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非主流音樂三巨頭許嵩、徐良、汪蘇瀧,對于80、90的來說毫不陌生,可以說是他們的音樂伴隨著我們從校園到工作成家立業。
在許嵩的歌曲編進書籍被央視夸贊,汪蘇瀧佳作不斷頻上綜藝不同的徐良,大家卻很少見他在臺前露面,但音樂圈娛樂圈甚至經濟圈關于他的消息卻源源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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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前后,一個在青島科技大學學平面設計的男生,用四十塊錢買了支二手麥克風,又花了五塊錢買了條絲襪充當防噴罩,在自己出租屋里錄下了人生第一首歌《胸前》,這個人就是徐良。
那時候沒有人能預料到,這個連錄音設備都買不起的大學生,即將和華語樂壇最炙手可熱的名字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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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胸前》發布的同一年,徐良連續推出了《客官不可以》《犯賤》《壞女孩》《紅裝》等一系列歌曲,其中《壞女孩》以俏皮男女對唱的形式迅速殺入QQ音樂排行榜前列,累計視聽量逼近一億次。
徐良獨創的男女對唱模式在那個年代幾乎成了一種音樂現象,嗲嗲的女聲搭配壞壞的男聲,歌詞里寫滿青春的懵懂與叛逆,一時間風靡校園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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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QQ音樂排行榜上,徐良、許嵩、汪蘇瀧三人的名字輪番霸占前三名,人氣一度不輸周杰倫、陳奕迅等港臺巨星,網友因此將他們戲稱為QQ音樂三巨頭。
正如汪蘇瀧后來調侃的那句話,當年只要經過臺球廳、小賣部、理發店,凡是人均消費不超過二十塊錢的地方,都能聽見他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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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徐良告別了獨立音樂人身份,簽約滾石移動旗下美妙音樂公司,次年便發行個人首張專輯《不良少年》,并一舉斬獲中國移動無線音樂咪咕匯最暢銷金曲獎和QQ音樂年度新勢力最佳人氣歌手。
彼時的徐良風頭無兩,從一個學平面設計的大學生到千萬播放量的網絡歌手,再到簽約主流唱片公司的職業音樂人,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正確的方向高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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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命運的反轉往往就藏在一紙合同的字縫里,在徐良正當紅的時候,簽約的公司瞞著他把所有歌曲的版權全部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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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打就是好幾年,等他終于通過法律途徑把版權全部收回時,整個音樂市場早已變了天。
2014年,徐良與原公司解約,隨后與好友汪蘇瀧共同創立了大象無形音樂公司,兩人合作推出了電影《快把我哥帶走》的主題曲《寫給妹妹的歌》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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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人在臺前的際遇逐漸分化,汪蘇瀧在綜藝舞臺和影視OST領域越走越開闊,而徐良則開始思考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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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決定在當時看來幾乎是逆勢而為,傳統唱片工業早已式微,數字音樂平臺的版權分成微乎其微,一個退居幕后的網絡歌手憑什么在紅海里殺出一條血路。
徐良給出的答案簡單而暴烈,用流水線的速度批量制造爆款歌曲,一寸光年成立后不再依賴單個歌手的靈光一現,而是搭建起一套標準化的創作和制作流程,從找靈感、出小樣到完成成品,效率遠超傳統唱片公司三年磨一曲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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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調侃說,徐良的音樂流水線可能上午找靈感,下午出小樣,晚上就有人拿去拍短視頻跳舞了。
這種近乎瘋狂的生產效率,讓一寸光年在短短三年內就拿下了市場上一席之地,酷狗年度十大金曲中有兩首都出自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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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光年制作的歌曲列表幾乎就是一部抖音熱歌榜單,《來遲》、《就忘了吧》、《從前說》、《我會等》、《賜我》、《善變》、《醒不來的夢》、《我想要》、《不甘》、《免我蹉跎苦》等,這些歌名隨便挑一個,大概率都能讓人哼出幾句副歌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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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網友調侃說,刷抖音十分鐘有八分鐘都在聽徐良公司的歌,這話看著夸張,其實一點不摻假,一寸光年旗下歌曲在短視頻平臺上的播放量早已突破百億級別。
徐良自己在回應歌迷提問時也坦言,這幾年轉為幕后工作,開了一家音樂公司,專門做版權運營和新人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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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歌手到老板,從站在臺上唱歌到坐在公司里簽版權合同,這個轉變看似退了一步,實則是格局上的巨大躍遷。
真正支撐起徐良音樂商業帝國的,不僅是歌曲的播放量,更是他手中握著的版權資產,在音樂市場里,基礎播放收益只是冰山一角,版權商業授權才是核心盈利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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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光年的歌曲已經深度滲透進了綜藝、商演、演唱會等各類商業場景,姚曉棠和白小白在《天賜的聲音》里唱《從前說》,李嘉琦在《披荊斬棘》里唱《我會等》,楊宗緯更是接連在綜藝舞臺和個人演唱會中翻唱《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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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部神曲供應商通常能從短視頻平臺拿到大額的年度版權打包費,而一首播放量上億甚至幾十億的爆款歌曲,僅平臺版稅分成就可達千萬級別,有公開數據可參照的是李榮浩《烏梅子醬》的版權收入約兩千萬,而去年的爆款《跳樓機》則接近四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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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光年手握三十首以上這種量級的作品,單是版權池的商業價值就已經是一個令人咋舌的數字。
更值得一提的是,徐良在版權運營上有著極為清醒的頭腦,早年與原公司的版權糾紛讓他吃盡了苦頭,也因此他對自己旗下作品的版權管控極其嚴格,確保每首歌的版權歸屬都牢牢握在一寸光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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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徐良以歌手身份登上《披荊斬棘》第三季的舞臺,一句你的青春沒給你丟人在社交媒體上成功出圈,許多三十多歲的觀眾在臺下跟著他合唱《壞女孩》,邊唱邊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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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短暫的臺前回歸像是為他的音樂生涯按下了重啟鍵,三年后的2026年,徐良正式啟動時間折疊巡回演唱會,從深圳首站到杭州再到成都,場場座無虛席,成都站甚至在五一假期連開五場,數萬歌迷身著定制校服集體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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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上,徐良不僅唱了《犯賤》、《七秒鐘的記憶》、《壞女孩》等經典老歌,還專門設置了公司歌曲串燒環節,把《醒不來的夢》、《免我蹉跎苦》、《從前說》等一寸光年出品的爆款一一搬上舞臺,那一刻他既是臺上的歌手,也是坐在幕后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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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當年那個用五塊錢絲襪當防噴罩的窮學生,到如今手握百億播放量版權池的音樂公司掌門人,徐良走出了一條華語樂壇幾乎無人復制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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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聽眾唱的是徐良的歌,十幾年后聽眾刷到的熱門BGM仍然是徐良的公司出品。
有人曾問他這些年去哪了為什么不發歌了,他用一寸光年交出的作品清單給出了答案,他不是消失了,他只是換了種方式繼續寫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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