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26日聯合國安理會的高級別會議上，出了個挺耐人尋味的場面。中方作為當月安理會輪值主席國，由王毅外長主持這場以維護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為主題的會議，巴拿馬外長馬丁內斯·阿查站起來發言，對著中方大談要以對話代替對抗，還提出了要尊重憲法和法治的要求。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可只要往前翻幾個月的舊事，就能品出完全不對的味道。

今年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直接出了一紙裁定，宣布長和集團運營巴拿馬運河兩端港口的特許經營合同“違憲”無效。這事太突兀了，長和已經在這兩個港口安安穩穩經營了28年，累計投資超過18億美元。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的運營效率和可靠性，在拉美都是名列前茅的，和當地工人的合作也一直平穩有序，從來沒鬧出過什么大矛盾。

合同是1997年簽的，當時還有巴拿馬本國的《第5號法律》公開背書。二十八年都順順當當走過來了，說違憲就違憲，任誰看都藏著貓膩。2月23日裁決生效當天，巴拿馬政府直接出動海事局人員，強行闖入接管了兩個港口，還禁止中國企業代表進入作業區域。同一天總統穆利諾就簽署行政令，安排別的國際航運公司接管碼頭運營，兩天后當局還突擊搜查了長和巴拿馬港口公司的辦公室，扣押了所有相關文件和檔案。

這一通操作下來，就是赤裸裸的單方面毀約，連提前打個招呼商量一下都沒有，直接霸占了人家正常運營的資產。從頭到尾都沒征求過中方半點意見，哪來的臉談對話啊。3月24日，長和已經向倫敦國際仲裁院提交了補充索賠材料，索賠金額直接提升到了超過20億美元。

這不才過去兩個多月，巴拿馬外長就安安穩穩坐在安理會會議廳里，對著主席位上的王毅外長，呼吁中方“尊重憲法和法治”。本來毀約強占的是你，轉頭過來跟別人談尊重，這味兒能對嗎？誰先不尊重誰，得好好捋捋清楚。

合同是在你巴拿馬境內簽的，法律是你巴拿馬政府自己頒布的。二十八年里，中國企業在你的土地上運營，給你繳稅，給你創造就業，一切都是按照你巴拿馬的法律框架走的，從來沒越雷池一步。有意思的是，美國國務卿2月剛訪問完巴拿馬，轉頭就放話要“收回運河”，緊接著巴拿馬這邊就動手對中國企業下狠手了。就連美國參議員魯比奧，1月30日裁決還沒正式出來呢，就公開發文說對裁決“感到鼓舞”，華盛頓都提前鼓掌了，這事兒能是單純的法律問題嗎？

說白了就是扛不住外部壓力，選了個軟柿子捏，轉頭就對中國企業動刀，這就是巴拿馬外長嘴里吹的“法治”，說出去真的挺諷刺。還有個細節很值得摳，巴拿馬政府從3月開始就到處喊冤，說中國港口“扣留”了大量巴拿馬籍商船，光4月份就有136艘被“滯留”，說得自己特別委屈無辜。這話聽著挺嚇人，可只要拆解開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些被檢查的船舶，大多是因為消防設備、救生設施這些核心安全問題，不符合國際通行標準才被要求整改滯留的。港口國監督本來就是聯合國國際海事組織框架下的全球性機制，150多個締約國都是按統一標準執行的，規則對所有人一視同仁，總不能說你巴拿馬籍的船就有特權豁免吧。從3月8日到12日，短短五天里中方港口對巴拿馬籍船舶集中檢查，一共28艘被滯留，4月上升到136艘，巴拿馬直接扣帽子說這是“經濟脅迫”。

可這套檢查流程從2004年開始就年年在做，標準公開透明，檢查結果也接受國際社會監督，根本沒針對誰特殊對待。查出來的問題不是消防設備缺失，就是救生設施過期，要么就是防污染記錄不全，這些缺陷換任何一個締約國港口，都會收到整改通知，根本不是什么特意針對。查出問題多也不奇怪，巴拿馬本來就是全球最大的方便旗注冊國，注冊的船舶超過8600艘，相當一部分船齡偏高，維護水平也參差不齊，本身問題就比別的船多。

規則一直擺在那，以前管得松，現在按國際標準嚴格查了，巴拿馬反而不習慣了，還倒打一耙把臟水潑到中方身上。這回把事情鬧到安理會，中方的態度也說得明明白白，本來就是巴方毀約在先，我們的底線半分都不會退。結果巴拿馬外長倒好，在會上大說特說“對話代替對抗”，這話本身沒毛病，可對話總得講個基本前提吧，前提就是得互相尊重啊。

你先把人家合同撕了，港口占了，公司查了，轉頭跑過來喊“我們對話吧”，這哪里是誠意滿滿的對話啊，這不就是想糊個稀泥把之前的黑料直接翻過去嗎？真要對話，真要解決問題，總得先停止侵害，讓中國企業回去恢復正常運營吧。連這么基本的誠意都拿不出來，說再多漂亮話有什么用。

巴拿馬天天把“法律程序”掛在嘴邊，說最高法院的裁決必須執行，這是憲法規定的。那長和向國際仲裁院提起的仲裁程序，算不算法律程序？國際商會仲裁院的規則，算不算法律？《紐約公約》里要求國際仲裁裁決必須被締約國執行的條款，算不算法律？有選擇性地挑對自己有利的法律遵守，那不就是變著法子不尊重法律嘛。

巴拿馬外長在會上說的那些話，單獨拿出來看，哪一句都挑不出錯，可放在他們政府干了那堆不地道的事之后說，每一句都站不住腳。法治不是你用來擋槍的擋箭牌，契約精神也不是對著別人的合同說違憲，轉頭對著國際仲裁說我們在走程序，兩頭都占便宜。這事兒最經不起細摳，越摳越明白背后是怎么回事。

中方其實一直跟巴拿馬把話講得很透，我們始終是國際法治的堅定維護者，也是契約精神的堅定捍衛者。巴方該拎拎清楚，錯了就得改，得早點回到法治和契約的軌道上來。不是我們故意要為難誰，是巴拿馬自己走錯了路。真想要坐下來談，第一件事就是把之前做錯的事糾正過來。

現在20億美元的索賠還掛著，兩座被強行占了的港口也還沒還給合法經營者，巴拿馬真想要解決問題，根本不是跑到安理會來喊幾句漂亮話就行。第一件事就得讓中國企業重新回到自己合法擁有的港口去，做不到這一點，說再多“多邊主義”“對話精神”，都是空話套話，沒人會信。長和在巴拿馬投了18億美元，安安穩穩運營了28年，一紙裁決就什么都沒了。

可實際上，被撕掉的哪里只是一份普通的商業合同啊。巴拿馬這個國家，本來就是靠運河吃飯，靠國際貿易立身的，說它自己就是國際法的產物，是全球契約的受益者，一點都不夸張。一個靠規則和契約安身立命的國家，今天能把白紙黑字簽了二十多年的合同當成廢紙扔了，撕掉的不光是中國企業的合法權益，更是自己賴以生存發展的國家信用啊。這回巴拿馬外長在安理會說了一堆漂亮話，繞來繞去，唯獨沒提最該說的那兩個字，道歉。

參考資料 環球時報 中方主持安理會會議，巴拿馬外長當面提要求，中方表態很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