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壞到刻進骨子里的惡人嗎?史書只用十二個字形容這個人:“目睛黃而夜有光,顧視如猛獸”。說白了就是這人長著一對黃眼珠,夜里能發光,看人就像猛獸盯獵物,誰被看一眼都得后背冒冷汗。這人干出來的事,比長相還要瘆人一萬倍,連親兒子都殺,投敵賣國后縱兵燒殺搶掠,最后死的時候,被老百姓搶著分肉吃,連腦髓都被掏了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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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張彥澤,祖輩是突厥人,后來遷居到太原。年輕的時候就有勇力,騎射功夫十分了得,在后唐莊宗、明宗手下打過不少仗,慢慢熬成了一方大將。河東節度使石敬瑭為了拉攏他,還放低身段和他結為姻親,等石敬瑭稱帝建立后晉,直接給他火箭提拔,成了雄霸一方的節度使。
相書里說這種黃眼夜明的長相是豺狼之相,天生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性子。他本來就迷信暴力,五代亂世剛好就是這種惡人的溫床,明槍暗箭沒人打得過他,他就橫著走了好多年。能力能讓他當上大將軍,卻撐不起半分做人的底線,他的惡,早就爛到骨頭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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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虎毒不食子,這條人倫底線,張彥澤眼睛不眨就跨過去了,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自己的親兒子。他兒子性子良善,看不慣老爹的暴虐,勸了不知道多少次讓他收斂,張彥澤不聽不說,還天天打罵兒子。兒子被逼得走投無路,跑去找皇帝石敬瑭告御狀。
石敬瑭本來只想和稀泥勸和,哪想到張彥澤直接瘋魔了,居然上奏請求皇帝下旨,處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寫奏折的差事落到了張彥澤的心腹掌書記張式頭上,張式看到這個要求直接傻了,哪有親爹親手要殺兒子的,這事太違背倫常,說什么都不肯寫,還多次勸張彥澤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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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彥澤當場暴怒,拉開弓就要射死張式,被眾人攔下來之后,張式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必死,當天就跑路了。張彥澤直接派了二十個騎兵追殺,放話要是張式不肯回來,就砍了他的頭帶回來。張式走投無路,再次跑去石敬瑭那里告狀。
石敬瑭還是不想得罪張彥澤,判了張式流放商州,想就這么了事。張彥澤卻不依不饒,直接威脅朝廷,說要是拿不到張式,說不準會出什么意外。手握重兵的節度使都把刀架在脖子上了,石敬瑭直接慫了,把張式綁了交給張彥澤處置。
張彥澤對張式用了極刑,劈嘴割舌挖心,還砍斷了手腳,殺了張式之后,還恬不知恥地霸占了張式美貌的妻子。這種殺人人妻的缺德事,他干得臉不紅心不跳,朝堂上下居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句話。
后晉出帝石重貴登基之后,契丹大軍南下,張彥澤被調到北方駐守。公元946年深秋,主帥杜重威和契丹暗通款曲準備投降,張彥澤那對黃眼珠一轉,就看出這是千載難逢的投機機會。他不僅沒有勸阻,反而迫不及待給耶律德光遞了投名狀,主動請纓要給契丹大軍開路。
開運三年十二月,張彥澤正式投降契丹,帶著兩千騎兵深夜突襲開封的封丘門。他騙開城門之后,騎兵瞬間涌進城內,刀鋒映著月光,皇宮頃刻大亂,火光沖天,哭喊聲連成一片。第二天一早,他就把石重貴一家趕到開封府關押,自己轉頭就把國庫里的奇珍異寶全搬回了私宅。
他還縱容手下在京城燒殺搶掠,整整搶了兩天才停手,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大戶人家,都被洗劫一空,不少婦女還遭了他手下的毒手。曾經多次保住張彥澤性命,對他有大恩的前宰輔桑維翰,也死在了他手里。
桑維翰見到他之后厲聲質問,張彥澤都低著頭不敢直視,轉頭就在當天夜里派人勒死了桑維翰。殺了恩人不算,他還搶走了后晉皇帝的親姨母楚國夫人丁氏,太后稍微猶豫,他直接開口謾罵,硬把人搶走,囂張到連一點臉面都不顧。
等耶律德光帶著主力進入汴梁,張彥澤干的所有惡事都暴露了。劉知遠趁機在太原聲討張彥澤的累累罪行,開封百姓早就恨他入骨,全家被張彥澤殺害的高勛,直接把訴狀遞到了耶律德光面前。耶律德光剛想要坐穩中原,張彥澤這頭瘋狗得罪了太多人,殺了他剛好能平息眾怒,于是下令立刻處斬張彥澤,讓高勛當監斬官。
行刑那天,開封城萬人空巷,所有受過張彥澤迫害的人家全都來了,大家披麻戴孝,舉著哭喪棒,追著囚車罵不絕口。高勛下令先鋸斷張彥澤的枷鎖,剖開他的胸腔取出心肝,用來祭祀那些被他害死的亡魂。受過迫害的士大夫子弟,拿著哭喪棒把張彥澤打得滿地打滾。
接下來的事,連史書都記得明明白白,圍觀的百姓一擁而上,搶著砸開他的腦子取腦髓,一塊一塊割下他的肉生吃。沒一會功夫,張彥澤的肉就被搶光了,連野狗都跑來分食剩下的殘骸,他最后真的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他當年對張式干出剖心斷肢的酷刑,如今自己落得同樣暴烈的下場,所有欠下的血債,連本帶利都還給了受害者。五代十國的亂世,最慘的就是常常好人蒙冤,壞人逍遙,可張彥澤的結局,實實在在印證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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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百姓當成豬狗欺辱,當成草芥屠殺,最后收拾你的,就是這些被你踩在腳下的普通人。他吃了一輩子人心,最后自己的肉被百姓分食,報應這出大戲,從來就沒有缺席過。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新五代史》
中華書局 《舊五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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