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寒窗苦讀追逐高分,到步入社會謀求安穩(wěn),再到中年置業(yè)成家。這套被父輩奉為圭臬的人生腳本,早已成了我們這一代人默認的宿命。
可明朝有這么一個人,放著“鐵飯碗”不考,看著別人置田買房也不動心,偏偏背著行囊,走遍大江南北,把一輩子都“浪費”在了山水之間。
他,就是徐霞客。在“科舉至上、置產(chǎn)為榮”的明朝,他活成了最另類的存在,不追名、不逐利,只用一生,給熱愛投了最堅定的一票,也藏著明朝文人最自由的煙火與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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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說說徐霞客的“反常規(guī)”,到底有多離譜?
明朝萬歷年間,“學(xué)而優(yōu)則仕”是刻在所有人骨子里的信條,科舉是讀書人唯一的出路,置田產(chǎn)、興家業(yè),是普通人畢生的追求。哪怕是家境優(yōu)渥的人家,也會拼盡全力培養(yǎng)子弟考科舉、謀官職。
可徐霞客偏不。他出身江陰書香世家,祖上曾為官,家境殷實,本有大把機會備考科舉、光耀門楣,可他十五歲參加一次童子試失利后,便徹底放棄了科舉之路,再也沒踏過考場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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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翻閱《徐霞客游記》和明代文人筆記發(fā)現(xiàn),徐霞客不僅不考科舉,更不熱衷于置田產(chǎn)、攢錢財,家里的產(chǎn)業(yè)夠用即可,多余的錢財,全被他用來籌備旅途、購置筆墨——畢竟,他的心思,全在名山大川里。
這放在今天,就相當于一個家境優(yōu)渥的年輕人,放著考公、考編的機會不試,也不買房置業(yè),反而背著背包環(huán)游世界,把所有時間和錢都花在熱愛上,這份灑脫,放在當下都讓人羨慕,更別說幾百年前的明朝了。
>> 冷知識:徐霞客放棄科舉,并非因為厭學(xué),而是受父親徐有勉“寄情山水”的影響,更受王陽明“知行合一”、董其昌“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思想的啟發(fā),少年時便立下“丈夫當朝碧海而暮蒼梧”的志向。
徐霞客的旅行,從不是“游山玩水”那么簡單,更不是貴族式的消遣,而是帶著煙火氣的“苦行僧”式探索。
二十一歲那年,他正式開啟游歷之路,起初因為牽掛母親,只在周邊游覽,“定方而往,如期而還”,短則數(shù)天,長則數(shù)月便回家盡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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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王氏不僅不反對,還特意為他制作“遠游冠”,鼓勵他追尋熱愛。
他的行囊里,沒有錦衣玉食,只有簡單的衣物、筆墨紙硯和干糧,一路上,住過破廟、宿過山洞,遇到過盜賊,也曾身無寸縷、陷入絕境。可哪怕再苦,他也從未放棄,每天堅持記錄所見所聞,一筆一畫,寫下了六十余萬字的游記。
這就像今天,那些背著行囊的背包客,不追求奢華住宿,不享受精致美食,只為奔赴心中的風(fēng)景,用腳步丈量大地,用文字記錄美好,這份純粹的熱愛,穿越千年依然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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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知識:徐霞客的旅行不只是游覽,他還以科學(xué)精神考察地理,對喀斯特地貌的研究,遠超同時代歐洲學(xué)者,更推翻了“岷山導(dǎo)江”的傳統(tǒng)說法,提出“金沙江為長江上游”的結(jié)論。
史料里記載的一個細節(jié),特別戳人。崇禎年間,年過半百的徐霞客,不顧老病纏身,開啟了人生最后一次“萬里遐征”,目的地是神秘的西南邊疆。同行的靜聞法師為保護血經(jīng)被盜賊所傷,病逝途中,徐霞客不顧艱險,帶著他的遺骨和血經(jīng),輾轉(zhuǎn)千里送到云南雞足山,完成了友人的遺愿。
途中,他曾跌進冰冷的江水,上岸后身無寸絲,友人勸他回家,他卻堅定地說:“吾荷一鍤來,何處不可埋吾骨耶”——這份執(zhí)著,既有對山水的熱愛,也有對友人的信義。
他的游記里,沒有華麗的辭藻,全是最真實的煙火氣:哪里有奇山異水,哪里有風(fēng)土人情,甚至哪里的飯菜可口、哪里的住宿簡陋,都一一記錄在冊,讀起來就像聽一位老友,絮絮叨叨地講述自己的旅途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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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難得的是,徐霞客一生不攀附權(quán)貴、不追求名利,哪怕他的游記早已被友人傳閱,哪怕有人勸他憑借游記謀個一官半職,他也始終不為所動。
他不置田產(chǎn),不是家境貧寒,而是覺得“田產(chǎn)束縛人身”;他不考科舉,不是胸無點墨,而是不愿被官場規(guī)矩束縛;他一生游歷,不是逃避現(xiàn)實,而是選擇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一生。
要知道,明朝中期,商品經(jīng)濟發(fā)達,文人要么追求科舉功名,要么經(jīng)商置產(chǎn),像徐霞客這樣,一生只追熱愛、不逐名利的人,簡直是鳳毛麟角。他就像一股清流,在世俗的喧囂中,守住了內(nèi)心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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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徐霞客因常年奔波,雙足俱廢,被當?shù)赝了九扇俗o送回家,不久后便病逝了。幸運的是,他的游記被友人整理成冊,成為《徐霞客游記》,流傳至今,被梁啟超稱為“以科學(xué)精神研治地理”的典范[1]。
徐霞客的一生,沒有科舉功名,沒有田產(chǎn)萬貫,卻比很多功成名就的人,活得更通透、更自在。
在那個“人人追名逐利”的時代,他敢于跳出世俗的框架,不被他人的期待綁架,這份勇氣和清醒,正是我們今天最稀缺的品質(zhì)。我們總忙著謀生、忙著迎合,有時候忙到忘了自己真正熱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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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霞客的一生,就像一束光,提醒我們:熱愛從來不是奢侈品,而是支撐我們走過漫長歲月的力量。不追名、不逐利,只守熱愛、赴山海,徐霞客用一生證明,最動人的人生,從來都是忠于自己的人生。
徐霞客,不考科舉、不置田產(chǎn),背著行囊走遍天下,用一生熱愛,活成了明朝最自由的“山水過客”。
如果你在明朝,面對科舉的誘惑、置產(chǎn)的執(zhí)念,你會像徐霞客一樣,放棄世俗標準,去追隨山水熱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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