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緣深似海,親情聚若盤。”——桌上那幅字還沒干透,老爺子人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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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業(yè)》最新劇情里,李禎興沖沖要開“小李墨坊”,爺爺八爺不但沒鼓掌叫好,反而氣得直接離家出走。你沒看錯,是離家出走!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爺子,寧愿背上“不近人情”的罵名,也不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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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李禎隔著門哭訴自己對李家的看法時,鏡頭掃過八爺的桌案,那幅字安安靜靜躺在那兒。可仔細看,老爺子手里還捏著一樣東西——一塊舊墨,上面寫著“福瑾墨”三個字。
那是他兒子李景福新婚時做的墨。兒子走了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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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這輩子最得意的作品,不是墨,是兒子。
李景福,李家墨業(yè)的正統(tǒng)傳人,制墨手藝青出于藍。新婚大喜,他親手做了一塊“福瑾墨”,紅紙金字,喜氣洋洋。誰能想到,這塊墨后來成了八爺心里拔不掉的刺。
預告里那個鏡頭很短,八爺枯瘦的手指摩挲著墨塊,眼神空洞。我猜,景福臨終前貼著八爺耳語的那幾句話,說的就是貢墨案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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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墨案是什么?簡單說,就是有人動了皇上的貢墨,這事兒擱古代是要掉腦袋的。李家本家為了甩鍋,把責任推到了八爺這一房。
景福替誰背的鍋?又是怎么死的?劇情還沒完全揭曉,但八爺那副“不敢說也不能說”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怕。怕李禎走上她爹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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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八爺這輩子,走路都低著頭,說話都要斟酌三遍。不是說他人慫,是貢墨案那根刺扎得太深了。
他親眼看著兒子被拖垮,自己卻連喊冤的勇氣都沒有——不是沒勇氣,是喊了也沒用。本家那些人,嘴上是親戚,心里全是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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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為什么非要李禎回本家?
表面看是守舊,骨子里是愧疚。
別忘了,八爺自己就是旁支出身,當年是被本家扶持起來的。他感恩七哥七嫂的栽培,也時常懷念跟六哥七哥一起奮斗的日子。這份恩情,壓了他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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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越感恩,就越欠債。貢墨案之后,本家那些人動不動就來找他“要個交代”。“八叔,您倒是說句話啊”、“八爺,這事兒您心里沒數嗎”——每一句都是刀子,往心窩子里戳。
他過不了親情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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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禎要在外面開墨坊,本家肯定炸鍋:“八爺幫襯的吧?”“又是您老在背后撐腰吧?”到時候又是一頓蛐蛐,八爺夾在中間,幫孫女不是,不幫也不是。與其讓李禎被說成“靠爺爺的關系戶”,不如自己先走。
離家出走,聽著絕情,其實是把路給李禎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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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品,你細品。八爺要是在,李景東和田絳月那兩人肯定會說:“小李墨坊?還不是八爺出的力!”到時候逼著八爺給交代,老爺子怎么接?說“我沒幫”?誰信。說“我?guī)土恕保磕歉甑啊?/strong>
走,是最好的選擇。走了,李禎才能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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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禎不是沒被質疑過。
之前她燒出超品煙炱,手藝確實驚艷。可本家那些人第一反應是什么?不是“禎丫頭厲害了”,而是“是不是八爺教的?”“老爺子偷偷幫忙了吧?”
你說氣不氣人?
李禎的手藝是自己的,可別人眼里永遠有個“八爺”的影子。
這就是八爺最擔心的。他在身邊,李禎每走一步都要被說“靠關系”。他走了,李禎反而能清清白白地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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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開墨坊的困難要自己扛,雖然本家那群人還是會找茬,但至少——沒人能說她是靠著爺爺才站起來的。
這就像打游戲,你辛辛苦苦練到滿級,結果別人說你開掛。你氣不氣?八爺選擇“退游”,不是不玩了,是讓李禎自己打排位,段位高了,誰還能說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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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墨靈根要單開宗門”,老祖宗云游去了。我特別這句形容:李禎是極品墨靈根,如今要單開宗門了。
八爺就是那個老祖宗,嘴上說著“不行不行”,身體卻很誠實——先離家出走,把舞臺讓出來。他捏著那塊福瑾墨,是在思念兒子,也是在賭。
賭李禎不會走她爹的老路。
賭李家墨業(yè)還能再站起來。
賭親情這碗飯,涼了也能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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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倆隔著一道門,一個哭,一個忍。 李禎說的是氣話,也是實話。她眼里的李家,早就不是八爺記憶里那個“齊心合力”的李家了。可八爺放不下的,恰恰是那段回不去的舊時光。
“家緣深似海”——這海,八爺游了一輩子,差點淹死。他不讓李禎下水,是怕她嗆著。可年輕人嘛,誰不是看見海就想撲騰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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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八爺的愛,是放手,也是成全。
有人說八爺迂腐,有人說他懦弱。可我覺得,一個愿意為了孫女的未來,連“家”都不要的老頭兒,骨子里比誰都硬氣。
貢墨案的真相還沒揭曉,景福的遺言還沒說出口,八爺的愧疚還沒化解。但至少,李禎已經開始走了。她不需要爺爺替她鋪路,只需要爺爺活著回來,看著她把墨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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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墨坊,不靠老祖宗撐腰。靠的是李禎自己的一雙手。
你說,這樣的孫女,八爺能不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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