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財圈社&道哥說車 張淺】5月14日的“2026·易境思”論壇上,保時捷中國傳媒公關副總裁唐鳳靚的一番話,聽起來像是一杯優雅的下午茶,細細品味卻藏著刀鋒,她說保時捷的設計對中國汽車行業產生了廣泛影響,甚至推動了一種“趨同的審美風格”,她用了“榮幸”這個詞,但緊接著補了一句“無奈”,榮幸是因為被認可,無奈則是因為被“致敬”和“模仿”得太多了,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弦外之音:保時捷這是在點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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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里保時氣”的中國車,到底有多像?
如果你現在站在任何一個中國一線城市的大型商場新能源展廳門口,瞇起眼睛掃過去,十有八九會產生一種錯覺:這些車是不是都找同一個設計師開的模?貫穿式尾燈、低趴的溜背造型、圓潤而富有肌肉感的車頭線條——這套“審美全家桶”里,保時捷的影子幾乎無處不在,而其中最讓保時捷“又愛又恨”的,恐怕要數那個從手機跨界造車的“雜糧”品牌。
從最早的某國產品牌SUV被戲稱為“保時泰”,到如今“雜糧”汽車推出的首款轎車SU7,其車身比例、車燈輪廓乃至溜背弧線與保時捷Taycan(參數丨圖片)的高度相似,幾乎成了全網車迷心照不宣的談資,消費者們甚至發明了“保時里保時氣”這個網絡熱梗來調侃這種集體撞臉,而“雜糧”創始人更是在發布會上直言不諱地致敬保時捷,將這種模仿上升為一種公開的“學習”。
我們不得不承認,保時捷的設計語言已經像當年的蘋果手機一樣,成為一種“行業基礎設施”:你不需要刻意抄襲,只要你想造一臺看起來運動、高級、有科技感的車,最后出來的效果就很難不像保時捷,而“雜糧”只是把這種邏輯執行得最徹底、最有流量的一位。這背后的原因很簡單,當保時捷用幾十年的時間驗證了什么是“正確的比例”和“經典的元素”,后來者自然傾向于走這條已經被市場買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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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也恰恰出在這里:當所有人的設計都向著同一個“最優解”收斂,汽車設計就不再是百花齊放的藝術,而變成了一場誰抄得更快、改得更巧妙的軍備競賽,甚至連“雜糧”這樣以生態和智能為賣點的科技巨頭,也選擇用保時捷的殼子來降低消費者的認知門檻。
保時捷的無奈,大概就像一個班里的學霸,發現自己辛苦推導的解題過程被全班傳閱,大家答案都對,但沒有一個人真正理解背后的公式是怎么來的。
保時捷說的“靈魂”,到底是什么難平替的東西?
唐鳳靚說得很含蓄,“設計語言被致敬、被模仿是容易的,但是在設計背后的靈魂是不容易、不會輕易被平替的。”這段話如果翻譯得直白一點,就是:你可以抄我的作業,但你抄不走我的腦子。那么,保時捷所謂的“靈魂”究竟是什么?它肯定不是一組LED大燈的輪廓,也不是某個車門的腰線角度。
如果非要拆解,這個靈魂首先是“比例的自由度”——保時捷為了達到完美的后置引擎布局和歷史傳承的車身姿態,愿意在機械結構上付出極高的成本,比如讓座艙后移、讓A柱極度傾斜,這些犧牲后排空間的設計決策,換來了任何山寨車都無法模仿的視覺張力。
而絕大多數中國品牌受限于平臺架構的成本控制和空間最大化的產品定義,只能在“看起來像”的層面上努力,比如“雜糧”SU7雖然從正面看神似Taycan,一旦你把兩輛車并排從側后方觀察,保時捷那種渾然一體的肌肉感與車輪姿態,立刻就會讓模仿者露出“形似神不似”的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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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層次的靈魂,是品牌與設計之間長達半個多世紀的共生關系。保時捷的設計師在設計一臺911時,腦子里裝的是祖文豪森工廠的賽道榮耀、是勒芒24小時的耐力傳奇、是數百萬車主在蜿蜒山路上嘴角的微笑,這些無法量化的情感資產,構成了每一根線條的合理性。
而當一個像“雜糧”這樣的品牌的設計師對著屏幕上的保時捷圖片做“逆向工程”時,他能調動的資源只有競品分析報告和消費者偏好數據,前者誕生的是藝術品,后者生產的是商品,哪怕這臺商品賣得再好,它終究缺少了那種在賽道和山路上反復錘煉出來的靈魂。
還有一個被很多人忽略的點:保時捷的“無奈”其實也是一種傲慢的資格,全世界只有站在設計巔峰的品牌才有資格說“被模仿是一種無奈”,而那些被點名的模仿者們,包括“雜糧”,連回嘴的底氣都沒有,因為他們確實拿不出一臺在原創設計上能和保時捷平起平坐的量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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