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西方何時超越中國,歷史上存在不少爭議,原因在于衡量標準不一。以人均GDP衡量,會得到一個答案。以綜合國力衡量,又會得到一個答案。但比較公認的是西方工業革命后,西方正式超越了中國,此前是量變階段,工業革命是質變階段。
問題在于:中國長期世界第一,廣土眾民,體量巨大,西方為何能夠超越中國?過去,中西很多學者將之歸于“制度”,邏輯即西方制度好、所以超越,于是很多學者特別推崇英國“大憲章”等,那么真相是不是這樣呢?其實,西方超越中國基于兩個核心的客觀因素,即大航海與工業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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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航海的四大超越
“大航海”其實是一個被包裝美化的概念,過于浪漫主義,實際過程非常殘酷,是非洲黑人、美洲印第安人等的噩夢。但對于西方來說,大航海卻讓它們在四個方面超越中國。
首先,資源超越
原本,西方國家位于歐洲一隅之地,資源極其有限,偏僻又貧窮,默默無聞。但在大航海之后,西方國家迅速搶奪了很多膏腴之地,比如美洲、非洲、澳洲等。
西方殖民統治的這些地方,不僅為西方提供了很多貴金屬等地下資源,而且也提供了很多可再生的資源,比如糧食等。于是,西方掌控的資源就逐漸超越了中國。
在這一問題上,中國道德水準較高,儒家對人性中的野蠻屬性約束較多,因此即便給中國大航海機會,中國人也不可能像西方國家這么野蠻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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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知識超越
在大航海過程中,西方在地理天文上的認知,總體迅速超過中國,比如麥哲倫環球航行,讓西人知道地球是圓的,還有了解到地球表面大部分是海洋,以及各大洲的分布等。地理天文不分家,由此也促使西方在天文上的進步。
除了上述之外,還有兩個刺激因素:一是文明多樣性帶來的認知提升,西人縱橫四海,接觸到世界無數文明,隨之吸收了各大文明成果,其中中國科技對西方影響尤其巨大;二是西人為了進一步殖民進行的保持軍事優勢的“軍事革命”,比如我們熟知的伽利略牛頓成果,其實都是研究武器過程中的“副產品”。
總之,在大航海殖民過程中,西方在“硬知識”領域逐漸超越了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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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市場超越
市場,對經濟發展極為重要,1929年美國經濟危機演變為世界危機,就與列強高筑市場壁壘有關,如今中美貿易戰也與爭奪市場相關。
秦漢之后,中國是大一統國家,擁有全球第一的市場。但大航海后,西方在市場規模上逐漸超越了中國:一方面,西方占據了龐大的殖民地,直接化為西方的傾銷市場,比如英屬印度市場對英國就極為龐大;一方面,西方占據海上的要道,壟斷了非洲、美洲等的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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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資本超越
因為西方在資源、市場上逐漸超越中國,于是使得西方在資本上也逐漸超越中國。比如,南美有大量貴重金屬,讓西班牙迅速暴富,一度“買空”歐洲。
當然,真正讓西方資本持續超越中國的時間,應該還是在工業革命之后。畢竟,中國體量太大,又是生產型文明,但西方實現工業化生產后,屬于降維打擊,于是在資本上就超越了中國。
總之,大航海深刻改變了西方國家,讓其在以上四個方面超越了中國,但這不是最致命的超越,最致命的是工業革命,因為這是生產型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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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化的生產超越
一直以來,中國屬于生產型文明,非常善于生產,歷史文化上也鼓勵生產,所以歷朝歷代都大規模的向外輸出商品,其中典型的比如絲綢、瓷器、鐵鍋、紙張、還有一些手工品等。
農業文明時代,因為中國體量巨大,各種生產已經達到巔峰,又是大一統中央集權國家,因此無論西方如何殖民世界,但在生產層面上都很難與中國競爭。鴉片戰爭前,即便西方已經工業革命,中國仍是出口順差國,相反西方對華屬于出口逆差。
但工業化生產不同,生產方式出現革命性變化,蒸汽機取代了人力,由此可以大規模的低成本的生產,于是西方逐漸在生產上超越了中國。下圖大禹,中國上古傳說中的人物,多數都與生產相關,或直接或間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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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西方為何能率先工業革命,其實就與上述分析密不可分,比如:一則知識超越,比如西方大量吸收中國科技等,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二則殖民地資源和市場驅動,西方占據大片殖民地,擁有足夠資源,市場足夠之大,想要將資源變現,以及占據龐大的市場,就必須有更高效、成本更低的生產方式。于是,以蒸汽動力為驅動力的生產方式就出現了,屬于需求驅動。
如今,中外很多學者將西方工業革命歸于“制度”,歸于“大憲章”等,實質是倒果為因,也是一個認知陷阱。二戰之后,許多原被殖民國家模仿西方制度,但有新崛起的嗎?除了中國之外,沒有一個真正崛起的,寬泛一些的話,頂多再算上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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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近代西方超越中國的話題,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因素,但這個因素談起來不討好,而且也比較敏感,這就是“組織”。
談及西方崛起的原因,英國歷史學家杰弗里·帕克一針見血的指出:西方取得勝利的原因,就在于歐洲民族在“有組織的暴力”方面相對于其他民族保持了穩定優勢。即,撇開暴力不談,西方在國家組織上也極為擅長。相比之下,清朝恰恰做不到這一點,做不到、也不敢組織大多數人。
清朝統治層的部落私心極重的特殊性,決定了不可能做好“組織工作”,相反廣大的漢民是其防范對象。因此,從組織角度看,清朝不可能實現需要大量組織工人的工業化,也不可能贏得需要組織軍民的抗擊列強入侵的戰爭。但如今很多歷史學家真的不知所謂,這一重要因素避而不談,不能客觀對待歷史又焉能找出過去幾百年中國衰落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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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最近幾百年來西方超越中國的原因,再看如今,就明白為何西方衰落、以及中國能趕超西方了。
因為,西方超越中國不是什么制度等等,而主要是上述幾個方面,只要中國在這幾個方面努力,那么自然就能趕超西方。如今,知識、資源、市場、生產四個方面,中國在資源與市場上總體還略遜一籌,但在知識與生產上已經趕超了西方。其中,在市場因素上,中國采取“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大力開發亞非拉第三世界市場,因此如今西方市場已非必不可少。
至于在組織上,新中國之后,中國人民被高度組織了起來,解決了“組織”的問題,最典型的一仗是抗美援朝。如今,被組織起來的中國人,加上新中國研制的先進武器,以及強悍的生產能力等,已經成為維護世界和平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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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中國不斷上升之時,西方卻在不斷下降,甚至整個西方國家工業生產之和也就與如今中國相當。其中,西方實力不斷下降的原因,與其崛起原因密不可分,因為中國崛起主要靠的是自己努力,但西方崛起主要靠的是殖民他者,一旦無法殖民或殖民輸血不足時,西方就不可避免的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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