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幾十年前江蘇太湖邊,一個普通農村大嬸,當著一百多鬼子偽軍的面,把被圍的游擊隊員大搖大擺送出了包1942年秋天,太湖邊上的武進南宅區,剛收完稻谷,地里的蘿卜還沒起出來。那時候哪有安穩日子過,鬼子偽軍隔三差五就下鄉掃蕩,老百姓天天把心吊在嗓子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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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圈。這事說出來像拍爽劇,可它是真真切切發生在抗戰時期的真實往事,今天咱們就來聊聊這段故事。那天傍晚,區中隊的游擊隊員從雪堰雅浦回來,當夜就歇在山溝溝里的東澗村。整個村子也就七八戶人家,稀稀拉拉散在山坡上,偏得不能再偏,沒人會想到這兒能走漏消息。
兩個漢奸早就聞著味兒了,偽鄉長沈榮培和偽保長王產茂,轉頭就給漕橋的鬼子報了信。鬼子一聽有游擊隊,立馬蹦了起來,帶了一百來號人端著槍就撲了過來。這幫賊特別狡猾,不走大路抄小道,到位之后直接三面把村子圍了個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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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站崗的戰士第一個發現不對,“砰”的一聲鳴槍報警,村外瞬間槍聲喊聲亂成了一鍋粥。隊長張濤一看情況危急,直接拔槍下令突圍,能沖出去一個算一個。游擊隊員都是本地人,對地形熟得門兒清,順著雨水沖出來的土溝往東北撤,一番激戰后,大部分人都沖了出去,鉆進了山坡上的小樹林。
等隊伍聚齊了點人數,發現少了一個人,就是十五六歲的小戰士王阿興。這娃是城灣西彎村人,生得瘦小枯干,個頭還沒一支步槍高。剛才突圍的時候敵人火力太猛,他腿短跑不快,沒跟大部隊出來,還困在村子里。
王阿興躲在一間屋子的窗戶底下,聽著外面槍聲越來越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全村人都嚇得躲進地窖或者屋角,就有一個女人一點沒慌,那就是嫁來本地的承靜貞。那年她三十來歲,種了一輩子地,身子結實,遇事也穩得住,她從門縫往外瞟,正好看見王阿興被堵得沒處跑,心里當時就咯噔一下。
槍聲慢慢稀了,鬼子搜村的吆喝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承靜貞手心全是汗,腦子轉得飛快,一眼瞥見墻角堆的那捆稻草,立馬有了主意。她輕手輕腳溜進王阿興躲的屋子,王阿興看見她差點喊出聲,她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叫娃別慌,全聽她安排。
她回自己屋端來板凳,抱來稻草往王阿興跟前一放,讓他坐那兒搓草繩。王阿興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要演一出母子家常戲給敵人看,趕緊坐下搓了起來。他一開始手抖得厲害,搓出來的繩子歪歪扭扭粗細不勻,承靜貞輕輕按住他的手,低聲說沉住氣,有我在呢,別怕。
沒一會兒,幾個偽軍端著槍大搖大擺進了院子,后面跟著兩個鬼子,明晃晃的刺刀晃得人眼暈。承靜貞心里跳得歡,臉上半分破綻都沒露,看見偽軍進來,干脆站起來拍掉手上草屑,對著王阿興提高嗓門就罵,語氣全是對懶孩子的埋怨。你這娃子,牛都餓半天了,你還在家坐著搓繩,還不快去放牛!
這話太自然了,跟平常過日子喊自家孩子一模一樣,半分不對勁都聽不出來。王阿興立馬接住戲,應了一聲轉身就要牽牛走,一個偽軍攔住他,上下打量半天,轉頭問承靜貞這是你兒子。承靜貞笑著抹了抹圍裙,說可不是嘛,這娃就是懶,不催著根本不動彈。
偽軍看來看去,就是一個普通半大農村小子,旁邊還有一頭老黃牛,實在找不出什么可疑的地方。鬼子也沒看出不對,揮揮手罵了兩句臟話,就轉去別的院子搜了。王阿興牽著牛,不緊不慢往山坡走,表面穩得一批,心里其實早就慌得不行。
直到走上山坡,回頭確認沒人跟著,王阿興才長出一口氣,翻身上牛,拍著牛屁股往山溝里走。后來他繞了個大圈子,順利找到了大部隊,一點事都沒有。這場風波過去,東澗村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承靜貞后來跟人說起這事,就輕飄飄一句,那不算啥,誰遇上那情形都會想辦法搭把手。那時候老百姓日子苦得不行,可心里門兒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該幫誰該坑誰,半分都不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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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靜貞1909年出生,種了一輩子地,1978年病故。她一輩子沒當過干部,沒上過戰場,連個像樣的名分都沒有,可那天早上的沉著和機靈,救了一條年輕的性命,也留下了這段暖得發燙的故事。說實話看多了大人物的抗戰故事,再看這種普通老百姓的事跡,才更能明白咱們為什么能贏,人民的力量從來都是最頂用的。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蘇南抗日斗爭紅色故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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