。蔣大到死都沒跟任何人提過疤爺這兩個字。但他每年清明,都會多燒一份紙錢,也不說燒給誰。

村里人問他燒給誰,他只說:“給一個不該死的人。”

沒人知道他說的到底是誰。是三叔?是疤爺?還是他自己?

這正是:江湖水深人難測,莊稼漢子命不該絕。三叔留下一份情,十五年后方才揭開。

【全文完】

這世上最值錢的不是銀子,是有人等你回家。

評論區話題:

  • 疤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 外孫去錦州后再也沒回來,你覺得發生了什么?
  • 如果你是蔣大,你會拿那八十兩銀子嗎?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關推薦
熱點推薦
神奇!利拉德要上演王者歸來?跟腱大傷或對陣馬刺時火線復出!

神奇!利拉德要上演王者歸來?跟腱大傷或對陣馬刺時火線復出!

仰臥撐FTUer
2026-04-24 14:49:34
解放軍龐大艦隊集結南海

解放軍龐大艦隊集結南海

烽火觀天下
2026-04-24 17:18:52
歐足聯官宣!普雷斯蒂安尼停賽6場,發表恐同言論,辱罵維尼修斯

歐足聯官宣!普雷斯蒂安尼停賽6場,發表恐同言論,辱罵維尼修斯

奧拜爾
2026-04-24 20:48:35
后悔也來不及了,美商務部長:中方改變主意,美方想賣卻賣不出去

后悔也來不及了,美商務部長:中方改變主意,美方想賣卻賣不出去

小新的視界
2026-04-24 04:39:22
月薪1.6萬元招放羊工!老板最新回應:電話快被打爆了 已篩選出兩對夫妻 還在尋找更合適的人選

月薪1.6萬元招放羊工!老板最新回應:電話快被打爆了 已篩選出兩對夫妻 還在尋找更合適的人選

閃電新聞
2026-04-24 17:17:17
5月1日斷供!俄宣布關閉“友誼”管道,德國90%以上汽車面臨停擺

5月1日斷供!俄宣布關閉“友誼”管道,德國90%以上汽車面臨停擺

萬物知識圈
2026-04-24 11:47:53
五指山艦女兵受訪“一問三不知”,沒被罵反被夸,真實原因太戳人

五指山艦女兵受訪“一問三不知”,沒被罵反被夸,真實原因太戳人

奇思妙想草葉君
2026-04-24 17:11:11
阿瑙托維奇:因疫情在中國隔離至抑郁,最終選擇重返歐洲

阿瑙托維奇:因疫情在中國隔離至抑郁,最終選擇重返歐洲

懂球帝
2026-04-23 08:32:10
伊朗接班人面部嚴重燒傷致發聲困難 公開講話被代讀

伊朗接班人面部嚴重燒傷致發聲困難 公開講話被代讀

桂系007
2026-04-23 23:56:56
人民幣突然大漲!有存款的人偷著樂,4類人直接受益,2類人要留心

人民幣突然大漲!有存款的人偷著樂,4類人直接受益,2類人要留心

貓叔東山再起
2026-04-24 09:00:12
太瘋狂!先暖似初夏,再冷回冬天?先沖擊31℃,接著跌至10℃….

太瘋狂!先暖似初夏,再冷回冬天?先沖擊31℃,接著跌至10℃….

浙江天氣
2026-04-24 17:33:05
海牙做出審判,老杜回國無望,人民日報一錘定音:中國不救菲律賓

海牙做出審判,老杜回國無望,人民日報一錘定音:中國不救菲律賓

健身狂人
2026-04-24 12:31:57
中國永遠的校長,死于1962年

中國永遠的校長,死于1962年

最愛歷史
2024-05-20 13:30:17
深圳一人行道僅0.7米寬,通行如過“獨木橋”?最新回應:重點督辦!

深圳一人行道僅0.7米寬,通行如過“獨木橋”?最新回應:重點督辦!

揚子晚報
2026-04-24 17:31:10
北京車展名場面:雷軍打卡蔚來展臺 李斌聞訊一路小跑趕來

北京車展名場面:雷軍打卡蔚來展臺 李斌聞訊一路小跑趕來

快科技
2026-04-24 20:54:03
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建設工程(集團)原董事長夏建國被查

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建設工程(集團)原董事長夏建國被查

新京報
2026-04-24 10:13:29
5月1日物業新規正式執行!六大行為全面禁止,業主終于熬出頭了!

5月1日物業新規正式執行!六大行為全面禁止,業主終于熬出頭了!

復轉這些年
2026-04-24 19:45:38
福特CEO把一輛小米SU7運到美國,駕駛半年后,他這樣評價…

福特CEO把一輛小米SU7運到美國,駕駛半年后,他這樣評價…

新浪財經
2026-04-24 07:10:27
剛剛,大跳水!美伊談判,重大突發

剛剛,大跳水!美伊談判,重大突發

日照日報
2026-04-24 21:29:32
金風科技:第一季度凈利潤同比增長59.65%

金風科技:第一季度凈利潤同比增長59.65%

財聯社
2026-04-24 21:16:14
2026-04-24 22:31:00
阿天愛旅行
阿天愛旅行
熱愛旅行的人
564文章數 10753關注度
往期回顧 全部

藝術要聞

2025最繪畫--第四屆中國青年油畫作品展 | 油畫選刊(三)

頭條要聞

航班提前起飛10分鐘 大學生把海航告了

頭條要聞

航班提前起飛10分鐘 大學生把海航告了

體育要聞

里程碑之戰拖后腿,哈登18分8失誤

娛樂要聞

停工16個月!趙露思證實接拍新劇

財經要聞

LG財閥內斗:百億美元商業帝國爭奪戰

科技要聞

DeepSeek V4牽手華為,價格依然"屠夫級"

汽車要聞

零跑Lafa5 Ultra北京車展上市:11.88-12.48萬

態度原創

教育
家居
數碼
公開課
軍事航空

教育要聞

官宣!西城中部教育格局變臉!老牌示范校新校區來了

家居要聞

自然肌理 溫潤美學

數碼要聞

凈水器排名前十強盤點:這些熱賣品牌霸榜,什么牌子好一目了然

公開課

李玫瑾: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軍事要聞

美伊陷入互相封鎖僵局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