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萍鄉(xiāng)湘東區(qū)老關(guān)鎮(zhèn)三角池村,村子位于湘贛邊界,緊靠320國道,這里地勢東高西低,狹長的盆地上依山而建的民居,形成幾個建筑群,其間是蓮田和稻田,這登高一望便把村舍田園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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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眺三角池村
在村子里有一幢建筑占地面積260平方米,土木磚瓦結(jié)構(gòu),座北朝南的老房子,村里人告訴我,你要是站在村子旁邊的高處看這幢老房子,這里地處一把形狀像一把太師椅的山凹,再仔細看房子后面有座大山,門口有水塘,據(jù)說以前附近還有一個肉鋪,一個鐵匠打鐵的地方,加上山上有一山松樹,可謂金木水火土,五行不缺,據(jù)村里上了年紀的老人介紹,此處可謂是出大人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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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地有族譜記載從清初何姓開山祖宗斌公搬到這里居住,已經(jīng)逾近三百年,并立下家訓:勤儉持家,耕讀為本之外,除了部分后代家庭富庶,也沒有出過什么大人物,倒是在清朝快要滅亡的時候,從村子里走出一名在紅軍時期可謂是叱咤風云的人物,那就是曾經(jīng)擔任團中央宣傳部長和書記,中央委員、政治局候補委員、蘇維埃共和國執(zhí)委、中央軍事委員、政治局委員、宣傳部部長等重要職務,成為中央核心領導層的副國級領導干部的凱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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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三角池村建有凱豐的故居,有廳堂、臥室、廚房、農(nóng)具雜物間、豬舍、牛欄等九間。室內(nèi)陳設解放前和家里使用的各種生產(chǎn)工具和生活用品。現(xiàn)在,故居室內(nèi)物品基本齊全,重現(xiàn)了當年凱豐家庭的場景,成為當?shù)匾环莼钌母锩鼈鹘y(tǒng)教材,緬懷老一輩革命家的豐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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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豐,原名何克全,1906年2月出生在這個村子,青少年時期在老家的中學讀書時,就受到我黨早期領導人在安源策動路礦工人運動的影響,積極追求進步,帶領學生罷課游行,開展反帝反封建活動,后考入國立武漢大學,這時風起云涌的工農(nóng)運動正如火如荼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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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漢讀書期間,他向魯迅主辦的《莽原》雜志投了一封稿件,并在《給魯迅先生的一封信》中,以辛辣的筆調(diào)諷刺批判了當時北洋軍閥對先進文化實行圍剿的政策,該文章產(chǎn)生了廣泛的影響,給青年學生以很大的啟迪和鼓勵,這期間他便入了團組織,并當選這全國學生代表大會秘書處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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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工作積極,被列入北洋軍閥反動派抓捕的對象,組織為了安全,把他送到莫斯科學習。在學習期間,凱豐結(jié)識了很多早期黨的領導人,加入了黨組織,并當選團中央委員,回國后,凱豐擔任過兩廣團省委書記、團中央宣傳部部長,化名“開封”,按諧音寫成“凱豐”。他還曾經(jīng)因為被叛徒出賣被捕入獄,不過凱豐從來沒有想過背叛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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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凱豐跟隨上海總部轉(zhuǎn)移到中央蘇區(qū),在瑞金蘇區(qū)臨時中央政府工作,先后擔任團中央宣傳部長和書記,增補為中央委員、政治局候補委員。在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當選為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執(zhí)行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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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豐劇照
這期間,凱豐參與了中央許多重大事項的決策,并投身到反國民黨軍向中央蘇區(qū)的瘋狂“圍剿”中。他對蘇區(qū)共青團發(fā)展壯大、教育普及、出版事業(yè)強化、勞動競賽開展、貪污腐敗預防和懲處、少共國際師的組建壯大等,都做了大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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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紅軍第五次反“圍剿”開始后,由于受到“三人團”錯誤軍事路線的影響,明明知道紅軍裝備不好,敵人兵強馬壯,卻依然選擇了和敵人硬拼的陣地戰(zhàn),本來實力差別就很懸殊,還放棄了紅軍本來擅長的游擊戰(zhàn)和運動戰(zhàn),結(jié)果是節(jié)節(jié)失利,最后不得不被迫轉(zhuǎn)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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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豐劇照
長征時,凱豐派往紅九軍團擔任中央代表,他與軍團長羅炳輝、政委蔡樹藩一道,浴血奮戰(zhàn),使九軍團勝利完成了以中央機關(guān)為中央縱隊的左翼護衛(wèi)任務(后期任紅軍總供給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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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長征開始后,“三人團”依然指揮錯誤,導致血戰(zhàn)湘江后8萬中央紅軍僅剩3萬余人。面對嚴峻的形勢,紅軍上下廣大干部和指揮員開始反思錯誤的軍事路線,要求主席出山指揮軍事,然而仍有一些以“三人團”為首的干部沒有及時反省過來。這就形成了兩派,關(guān)于軍事路線的爭論,為了解決錯誤軍事路線的問題,1935年1月15日我黨召開了著名的遵義會議,在會議上,很多同志旗幟鮮明地指出“三人團”的錯誤,并要求取消博古、李德兩人的軍事指揮權(quán),參加會議的代表大部分表示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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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紅軍總供給部政委的凱豐作為重要的成員參加會議,他卻沒有認識到錯誤軍事路線的危害,并錯誤地站在導致第五次反“圍剿”失利的“三人團”一邊,進行了言辭激烈的發(fā)言,并在會議中與主席爭辯,唱反調(diào),甚至于稱:“頂多是看《孫子兵法》、《三國演義》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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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凱豐的反對無效,“三人團”交出了紅軍的軍事指揮權(quán),但凱豐心里不服氣,會后不久組織上決定撤銷他在紅九軍團中央代表的職務。但兩個月后,他看到長征路上紅軍正是靠著主席的正確指揮,成功跳出了敵人的重重包圍,并且重新燃起了斗志,就慢慢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開始全力支持,他在云南威信召開的中央領導干部會上,他認識了錯誤,“收回了遵義會議上的發(fā)言”,認為“只有主席才能我們的紅軍。誰反對主席,我就反對誰!”堅決支持正確領導,旗幟鮮明,態(tài)度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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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豐改正錯誤并恢復職務,紅軍長征勝利之后,他任中央軍事委員、政治局委員、宣傳部部長等重要職務,一直是中央核心領導層的副國級領導干部,隨后他前往東北工作,任東北局宣傳部長正部級干部,參加解放戰(zhàn)爭。建國后,凱豐任沈陽市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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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豐自1927年參加革命后,一直沒有回過家鄉(xiāng)。他在家鄉(xiāng)生育二個女兒,當時家里人只知道他參加了革命,被北洋軍政府通緝,后來便杳無音訊,他自己也從來沒有與家里聯(lián)系過,在他老家所有的親戚朋友都以為他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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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全國解放后,凱豐沈陽市委書記時,才通知他家里的女兒何淑英去沈陽相見,女兒給凱豐捎了點家鄉(xiāng)的臘肉,當時,沈陽剛剛解放,百廢待興,為抓好這座大城市的生產(chǎn)、市政、社會秩序和戰(zhàn)爭后勤工作,凱豐竭盡全力,堅定沉著,有條不紊地領導開展各項運動和民主改革、支援抗美援朝戰(zhàn)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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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市委書記的凱豐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陪陪自己從未見過面的女兒,更沒有帶女兒到四處看看風景,他只是囑咐女兒和弟弟回家安心務農(nóng),積極參加新中國的建設,靠勞動養(yǎng)活自己。臨別時,他甚至沒有給女兒一分錢,也沒買一件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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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豐的女兒何淑英第二次見到父親,是1955年凱豐重病住院期間去北京見面,躺在病榻上的凱豐聽到女兒在組織的關(guān)懷下被安排參加速成學習班學習,后分配在湖南省合作事業(yè)管理局下屬的一個加油站做會計。凱豐很高興,他反復交代女兒從事經(jīng)濟工作一定要廉潔自律,管公家的錢,一分一毫也不能動。幾天之后,1955年3月凱豐就因病去世,終年49歲,安葬于八寶山革命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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