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覺得我溫文爾雅,其實我脾氣算不上好,只是平時對事對人盡量多一些包容,但我心里始終有條底線。
今天說的這位領導確實有才華,長篇大論張口就來。我最初尊重他,不是因為他職務高,而是真心佩服他的本事。他對我表面上也不錯,每次見面都客客氣氣。
那我后來為什么疏遠了呢?原因特別簡單,簡單到有些人可能覺得不值一提。他總把“要對事業負責”“要為百姓好”掛在嘴邊。剛開始我還挺慶幸,以為遇到了一個有情懷的領導。可時間一長,慢慢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的言行并不一致,總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感,我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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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估計他就是人們常說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相信很多領導干部起初都是抱著為民辦事的初心。在復雜現實中,初心有所磨損,這我能理解。可面對自己的私心,從不正視,反而大言不慚地粉飾,動不動拿大道理壓人,這就屬于自欺欺人了。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感受,不一定準確。我自己也有一堆毛病,選擇敬而遠之,說不定也有我的局限。
后來我們很久沒見過面。直到有一天,從媒體上看到他“進去了”的消息,有點突然,但仔細想想,又不覺得太過意外。
寫這篇文章,絕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心里有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滋味。畢竟曾經一起工作過,他確實有才華,有值得稱道的地方。走到這一步,實在令人惋惜。
回過頭想想,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敬而遠之,往往不是因為脾氣不合,也不是因為利益沖突,而是直覺替我們嗅到了某種不真實。同事之間、朋友之間,甚至親戚之間,那種不真實感一旦冒出來,彼此信任的基礎就開始松動。
現在有句話叫“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句話能流傳開,恰恰說明它戳中了一種無奈的現實——成年人活在各種關系里,完全不演是不可能的。對陌生人保持禮貌,對同事和朋友維持體面,甚至對不喜歡的人也能微笑,這些適度的角色扮演,確實是社交的潤滑劑,沒什么可指責的。
問題在于,演是為了讓事情更順暢,而不是為了把自己徹底變成另一個人。一個人演得好,短期內或許能換來掌聲和擁護,但從長遠看,永遠代替不了一個“真”字。人生這場戲,表演在所難免,可演技再好,也抵不過別人對你的一句評價:此人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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