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27歲還買不起一部iPhone,四十一歲卻能日賺2.8億。他的一款產品能影響全球1/3人的喜怒哀樂,讓扎克伯格失眠,讓六國聯手封殺。這不是爽文,這是張一鳴和抖音帝國的真實劇本。今天呢,我們不聊雞湯,只聊一場互聯網世界最真實的“權力的游戲”。
張一鳴的前半生沒有任何爽文主角的光環。2005年,他從南開大學軟件工程系畢業。畢業后第一件事就是跟師兄組成了一個三人小團隊,創業做企業協同軟件,結果發現這東西在國內根本就沒人買。搞了幾個月以后,沒辦法,他只好老老實實地去上班,進了剛起步的酷訊網當工程師。沒想到酷訊發展特別快,一年之內,張一鳴就當上了技術高級經理,手底下管著40多號人。
但是后來,酷訊內部管理越來越亂,張一鳴就辭職,轉投又加入了王興的創業團隊。王興是美團的創始人,但當時他的創業項目是飯否網。張一鳴加入之后,飯否網也迅速發展。
可是沒多久,形勢突變,飯否網被迫關停了。2009年,張一鳴又自己創業了。這次他做了個叫九九房的APP,專門幫人搜房子,半年積攢了150萬用戶,成為了房產類應用第一名,算是小有成績。但是離“封神”還遠著呢。
真正讓他封神的是,他堅信一件事:信息應該主動去找人,而不是等人來找信息。2012年,張一鳴在北京知春路一個叫錦秋家園的小區里租了間三室一廳,創辦了字節跳動。第一款產品“今日頭條”上線的時候,幾乎所有同行都嗤之以鼻,這不就是個新聞聚合器嗎?早就有人做過了。沒人注意到,這個新聞軟件背后藏著一顆大炸彈:推薦算法。
傳統互聯網的邏輯是“人找信息”,你想看什么自己去搜。而張一鳴的邏輯是“信息找人”,你什么都不用說,我比你還懂你想看什么。系統會根據用戶的點擊、停留、閱讀習慣,持續判斷一個人真正喜歡的內容,然后瘋狂推送。聽起來簡單,但是背后是對人性很冷酷的判斷: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等你推到他面前,他才發現,誒,這就是我想要的。
果然,今日頭條一上線就爆了,用戶很快突破5000萬。但張一鳴沒滿足。他知道光做圖文資訊不夠大,真正的金礦在短視頻里。2016年9月,抖音上線。彼時,短視頻江湖已經被一個名字統治了:快手。快手靠做GIF動圖起家,日活躍用戶快有4000萬了,用戶滲透率高達51%,而抖音只有3.8%。所有人都覺得短視頻賽道勝負已分。但是張一鳴一點沒慌。
快手盯三四線的城市用戶,他就盯一二線的年輕人。內容從“潮”、“酷”做起,慢慢擴展到顏值、劇情等多領域,慢慢就形成了和快手不同的用戶群體。產品上,他沒學快手的雙列瀏覽,而是搞起了單列沉浸式體驗,不用費勁挑選,劃一下就看一個視頻,正對很多人懶得選的胃口。推薦算法更是強到極致,你點一次贊,后臺就給你打100個標簽,然后瘋狂地投喂同類內容。每一次停留、點贊、評論,甚至劃走的速度,都是算法了解你的依據。
2017年春節,抖音開始第一波砸錢推廣。同一時期,張一鳴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決定:拒絕騰訊的投資。騰訊當時開出的條件相當誘人:給錢,給流量,給入口。
但是張一鳴心里很清楚,拿了這筆錢就等于提前把“權力的游戲”交出去了。他要的不是一個“騰訊系”的標簽,而是一個屬于自己的帝國。拒絕騰訊的同時,還拒絕了“和平”。抖音和快手從2017年開始打了多年的地面戰,搶創作者,搶用戶,搶大家的時間。
當時有張著名的截圖傳得很廣,快手給某頭部主播開價2000萬簽約費,抖音轉頭就報4000萬。就是硬剛,硬砸錢,硬搶人。到了2017年春節,抖音日活從3000萬暴漲到幾億,直逼快手。
快手慌了,騰訊急了,而張一鳴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們離上限還遠得很。如果說國內競爭是“權力的游戲”第一季,那出海征戰就是第二季,也是最血腥的一季。國際版抖音TikTok的全球化擴張堪稱教科書級別。
它不是簡單地把中國版翻譯成英文,而是針對每個市場做徹底的本地化。在日本玩二次元,在東南亞搞搞笑挑戰,在美國主攻青少年舞蹈和創意內容。2018年,TikTok全球新增下載量約6.63億次,已經快趕上Facebook當年的7.11億次,還超過了Instagram的4.44億次。
到了2019年第一季度,TikTok連續第5個季度成為蘋果應用商店全球下載量第一的APP。這意味著TikTok不再只是一個短視頻工具,而是開始正面沖擊Facebook、Instagram、YouTube這些全球級平臺。
Facebook的創始人扎克伯格坐不住了。他花了三年時間模仿TikTok做出Reels,試圖讓Reels取代TikTok,結果被TikTok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給碾碎了。于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圍剿開始。2019年,美國開始對TikTok進行國家安全審查。
2020年,印度封殺TikTok等59款中國APP,用戶瞬間蒸發1.2億。同年,美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等6國先后提出限制或禁止TikTok的行政令。“六國封殺”這個詞兒,上一次出現還是在春秋戰國。
一個互聯網產品為什么會引起如此大的恐慌呢?答案很簡單,他太強了。TikTok的算法推薦能力已經不止是“懂你”,而是能預判你下一秒想看到什么。你在一個悲傷的BGM里停留了2.5秒,后臺就知道你今天的情緒是低落的。你劃過一個政治類內容只用了0.3秒,后臺就知道你對此不感興趣。數以億計的微小時刻匯聚成一個龐大的數據模型。TikTok比你更了解你。
他的上癮機制不是陰謀,而是一場陽謀。他不強迫你留下,他只是讓你的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爽”一點。當你意識到自己已經刷了兩個小時的時候,你才會明白,讓你沉迷的不是手機,是算法在和你做一筆無法拒絕的交易:用你的時間,換你的快樂。
張一鳴曾經在內部說過一句話,我們的競爭對手不是騰訊,不是快手,而是用戶的睡眠時間。這句話細思極恐。因為當一款產品開始和睡眠爭奪時間時,他已經不再是APP,而是一種生活方式。
于是,即便面對圍剿,TikTok依然穩步增長。2021年,拜登政府撤銷了特朗普時期的TikTok禁令,改為更溫和的審查。2022年,TikTok全球月活突破16億。2026年,字節跳動估值超過了2萬億人民幣,和騰訊、阿里并肩成為中國互聯網三巨頭。
而張一鳴本人在41歲那年實現了日賺2.8億的神話。從南開的代碼少年,到知春路民宅里的創業者,從今日頭條的信息推薦,到抖音和TikTok的全球擴張,這一切都掌握在張一鳴手中。
如今,抖音全球月活突破20億,日活超7億,人均使用時長超過1.5小時。字節跳動的產品也悄悄長進了生活里的每個角落。每天數億人用豆包寫報告,用番茄小說打發通勤,中午刷抖音找樂子,下午用飛書辦公,下班前還在番茄小說里追兩章免費網文,再用醒圖修幾張自拍發朋友圈。
張一鳴用一行行代碼、一套套算法和一顆平常心,創造了前所未有的數字王國。有人說他創造了這個時代最偉大的互聯網產品,也有人說算法正在左右每個人的注意力。那么,你覺得張一鳴是天才,還是算法時代的“馴獸師”呢?歡迎在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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