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美軍導彈驅逐艦“斯普魯恩斯”號在阿曼灣擊穿一艘伊朗貨船的輪機艙,海軍陸戰隊隨即登船控制。
不到四十八小時后,中美代表在聯合國安理會就烏克蘭問題激烈交鋒,中國代表孫磊當眾駁斥美方指控,直指美國才是長期供武方。
公海上的炮聲與安理會的質問同時響起,國際規則到底誰說了算?這套規則最終是寫在紙上,還是刻在艦炮上?
![]()
726
公海上的炮聲與安理會的追問
4月19日,美軍在阿曼灣向一艘貨船的輪機艙開炮,炮彈來自“斯普魯恩斯”號驅逐艦,目標是懸掛伊朗國旗的“TOUSKA”號。船員拒絕停船指令后,美艦用炮火癱瘓了船只的動力系統,緊接著直升機將海軍陸戰隊隊員索降至甲板,完成了武力登船與控制。
就在幾乎同一時刻,紐約聯合國總部安理會廳內,另一場交鋒同步上演:美國代表再次拋出陳詞,指責中國向俄羅斯提供“可能用于戰爭”的物品——這套話術用了八年,每次烏克蘭議題審議都要加演一遍。
![]()
但這次,中國常駐聯合國副代表孫磊的回應直接換了打法,他沒有解釋“我們沒做什么”,而是把問題拋了回去:“自危機爆發以來,長期向戰場提供武器、試圖延長戰爭的是美國。”孫磊當眾指出。
美方為炮擊行動披上了法律外衣,叫做“交戰方登臨權”——他們單方面認定與伊朗處于武裝沖突狀態,因此有權在全球任何海域攔截伊朗船只。麻煩來了:美國自己至今沒有加入《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而這份公約白紙黑字寫著公海航行自由、船舶只受船旗國管轄。
![]()
一邊不認規則,一邊按自己的規則執法,這就是牌局上最讓人反感的那種玩家:他不認可大家定的規矩,卻要求所有人都遵守他臨時加的碼。但問題在于,這艘船從中國開往伊朗。更有意思的是,就在指責中國“支持俄羅斯”的同期,美國2024年頭幾個月從俄羅斯進口了30億美元商品——一邊罵別人遞刀子,一邊自己忙著數錢。這個畫面比任何外交聲明都誠實。
伊朗方面的反應更直接:他們的司法總監當場定性,美軍炮擊商船的行為構成了“戰爭罪”。戰爭罪三個字是國際刑法里最重的指控之一,它從受害者嘴里說出來,砸在安理會的長桌上,帶著金屬般的冰冷回響。而這只是規則博弈撕開的第一道口子。
![]()
兩套規則,一個真相
要看清這場博弈,得先拆解美方的行動模板——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模板第一步是貼標簽:把目標國家定性為“邪惡軸心”、“支持恐怖主義”或“專制政權”,標簽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貼標簽這個動作完成了敘事鋪墊,為后續所有行動提供了“正當性”源頭。
第二步是國內法的全球投射:美國財政部的一紙制裁令或者國務院的一份聲明,瞬間擁有了跨國執法的魔力——這套邏輯的核心是“我的國內法就是你的國際法”。
![]()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軍事力量落地:無論是大西洋上的俄羅斯油輪、加勒比海的委內瑞拉船只,還是這次阿曼灣的伊朗貨船,最終控制局面的都是直升機、海軍陸戰隊和艦炮。三步走完,一套“長臂管轄”的標準流程就此閉環,它高效、強硬且充滿爭議。
孫磊在安理會追問的正是這個流程的源頭——那條真實的武器供應鏈。他提到一個數字:美方向烏克蘭提供的軍事援助累計已超過數百億美元。數百億美元是什么概念?它足以武裝一支中等國家的現代化軍隊,這筆錢流向了軍工復合體,轉化成了戰場上的炮彈、無人機和導彈。
![]()
錢的流向比任何外交辭令都更誠實,它清晰地畫出了一條從美國軍工廠到烏克蘭戰壕的供給線。真正讓人玩味的是,盡管西方對俄制裁層層加碼,俄羅斯的能源從未真正離開全球市場——國際能源市場的數據顯示,俄羅斯的石油天然氣只是換了支付貨幣和貿易路徑,制裁像一張密網,但資本和能源像水,總能找到縫隙流動。
這暴露了美式邏輯的根本矛盾:它試圖用一套基于國內價值觀的法律體系去規范一個多元、復雜的全球市場,當市場用腳投票時,法律條文就顯得蒼白無力。安理會上的交鋒本質上是在爭奪“定義權”。
![]()
長期以來,誰是規則的破壞者、誰在威脅秩序,這套話語體系由西方媒體和智庫牢牢把控。當中國代表開始用事實和程序反過來追問“誰在真正破壞停火”時,壟斷就被打破了——這不是情緒化的反擊,而是基于規則的質詢。規則之所以是規則,就在于它對所有人平等,一旦有人認為自己能凌駕于規則之上,規則本身就失效了。數字背后,還有另一層賬。
![]()
規則武器化與普通人的代價
國際航運保險公司的精算師可能是第一批感受到寒意的人。阿曼灣炮擊事件傳回的瞬間,倫敦和新加坡的保險交易屏幕上,波斯灣相關航線的戰爭風險保費指數立刻跳漲——每上漲一個點,最終都會分攤到全球消費者購買的每一件商品價格里。
規則被武器化的代價最終由無數普通人默默承擔,那個溢價可能就是你下次網購時多付的幾塊錢運費。對于“TOUSKA”號上的船員來說,代價更為直接:他們面對呼嘯而來的直升機和全副武裝的士兵,手里沒有國際法教科書,只有一本船員證和背后需要養活的家庭。國際海洋法關于“公海自由”的崇高原則,在槍口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這就是宏大的規則博弈落地時一個個具體人生的震蕩。
![]()
讓我們回到“交戰方登臨權”這個法律概念本身。它在《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中有嚴格限定,主要適用于已正式宣戰的交戰國之間,目的是攔截戰時違禁品。美國將其無限擴大,用于“單方面認定的沖突狀態”——這就像一場足球賽,一方球員突然自封為裁判掏出紅牌罰下對手,理由是自己“感覺”對方犯規了,而真正的裁判——聯合國安理會——反而被晾在了一邊。
這種操作的深層風險在于它開了一個危險的先例:如果美國可以這么做,那么其他海上強國是否也可以?明天在南海,后天在波羅的海,是否會重現“國內法凌駕公海”的戲碼?答案令人擔憂,因為軍事實力可以模仿,行為模式更可以復制。今天你用來對付別人的手段,明天就可能被別人用來對付你——這就是國際關系中的“鏡像效應”。
![]()
值得玩味的是,面對這種單邊行動,中國的反制顯得格外“傳統”:它沒有派軍艦去加勒比海攔截美國商船,也沒有拋出任何國內法作為依據。孫磊的選擇是回到安理會那張淡藍色的長桌前,引用《聯合國憲章》的條款,用議事規則作為武器、用對方自己簽署過的國際條約作為盾牌。
這套打法看似保守,實則犀利——它不需要匹配對方的航母數量,只需要對國際規則有更深的理解和更堅定的維護。它傳遞的信號是:我就在你制定的游戲規則里打敗你。
![]()
對于上百個中小國家來說,這個信號意義重大:它證明了一條出路——面對強權時,除了沉默妥協或硬碰硬,還有第三條路——拿起規則本身,武裝自己。中小國家面對大國壓力時,除了沉默和選邊,還有第三條路嗎?
![]()
寫在紙上的規則與刻在歷史里的教訓
把時間軸往前推一點點。就在四月初,同樣在安理會,中國和俄羅斯共同否決了一項關于霍爾木茲海峽的決議草案。中方代表傅聰當時解釋,在地區緊張局勢可能升級的關口,該草案將發出“極為錯誤的信號”。
伊朗代表隨后感謝了中俄,認為這一否決“阻止了安理會被濫用”。把這兩件事連起來看,脈絡就清晰了:安理會早已不是簡單的投票機器,它成了不同國際秩序觀短兵相接的擂臺——一方試圖用它來為單邊行動合法化,另一方則堅守它作為多邊協商最后的堡壘。
![]()
歷史總是押著相似的韻腳。一戰后,戰勝國在巴黎和會上主導建立了凡爾賽體系,這個體系充滿了懲罰性和排他性,將戰敗國德國徹底逼入墻角。歷史學家普遍認為,這為二十年后納粹的崛起和第二次世界大戰埋下了最深的禍根。
教訓是什么?教訓是:一個缺乏包容性、由勝者單方面制定的秩序,無論看上去多么堅固,都注定是脆弱的,因為它無法消化仇恨,只會積累復仇的能量。今天,當“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越來越像“基于我制定的規則的國際秩序”時,那種危險的熟悉感又回來了。
![]()
公海上的炮聲會停歇,安理會的話筒會關閉,但4月20日孫磊的那句發言——“長期向戰場提供武器的是美國”——會變成一份正式的會議記錄永遠留在聯合國檔案里。這份記錄未來會被其他國家的代表引用,作為反駁類似指控的先例。
這就是規則積累的過程:一點一點,一案一案。真正的國際規則從來不是在宴會上舉杯通過的,它是在每一次對抗、每一次援引、每一次據理力爭中,用事實和邏輯一寸一寸夯實的。它可能寫在《聯合國憲章》的羊皮紙上,但最終是刻在每一個成員國是否選擇尊重并運用它的集體意志里。
![]()
對中國而言,選擇在安理會框架內反擊而非另起爐灶,本身就是一種戰略定力。這源于一個更根本的判斷:中國是現有國際體系的最大受益者之一,維護這個體系的穩定與權威符合中國的長遠利益。
這套多邊體系也許低效、爭吵不休,但它至少提供了一個講道理的臺子——如果連這個臺子都被拆了,世界就真的只剩下艦炮口徑的對話了。
所以,下次再看到類似的新聞,不妨多問一句:沖突雙方是在現有的國際規則框架內解決問題,還是已經掏出了自己那本“私家規則”?答案的不同,將決定我們走向一個談判桌越來越多的世界,還是一個火藥桶越來越多的世界。
![]()
結語
公海炮擊與安理會交鋒的聯動,揭示國際秩序正處在規則定義權爭奪的十字路口。
未來半年,類似以“國內法”為名在公海進行的單邊行動可能還會發生,但遭遇的聯合反制與法律挑戰也會更密集。
下一次當你在新聞里看到類似的沖突時,可以觀察兩個細節:相關海域的航運保險費率變化,以及安理會會議記錄中被反復引用的先例是哪一條。
![]()
#優質圖文扶持計劃#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