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海峽龍門陣
在成都的老茶館
聽臺灣青年演繹二胡版《成都》
初夏午后,成都一家老茶館里茉莉花香浮動。27歲的臺灣青年司宇辰輕輕架起二胡,琴弓一顫,奔騰的《賽馬》,婉轉(zhuǎn)的《在水一方》,耳熟能詳?shù)摹冻啥肌窂南议g流淌而出,和著蓋碗茶的水汽,在青瓦木窗間打著旋兒。茶客們停了龍門陣,跟著輕哼起來。
![]()
司宇辰在成都老茶館的音樂故事分享會現(xiàn)場。
這位畢業(yè)于中央音樂學(xué)院的碩士生,正用一把二胡,奏響一段兩岸共情的弦歌。從臺北到北京,再到成都,他的音樂故事比旋律更動聽。
13歲初遇二胡
他的民族血脈覺醒了
在臺北出生的司宇辰,自幼學(xué)習(xí)鋼琴和小提琴。13歲那年,學(xué)校的社團課上,他第一次接觸到二胡這一傳統(tǒng)民族樂器——也由此迎來了人生的重要轉(zhuǎn)折。
“哇,是那種民族血脈的覺醒,從此就愛上了二胡。”至今回憶起來,他眼睛依然發(fā)亮。“它的音色,它的滑音,它的各種技法深深地吸引我。比起從小學(xué)習(xí)西洋樂,二胡讓我覺得民族音樂就是蘊藏在我的血脈里的根。”
![]()
司宇辰在成都老茶館的音樂故事分享會現(xiàn)場。
這份悸動,讓他從臺北奔到新竹,繼續(xù)學(xué)習(xí)二胡演奏。也是在民樂團學(xué)習(xí)期間,他接觸到很多大陸赴臺交流的民樂演奏家,逐步萌生到大陸深造的想法。2018年,他做了一個大膽決定:買機票獨自飛往北京,報考中央音樂學(xué)院,并如愿被錄取。
事實上,如今這位在央視春晚演奏、為大熱古裝劇配樂的優(yōu)秀二胡樂手,剛進大學(xué)校園時,卻讓教授們“無從下手”。
“因為我怎么拉都像江南小曲。”司宇辰笑著回憶。
二胡作為傳統(tǒng)民族樂器,可謂“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弦音”。為了豐富民族音樂的表達,他走上采風(fēng)路:在河南感受梆子腔里的鏗鏘,去陜西、山西聆聽秦腔晉劇的豪邁,在東北體會白山黑水間的詼諧與熱烈。一路走,一路學(xué),豐富的不僅是對民樂的理解,也是與壯美山河更深、更立體的連接。
情起“成都路”:
一座城牽起兩岸緣
雖是首次來四川演出,但司宇辰與這片土地的緣分早已悄然結(jié)下。他的外公本就是四川人,在北京讀研期間,他又結(jié)識了一位來自成都的音樂摯友。二人攜手組建民樂搭檔,一彈琵琶、一拉二胡,以“ Z 世代”表達為創(chuàng)新民樂—— 融入流行編曲、玩轉(zhuǎn)短視頻創(chuàng)意、嘗試多元跨界融合,讓經(jīng)典煥發(fā)青春活力。
![]()
司宇辰與蜀派古琴青年演奏家俞明辰合作的《往來弦上》在成都城市音樂廳演出。受訪者供圖
此番踏上好友的家鄉(xiāng),司宇辰特意準備了二胡版《成都》。更奇妙的是,他兒時對成都的最初印象,竟來自臺北繁華的西門町。“你們知道嗎?西門町那條路就叫成都路,沿路還有峨眉街。小時候每次路過,我都特別好奇,成都究竟是一座什么樣的城市?” 如今在蓉城茶館,親手用二胡奏響《成都》,于他而言,更像是一場跨越海峽、遲到已久的宿命重逢。
“這首歌在臺灣也很火。” 談及此行最大的意外收獲,莫過于對四川辣味的全新認知。來川之前,他一直顧慮麻辣飲食會影響演出狀態(tài),可嘗過地道火鍋后徹底改觀:“根本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好吃到胃都不夠用!”他笑得爽朗,“回去一定要跟臺灣朋友講,有機會一定要來大陸走走,這里的美食、美景和熱情的人,會給你太多驚喜。”
茶香未散,弦音未歇。
“在臺灣也有很多人喜歡民族音樂。”在司宇辰看來,民族音樂是兩岸同根同源最溫潤的證明。不論在臺灣的校園推廣,還是大陸新媒體傳播,“兩岸青年都很堅定,以傳承為第一目標,不斷發(fā)展民族音樂。”司宇辰告訴記者。
同弦同心。如今,司宇辰已在大陸扎下根,常往返于兩岸,用二胡搭橋。“希望不斷地有臺灣的朋友可以到大陸演出,也有大陸的朋友可以到臺灣演出,形成這樣一個音樂橋梁,做好兩岸文化傳播與交融,這才是中華民樂傳承發(fā)展最好的方式。”
來源:川觀新聞
![]()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