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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們聊聊華為剛剛扔出的一顆“思想核彈”——何庭波女士發表的“韜定律”,英文叫τ定律。
看不懂沒關系。我用幾組比喻、一段親身經歷,還有我最喜歡的任老爺子的兩句話,給你翻譯翻譯,什么叫“凡墻皆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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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點,摩爾定律跑不動了,我們換賽道。
以前大家拼什么?拼“幾納米”。說白了就是比誰的光刻機強、誰“光刀”用得細。但這條路現在到頭了,比如到了1.4納米制程,也就是14埃,逼近單原子的物理極限,那么砸10億美金也未必買回5%的性能提升。
這就好比百米跑不過人家,我為什么要死磕百米?我改五項全能行不行?
華為提的這個“韜定律”,不跟你比空間,比什么?比“時間”。誰能用更短的時間完成同一個任務,誰就是王者。從晶體管到數據中心,全鏈路用“時間”這一個單位來算賬。這叫“用系統工程換局部優勢”。
第二點,大和艦再強,也擋不住航母時代。
西方在光刻機這條路上走了60年,從軟件到硬件壁壘森嚴。我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當年最強的戰列艦,是號稱“不沉”的日本大和艦?因為噸位最大、主炮最粗。
但何庭波這篇論文說白了就是告訴你:大和艦是最強的戰列艦,可惜航空母艦的時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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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我最喜歡任老爺的兩句話就派上用場了——
第一句:以數學補物理。
物理尺寸做到頭了,物理極限到了,怎么辦?我用數學建模、用算法優化、用架構創新來補。這不就是“凡墻皆是門”嗎?
第二句:用非摩爾補摩爾。
摩爾定律放緩了,我就不死磕“幾納米”了。我搞3D折疊、搞近封裝光學、搞統一總線——這些都是非摩爾手段,但補上的是摩爾路線留下的性能缺口。
第三句,這是我加的:用系統壓制單點。
你有最牛的單一芯片?我有最牛的系統工程。你單點再強,我把整個系統調優到極致,從晶體管到數據中心全鏈路協同優化,不必“愚公移山”,而是“山不轉水轉”。
這三句話,就是“韜定律”的全部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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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點,凡墻皆是門,你如截流,我必掘井。
有人說:光刻機不賣給你,先進制程芯片不賣給你,這不就是堵死的墻嗎?
在我看來,凡墻皆是門。你有你的攔路虎,我有我的過墻梯。你在幾何尺寸上卡我,我就在時間維度上挖一條隧道。
你如截流,想把河水攔住?沒問題,我轉身就去掘井——而且我挖的是一口能連通整個生態系統的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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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其實這條路,大模型圈兒也在走。
DeepSeek就是最好的例子。AI領域過去信奉“標度率”——誰顯卡多、誰算力大、誰參數多,誰就牛。這不就跟“誰納米小、誰光刻機先進”一個邏輯嗎?
但DeepSeek偏偏在“標度率”之外,重新找到了一條路——用更聰明的算法架構、更極致的工程優化,實現“四兩撥千斤”。這叫什么?這叫賽道轉換。
華為的“韜定律”和DeepSeek的“破局算法”,本質上是同一件事:當一條路的物理極限或資源壁壘到了天花板,真正的高手不是去撞墻,而是去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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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說到這里,我得講一段我們華大自己的故事。
2015年,我們的BGISEQ-500測序儀剛出來的時候,業內嘲笑聲一片。有人說因美納是iPhone,我們的是小靈通。那話多難聽啊。但我們不反駁。低頭繼續做事。
從2015到2022,七年時間。我們不斷迭代、優化、積累專利。一直到2022年,發生了什么事?因美納向華大智造支付了3.25億美元的測序專利和解金。
3.25億美元啊朋友們。
那一刻,我們真正實現了從跟跑、到并跑、再到領跑的跨越。
所以今天回頭看那些當年的嘲諷,我只想說一句:謝謝你們督促我們進步。
第六,我知道,批評的聲音一定會有。
有人說華為這是投機取巧,有人說這是盲目樂觀。
我想問一句:那批評者們又做了什么?
悲觀者永遠正確,樂觀者才會成功。你永遠可以找出一個理由說“這不行”“那不夠”,然后站在岸上,保持你的“正確”。可問題是,難道打摜蛋抓了一把破牌,我就直接把牌一扔,說“我不打了,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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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們只有漢陽造,難道抗日戰爭就不打了?
不會的。條件不如人,仗就不打了?路就不走了?牌就不出了?
真正會打牌的人,哪怕手里沒有炸彈,也會算牌、配牌、拆牌,想辦法把一手爛牌打出最好的水平。真正的戰士,手里哪怕只有漢陽造,照樣能打出精氣神。
第七,最后說說這個“韜”字。
有人問,“韜定律”的“韜”是什么意思?
兩層意思——
物理學上,它是希臘字母τ(tau)的音譯,代表時間常數。這是硬核的科學。
文化上,它是“韜光養晦”的韜,是“文韜武略”的韜。
韜,本義是弓或劍的套子。是為了把鋒芒藏起來,蓄勢待發。
但韜也是謀略、是智慧。不跟你硬碰硬,我換個賽道跟你玩,另辟蹊徑。
所以,“韜定律”這三個字,本身就是一篇宣言:藏起鋒芒,但心中有利劍;表面不爭,但謀的是天下。
第八,總結一下。
“韜定律”遠不止是一篇論文?它是科技界的“漢陽造精神”。短跑不行,咱比五項全能;戰列艦落后,咱造航空母艦;前面有墻,咱就把它變成門。
因為最終,決定勝負的不是你的起跑線,而是你改變賽道的勇氣,是你手里哪怕只有漢陽造也敢打硬仗的那股氣,是你把鋒芒藏進劍套里但隨時準備出鞘的定力。
讓咱們一起努力,讓中國的科技越來越強,正能量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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