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初,七位巴拿馬議員來到中國,他們不是來走形式的,其中四人來自原住民自治區,那里經濟落后,交通不便,電力供應也不穩定,當地居民經常問為什么發展機會總是輪不到自己,這次他們專程走訪了華為公司和廣交會,想了解中國如何依靠自身力量發展技術,又如何將工廠融入全球市場,他們希望帶回一些實際可行的辦法,而不是空洞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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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得從今年1月29日說起,巴拿馬最高法院突然宣布長和與旗下兩個港口的合同違憲,這兩個港口位于運河兩端,是進出美洲的關鍵通道,合約在1997年簽訂,2021年又續簽了,要到2047年才到期,長和投入了18億美元升級設備,還雇用了數千名本地工人,結果法院裁決后,軍警在15天內就直接進入接管,連談判都沒有進行,就把港口轉交給了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公司,整個過程推進得太快,就像有人按下了快進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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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方面沒有直接翻臉,但是從3月8號開始,對船只進行檢查,有28艘巴拿馬籍的船在中國港口被攔下,占了那幾天所有滯留外籍船的四分之三,理由很清楚,巴拿馬是“方便旗”大國,全球八千多艘船掛著它的旗,但監管很松,船員資質經常出問題,船體安全也難保證,中國用的是國際通行規則,比如《巴黎備忘錄》,檢查全程電子留痕,誰都可以申訴,不針對誰,只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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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那邊有點坐不住了,國務卿魯比奧跑出來指責中國搞“經濟脅迫”,四月底還聯合了一些拉美國家一起發表聲明,可仔細一看,美國根本沒給巴拿馬什么實際好處,既沒有開放軍事基地,也沒有減免債務,連農產品配額都沒松口,只是把馬士基這些公司推出去接手,巴拿馬總統穆利諾更逗,外長剛說完中國是“政治報復”,他過了36小時就改口說,“人家做檢查,本來就是全世界都這么做的”,嘴上雖然硬,心里卻明白得罪不起中國,畢竟從2019年開始,中國就已經是巴拿馬最大的貿易伙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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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隨后采取了行動,在4月15日,發改委約談了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兩家公司,要求他們從巴拿馬港口撤出業務,否則就將它們列入中國市場負面清單,這兩家公司不敢冒險,因為馬士基近三成收入依賴中國,地中海航運的情況也類似,而巴拿馬港口帶來的利潤僅占其全球總收入的極小部分,最終雙方迅速同意撤離。
麻煩這才剛開始,三月份以來,掛巴拿馬旗的船東紛紛轉向利比里亞和馬紹爾群島這些地方,轉籍數量增加了三倍多,巴拿馬靠船籍注冊收取費用,一年能掙四億到七億美元,這筆收入占財政收入的近百分之五,現在這個收入來源快要保不住了,長和公司也啟動了國際仲裁程序,索賠金額超過二十億美元,政府賬上的資金更加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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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覺得巴拿馬吃虧是因為站錯隊,其實原因更復雜,美國想讓巴拿馬聽話,守住運河別亂動,中國希望合作,巴拿馬有地理位置,中國有基建和制造能力,雙方都能得到好處,議員們來中國訪問,不是要選邊站隊,而是想找一條新路,讓巴拿馬不用低頭依賴美國,也不必硬抗中國壓力,最終能讓本國百姓真正分享到發展的成果。
方便旗這個制度,早就暴露出很多漏洞,國際上一直采取默許態度幾十年,現在中國嚴格執行規則,反而被指責為打擊報復,可規則如果只在需要時才拿出來講,那它就不再是規則,而變成工具,小國的主權,往往只是大國博弈中的一枚棋子,放在哪里,要不要去掉,自己根本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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