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美洲因自然災害新增210萬例境內流離失所。氣候模型顯示,未來幾十年,一些干旱地區將變得更加干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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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史前時代到今天,人類始終在不斷遷徙,以求生存與發展。今天的社會,本質上也是遷徙過程的結果。談論遷徙從來都不容易,因為每一名移民或流離失所者背后,都有一段獨特的人生經歷。
遷徙有很多不同形態:可能是自愿的,也可能是被迫的;可能發生在一國之內,也可能跨越國際邊界;可能是暫時的,也可能是永久的;可能有合法證件,也可能沒有。盡管原因多種多樣,但最主要的動力,幾乎總是對更好生活的期待。
盡管遷徙是持續存在、也是人類社會固有的一種現象,但近幾十年來,氣候變化讓這一趨勢進一步加劇,戰爭和不斷升級的暴力也疊加其上,三者彼此交織,構成了三重威脅。國際紅十字委員會表示,在20個最容易受到氣候變化影響的國家中,大多數正處于戰爭之中。到2050年,每年可能有2億人需要國際人道主義援助,這一數字將是當前需要援助人數的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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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境內流離失所監測中心的數據,2023年,美洲因自然災害新增210萬例境內流離失所。氣候模型顯示,未來幾十年,一些干旱地區將變得更加干旱,從而加大民眾生計承受的壓力。
海平面上升、海岸侵蝕、颶風和風暴正在降低一些地區的宜居性,也沖擊了漁業和旅游業等活動。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區尤其容易受到氣候變化影響。在這一地區,氣候遷徙還與結構性不平等、自然資源過度開發以及高人口密度等因素相互交織。
由于國際遷徙大多呈現出從南向北的大規模、持續性流動,即從氣候變化脆弱性較高的發展國家流向發達國家,后者有責任為抵達者擴大并強化融入項目。同時,它們也應支持輸出移民國家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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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應策略、風險管理、國土空間規劃以及安全通道的建立,都需要有序、規范地推進,以增強社區韌性,避免人們在脆弱處境中被迫流動。2025年氣候變化大會第三十次締約方會議在這方面被視為一個重要節點,會議提出應由全球北方提供大規模氣候融資。現在,關鍵在于這些協議能夠得到落實。
發達國家對全球南方國家負有歷史責任。前者在氣候危機以及引發人口流離失所的戰爭中,承擔了不成比例的責任。
這不是施舍,而是要正視并承擔其生態和社會債務。
在這方面,歐洲已經開始推出一些舉措。近年來,這一地區接收移民人數屢創新高,估計2024年有超過420萬人抵達。這些努力的規模和速度仍未達到實際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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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綠色協議間接納入了移民融入議題,希望通過帶有社會福利保障的就業機會,實現公正轉型。盡管這并不是一項直接的移民政策,而是一項旨在讓歐盟到2050年成為零排放大陸的戰略。
在西班牙,移民勞工進入人口稀少地區的樹脂生物經濟領域,主要來自拉丁美洲和北非。這一做法表明,人口轉型與綠色轉型之間完全可能建立起連接。
這種經驗具有復制意義,能夠為那些離開原有生活、傳統和歷史、在新土地上重新扎根并尋找更好未來的人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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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徙應當成為數百萬人尋找更好經濟機會和體面生活的一種策略與選擇。不要忘記,我們都是遷徙者,是祖先遷徙的繼承者,是家人離散與出發的見證者,也是自身流動經歷的親歷者,而這些流動又在其他土地上塑造出新的生活節奏。
拒絕遷徙,就是違背人類的本質,就是對多樣性、希望以及社會成長關上大門。
但時間仍在流逝。距離2030年只剩4年,我們離實現減少溫室氣體排放目標仍然很遠。相反,戰爭正在加快二氧化碳的釋放。
此外,能源基礎設施遭到破壞,還可能帶來長期生態后果。再加上鼓吹仇恨的言論不斷擴散,數百萬人被迫逃離家園、并在抵達地遭遇排斥的風險正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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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充滿多重挑戰與不確定性的世界里,團結與合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重要。只有如此,我們才能在危機面前建立更強的韌性,并為建設更加公正、包容和可持續的社會開辟道路。
請記住,遷徙不是犯罪,而是一項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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