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十五天過去,小壯已然完全放開,不躲不避,任由對方隨意親近配合。寡婦心里也暗自盤算,再過一個禮拜,便打算更進一步。恰好到了第六天,兩人正在私教房間里上課調整動作。寡婦一臉享受,時不時伸手撓撓小壯的手心、碰碰腳心,還會不經意輕撫他的腰臀、大腿。她的手正放在底下輕輕摩挲把玩,小壯忍不住低聲央求:“姐,都摸二十多分鐘了,再這么下去都要磨破皮了,先收回去咱們接著練動作吧。”“不急不急,再等五分鐘。”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小壯心里暗自琢磨,再這么相處下去,往后名義上是教瑜伽,實際上早晚要出事,他心里跟明鏡似的。就在這時,房門把手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私教上課向來都是關門獨處,誰也沒料到會有人貿然進來。推門進來的是一位五十一二歲的中年婦人,膚色黝黑,身形矮胖,身高也就一米六出頭,滿臉皺紋松弛,眼皮、嘴角皮肉都往下耷拉著,長相粗笨臃腫,神態看著俗氣又顯老態,模樣像極了癩蛤蟆、沙皮狗一般。但一眼就能看出身家不菲,滿身珠光寶氣,佩戴著貴重首飾和大金表,尤為顯眼的是嘴里兩顆鑲金大門牙。單看面部粗糙褶皺,尋常美容師都不愿近身打理。婦人推門進來,張口就喊:“小壯!”屋里兩人瞬間一愣,寡婦慌忙收回手,又氣又尷尬,偏偏被撞個正著,別提多晦氣難堪了。眼下突然闖進來這位童姐,明顯也是沖著找年輕小伙來的,一看就滿心躁動、饑渴難耐,擺明了也想在這兒尋歡找樂子。“小壯!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出門就算走一個禮拜、不來上課,你的課時費我照樣全包,錢一分都不差你,你當初是不是也答應我了?現在這算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掙錢掙沒夠了?”童姐臉色鐵青,語氣滿是火氣。小壯慌忙解釋:“童姐,實在不好意思,這位客人也是店里安排的,我沒法拒絕。要不是館里安排,我肯定不會接別的私教,真沒別的心思。”“少跟我扯什么沒用的!我是不是給你好臉給多了?我告訴你,別說你一個教練,就算是這瑜伽館老板見了我,都得矮三分、客客氣氣跟我說話,輪得到你跟我討價還價?”童姐語氣蠻橫:“趕緊把她這節課給我退了!我今天正好閑著,你跟我里屋去,給我按按摩。我坐車坐得屁股生疼,趕緊進屋給我揉一揉。”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小壯沒辦法,只能應聲:“童姐您先去里屋等著,我去沖個澡、換身衣服,一會兒就過去給您按。”小壯好說歹說把童姐支走了。寡婦當即站起身來,問道:“這是誰呀?”“大姐,不好意思,他在我這兒練了大半年,一直都是我帶她上課、做放松理療,她是我最大的老客戶,從來沒換過別的教練。您的課要不我幫您退了,或者給您換其他教練?”“我就不換!我偏要你帶我!憑什么她說換就換?你把她給我退了!我還沒消遣呢......”兩人當場爭執起來,動靜鬧得不小。隔壁屋的童姐本就脾氣火爆,一聽外面吵吵鬧鬧,直接從床上翻身下來。她身形矮胖笨重,體重足有二百二三十斤,下床都震得地板咚咚作響,一臉兇相就走了出來。“吵什么吵?”童姐橫著身子看向寡婦。寡婦不甘示弱,“我就吵吵,能怎么的?你要他退誰呀?”“就要把你退了。你看你長相,還像女人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樣!我跟你說,你老實給我滾。想玩教練,可以找其他人。你可以去圈子里打聽打聽,別說一個小教練,就連這館里老板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陪著笑臉。”寡婦氣得大罵:“你給我擺譜?你看你那長相,活像沙皮狗成精!”寡婦直接放話:“小壯,你就在這兒踏踏實實給我上課,誰也不用怕。誰敢為難你,我連這瑜伽館一起砸了!她想你給她揉屁股,門都沒有,讓她另找別人去!”童姐頓時火冒三丈,往前一步,“我看你沒有歲數大......”“歲數大有毛用。咱倆別扯沒用的,是不是想找茬打架?”“打架你是那個嗎?”寡婦說:“有本事下樓,咱倆當面比劃比劃!”童姐一聽,“你報個名號,杭州圈子里沒有我不認識的人!聽你口音也不是本地的。”“我是東北的。”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童姐揚言:“有本事你報個名號。”寡婦懶得跟她廢話,趁童姐毫無防備,上前就是一拳,童姐壓根沒反應過來,當場摔在瑜伽地墊上,像個大木桶似的原地滾了兩圈。瑜伽館上課都是光腳,不能穿鞋。寡婦本就容易出汗,腳上帶著汗氣,她幾步走上前,直接抬起腳往童姐嘴上、臉上來回蹭踩。那股汗味混雜著酸腐難聞的氣息,直沖鼻腔,跟放壞的酸菜、變質的腥臭味一模一樣。童姐被踩得嘴角破皮、狼狽不堪,整個人都被整懵了。寡婦轉過身說道:“小壯,今天到此為止,明天我準時過來,誰也攔不住。”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童姐帶來的六七個保鏢急匆匆往三樓趕。前臺本想攔著男保鏢上樓,根本攔不住,一行人吵吵嚷嚷直奔教室。小壯連忙提醒:“姐,她帶了不少保鏢,個個都人高馬大,家里又有錢,手下保鏢十幾號人都有,你小心別吃虧。”
一晃十五天過去,小壯已然完全放開,不躲不避,任由對方隨意親近配合。寡婦心里也暗自盤算,再過一個禮拜,便打算更進一步。
恰好到了第六天,兩人正在私教房間里上課調整動作。寡婦一臉享受,時不時伸手撓撓小壯的手心、碰碰腳心,還會不經意輕撫他的腰臀、大腿。
她的手正放在底下輕輕摩挲把玩,小壯忍不住低聲央求:“姐,都摸二十多分鐘了,再這么下去都要磨破皮了,先收回去咱們接著練動作吧。”
“不急不急,再等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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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壯心里暗自琢磨,再這么相處下去,往后名義上是教瑜伽,實際上早晚要出事,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就在這時,房門把手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私教上課向來都是關門獨處,誰也沒料到會有人貿然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五十一二歲的中年婦人,膚色黝黑,身形矮胖,身高也就一米六出頭,滿臉皺紋松弛,眼皮、嘴角皮肉都往下耷拉著,長相粗笨臃腫,神態看著俗氣又顯老態,模樣像極了癩蛤蟆、沙皮狗一般。
但一眼就能看出身家不菲,滿身珠光寶氣,佩戴著貴重首飾和大金表,尤為顯眼的是嘴里兩顆鑲金大門牙。單看面部粗糙褶皺,尋常美容師都不愿近身打理。
婦人推門進來,張口就喊:“小壯!”
屋里兩人瞬間一愣,寡婦慌忙收回手,又氣又尷尬,偏偏被撞個正著,別提多晦氣難堪了。眼下突然闖進來這位童姐,明顯也是沖著找年輕小伙來的,一看就滿心躁動、饑渴難耐,擺明了也想在這兒尋歡找樂子。
“小壯!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出門就算走一個禮拜、不來上課,你的課時費我照樣全包,錢一分都不差你,你當初是不是也答應我了?現在這算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掙錢掙沒夠了?”
童姐臉色鐵青,語氣滿是火氣。
小壯慌忙解釋:“童姐,實在不好意思,這位客人也是店里安排的,我沒法拒絕。要不是館里安排,我肯定不會接別的私教,真沒別的心思。”
“少跟我扯什么沒用的!我是不是給你好臉給多了?我告訴你,別說你一個教練,就算是這瑜伽館老板見了我,都得矮三分、客客氣氣跟我說話,輪得到你跟我討價還價?”
童姐語氣蠻橫:“趕緊把她這節課給我退了!我今天正好閑著,你跟我里屋去,給我按按摩。我坐車坐得屁股生疼,趕緊進屋給我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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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壯沒辦法,只能應聲:“童姐您先去里屋等著,我去沖個澡、換身衣服,一會兒就過去給您按。”
小壯好說歹說把童姐支走了。寡婦當即站起身來,問道:“這是誰呀?”
“大姐,不好意思,他在我這兒練了大半年,一直都是我帶她上課、做放松理療,她是我最大的老客戶,從來沒換過別的教練。您的課要不我幫您退了,或者給您換其他教練?”
“我就不換!我偏要你帶我!憑什么她說換就換?你把她給我退了!我還沒消遣呢......”
兩人當場爭執起來,動靜鬧得不小。
隔壁屋的童姐本就脾氣火爆,一聽外面吵吵鬧鬧,直接從床上翻身下來。她身形矮胖笨重,體重足有二百二三十斤,下床都震得地板咚咚作響,一臉兇相就走了出來。
“吵什么吵?”童姐橫著身子看向寡婦。
寡婦不甘示弱,“我就吵吵,能怎么的?你要他退誰呀?”
“就要把你退了。你看你長相,還像女人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樣!我跟你說,你老實給我滾。想玩教練,可以找其他人。你可以去圈子里打聽打聽,別說一個小教練,就連這館里老板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陪著笑臉。”
寡婦氣得大罵:“你給我擺譜?你看你那長相,活像沙皮狗成精!”
寡婦直接放話:“小壯,你就在這兒踏踏實實給我上課,誰也不用怕。誰敢為難你,我連這瑜伽館一起砸了!她想你給她揉屁股,門都沒有,讓她另找別人去!”
童姐頓時火冒三丈,往前一步,“我看你沒有歲數大......”
“歲數大有毛用。咱倆別扯沒用的,是不是想找茬打架?”
“打架你是那個嗎?”
寡婦說:“有本事下樓,咱倆當面比劃比劃!”
童姐一聽,“你報個名號,杭州圈子里沒有我不認識的人!聽你口音也不是本地的。”
“我是東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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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姐揚言:“有本事你報個名號。”
寡婦懶得跟她廢話,趁童姐毫無防備,上前就是一拳,童姐壓根沒反應過來,當場摔在瑜伽地墊上,像個大木桶似的原地滾了兩圈。
瑜伽館上課都是光腳,不能穿鞋。寡婦本就容易出汗,腳上帶著汗氣,她幾步走上前,直接抬起腳往童姐嘴上、臉上來回蹭踩。那股汗味混雜著酸腐難聞的氣息,直沖鼻腔,跟放壞的酸菜、變質的腥臭味一模一樣。
童姐被踩得嘴角破皮、狼狽不堪,整個人都被整懵了。
寡婦轉過身說道:“小壯,今天到此為止,明天我準時過來,誰也攔不住。”
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童姐帶來的六七個保鏢急匆匆往三樓趕。前臺本想攔著男保鏢上樓,根本攔不住,一行人吵吵嚷嚷直奔教室。
小壯連忙提醒:“姐,她帶了不少保鏢,個個都人高馬大,家里又有錢,手下保鏢十幾號人都有,你小心別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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