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話術陷阱”,錯過一場純粹的感動
《給阿嬤的情書》被罵“不批判父權”?這種論調,本質是把復雜的歷史與人性,套進了非黑即白的“批判模板”。
電影里,鄭木生死后,謝南枝以他的名義寄了二十多年僑批,葉淑柔靠這筆錢拉扯大孩子。有人說這是“給男權擦屁股”,是“圍繞男人的敘事”——可他們沒看見,兩個被時代碾碎的勞動婦女,是如何用跨越山海的情義,在戰亂與貧窮的縫隙里,守住了彼此的生計與尊嚴。南枝不是“圣母工具人”,她的選擇從自保開始,到被責任打動,最終成了一種主動的堅守;淑柔也不是“昏女”,她在絕境里的憤怒與決斷,早已超越了“依附者”的標簽。她們的聯結,從來不是圍繞某個男人,而是兩個勞動者在異化世界里,用人性的微光對抗結構性的冰冷。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里早說透了:父權制的本質是私有制的產物,女性受壓迫的根源,是被排除在社會生產之外、被禁錮在家庭私領域。批判父權,要指向的是那個把女性變成“私人財產”的社會結構,而非要求身處其中的人,必須用今天的“政治正確”去生活。那些罵電影的人,恰恰是把父權制抽象成了一個永恒的“男權靶子”,卻無視了具體歷史條件下,普通人的掙扎與互助。他們用“單女vs昏女”的二元對立制造分裂,用“必須批判”的話術綁架審美,本質是把女權變成了一場脫離現實的表演。
電影最可貴的,恰恰是刪去了所有可能引發爭議的“矛盾點”,只留下純粹的情感。它沒有刻意批判什么,只是把那代女性的堅韌與溫柔,像童話一樣呈現在你面前。你看了會哭,不是因為你“被洗腦”,而是你心里還裝著對真善美的渴望。而那些罵的人,或許早已習慣用“批判”武裝自己,卻忘了感動本身,也是一種對人性的肯定。
別讓話術的噪音,擋住了真正的光。去看這部電影吧,去為兩個女人的情義哭一場——那不是對“男權”的妥協,而是對所有在苦難里守住尊嚴的普通人,最真誠的致敬。
![]()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