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你先聽我說完。”領導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嚴肅,“首先,有幾十個人都供出是在你們這里吸食的,我們不可能無憑無據亂說;其次,有王大柱這層關系在,我們更不會故意誣陷你們。如果只是一兩個人這么說,我們可以當作偶然,當作是有人故意栽贓,但幾十個人都這么說,全是在你們這里,你覺得這還是偶然嗎?”頓了頓,領導的語氣又重了幾分:“楚彪,我看你是有點飄了。錢誰都喜歡,但要取之有道,不能什么錢都敢掙!吸食、販賣‘冰糖’不是鬧著玩的,一旦事情鬧大,別說我們市公司,就連省公司都保不住你,這是要掉腦袋的重罪!你們應該清楚,我們對這種東西,絕對是零容忍。平時你們私下里小打小鬧、火拼打架,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但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今天叫你們來,算是先禮后兵,給你們提個醒。”領導繼續說道,“抓緊時間徹查,停止所有相關的違法行為。如果以后我們再抓到人,還供認是在你們金馬夜總會,那我們也就沒什么面子好講了,到時候直接封場,依法處理。”王大柱坐在一旁,臉上一陣陣發燙,渾身不自在。他平日里和這些領導打交道不少,對方不止一次提醒過他,“冰糖”是絕對碰不得的高壓線,可如今,自己名下的夜總會卻出了這種事,無疑是打了自己的臉,也辜負了領導的信任。領導的目光轉向王大柱,語氣緩和了幾分:“大柱,這事你也得表個態吧?”王大柱重重地抹了一把臉,語氣堅定:“領導,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們一定徹查到底,查清楚來龍去脈,絕不姑息任何違規行為,一定給各位領導一個滿意的答復。后續你們的調查,我們也會全力配合,絕不推諉。”“那樣最好。”領導點了點頭,又看向楚彪,語氣帶著幾分批評,“楚彪,我去過你們夜總會好幾回,哪次都沒碰到你,你這是當甩手掌柜當慣了吧?夜總會這么大的攤子,你不用心管理,遲早要出大事!行了,話我就說到這,你們好自為之。”楚彪被說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愧,連忙說道:“領導,我錯了,這個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沒有及時發現,是我疏于管理,責任全在我。您放心,我一定立刻徹查,把那些倒騰‘冰糖’的人揪出來,徹底清理出場子,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言盡于此,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領導站起身,“總之一句話,再出現一次這種情況,直接停業整頓,依法追責。你們說沒干,但事實擺在眼前,好好調查,對我們雙方都好。”楚彪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領導,您放心,我一定查!場內絕對沒有我和大柱哥的人參與,都是外人搞的鬼,我一定把他們抓出來!”領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對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行了,今天的飯就吃到這,我們先走了。”一行人坐了還不到十分鐘,便起身離開了。王大柱知道,此時再多挽留也無用,只能連忙起身,陪著笑臉把他們送下樓。送走領導,眾人回到包間,氣氛依舊沉重。心直口快的二蛋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焦急:“柱哥,彪哥,這到底是啥時候的事啊?都抓了幾十個人了,咱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王大柱擺了擺手,臉色凝重:“這個事情沒那么簡單。咱們夜總會經營這么久,一直嚴令禁止‘冰糖’,從來沒出過這種事,怎么突然之間就冒出來這么多吸食的人?彪哥,我問你,最近幾個月,有沒有倒騰‘冰糖’的人找過你,想在咱們場子里鋪貨、合作?”楚彪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片刻,說道:“大柱,找過的人可太多了,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人來談合作,我都記不清了。我以為憑著咱們哥倆的名聲,沒人敢來咱們場子里搗亂,就沒往心里去,全都拒絕了。”“看來,是咱們太大意了。”王大柱沉聲道,“這樣,這兩天晚上,我帶著兄弟們去夜總會蹲守,最好能把那些倒騰‘冰糖’的小子抓個現形,查清楚他們到底是誰的人,背后還有沒有同伙。”楚彪連忙點頭:“好,我也帶著兄弟們一起去,一定要把這幫人揪出來,不然咱們的場子就保不住了!”當天晚上,王大柱、楚彪就帶著一群兄弟,悄悄去了金馬夜總會。為了不打草驚蛇,眾人沒有聲張,全都待在辦公室里,只派了心思縝密、身手利落的小寶,悄悄下去暗中觀察,留意場內的異常動靜。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他們心里清楚,倒騰“冰糖”的團伙,大多分工明確,組織嚴密,從制造、合成到分銷,都是脫節管理,層層嵌套。就算抓到一個分銷的小嘍啰,也很難順藤摸瓜找到上層頭目——很多領頭的大哥都躲在境外,靠著手機遙控手下的生意,想要連根拔起,難度極大。不過,小寶沒有讓人失望。當晚,他就發現了異常,悄悄跟隨著兩個形跡可疑的人,一路追到了衛生間。就在兩人在衛生間角落偷偷交易“冰糖”的時候,小寶立刻沖了上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同時掏出對講機,大聲喊道:“兄弟們,快過來!衛生間抓到人了,有現行!”
“不著急,你先聽我說完。”領導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嚴肅,“首先,有幾十個人都供出是在你們這里吸食的,我們不可能無憑無據亂說;其次,有王大柱這層關系在,我們更不會故意誣陷你們。如果只是一兩個人這么說,我們可以當作偶然,當作是有人故意栽贓,但幾十個人都這么說,全是在你們這里,你覺得這還是偶然嗎?”
頓了頓,領導的語氣又重了幾分:“楚彪,我看你是有點飄了。錢誰都喜歡,但要取之有道,不能什么錢都敢掙!吸食、販賣‘冰糖’不是鬧著玩的,一旦事情鬧大,別說我們市公司,就連省公司都保不住你,這是要掉腦袋的重罪!你們應該清楚,我們對這種東西,絕對是零容忍。平時你們私下里小打小鬧、火拼打架,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但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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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叫你們來,算是先禮后兵,給你們提個醒。”領導繼續說道,“抓緊時間徹查,停止所有相關的違法行為。如果以后我們再抓到人,還供認是在你們金馬夜總會,那我們也就沒什么面子好講了,到時候直接封場,依法處理。”
王大柱坐在一旁,臉上一陣陣發燙,渾身不自在。他平日里和這些領導打交道不少,對方不止一次提醒過他,“冰糖”是絕對碰不得的高壓線,可如今,自己名下的夜總會卻出了這種事,無疑是打了自己的臉,也辜負了領導的信任。
領導的目光轉向王大柱,語氣緩和了幾分:“大柱,這事你也得表個態吧?”
王大柱重重地抹了一把臉,語氣堅定:“領導,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們一定徹查到底,查清楚來龍去脈,絕不姑息任何違規行為,一定給各位領導一個滿意的答復。后續你們的調查,我們也會全力配合,絕不推諉。”
“那樣最好。”領導點了點頭,又看向楚彪,語氣帶著幾分批評,“楚彪,我去過你們夜總會好幾回,哪次都沒碰到你,你這是當甩手掌柜當慣了吧?夜總會這么大的攤子,你不用心管理,遲早要出大事!行了,話我就說到這,你們好自為之。”
楚彪被說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愧,連忙說道:“領導,我錯了,這個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沒有及時發現,是我疏于管理,責任全在我。您放心,我一定立刻徹查,把那些倒騰‘冰糖’的人揪出來,徹底清理出場子,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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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盡于此,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領導站起身,“總之一句話,再出現一次這種情況,直接停業整頓,依法追責。你們說沒干,但事實擺在眼前,好好調查,對我們雙方都好。”
楚彪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領導,您放心,我一定查!場內絕對沒有我和大柱哥的人參與,都是外人搞的鬼,我一定把他們抓出來!”
領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對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行了,今天的飯就吃到這,我們先走了。”
一行人坐了還不到十分鐘,便起身離開了。王大柱知道,此時再多挽留也無用,只能連忙起身,陪著笑臉把他們送下樓。
送走領導,眾人回到包間,氣氛依舊沉重。心直口快的二蛋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焦急:“柱哥,彪哥,這到底是啥時候的事啊?都抓了幾十個人了,咱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王大柱擺了擺手,臉色凝重:“這個事情沒那么簡單。咱們夜總會經營這么久,一直嚴令禁止‘冰糖’,從來沒出過這種事,怎么突然之間就冒出來這么多吸食的人?彪哥,我問你,最近幾個月,有沒有倒騰‘冰糖’的人找過你,想在咱們場子里鋪貨、合作?”
楚彪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片刻,說道:“大柱,找過的人可太多了,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人來談合作,我都記不清了。我以為憑著咱們哥倆的名聲,沒人敢來咱們場子里搗亂,就沒往心里去,全都拒絕了。”
“看來,是咱們太大意了。”王大柱沉聲道,“這樣,這兩天晚上,我帶著兄弟們去夜總會蹲守,最好能把那些倒騰‘冰糖’的小子抓個現形,查清楚他們到底是誰的人,背后還有沒有同伙。”
楚彪連忙點頭:“好,我也帶著兄弟們一起去,一定要把這幫人揪出來,不然咱們的場子就保不住了!”
當天晚上,王大柱、楚彪就帶著一群兄弟,悄悄去了金馬夜總會。為了不打草驚蛇,眾人沒有聲張,全都待在辦公室里,只派了心思縝密、身手利落的小寶,悄悄下去暗中觀察,留意場內的異常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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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心里清楚,倒騰“冰糖”的團伙,大多分工明確,組織嚴密,從制造、合成到分銷,都是脫節管理,層層嵌套。就算抓到一個分銷的小嘍啰,也很難順藤摸瓜找到上層頭目——很多領頭的大哥都躲在境外,靠著手機遙控手下的生意,想要連根拔起,難度極大。
不過,小寶沒有讓人失望。當晚,他就發現了異常,悄悄跟隨著兩個形跡可疑的人,一路追到了衛生間。就在兩人在衛生間角落偷偷交易“冰糖”的時候,小寶立刻沖了上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同時掏出對講機,大聲喊道:“兄弟們,快過來!衛生間抓到人了,有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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