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大兒子結婚花6千小兒子60萬，小兒媳掀桌子那天，我拿出了鐵盒
萍萍把那碗熱湯重重地砸在飯桌上。
湯汁濺出來，落在我手背上，燙得發紅。
我沒吭聲，抽了張紙巾去擦。
萍萍不依不饒，指著我的鼻子。
“媽，你這心也偏到太平洋去了！”
“大哥換了三十萬的新車，建軍還得開那個破二手車。”
“你敢說你沒偷偷拿錢貼補老大？”
我抬頭看著她。
小兒子建軍坐在一旁，低頭扒飯，裝沒聽見。
我今年68歲，老伴走得早。
跟著小兒子一家住了五年。
萍萍平時也不算壞透底。
上個月我腰疼下不來床。
她還特意從網上給我買了幾盒膏藥，晚上幫我貼上。
那時候她說話也輕聲細語的。
我念著她的好，本來不想鬧僵。
我說：“老大買車的錢，是他自己做生意賺的，我一分沒添！
萍萍冷笑一聲，拉開椅子坐下。
“誰信。俊
“上周大哥大嫂來咱們家吃飯！
“大嫂背著幾萬塊的包，戴著金手鐲！
“當年他們結婚的時候，你口口聲聲說家里窮，就花了六千塊！
“連個像樣的家電都沒買！
“到我們結婚，你一口氣拿了六十萬出來買房！
“我還真以為你多疼建軍！
“現在想想，你那是掩人耳目！”
“你把大頭都藏著，現在偷偷全塞給老大了！”
我喉嚨發緊。
想起上周老大來做客。
萍萍故意去超市買了打折的爛蘋果，洗都沒洗就端上桌。
老大沒計較，走的時候還給建軍的孩子包了兩千塊的紅包。
那六十萬是怎么來的，建軍心里最清楚。
我看向建軍。
他避開我的視線，夾了一塊排骨。
“建軍，你也覺得我偏心？”我問他。
建軍含糊地說：“媽，萍萍也是心急，你別跟她計較！
萍萍一聽，火氣更大了。
她猛地站起來，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果盤。
打折的蘋果滾了一地。
“今天把話說明白！”
“你現在就把工資卡和存折拿出來對賬！
“你要是拿不出來，我現在就回娘家離婚！”
她說著，轉身往臥室走，拖出了行李箱。
拉開拉鏈就開始往里塞衣服。
我坐在椅子上，手抖得厲害。
我想沖過去給她一巴掌。
可想著建軍夾在中間為難，我又想忍了。
但建軍還是坐在那兒，連攔都不去攔。
我咬了咬牙。
行。
那就對賬。
我站起身，走進我住的那間小臥室。
從床底下的樟木箱里，摸出一個生了銹的月餅鐵盒。
我拿著鐵盒走回客廳。
萍萍已經拉著箱子出來了。
看到我手里的鐵盒，她眼睛亮了一下。
她以為里面藏著我的老本。
我把鐵盒放在餐桌上，打開蓋子。
里面沒有存折。
只有一疊泛黃的匯款單，和一個舊賬本。
萍萍皺起眉頭：“這什么破爛玩意兒？”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張單子。
我說：“建軍，你來給你媳婦念念！
建軍瞥了一眼，臉色變了。
“媽，你拿這些干什么，趕緊收起來。”
他伸手來搶。
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你不念，我念！
“1998年，老大去南方打工，每個月匯回來八百！
“那是建軍上高中的學費。”
“2005年，建軍大學畢業要出國進修，老大拿了五萬！
我轉頭看向萍萍。
“老大當年結婚，為什么只花六千？”
“因為家里沒錢了！”
“他的彩禮錢，全拿來給建軍看病上學了！”
萍萍愣住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看建軍。
“建軍，媽說的是真的？”
建軍低著頭，緊緊抓著褲腿，一句話不說。
我翻開那個舊賬本，拍在桌子上。
“還有你們買房的這六十萬。”
“我跟你爸干了一輩子，就攢了二十萬！
“剩下那四十萬，是老大瞞著他媳婦，把剛起步的修理廠抵押了借給我的。”
“老大說，弟弟要成家，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沒人說話。
只能聽見客廳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指著建軍。
“老大替你還了五年的債，連個新手機都不舍得換！
“你上周給他吃打折爛水果，他走的時候還給你兒子留兩千塊錢。”
“現在他熬出頭了，買輛車。”
“你媳婦在這掀桌子罵我偏心！
“建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建軍撲通一聲跪下。
“媽，對不起，我錯了！
萍萍也慌了，臉羞得通紅。
她走過來拉我的袖子。
“媽，我真不知道這些，建軍這混蛋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要是知道大哥出了這么多錢，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我掙開她的手。
我說：“現在知道也不晚。”
我走進臥室，拿出一個編織袋。
隨手塞了幾件換洗衣服。
走到玄關換鞋時，萍萍和建軍都追出來攔我。
“媽，你別走，這大晚上的你去哪兒？”建軍拉著我的胳膊。
我甩開他。
我指著桌上那幾盒還沒用完的膏藥。
“萍萍，你給我買的膏藥挺好用，我拿走兩盒！
“就當你孝敬過我！
我轉頭看著建軍。
“這六十萬，就當買斷了咱倆的母子情分！
“明天讓老大帶著賬本來找你！
“那四十萬，你得一分不少地還給他。”
說完，我推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的風很冷。
我緊了緊外套，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南城汽配城！
老大現在就住在那邊。
人老了，總是容易對小兒子心軟。
總覺得他最小，得多護著點。
可有些偏愛，喂不熟白眼狼，反倒傷了真正孝順的孩子。
這輩子，我欠老大的太多了。
趁著我還走得動，我得去幫幫他。
朋友們，你們家里有沒有這種被偏愛卻不知感恩的孩子？后來都是怎么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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