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此文之前,麻煩您點擊一下“關注”,既方便您進行討論和分享,又能給您帶來不一樣的參與感,感謝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編輯| 王紅 初審|文瑞前言
一個西安女孩,身高"超標",被兒童劇團嫌棄,轉戰上海,再殺進北京,用三十年時間,把一張"普通臉"刻成了中國農村題材劇的標志性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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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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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植西北,學院淬煉
1970年10月28日,陜西西安。
這座城市那年還叫"革命委員會"治下的老工業城市,黃土味重,秦腔聲大,生活節奏慢得像渭河里的水,不緊不慢往東淌。
就在這一年,王茜華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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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背景,沒有什么文藝世家的淵源。
西安普通家庭,普通女孩,但這座城市骨子里的那股勁兒——倔、硬、不服輸——往后幾十年,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1986年,王茜華16歲,考入西安市藝校。
那一年她剛初中畢業,同齡人還在想著去哪里找工作、或者繼續上高中的時候,王茜華已經邁進了藝術這扇門。
藝校學的是什么?唱念做打,臺詞形體,一樣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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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年,她每天壓腿壓到腿根發顫,臺詞練到嗓子冒煙,日子單調,但每一天都在往身體里注入一些東西。
畢業之后,按照分配,她被安排進了西安市兒童藝術劇院。
聽上去不錯,進了劇院,有編制,有工資,比大多數同齡人穩當。
但問題來了——她的身高。
兒童劇演員,演的是小孩子看的故事,角色不是小紅帽就是小熊,演員的形象要"小",要"萌",要讓臺下的孩子覺得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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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茜華那時候站在那里,一米六幾的個子,往舞臺上一站,往哪兒演?演媽媽太年輕,演小孩太高挑,演配角又覺得憋屈。
整個人像是一顆螺絲釘,偏偏找不到對口的螺母。
這種憋屈,憋了幾年。
1992年,王茜華作出了一個讓很多人看不懂的決定——她要去考上海戲劇學院。
這不是小事。
上海戲劇學院,彼時是全國表演類最頂尖的高等院校之一,每年從全國各地招收的本科生不過寥寥數十人,競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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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她已經22歲了——在藝考這個賽道,22歲已經不算年輕。
但她還是去考了。
考上了。
沒有留下關于這段備考歲月的詳細記錄,但結果本身已經說明了一切——一個在兒童劇團里找不到位置的西安女孩,硬生生擠進了中國最好的戲劇學府。
上海戲劇學院的四年,對王茜華來說是真正意義上的脫胎換骨。
在校期間,她多次獲得獎學金,表演功底大幅提升。
上戲不是鬧著玩的地方,老師要求嚴苛,課業壓力極大,不是考進來就萬事大吉,進去之后還得時刻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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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她把西安藝校練的底子一遍一遍重新打磨,把兒童劇團里積壓的勁兒全部釋放在課堂上、舞臺上。
1996年,王茜華從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畢業。
畢業之后,這個從西安走出來、在上海讀了四年書的女演員,又做了一個讓人意外的選擇——她沒有留在上海,也沒有回西安,而是去考了北京人民藝術劇院。
北京人藝,在中國話劇界是什么地位?那是一座廟,一座供著中國話劇最高標準的廟。
曾經出入這里的人,叫朱旭、叫英若誠、叫藍天野,那是中國戲劇史上響當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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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考進北京人藝,不只是拿了一份工作,是在這個行業里拿到了一張頂級的認證。
王茜華考上了。
從西安藝校到西安兒藝,從西安兒藝到上海戲劇學院,從上海戲劇學院到北京人民藝術劇院——這條路,她走了整整十年,每一步都踩得又實又穩,沒有一步靠運氣。
進了人藝之后,王茜華就成了一名話劇演員。
話劇和電視劇不一樣,話劇沒有剪輯,沒有NG,沒有后期,觀眾就坐在臺下幾十厘米的地方盯著你,眼神稍微一飄,情緒稍微一假,什么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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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高壓的磨礪,給她此后二十多年的熒幕表演打下了最厚實的基礎。
但那時候,熒幕上還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她只是人藝里的一個演員,認真的、努力的、還沒有被看見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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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積薄發,憑"菊香"一舉成名
在北京人藝待著,王茜華過的是什么日子?
排練、演出、排練、演出。
話劇舞臺上的積累是真實的,但也是慢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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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那種一出道就被聚光燈追著跑的演員,沒有一夜爆紅,沒有天降資源,有的只是一年又一年扎在舞臺上的厚積。
1990年代末、2000年代初,電視劇市場正在飛速擴張。
熒幕上農村題材劇有著穩定而龐大的受眾群體,但真正能把農村婦女演出骨氣、演出煙火氣的演員,其實并不多見。
王馥荔曾經是這個領域的標志性面孔,但隨著時代更迭,新的農村題材劇需要新的代言人。
王茜華,就是在這個節點上,碰上了《當家的女人》。
2003年,《當家的女人》開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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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茜華在劇中飾演張菊香——一個扎根黃土地、用肩膀扛起一家老小的農村女人。
這個角色,不是楚楚可憐的柔弱女性,不是彎腰哈背的苦情主角,她硬,她倔,她有脾氣,但她身上扛著的東西壓而不垮。
為了演好這個角色,王茜華付出了旁人看不到的代價。
每天早晨5點半起床,夜里一兩點才收工,堅持了整整70余天。
這不是藝術加工出來的數字,這是劇組的真實節奏。
高強度、長周期、高壓拍攝,對體力和精神的消耗都是雙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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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天下來,她的嗓子啞成了什么程度?錄音師都無法正常錄制。
收音設備捕捉到的,是一個幾乎把自己用壞的演員留下的聲音。
但也正是這種"用壞自己"的拼勁兒,讓菊香這個角色真實起來了。
《當家的女人》播出之后,王茜華一夜之間被全國觀眾記住了。
不是記住了她的顏,而是記住了菊香站在田埂上的那股勁兒。
有評論說,王茜華的出現,填補了王馥荔之后農村女性角色的空缺——這話說得重,但也說得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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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農村劇里的女主角,要么演得太苦情,要么演得太單薄,王茜華給這個類型注入了一種真實的、有重量的生命力。
2004年8月,第24屆全國電視劇"飛天獎"揭曉,王茜華憑借《當家的女人》中的菊香一角,斬獲優秀女演員獎。
飛天獎,是國家級的電視劇最高榮譽之一,不是流量評出來的,不是網絡打榜打出來的,是行業專家、主管部門綜合認定的權威獎項。
王茜華在這個臺階上邁出了職業生涯最關鍵的一步。
拿了飛天獎之后,資源來了,邀約多了,但她沒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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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年,她繼續深耕同一片土地——農村題材。
《關中女人》《黑金地的女人》《女人的村莊》,一個接著一個,角色換了,名字換了,但那股從土里長出來的勁兒,始終沒有變。
2008年,王茜華在電視劇《女人的村莊》中飾演村支書張西鳳。
村支書,是個比普通農村婦女更難演的角色。
她要有管理村子的威權,要有對抗外部壓力的韌性,同時還要有普通人的情感脆弱。
王茜華把這個角色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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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女人的村莊》為她帶來了第25屆中國電視金鷹獎女演員獎。
飛天獎加金鷹獎,這是中國電視劇行業最重要的兩塊招牌,她都揣進了懷里。
一個在兒童劇團找不到位置的高個子女孩,這時候已經成了全國觀眾心里的農村劇標配。
2009年,侯詠執導的歷史劇《闖關東2》開拍,王茜華出演"大姐"一角,這是她在農村題材和歷史題材之間的一次跨界嘗試。
知名度進一步擴大,但她的根,依然扎在那片黃土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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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耕農村題材,確立"農村劇一姐"地位
2009年,有一件事比金鷹獎更讓王茜華記在心里。
那一年,她在拍攝電視劇《胡楊的女人》的劇組里,認識了一個男人——沈航。
沈航是導演,也是編劇,干的是幕后的活兒。
兩個人因戲相識,在拍攝過程中一點一點相知,再一點一點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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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感情,沒有什么狗血劇情,沒有什么第三者插足,就是兩個在影視圈摸爬滾打的人,互相看順眼了,走到了一起。
2011年8月,王茜華與沈航正式登記結婚。
結婚的時候,王茜華已經41歲,沈航也不年輕。
兩個成熟的人,帶著各自在這個行業里積累的閱歷,搭起了這個家。
婚后的生活,并不像外界想象中那樣歲月靜好。
王茜華沒有停下來,繼續接戲,繼續拍戲,繼續在各個農村女人的角色里反復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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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作品序列,在這個階段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厚實。
2013年,《小麥進城》榮獲飛天獎長篇電視劇二等獎。
王茜華在劇中飾演一個進城打工的農村女性,這是一個時代性的議題——大量農村人口涌入城市,這群人的生存狀態、心理適應、文化沖突,都藏在《小麥進城》這個名字里。
這個角色的背后,有一個數字值得停下來想一想:該劇播出后前7集,便匯聚了全國1.86億觀眾。
1.86億,不是訂閱量,不是播放量,是收視人數。
這個數字放在今天,依然是一個令人咋舌的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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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什么?說明王茜華和她演繹的農村女性,精準觸達了中國熒幕最大的那批觀眾——那些在城市邊緣生活的人,那些剛從農村走出來的人,那些看著菊香、看著張西鳳、看著小麥,覺得"就是這樣"的人。
2013年,還有一件更私人的大事發生——43歲的王茜華誕下了大女兒。
43歲生孩子,放在今天也不是沒有,但絕不輕松。
妊娠反應嚴重,身體承受的壓力巨大。
丈夫沈航那段時間特意放下手頭的工作,專程在家照顧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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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放下鏡頭,專職照顧大肚子的妻子——這個細節,比很多人想象中的愛情故事更有分量。
大女兒出生兩年后,2015年,王茜華又生下了小兒子。
那年她45歲。
一般人在這個年紀,孩子都快上初中了,她剛剛完成二胎。
這對夫妻的人生節奏,和這個行業的大多數人都不太一樣。
但孩子的出生,沒有讓王茜華從熒幕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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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在接戲,依然在演,依然是那個站在土地上、扛著農村女人所有重量的演員。
2014年,她憑借《我在北京·挺好的》中的"打工妹"角色,榮獲第六屆新農村電視藝術節"金牛獎"最佳女主角。
這個獎的名字很樸實——"金牛獎",對應的正是她多年來深耕的那片土地。
從《當家的女人》到《女人的村莊》,從《胡楊的女人》到《小麥進城》,從《關中女人》到《我在北京·挺好的》,王茜華用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在農村題材這個賽道上刻下了一個難以被取代的位置。
這不是策略,這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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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演員在拿了獎之后,第一件事是轉型,是甩掉標簽,是往"大女主""古裝""都市"這些更時髦的類型跑。
王茜華沒有。
她就扎在那片地里,一塊磚一塊磚往上壘,壘出了自己的體量。
"農村劇一姐"這個標簽,不是媒體給她貼的溢美之詞,是一部又一部作品、一個又一個獎項,實實在在堆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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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轉型,夫妻攜手再摘飛天獎
這一章的開始,王茜華站到了一個新的位置上。
不是演員的位置,而是總制片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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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轉變,對很多人來說是意外,對王茜華來說,也許是水到渠成。
她在這個行業里浸泡了二十多年,從劇本到拍攝到后期,從幕前到幕后,哪個環節她沒見過?一個在北京人藝磨了十年話劇、又在熒幕上扛了二十年農村題材劇的人,不只是知道怎么演,她更知道一部戲好不好、行不行,從哪里出問題。
2018年,《歲歲年年柿柿紅》誕生了。
這部劇,從立項到播出,是王茜華和丈夫沈航共同完成的作品。
沈航擔任導演和編劇,王茜華擔任總制片人,同時出任領銜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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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兩人,一個在攝影機后面看鏡頭,一個在攝影機前面演人生,從最近的距離相互審視,相互托舉。
這種合作模式,在中國影視圈并不罕見,但能把夫妻檔玩出質量的,并不多。
《歲歲年年柿柿紅》由中央電視臺聯合出品,這本身已經是一塊硬門檻。
央視的聯合出品,意味著從立項開始就要過多道關卡,內容上不能出問題,導向上要站得住,制作上要達標。
能拿到這個資格,不是靠關系就能搞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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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4日,《歲歲年年柿柿紅》在中央電視臺綜合頻道黃金檔首播。
首播之后,數據來了。
截至2018年7月20日,該劇中心城市平均收視率1.41%,平均收視份額5.14%,單集最高收視率飆升到1.89%,在同時段排名第一。
在那個流量平臺快速崛起、傳統電視收視率整體承壓的年代,這組數字的含金量,不能用今天的網絡平臺數據來衡量。
同時段第一,這是真實的市場檢驗,是觀眾用遙控器投出來的票。
但這部劇的影響,不僅僅停留在收視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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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年年柿柿紅》以陜西農村為背景,劇里反復出現的柿子和蘋果,帶動了陜西富平的柿子和長武的蘋果的知名度。
這不是廣告植入,這是一部扎根地方農業文化的劇作,以真實的土地、真實的物產為底色,講述當代農村的變遷。
一部劇,播出之后影響了當地農產品的銷售,帶動了農村經濟——這件事,放在今天叫"文化賦能",放在2018年,叫一部好劇應該有的社會效益。
2020年,《歲歲年年柿柿紅》榮獲第32屆中國電視劇飛天獎·優秀電視劇獎。
飛天獎,王茜華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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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她憑演技拿過飛天獎,這一次,她以總制片人兼主演的雙重身份,再次站到了飛天獎的領獎臺。
這兩次飛天獎,相隔十六年,從演員到制片人,跨越了整整一個維度。
同年,《歲歲年年柿柿紅》還獲得了第30屆中國電視金鷹獎·優秀電視劇提名。
一部劇能同時出現在飛天獎獲獎名單和金鷹獎提名名單,這個成績,不用過多解釋。
從臺前到幕后,王茜華用這部劇完成了職業生涯里最重要的一次角色跳躍。
她不再只是一個被導演選擇的演員,她開始具備選擇作品、塑造作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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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質變,不是量變。
而這一切,是和丈夫沈航一起完成的。
兩個人,一個寫故事,一個演故事,一個在鏡頭后面打光,一個在鏡頭前面燃燒——這種高度默契的配合,不是婚姻里天然就有的,是他們用共同的行業積累、共同的審美判斷、共同的生活經驗,一點一點磨合出來的。
夫妻一起拿飛天獎,這個結局,比任何劇本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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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深耕,話劇影視兩線并行
拿了飛天獎,孩子也大了,按說可以緩一緩了。
但王茜華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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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2020年代,中國影視行業正在經歷一輪深度洗牌。
流量明星一批批起來,又一批批跌落;大制作爛片、小成本爆款輪番上演;短視頻平臺崛起,傳統電視劇的觀看習慣被重塑。
在這個變局之中,那些真正靠實力立住的演員,反而愈發顯得稀缺。
王茜華就是其中之一。
2022年11月8日,電影《您好,北京》上映。
這不是她主演的第一部電影,但這部電影給她帶來了一個新的坐標——國際電影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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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北京》上映一周,票房突破1844萬元,躋身當周全國票房前三。
對于一部沒有頂流明星助陣的現實主義題材電影,這個成績,靠的是內容本身的積累,靠的是觀眾口碑的傳導。
更重要的是,王茜華憑借這部作品,在戛納絲綢之路電影節上斬獲最佳劇情片大獎。
戛納。
這兩個字放在這里,有必要停一停。
中國演員出現在戛納這個坐標上,有時候是走紅毯,有時候是站臺宣傳,但能以一部作品拿下獎項,意義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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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國際電影節對作品本身、以及作品里演員表現的認可。
一個從西安藝校走出來的女演員,在職業生涯的第五十年,把獎項拿到了國際平臺上。
這條弧線,畫得既長又穩。
2023年7月28日,王茜華參演的電影《我在汴京等你》上映。
這部以北宋東京汴梁為背景的歷史題材作品,是她從現代農村走向古代宮廷市井的一次跨越。
題材跨了,但演員的本色沒跨——她依然是那個用眼睛就能講故事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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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只看影視,就窄了。
2023年1月18日,王茜華參演的話劇《正紅旗下》在首都劇場上演。
《正紅旗下》,老舍先生未竟的遺作,在北京人藝的演繹是中國話劇史上的重要事件。
能出現在這部劇的演員名單里,意味著你在這個圈子里被認可到了一定的層級。
首都劇場,這個名字對王茜華來說不是陌生的——她進北京人藝是1996年,到2023年,她在這個劇院的舞臺上已經站了將近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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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過這個劇院里最好的演員,聽過最厚重的臺詞,經歷過這塊舞臺給她的所有考驗。
《正紅旗下》是她回到原點的一次確認。
話劇舞臺,才是她最初出發的地方。
多少年的影視積累,多少年的獎項榮譽,落到最后,她還是那個站在北京人藝舞臺上、眼神里裝著東西的話劇演員。
這兩條線——影視和話劇——在她身上沒有割裂,而是合并同類項,共同構成了一個完整的、有重量的演員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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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一級演員,這個稱號在中國演藝行業是專業技術職稱里的最高級別,不是名譽稱號,不是媒體封的,是經過行業專業評審、層層認定的資格認證。
能拿到這個級別,要有年限積累,要有代表作支撐,要有業內專家的評議。
王茜華的一級演員頭銜,和她那份綿延三十年的作品清單,互相印證,缺一不可。
三十年,她演了多少個農村女人? 菊香、張西鳳、胡楊、小麥——這些名字,在中國農村題材劇的歷史里留了下來。
每一個名字背后,是幾十天乃至幾個月的高強度拍攝,是嗓子啞到錄音師都頭疼的代價,是每天5點半起床、凌晨一兩點才收工的生物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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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代價,不是宣傳稿里的套話,是真實發生過的消耗。
從側面看這件事,更清晰。
中國農村題材劇這個類型,從來都不是娛樂圈最光鮮的賽道。
它沒有古裝劇的華麗,沒有都市劇的時髦,沒有玄幻劇的飄逸。
演農村劇的演員,要曬黑,要走泥路,要穿粗布衣服,要壓著自己所有的知性和精致,把自己變成一個站在黃土地上才合適的人。
但正是這條"不夠光鮮"的路,給了王茜華別人拿不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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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都市劇、玄幻劇、大女主劇里轉來轉去的演員,往往面目模糊,觀眾記住了角色,未必記住了人。
但提起菊香,提起張西鳳,很多觀眾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張臉,是王茜華的臉——不是因為她的臉有多好看,而是因為那張臉里有東西。
這是她三十年功夫真正換來的資本。
不靠顏,靠的是什么
從1970年到今天,王茜華走過了半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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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藝生涯的起點,是一個在西安兒童劇團找不到位置的高個子女孩;演藝生涯的中段,是中國農村題材劇最具代表性的面孔;演藝生涯的此刻,是一位身兼國家一級演員、話劇舞臺行者、影視制片人多重身份的創作者。
她沒有靠一張"好看的臉"。
中國演藝圈里靠顏走紅的故事太多了,但顏是有時限的,顏老了,資源散了,就散了。
王茜華靠的不是這個——她靠的是那張嗓子啞到錄音師罷工的底氣,靠的是1986年走進西安藝校時就開始積攢的功力,靠的是在兒童劇團蹉跎數年之后依然敢去上海考上戲的那口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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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的是,三十年在同一片土地上,一鋤頭一鋤頭,挖下去。
飛天獎拿了兩次,金鷹獎拿了一次,新農村電視藝術節金牛獎拿了一次,戛納絲綢之路電影節最佳劇情片拿了一次——這些獎項排成一列,是一份職業履歷,也是一張時間表,記錄著她每一個階段沒有停下來的證明。
婚育經歷疊加在職業時間線上,更顯出一種倔強的質地——43歲生大女兒,45歲生小兒子,妊娠反應嚴重到需要丈夫全程陪護,然后呢?然后她繼續接戲,繼續站在鏡頭前,繼續往黃土地上的那些女人里鉆。
這不是什么"偉大母親"的套路敘事,這就是一個人對自己職業的態度——生活沒有停,戲也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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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丈夫沈航共同打造《歲歲年年柿柿紅》,是另一個維度的故事。
兩個人用同一部作品、在同一年同時摘下飛天獎——演員和導演,妻子和丈夫,臺前和幕后,全部在這一刻重疊。
這種重疊,是偶然運氣嗎?顯然不是,這是兩個長期浸淫這個行業的人,在專業上互相信任、互相成就之后,才能結出的果實。
話劇和影視兩條線,從來沒有斷過一條。
從1996年進入北京人藝算起,她在這塊話劇土地上已經耕作了將近三十年,《正紅旗下》是她2023年的作品,不是"重返",是"從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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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真正熱愛舞臺的演員,不會等到榮譽加身才想起回去,她本來就沒走。
這大概就是王茜華這三十年最本質的東西——她不是在成為一個明星,她是在成為一個演員。
明星和演員,這兩個詞在中文語境里有時候可以互換,但骨子里不一樣。
明星靠的是被看見,演員靠的是看見別人——看見菊香,看見張西鳳,看見那些扎在黃土地里的生命,然后把她們還給觀眾。
一個西安來的高個子女孩,用三十年,做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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