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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年,四川一名72歲老太太被證實是流落老紅軍,晚年享什么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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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初冬,四川某山區公社的一間小辦公室里,幾位穿著棉制服的干部圍坐在一張舊木桌旁,手里攤開的是一份已經發黃的登記表。一個干部抬頭問:“大娘,你說你是紅軍?是哪一年參加的?”對面那位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抿了抿嘴,聲音不大卻很穩:“一九三三年,紅四方面軍婦女獨立團。”這一句回答,讓原本例行的老齡軍烈屬摸底登記,慢慢牽出了近半個世紀里一段被塵封的長征記憶。

這位老太太叫安秀英。1984年被正式確認是流落在地方的老紅軍時,她已經七十二歲。很多人好奇,她這樣一位長期隱匿鄉間的女紅軍,晚年到底享受了什么待遇;但在此之前,還有更長的一段路,要從她十二歲那年說起。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初,川北、川西一帶的老百姓,對“太平日子”的印象并不多。軍閥混戰、土匪橫行,再加上災荒頻仍,貧苦人家的孩子,命運往往從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童養媳,就是當時不少女孩的歸宿。安秀英出生在1912年前后,家境貧寒,到了1933年,她不過十二歲,就被人領去做了童養媳。

說是“媳婦”,其實更像童仆。吃穿用度都看人臉色,挨打受罵是常事。那個年代,像她這樣的小女孩,在很多村莊隨處可見。川北當地還有一句話:“女兒生來送人家。”聽著扎心,卻是當時社會現實的縮影。

命運的轉折,往往藏在最狼狽的一刻。1933年的一個清晨,安秀英因為受不了婆家打罵,一氣之下逃了出來。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帶不了幾個錢,只能沿路討飯。那一帶正好是紅四方面軍活動區域,紅軍在川陜根據地擴大隊伍,搞減租減息,發動群眾。

在很多回憶中,當地老人都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候紅軍來了,不搶東西,還給窮人分糧。”對窮苦人家來說,這種印象非常直接。安秀英在村口被紅軍的宣傳隊碰上,看到她年紀小,又是孤身一人,有戰士勸她到部隊里“幫忙干活,管吃管穿”。對于已經走投無路的她來說,這句話幾乎像救命繩索。

剛進隊伍時,她身量瘦小,大家都叫她“幺妹”。不久,部隊政治處的干部給她正規登記時,問她:“有沒正經名字?以后上戰場,可得有個記在冊的名號。”考慮再三,給她取了個新名字——“安秀英”。“安”字,寄托平安之意;“秀英”,則是當年常見女名。不得不說,這樣簡單的改名,在一個十二歲小姑娘的心里,多少帶著一種“重生”的意味。



一、從童養媳到紅軍女兵:一支特殊隊伍的形成

1933年前后,紅四方面軍在川陜根據地組建了一支在當時頗為罕見的隊伍——婦女獨立團。這支隊伍有正式編制,并不是臨時拼湊的“雜牌女兵”。據當時一些戰史資料記載,婦女獨立團人數鼎盛時有兩千六百人左右,是當時規模最大的女兵成建制力量。

“女兵上戰場”,在那個傳統觀念根深蒂固的年代,多少讓人有點想不通。但紅四方面軍的做法很鮮明:一方面,發動婦女翻身,打破舊禮教;另一方面,大量男性勞動力要上前線打仗,部隊內部與根據地事務,需要有人承擔。女性不再只是“被保護對象”,而是被視作可以被訓練、被組織的革命力量。

安秀英進入隊伍后,開始的工作是洗衣做飯、打水背柴,看上去仍舊是“女人的活計”。不過有意思的是,婦女獨立團并不滿足于讓她們只做后勤。政治處按統一要求,給所有女兵安排文化學習和軍事訓練。識字課、唱軍歌、聽形勢報告,配合著隊列訓練、簡單射擊和戰地急救。

對于一個從小沒念過書的小女孩來說,第一次握住鉛筆寫下自己的名字,是一件挺新鮮的事。這種“從不認字到寫得出自己名字”的變化,對很多女兵的心理影響非常大。身在舊社會最底層的她們,從來沒想過可以坐在課堂上一排排聽人講“革命”“階級”“翻身”。

除了學習,訓練同樣不輕松。婦女獨立團要求女兵能背得動槍,扛得起擔架,搶救傷員時不手軟。有些老戰士回憶:“女兵訓練時,摔倒了爬起來繼續跑,沒幾個人叫苦。”在這樣的環境里,安秀英慢慢學會了拆卸步槍、包扎傷口,還跟著部隊來到前沿陣地負責傳送彈藥和救護。

在這一階段,她對“紅軍是什么人”有了直觀感受。尤其在減租減息、分糧分地的宣傳活動中,親眼看見窮苦農民領到地契后掩面痛哭的場景,對她的觸動極大。她后來對人說過一句話:“要是沒遇到紅軍,我早就死在誰家廚房里了。”這種樸素感受,在當時卻是一種堅實信念的來源。

二、漫長行軍路上的女紅軍:戰斗與犧牲并行



1935年,紅軍的戰略轉移進入關鍵階段。紅一、紅四方面軍等先后踏上長征路。對普通戰士來說,這是一場關乎生死的遠征;對女兵來說,同樣是走向未知的考驗。

在多支參加長征的紅軍隊伍中,女兵數量本就不多。紅四方面軍原有兩千多名女兵,隨著長征的推進,不斷經過雪山、草地,穿越人煙稀少的高海拔地區,加上戰斗和疾病消耗,等到大部隊到達陜北時,能留下來的女兵大約只剩三百人左右。中央紅軍出發時隨隊女兵有幾十人,能抵達陜北的,僅二十四人。

這些數字背后,是一個個具體人。很多人容易把女兵想象成“在后方燒水做飯”的形象,實際上,在惡劣環境中,后勤、宣傳和戰斗之間的界限并不清晰。安秀英所在的隊伍,在行軍中承擔了多重任務:一會兒抬擔架,一會兒籌糧,一會兒做群眾工作。

長征途中,像川西北的高山、岷山一帶,海拔高、氣候冷,加上補給緊張,戰士們普遍浮腫、脫力。女兵本就基礎體力略弱,再加上生理上的不便,困難可想而知。有老紅軍回憶,當時行軍時,女兵背后也掛著子彈袋和干糧袋,腳上是打著補丁的草鞋,有的還要背著生病的戰友。

在通過藏區草地時,環境更加惡劣。地面泥沼密布,野草間看不清路,一腳踩空就可能陷下去。有記載提到,隊伍經過某片草地時,一天有幾十人掉隊或倒下,其中就包括女兵。對很多人來說,“活下來”已經是極限。

值得一提的是,女兵們承擔了大量政治工作。到一個村子,就有人背著宣傳畫、拿著小喇叭一樣的宣傳工具,向村民解釋紅軍紀律,說明“打土豪、分田地”的意義。她們語言上更細膩,對婦女兒童的動員尤其有效。有時還要在群眾家里幫忙、生火做飯,與當地婦女聊天,借此做工作。

一些著名的女紅軍,如賀子珍,在長征中也經歷了極為艱難的日子。她在長征途中多次負傷,又要照料身邊的干部,身體幾乎被掏空。這類事跡后來流傳廣泛,某種程度上代表了整個女紅軍群體的縮影。只是,像安秀英這樣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女兵,經歷同樣殘酷,卻鮮少被記住。

安秀英隨紅四方面軍行動時,在川西、甘孜、阿壩一帶都走過。一次行軍過程中,部隊路過黑水附近,周邊土匪活動頻繁,情況極為復雜。那時紅軍處在轉移階段,一邊要警惕追兵,一邊要防備地方武裝和土匪的襲擾。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她命運的又一次拐彎出現了。



三、黑水一槍、土匪窩里多年:消失在檔案之外的紅軍人

黑水一帶山高林密,地形復雜。紅軍經過時,時常會遭遇地方武裝伏擊。安秀英所在的小分隊在一次護送物資任務中,遭到了突然襲擊。槍聲響起時,前后是陡坡和樹林,想要迅速組織防御并不容易。

混亂之中,她腿部中彈,倒在山坡邊。部隊在短時間內難以徹底擊潰對方,而大部隊必須按計劃撤離。負傷的戰士盡力往集結方向爬,可有些人傷勢過重,被敵人或土匪撿了去。安秀英就是這類人里的一個。

等她醒來時,已經在土匪窩點里。對土匪來說,俘到紅軍,一方面是可以要挾地方勢力,另一方面也可能從中打探消息。但隨著形勢變化,很多地方武裝對紅軍并不了解,只知道“這人是打仗的”,拿來做苦力也不在意。安秀英當時年紀小,受傷后又瘦得只剩骨頭,很快就被當成雜役,干最累的活。

在土匪窩里的日子,說是“歲月”,實際上更像一種漫長的熬。受傷的腿沒有得到正規醫治,落下了嚴重后遺癥。走路一瘸一拐,天一變冷,傷處就鉆心疼。這樣的人,不適合再當兵,也更難逃跑。她先是在山里待了幾年,后來看守松懈,趁著一次土匪下山時,跟著一群婦女悄悄溜走,混在隊伍里回到川北一帶。

問題在于,那時候戰局已經不斷變化,紅軍的大部隊早就遠去。普通百姓對局勢了解有限,只知道“紅軍走了,又有別的部隊來了”。一個從山里逃出來的跛腳女青年,說自己“曾是紅軍”,在很多地方根本沒人信。她本就文化不高,也說不清部隊番號和行動路線,只能在村村寨寨打短工、幫人干活謀生。

就這樣,曾經的紅軍女兵,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檔案之外。她沒有退伍證,也無從找到原部隊,更談不上組織關系的延續。對當時的政府機構而言,也很難在復雜環境中逐一核查每一個“自稱紅軍”的人。現實條件限制之下,她只能以普通農婦的身份,一年又一年地過下去。

時間到了1950年代以后,新中國成立,地方政權逐步穩定,各種優撫政策開始落實,但優先對象自然是留在組織體系中的革命軍人,以及有明確檔案可查的烈屬。安秀英這種“被打斷聯系”的流落紅軍,很長時間處于一種模糊地帶。她在鄉間務農,偶爾被人叫“腿受傷的安大娘”,更多的往事,只能在偶然聊天中一閃而過。



有一次,她跟別人說起當年在紅軍隊伍里背槍、抬擔架的事,對方半開玩笑地說:“你一個女人,還當過兵?”她沉默了一會兒,只是輕聲回了一句:“當過不當過,腿上的傷不會騙你。”在這種狀態下,她的紅軍經歷,幾乎成了只有自己記得的秘密。

四、身份查實與政策銜接:一張表格背后的制度演變

故事再次轉向1980年代。改革開放后,國家開始系統梳理各類歷史群體,尤其是曾經參加過革命戰爭、但因為各種原因沒能納入正規編制的人。四川一些地方在1984年進行老干部、老戰士、烈屬等情況摸底調查,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展開的。

那一年,當地鄉鎮干部下村走訪,按照統一表格問:“有無參加過土地革命、抗日戰爭、解放戰爭的?有沒有當年紅軍留下的老戰士?”安秀英聽說后,起初有些猶豫。半輩子過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講出來是否有人理會。不過,或許是年紀大了,不愿再讓那段歲月埋在心里,她還是去找了干部。

調查并不是簡單聽一兩句話就完事。鎮里了解情況后,填寫了初步登記,隨后縣里派人再次調查,對她進行詳細詢問:何時加入哪支部隊?連隊番號?主要活動區域?長征中走過哪些地方?當年的領導叫什么名字?負責調查的同志手里拿著一份內部打印的紅軍部隊番號表和戰役路線圖,一邊聽她說,一邊對照記錄。

安秀英雖然文化不高,但對當年的一些地名和大致路線還記得很清楚。她提到1933年前后在川陜根據地參加紅四方面軍,說到“婦女獨立團”這支部隊。還提到過黑水、阿壩、甘孜一線的行軍。調查人員把這些信息與已有史料比較,發現基本吻合。再結合她腿部舊傷情況,認定其陳述可信度很高。

隨后,縣里將調查材料上報地區民政部門,再層層上報省里,最后由有關部門會審確認。這個過程看似繁瑣,實際上代表著一種對歷史負責的態度。既不能漏掉真正的老戰士,也不能把弄不清情況的人輕易列入優撫對象。

1984年,經過嚴格審核,安秀英被正式確認身份:流落在地方的老紅軍。按當時政策規定,她可以享受老紅軍應享的一定生活補貼。那時川北農村物價水平不高,國家給她定下每月十五元的生活津貼。放在今天看,這個數字確實不大,但在當時普通農民月收入普遍偏低的情況下,十五元對一個年邁農婦來說,已經足以緩解基本生活壓力。



更重要的是,這不僅是錢的問題,而是一種遲來的承認。身份一旦確立,她在地方各種場合的稱呼也發生了變化。村里人開始叫她“安老紅軍”。年紀輕一些的干部見到她,會客客氣氣地喊一聲“大娘”,問候幾句身體狀況。這種尊重,不是一朝一夕憑空出現,而是以制度為基礎逐漸形成。

進入新世紀后,國家對老紅軍、老八路等群體的生活保障標準不斷提高。這一方面是經濟條件改善的結果,另一方面也是對歷史貢獻的持續肯定。到2006年前后,安秀英的津貼標準已經提高到每月兩百四十元。對城市居民來說,這筆錢可能算不上什么高收入,但對一個生活節儉、已無重體力勞動能力的農村老人而言,生活有了更加穩定的保障。

有意思的是,在這一過程中,媒體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地方報紙在報道她的事跡時,常常會提到她“十二歲參加紅軍”“在黑水腿部中彈”“土匪窩里熬了幾年”等細節。讀者對這些故事產生興趣后,有關部門在調整政策時,也更能感受到社會輿論對老紅軍群體的關注。

五、從個體命運看女紅軍群體:被看見的和沒被看見的

安秀英的故事,并不是孤立的個案。長征結束后,真正被完整記錄在案的女紅軍,人數并不多。很多人由于傷病、戰亂、交通阻隔等原因,被迫留下,或者在中途與部隊失散。對她們來說,戰爭結束后迎來的未必是鮮花和掌聲,而是漫長的平民生活。

在傳統的戰爭敘事中,女性往往被放在“后勤”“家屬”“支援者”的位置上。事實遠比這個復雜。像婦女獨立團這樣成建制的女兵隊伍,不僅參與戰斗,還承擔大量干部難以完成的工作。例如,深入農村婦女群體做思想工作,組織婦女會,宣傳婚姻自由等新觀念,這些都改變了很多農村女性的命運。

不過,這種貢獻在相當長時間里,并沒有在公眾記憶中得到等量呈現。很多人提起長征時,腦海中跳出的還是男兵翻雪山、過草地的畫面。女兵的艱難行軍、身體代價、心理壓力,往往被一句“女紅軍很堅強”簡單帶過。



從歷史資料來看,女紅軍們的身體付出尤其沉重。長期營養不良,加上高原缺氧,很多人落下心肺疾病。有的在行軍途中生病,仍拖著虛弱身體跟隊伍前行;有的在照顧傷病員時,自己染上疾病,最終倒在路上。這樣的人,名字早已淹沒在長長的烈士名單里,沒人單獨記住她們是誰,但她們確實是這段歷史的一部分。

就記憶傳播而言,以某個具體人物為核心,往往更容易打動人。這也是為什么媒體愿意用“安秀英”這樣的名字做標題,講述她的流落與認定。通過一個老太太的故事,讓讀者看到整個女紅軍群體的影子,這種傳播方式有其作用。但也需要提醒:不能把復雜多元的經歷簡化為一個“苦難加光榮”的單線故事。

同一時期,不少女紅軍后來轉業到地方工作,做了教師、醫生、基層干部;有些人因傷病嚴重,很早就去世;還有一些人像安秀英這樣,在漫長歲月里沒人知道她們是紅軍出身。不同選擇和命運交織在一起,才構成了完整的女紅軍群像。

在這點上,歷史敘述如果過于偏向“英雄化”,容易模糊個體之間的差別;若只著眼于個人命運,又可能看不見背后制度與時代的推動力量。安秀英被確認身份、享受晚年待遇,是個人故事,也是國家政策延伸到最基層的結果。

六、制度化記憶與歷史公義:一條緩慢但堅定的路徑

從1933年那個小姑娘逃離童養媳家庭,走進紅四方面軍婦女獨立團,到1984年在鄉鎮政府小辦公室里出示自己殘破的記憶,這中間跨越了整整半個世紀。她經歷了土地革命戰爭、抗日戰爭時期的動蕩,又跨過了新中國成立初期的重建,在一個村莊里以普通農婦的身份變老。

如果沒有1980年代的那次調查,她也許會在鄉間默默離世,只留下腿上的那顆彈片,永遠說不清來歷。對歷史而言,這算某種意義上的“遺憾”。對個人來說,更是一種未被承認的付出。不過,正是通過一次次類似的摸底、調查和認定,大量流落各地的紅軍老戰士,逐漸被重新納入國家記憶之中。

鄉鎮干部走村入戶的那張張登記表,看起來只是紙面材料,其實構成了一種制度化記憶網絡。通過這些基礎數據,上級部門得以掌握仍在世的老戰士情況,進而制定有針對性的優撫政策。身份確認只是起點,后續的生活補貼、醫療救助、走訪慰問、宣傳報道,都構成了一個鏈條。



有觀點認為,這種“身份確認—經濟補貼—公開宣傳”的路徑,是對歷史公義的一種具體回應。尤其對于那些長期處于邊緣位置的群體來說,哪怕補貼金額并不算高,被看見本身就是一種意義。安秀英每月拿到的十五元、后來提高到兩百四十元,當然不可能彌補她失去的青春和健康,但至少讓她在生命最后階段,有了穩定可靠的生活來源。

在這一過程中,地方干部的態度也頗為關鍵。有的干部把摸底調查當成額外負擔,走走過場,容易漏掉真正有經歷的人;也有干部愿意花時間多問幾句,多跑幾個村,梳理出看上去不“起眼”,其實別有來歷的老人。安秀英被發現,很大程度上就是得益于后者。

口碑傳播也起了一定作用。村里有人聽說政府在找“老紅軍”,想起哪家有個老人常提起“當年在隊伍里抬擔架”,就幫著說一聲。這種民間線索與官方調查相結合,使得一些埋在鄉野的歷史碎片,又重新得以拼接起來。

從更宏觀的角度看,對流落紅軍的認定與安置,是新中國軍人保障制度的一部分。隨著時間推移,參與土地革命戰爭的人越來越少,找到一個就少一個。在這樣日漸稀薄的群體中,女性本就是少數,再被戰爭打散、檔案缺失,能被找回的,已經屈指可數。

這種“越來越難”的情況,反過來也提醒后人:歷史記錄和檔案保存的及時性有多重要。一些今天看來看似瑣碎的材料,幾十年后可能就是確認一個人歷史身份的關鍵。婦女獨立團的番號、編制調整、行軍路線、傷亡情況,一旦記載得更加詳盡、系統,像安秀英這樣的故事,也許就不必等到七十多歲才有結論。

對于很多關注這段歷史的人而言,女紅軍群體的研究,仍有很大空間。她們在戰場上的角色,在根據地社會變革中的作用,在和平年代的去向和經歷,都值得更深入探究。尤其是那些從未走到聚光燈下的普通女兵,她們的生活軌跡往往更能反映出時代的底色。

安秀英晚年的日子,并沒有因為“紅軍”這三個字變得轟轟烈烈。她照樣在村里種點菜,行動不便時,鄰里會幫忙打點;逢年過節,有干部上門慰問,送一點油米。偶爾有人問起她過去的事,她就坐在堂屋門檻上,慢慢講起十二歲那年如何背著破布包裹,跟著紅軍隊伍走進大山的情景。

1933年的那個選擇,1984年的那次確認,以及之后每月按時送來的補貼,這三點連在一起,會讓人更清楚地看到:大時代的風云變幻,并不是只寫在戰役勝負和將帥年譜上,還靜靜藏在一個個普通人的一生里。安秀英這位“流落老紅軍”,晚年的待遇如何,已經有了清晰答案;真正值得細細琢磨的,是她背后那支女兵隊伍,以及她們在歷史長河中留下的那些不那么顯眼,卻不容忽視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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