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沈知野的求婚的那晚,我意外穿到了五年后。
臥室里掛著結婚照,五年后的他靠在床頭。
我興奮地撲進他的懷里,告訴他我是從五年前穿來的。
他聽著我說著興奮說著剛剛求婚時的場景。
始終一言不發。
直到我問:我們婚后五年,是不是很幸福?
被子忽然動了。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從被窩里鉆出來。
沈總,你老婆怎么突然闖進來了?還要不要繼續了!
沈知野推開我,捏了一把她的腰。
別管她,可能又發病了,我們繼續。
他不顧我在場,把那女人重新壓在身下。
然后斜眼看了我一眼。
喬蕎,如你所見,這就是我們婚后的五年。
……
我逃跑似的轉過身,跌跌撞撞地沖出主臥。
雙腿一軟,頹然跌坐在地。
明明五分鐘前,他還向我單膝跪地,發誓絕不讓我受一丁點委屈。
可現在主臥里。
沈知野壓抑的喘息聲,和那女人的調笑聲,毫無顧忌地鉆進我的耳朵。
沈總,你太太在外面聽著呢,你不去哄哄?
哄什么。她精神一直就不太好,過會兒自己就安靜了。
家里的傭人路過,看到坐在地上的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夫人又發瘋了?
另一個傭人壓低聲音接話。
沈總真是脾氣好,換作別人,早和她離婚了。
就是,姚小姐多體貼啊,難怪沈總現在天天帶回來。
過了許久。
主臥的動靜終于停了。
沈知野披著寬松睡袍走了出來,鎖骨上還帶著些刺眼的紅痕。
他看到我坐在地上,眉頭蹙了起來。
拿起一條羊絨毯,單膝蹲下,將我嚴嚴實實地裹緊。
蕎蕎,地上涼。
他的聲音極致溫柔,仿佛剛才在里面和別人翻云覆雨的男人不是他。
我僵硬地看著他。
沈知野,你為什么要這樣?
他輕笑了一聲,理所當然地看著我。
解決生理需求啊。
蕎蕎,你病了,身體不好,醫生說你不能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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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總要發泄的。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所以,你一直都這樣……帶女人回我們家?
好了,別鬧了。
他捏了捏我的臉頰。
我最愛的永遠是你,沈太太的位置也永遠是你的。
誰也越不過你去。
我看著他深情的眼眸,只覺得惡心。
腦子里還全是剛剛求婚時,他對我的承諾。
他說:蕎蕎,我這輩子要是讓你哭一下,我就不配當人。
現在的他,確實已經不是人了。
他彎腰,將我從地上打橫抱起回到次臥。
這里冷冷清清,沒有結婚照,沒有生活氣息,只有滿柜子的抗抑郁藥物。
他把我放在床上,細心地替我蓋好被子。
明晚有個重要晚宴,把你的精神狀態調整好,明天陪我去吧。
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我的心一點點沉進深淵。
我想不通,為什么五年后的我們。
會變成這副不堪的模樣。
第二天晚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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