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印度GDP前兩年剛剛超過了英國,“印度崛起”的論調如今被印媒頻繁提起,甚至有機構預測印度將在2050年趕超中國成為全球第一大經濟體。
但要是通過經濟看本質,就會發現中印兩國從誕生之初就走在完全不同的軌道上:
一個是砸碎舊世界重建的嶄新國家,一個是對殖民遺產縫縫補補的傳統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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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個國家的“歷史底色”和“掌舵人”,對其發展上限往往有很大影響。
真正讓印度的發展始終差那么一口氣的,恐怕正是甘地與莫迪這兩個關鍵人物。
應該承認,中印兩國是有一定相似性的。兩國幾乎同時在20世紀中期完成民族獨立,都是文明古國、人口大國和后發國家,但建國路徑的差異,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兩國完全不同的發展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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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獨立是28年浴血奮戰打出來的,徹底推翻了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全國范圍的土地改革讓數億農民分到了土地,延續千年的宗族特權、階級壓迫被連根拔起。
大一統的治理傳統加上徹底的社會革命,給中國打下了“全國一盤棋”的高效運轉基礎。
而印度的獨立,是甘地帶著國大黨靠“非暴力不合作”和英國人談出來的,從頭到尾都是妥協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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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盡快拿到統治權,甘地和國大黨全盤接受了英國人拋出的“蒙巴頓方案”,按宗教信仰把次大陸硬生生劈成印度和巴基斯坦兩個國家,同根同源的旁遮普地區被一分為二,數千萬人被迫遷徙,超過百萬人死于宗教仇殺,克什米爾更是成了至今還在流血的地緣傷口。
更致命的是,這種妥協式獨立完全沒有觸動印度社會的深層結構:英國人走了,地主還是地主,高種姓還是統治階層,達利特(賤民)群體依舊被排斥在主流社會之外,甚至連干凈的飲用水都無法保障。
直到今天,印度的土地改革依舊停留在紙面上,全國超過60%的耕地掌握在不到10%的地主手中,種姓制度的枷鎖依舊套在14億印度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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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徹底的社會革命,就不可能產生數億受過教育的合格產業工人,所謂“人口紅利”不過是數億掙扎在溫飽線上的“人口負擔”。
因此甘地給印度留下的這碗“夾生飯”,從建國第一天起就卡死了印度的發展上限。
當然,開局不利后期也可以補救,只是現如今執掌印度已近12年的莫迪,也開始玩起了“宗教治國”,不愛搞建設,卻喜歡搞“精神大清洗”,這同樣是一條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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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本身就是印度教右翼組織RSS(國民志愿服務團)培養出來的核心骨干,這個成立近百年的半軍事組織,從誕生之日起的目標就不是建設一個世俗化的現代國家,而是要建立一個“純粹的印度教國家”。
RSS有400萬核心成員,掌控了印度從政黨到工會、媒體、教育的各個領域,印人黨不過是它推到前臺的“白手套”,莫迪的所有執政邏輯,本質上都是在踐行RSS的意識形態主張。
莫迪執掌印度已近12年,印度的基建、扶貧、醫療等民生領域進展寥寥,但在“精神大清洗”上動作不斷,三個最典型的案例足以說明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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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是全國范圍的“改名運動”。從把殖民時期的“皇家大道”改成“責任之路”,到把莫臥兒花園改名為“甘露園”,甚至提出要把國名從“India”改成印度教古籍中的“婆羅多”。
2023年G20新德里峰會期間,印度官方就刻意在所有場合用“婆羅多”代替“India”,聲稱要“去除殖民印記”,本質上是要抹去印度世俗化的歷史,用印度教意識形態統一國民認同。
第二個是新國會大廈的宗教化設計。這座耗資2000億盧比的新建筑,外觀采用三角形造型,設計靈感直接來自印度教用于祭祀的“室利延陀羅”符號,被認為是“吸收宇宙正能量的宗教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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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廈頂部的四獅國徽雕像,一改原本溫和的造型,改成了露出獠牙、表情兇狠的咆哮版本;
大廈內部還展出了所謂“大統一印度”的地圖,公然把巴基斯坦、尼泊爾、孟加拉國甚至阿富汗部分領土都劃入印度版圖,引發周邊國家集體抗議。
最后則是全面的“排他化”操作。莫迪政府先后推出廢除克什米爾特殊地位、歧視穆斯林的公民身份法案,甚至在阿約提亞拆掉清真寺修建羅摩神廟,本質上都是用宗教議題挑動民粹,轉移民眾對經濟低迷、失業率高企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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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莫迪和RSS來說,讓14億人信印度教,比讓14億人吃飽飯更重要。
縱使印度國內現在同樣民族主義高漲,民間也有建設強大國家的宏偉愿景,在已經走歪的道路上,這些宗教與民族主義摻雜的情緒,也只能讓印度越走越歪。
就拿2023年發生的加拿大錫克教領袖暗殺事件來說,主張錫克教獨立的領袖尼賈爾在加拿大街頭被公然槍殺,加拿大警方經過調查掌握了充分證據,證明暗殺是印度政府特工策劃實施,印度高層甚至直接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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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件曝光后印度不僅拒不承認,反而對等驅逐加拿大外交官,甚至威脅要制裁加拿大、停發印度公民的移民簽證,完全無視基本的國際準則,引發整個西方世界的輿論嘩然。
這哪里是一個現代國家的做法,官方派殺手去別國搞暗殺,做完了還拒不承認,如果哪天莫迪想在加拿大再殺十個人,難道又要槍聲四起嗎?
如今的印度,還沒甩開甘地留下的歷史包袱,又帶著全國搞宗教意識形態,天天翻古籍找圖騰、改地名挑動民粹,放著上億貧困人口的吃飯問題不解決,放著破爛的基建不馬上修,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用印度教統一思想,怎么當南亞霸主,這樣下去將來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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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當然可以成為更好的印度,但在它洗心革面之前,永遠不可能超過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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