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讓你童年發光的角色，演員本人可能正安靜地躺在某個角落，連名字都不被路人認得？
在紐約布魯克林的綠林公墓，萊昂納德·伯恩斯坦和讓-米歇爾·巴斯奎特的名牌前永遠不缺鮮花。但往南走， Grape 大道旁的一塊簡單石碑，卻藏著更隱秘的魔法——這里埋著《綠野仙蹤》里的巫師，只是墓碑上刻的不是 Frank Morgan，而是 Wuppermann。
弗朗西斯·菲利普·伍珀曼，1890 年生于紐約一個富裕家庭。他家靠分銷安哥斯圖娜苦酒發家，錢多到足以讓這個男孩進康奈爾讀書。但他沒走商人路線，而是跟著哥哥拉爾夫進了劇場。從《紳士愛美人》的舞臺，到 1916 年電影《嫌疑人》的銀幕，他一步步把自己磨成了 Frank Morgan——一個好萊塢記住的名字，一個奧斯卡提名的面孔。
1939 年，他迎來了那個注定被寫進影史的角色。《綠野仙蹤》里他不只是巫師，還分身出演了 Professor Marvel、翡翠城守門人，一個人串起奧茲國的層層幻夢。有個流傳很廣的說法：他演 Professor Marvel 時穿的那件舊大衣，是從洛杉磯二手店淘來的，據說原主人正是小說作者 L. Frank Baum。沒人能證實這件事，但粉絲們愿意相信——就像愿意相信翡翠城真的存在一樣。
電影之后他又演了很多年，還做過廣播。1949 年去世，遺體被送回紐約，葬進伍珀曼家族墓地。墓碑很樸素，上下兩行字：出生名，藝名，各占一半。現在這里成了 Oz 迷的朝圣地，有人留小石頭，有人放零碎飾品。公墓的園藝師也懂這份心意——每年春天，他們在山坡種下黃色番紅花，從遠處蜿蜒過來，像一條微型的黃磚路。
如果你想去，從 Ft. Hamilton Parkway 入口進，沿 Vine Avenue 往上，左轉 Fir，右轉 Grape，石碑就在右手邊。公墓全年開放，春秋關門時間會變，記得先查網站。以及，別踩那些花——它們不只是裝飾，是有人特意種下的、通往某個童年的路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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