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容自己"像一根從舌頭到頭頂都僵硬的木棍",卻仍在堅持寫作。這種矛盾本身,或許就是內容創作者最真實的處境。
從沉默到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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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ar 在 Medium 發表了一篇題為《Tentang Diriku》(關于我自己)的短文。開篇即坦陳:「我不擅長講故事,像一根僵硬的木棍,從頭頂直插到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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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意象很具體——不是"不善言辭"這類抽象表達,而是身體化的僵硬感。頭部是思緒翻涌的地方,舌頭是語言出口,兩者之間的通道卻被一根木棍阻斷。
但他緊接著寫道:「因為,那些停留在腦海中的喧囂,正在編織……」
句子在這里中斷,留下未完成的動作。這種結構本身就在演示他描述的狀態:想法在內部運轉,卻未能完整抵達外部。
寫作作為自我對話
這篇短文的副標題是「致我自己:繼續寫下去。」
注意這個稱呼對象。不是"致讀者",不是"致同行",而是「致我自己」。寫作在這里首先是一種自我指令,而非對外傳播。
這種定位解釋了為什么他接受表達的不完美——「我不擅長講故事」不是謙遜,而是對現狀的客觀描述。既然寫作首先是與自己的對話,流暢與否就不再是繼續或停止的標準。
「腦海中的喧囂」這個表述也值得拆解。喧囂通常意味著混亂、嘈雜、難以捕捉,但他選擇用「編織」來搭配——一個需要耐心、重復、漸進的手工動作。
混亂與秩序的張力,通過兩個詞的并置被固定下來。
內容創作者的普遍困境
—elMar 的自我描述,映射了一個更廣泛的群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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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行業的從業者尤其熟悉這種體驗:頭腦中運行著復雜的系統模型,落筆時卻變成碎片化的筆記;會議上的即興發揮流暢自如,寫成文檔時反而磕磕絆絆。
他的解決方式不是等待"準備好"的那一天,而是接受木棍般的僵硬,同時堅持編織的動作。
這篇短文發表于 2026 年 4 月 23 日,全文僅百余字,卻在 Medium 獲得傳播。數據本身說明問題:在信息過載的環境中,這種未經修飾的真實感反而具備穿透力。
為什么這值得注意
—elMar 的賬號定位是內容創作者,但這篇文本剝離了所有專業包裝。沒有方法論,沒有成長敘事,沒有"如何寫出爆款"的標題結構。
只剩下一個核心動作:承認表達的困難,同時繼續表達。
對于每天生產內容的人來說,這是一種反向的誠實。行業慣常展示的是成品的光滑表面,而這里暴露的是生產過程中的摩擦系數。
如果你也在寫作、做播客、運營技術博客,或者只是想在團隊文檔里把想法寫清楚——這種摩擦感應該不陌生。
—elMar 沒有提供解決方案。他只是記錄了自己的狀態,并以「繼續寫下去」作為自我承諾。這個閉環本身,或許就是唯一可行的答案。
下次當你盯著空白文檔感到僵硬時,可以想起這根從頭頂到舌頭的木棍。它不一定需要被拔掉才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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