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最近玩了一把“趁火打劫”,要求美軍使用星鏈的費用,一口氣漲價4倍,沒想到居然成功了,其實不是馬斯克太貪婪,而是五角大樓已經沒得選,為了打贏伊朗,美軍只能默默點頭同意,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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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聯合早報5月27日報道,SpaceX近期與五角大樓圍繞"星鏈/星盾"(Starlink/Starshield)終端服務定價爆發了一場此前從未公開的拉鋸。
爭議的直接抓手,是美軍正在大量使用的LUCAS低成本無人作戰攻擊系統,這是對標伊朗"見證者/沙赫德"系列的可消耗自殺式無人機,靠星鏈/星盾鏈路完成戰場通信、目標更新與引導。SpaceX方面的立場很直接:軍方為每個終端付的約5,000美元/月"上網費",實際享受的是接近航空級別的高級服務資源,應該按約25,000美元/月重新計費——相當于單價翻了四到五倍。
五角大樓的反駁也有道理,2.5萬美元的航空級定價,本來是為要飛幾十上百小時、持續占用信道的大型平臺設計的;而LUCAS無人機往往只連幾分鐘到數小時就自毀了,拿全價航空套餐來套,算賬邏輯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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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終的結果,是五角大樓在持續高強度軍事行動的壓力下點了頭,導致單架LUCAS無人機的綜合使用成本從原先的約3萬美元水平接近翻倍。此外,雙方在一項更激進的方案——通過星鏈"手機直連衛星"(Direct-to-Cell)繞開伊朗境內的地面通信封鎖——上也出現巨大報價落差:SpaceX開出約5億美元啟動費+每月1億美元運營費的條件,直接把防務官僚嚇退。
那么五角大樓為何會同意呢、。原因有幾方面,
其一, SpaceX目前運營著約1萬顆在軌衛星,占全球在軌衛星總數六成以上,無論是規模、全球覆蓋密度還是終端生態,都讓OneWeb、亞馬遜Project Kuiper等在役/在建系統短期內難以等價替補。而且當戰場上無人機、艦艇、分布式節點全掛在你的網里,切換成本不是貴,是高到不可操作——尤其是在戰事進行中。
其二,CSIS高級研究員斯沃普給出的判斷很到位,SpaceX有龐大的消費級市場托底,政府收入只占其總盤子約兩成左右,所以它不像傳統軍工承包商那樣怕丟掉政府合同,反而可以在關鍵時刻把"商業定價權"當成杠桿。這意味著,五角大樓面對的不是一家需要討好的承包商,而是一個它自己親手綁上去的平臺型基礎設施提供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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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LUCAS案例暴露了美軍"可消耗無人化"路線的隱藏賬單。 自殺/可消耗無人機的表面賣點是便宜、量大、不怕損。但當它們的"中樞神經"(衛星鏈路)掌握在單一商業主體手里時,"便宜"只在鏈路定價被壓住時才成立。一旦對方按航空級重新貼標簽、重新計價,無人機的成本曲線會迅速吃掉"低成本優勢"——而更重要的是,這種依賴把戰時通信韌性變成了私有企業的合約條款問題,而非國家可控的工業能力問題。
而且多家媒體同步提到SpaceX正處在沖刺歷史性IPO的關口(有消息指向6月掛牌傳聞與天文數字級的估值預期),在這種窗口期"做高收入、做高ARPU"的沖動是寫在資本市場基因里的,而美國國防部文件恰好成了最好的"愿意付多少"的實證材料。
而且對五角大樓來說,下一步真正難的,不在于"罵一頓SpaceX然后繼續付費",而在于能不能在未來三到五年內把軍用分布式通信從"單一星座依賴"重新工程化為多源、可降級、可替換的冗余體系,否則今天漲四倍,明天可能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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