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11日,海越能源根據合同向香港中國中油支付了4046.7萬美元用于購買重油,這筆款項通過花旗銀行和摩根大通的清算渠道完成,整個流程符合規定,雙方都沒有提出異議。然而到了2024年5月31日,兩家銀行才通知海越能源這筆資金已被凍結,原因是收款方被列入美國OFAC的制裁名單,而這份制裁令實際上是在2024年2月2日才開始生效的,距離付款時間已經過去近八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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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越能源發現情況不太對勁,他們去查了記錄,這才知道銀行在2023年8月就已經把款項給凍結了,整個過程既沒有提前通知,也沒有走正規的法律程序,這就相當于銀行自己覺得可能存在風險,就擅自采取了行動,事后才補充說明理由,這種做法并不符合規定流程,更像是憑感覺先動手再解釋,讓人疑惑銀行是否真的有權這么做,如果每一筆交易都靠預先判斷來決定是否凍結,那商業往來就會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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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美國的長臂管轄機制上,花旗銀行、摩根大行這些機構為了維持美元結算的地位,幾乎完全聽從OFAC的指令,更麻煩的是它們甚至在制裁措施正式發布前就提前凍結資金,這不是等到法律生效后再執行,而是提前替美國政府采取行動,結果就是非美國企業哪怕完全合法經營,只要被懷疑可能涉及相關情況,資金就先被鎖定,這種做法表面上是遵守規定,實際上把金融工具當成了武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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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方面沒有保持沉默,2026年5月2日商務部發布第21號公告,明確指出不承認美方對五家石化企業的制裁,拒絕執行和遵守該決定,這個阻斷辦法與反外國制裁法、反不當域外管轄條例形成完整體系,相當于劃定界線,允許美國處罰本國企業,但不能強迫中國跟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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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越能源是一家國企,這筆資金屬于國有資產,造成的損失不能只靠私下商量,必須通過法律程序處理,2026年2月11日,他們在上海金融法院起訴了花旗銀行,同年3月5日,又在北京金融法院對摩根大通提起訴訟,索賠金額為2.92億元人民幣,這個事件引人關注的地方在于,以往中國企業遇到類似情況時,大多選擇保持沉默或進行私下協調,但這次卻直接將美資銀行告上了中國法庭,這不是空喊口號,而是真正拿出證據、走正規流程、尋求明確說法。
我還發現一個細節,海越公司提起訴訟的時間,是在國家出臺阻斷令之前,這說明企業自己先采取了行動,隨后國家政策跟進,形成一種配合,這不像過去那種上面發話、下面響應的單向節奏,更像是市場力量和國家意志同時發力,美資銀行現在處境尷尬,在美國它們需要配合制裁,在中國凍結行為可能被認定為違法,兩邊都要遵守規則,但規則互相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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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案子剛立案不久,還在審理階段,銀行那邊還沒公開回應細節,但壓力肯定不小,畢竟這不是一筆普通欠款糾紛,背后牽著美元體系的規則話語權,普通人可能覺得離自己遠,但想想看,如果你的公司跟海外做生意,哪天錢也被“預凍結”,找誰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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