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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全網都在被兩篇扎心爆款文刷屏,字里行間全是撲面而來的焦慮感:
《全員 token-maxxing,一場沒人敢停的軍備競賽》、《永久底層:硅谷的 AI 從業者普遍認為,普通人已經 “完蛋了”》。
兩篇文章內核其實戳中了同一個現實:
硅谷一眾 AI 大廠的CEO們早就看清了真相——AI早已悄悄改寫了普通勞動力市場。大批底層普通人的崗位被AI自動化替代,慢慢失去了在經濟賽道里的議價權。
可另一邊,硅谷的AI創業者還在瘋狂內卷加碼,拼命給自己搭建起隔絕風險、自帶安全壁壘的精英 “護城河城堡”。
文中有句話真的越品越扎心:“當一個人不再被公司需要,不再被市場需要,不再被組織需要,他還剩下什么?”
而現在硅谷職場最吃香的一類人,有個代名詞——“cracked twenty-two-year-old”,意思是技術強到變態、長期996工作的22歲年輕人。
說白了,AI也要吃年輕飯。而對于大多數安穩打工、按部就班過日子的普通人,英偉達 CEO 黃仁勛早就把話說透了:
不會是AI淘汰人類,而是會用AI的人,慢慢淘汰掉不愿碰AI的人。
就在5月5日,微軟放出了一份覆蓋全球2萬名AI用戶的《2026工作趨勢報告》,其中的現實數據格外殘酷:
受訪人群里,足足65%的人都在焦慮,再不抓緊上手AI,遲早會被時代甩在身后。
但諷刺的是,僅僅只有13%的人,能在工作中因為使用AI得到實際獎勵和正向回饋。
其實說到底,普通人沒法從AI身上拿到真正紅利,從來不是技術不夠、也不是自己不愿學,真正的攔路虎,是職場和企業里早已根深蒂固的老舊思維與固化文化。
身邊不少人包括我自己,從企業離職復盤后,更是徹底吃透了一句現實狠話:當下所有人都被困在AI的雙面悖論里,進退兩難。
一邊是肉眼可見的殘酷現狀,大批量崗位、基礎重復性工作、常規文案采編類剛需工種,持續被AI批量替代,職場生存空間越擠越窄;
另一邊卻是我們被動跟風、主動花錢,不停付費解鎖各類AI工具、囤各類AI課程、入手多款AI付費權限,大把開銷砸在AI相關投入上,不敢掉隊。
其實很多人沒必要刻意販賣焦慮。
在我看來,不盲從內卷,不恐慌內耗,主動精進,就不會被AI時代淘汰。
AI時代沒有躺平的退路,唯一的破局出路,就是主動跟上節奏深耕AI實操本領,拓寬跨界認知視野,實打實拔高個人不可替代的核心能力,筑牢自身職場專屬價值壁壘。
這并非灌“雞湯”,而是AI浪潮下,留給普通打工人最真實、最靠譜的未來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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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到底是在提升人類價值,還是構成威脅?
十年前的2015年7月,特斯拉CEO馬斯克(Elon Musk)在美國加州納帕谷一家遍布小木屋的葡萄酒產區度假村舉辦了為期三天的生日派對,慶祝他的44歲生日。
派對僅限家人和朋友參加,孩子們在度假村里四處奔跑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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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馬斯克和谷歌聯合創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坐在泳池邊的篝火旁,AI成了他們談論的焦點。
這兩位億萬富翁已是20多年的好友。
馬斯克有時會開玩笑說,他玩完電子游戲后,偶爾會睡在佩奇家的沙發上。
但在那晴朗的夜晚,氣氛很快變得緊張起來,兩人就AI最終是會提升人類,還是會毀滅人類展開了辯論。
隨著討論持續到寒冷的夜晚,氣氛變得愈發熱烈,三十多位參加聚會的人中,有些人湊近了些,仔細聆聽。
佩奇低聲描述了他對數字烏托邦的設想。他說,人類最終會與AI機器融合。將來有一天,各種智能體將爭奪資源,而最優秀的智能體將勝出。
但馬斯克卻認為,如果這種情況發生,我們就完了。AI和計算機會毀滅人類。
佩奇帶著沮喪的沙啞嗓音堅持認為,他的烏托邦愿景應該被追求。最后,他稱馬斯克先生為“物種主義者”,即偏袒人類而忽視未來數字生命體的人。
馬斯克后來表示,那次侮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當晚,人群散去時,許多人似乎都目瞪口呆,但也覺得很有趣,他們認為這只是硅谷派對上經常爆發的那種深奧辯論中的又一場。
而10年后,兩人之間的爭論,似乎頗具先見之明。
AI究竟會造福世界還是毀滅世界,或者至少會造成嚴重破壞。
這一問題,一直是硅谷企業創始人、大模型用戶、學者和各大機構之間持續爭論的焦點,核心在于AI技術應該受到控制,還是應該放任自流。
馬斯克曾多次表示,這正是他與Sam Altman(奧特曼)、格雷格·布羅克曼以及一群AI研究人員共同創辦非營利人工智能實驗室OpenAI的原因之一。
他們的目標是安全地開發這項技術,造福人類,并保護世界免受像佩奇先生這樣不相信AI構成威脅的人的侵害。
但如今,OpenAI的發展與馬斯克的想法背道而馳。
馬斯克一直堅持認為,OpenAI不應該由一家營利性公司運營,最終兩者打起了AI領域的“世紀官司”。
然而,對于AI是否對人類構成威脅,最近馬斯克、Sam Altman、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英偉達CEO黃仁勛四人,對于這件事產生了重要分歧:
1、在馬斯克和OpenAI一案的法庭上,兩家一直圍繞這件事展開了爭吵。
馬斯克方面提到,一直擔心AI有朝一日會威脅到人類。今年2月,馬斯克在一檔播客中表示,人類面臨AI帶來20%滅絕概率的風險。
但這件案子的主審法官伊馮娜·岡薩雷斯·羅杰斯告訴馬斯克的律師,她不希望有關AI對人類生存構成威脅的討論滲透到庭審中。
“我們不打算討論災難和滅絕之類的問題,”羅杰斯稱,她懷疑有不少人不想把人類的未來交到馬斯克先生手中。但我們今天不討論這個問題,不希望讓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馬斯克直言,特斯拉沒有研發通用人工智能(AGI)的計劃,通用人工智能本質上是一種能夠像人腦一樣完成所有工作的機器。
但這似乎與他最近在X上發布的消息相矛盾。馬斯克曾發文指出,特斯拉將是研發AI技術的公司之一。
2、另一面是Dario Amodei和黃仁勛。
Dario Amodei一直認為,AI正在替代人類工作。未來幾年,AI可能會取代50%的初級白領崗位,未來五年失業率可能會飆升至10%到20%之間,但人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而黃仁勛直言,AI無法取代人類工作,而是創造工作。
同時,他還批評AI可能毀滅世界的說法,“說一些毫無道理、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比如說 AI 是對人類的生存威脅,有20%的概率會導致人類滅絕,這太荒唐了。”
除此之外,諾獎得主辛頓(Geoffrey Hinton)表示,AI在未來 30 年內導致人類滅絕的概率為10%。
無論這些到底是真實,還是“表演”式說法,很顯然的一點是,AI的確影響了我們普通人的方方面面:從辦公軟件、編程工具,到客服、內容生產和企業管理,AI都在替代和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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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發稿前,Claude又發布了一個用于Claude Code的新功能,用AI Agent解決金融問題,或將改變一些金融企業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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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換思維、重塑
在我看來,現在我們需要的是變換思維,而不應該再緊緊圍著工作來轉,學習一些新的Vibe Coding、OpenClaw、提示詞等新的AI智能體技術,通過創新的思維創造更大價值。
事實上,隨著AI生圖能力提升,AI正在改變真實世界。比如,上面那張馬斯克、奧特曼的四人合照,就是GPT-Image-2生成的,而非真實的合照。
而這些AI產品,已經對Figma、Adobe等設計行業企業實現了“降維打擊”。
4月18日,Anthropic 發布了全新 AI 產品 Claude Design。Anthropic 稱,這款新工具能讓你與 Claude 協作,創建精美的視覺作品,如設計稿、原型、幻燈片、單頁文檔等。
隨后Figma、Adobe股價重挫。
4月21日OpenAI發布GPT-Image-2后,短短幾天內帶動 ChatGPT 日活躍用戶數逆勢上漲2%。而且,數據顯示,ChatGPT圖像功能在幾周內使用量增長超50%,近60%的每日用戶是新注冊用戶。
更不用提SaaS了。截至今年4月,幾乎所有軟件公司都從52周高點跌3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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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總結呢,AI確實在重新定義軟件行業。
軟件公司不轉型AI產品,就會被淘汰,已經成為了這一年所有從業者的共識。
這說明,AI對SaaS、設計等軟件行業帶來的并非簡單迭代,而是一場深層格局重組。
行業里原有基礎功能會逐步被 AI 替代,全新的市場需求也會隨之涌現;低價值、同質化的軟件產品將面臨生存壓力,而那些能把 AI 深度融入實際工作流的產品,反而能抓住新的發展突破口。
AI 勢必會重塑諸多行業形態,但這種變革并不會朝著極端悲觀的方向演進。
希望上述這幾段話能減少對大家的焦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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