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1840年,英國艦隊的炮口沒有對準清朝,而是面對一個延續了近三百年的明朝。維多利亞女王的使者遞上國書,而紫禁城里的皇帝,是那個幾十年不上朝、卻把日本打服、把蒙古打崩、把播州碾平的萬歷皇帝朱翊鈞。
——歷史會不會完全換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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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理清時間線。滿清從1636年建立到1840年鴉片戰爭,走了204年。如果換作明朝,此時在位的正是萬歷皇帝。而明朝經歷過土木堡之變、庚戌之變,但自嘉靖晚年撥亂反正,隆慶皇帝推行了一場實實在在的“改革開放”:
北方:俺答封貢,漢蒙之間“六十余年無烽火”;
南方:解除海禁,中國再次融入大航海時代。
這樣的大明,無論在思想、軍事還是外交上,都與同一時間線上的滿清判若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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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清是少數民族建立的王朝,為了控制上億人口的漢族,選擇了最省事也最危險的路——對內愚民,對外鎖國。結果就是:到了道光年間,皇帝連“英吉利是否與俄羅斯接壤”都搞不清,反而好奇人家女王有沒有嫁人。
這不是蠢,是制度性的無知。
而明朝呢?開放程度堪稱中國古代王朝的巔峰。
別再說“明朝閉關鎖國”了——海禁只在嘉靖倭亂時局部實行過。否則,怎么會有鄭和七下西洋?怎么會有上百個藩屬國?史官又怎么會在《涵宇通》里寫下“歐羅巴人絕九萬里來闕下,大地圓體始入版圖”?
朝廷開放,民間更活躍。那時的人可以談金錢、追欲望、結社集會,你要有本事,跑到美洲都沒人攔你。東西方的科學與思想,在這片土地上自由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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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后?不可能的。
滿清的軍事實力,說實話,菜得摳腳。到了道光年間,八旗兵連馬都不會騎了,綠營兵軍紀渙散。被逼急了,只會來一句“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明朝不一樣。
從初期的三大營,到中期的戚家軍、遼東鐵騎,再到關寧鐵騎,明軍在同期的世界上都是數一數二的。更要命的是,明朝軍隊對火器的態度是:拿來,仿制,超越。
舉個例子:嘉靖年間,海道副使汪鋐擊敗葡萄牙船隊,繳獲“佛郎機炮”。朝廷立刻研究仿制——
大佛郎機:全長兩米,有準星,炮身可旋轉;
小佛郎機:九十厘米,比火箭筒還像火箭筒;
馬上佛郎機:騎兵移動中隨時開火。
這不是穿越小說,這是《明實錄》里的真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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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朝怎么亡了?——一個扎心的真相
有人會問:明朝再牛,不還是亡了嗎?
清朝的外交分兩段:先是關門自閉,藩屬國從明朝的上百個驟減到十幾個;后來被大炮轟開國門,進入“你敢打我我就敢賠”的被動模式。
明朝從頭到尾只有兩個字:強硬。
鄭和下西洋,陳誠出使西域,展現的是“強而不欺,威而不霸”。他們不盲目自大,但對西方先進的東西積極“加工、提純、中國化”。所以才有萬國來朝,才有白銀入海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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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退一萬步,萬歷朝的軍隊原封不動穿越到1840年,第一次鴉片戰爭輸了,也會在十幾年內站起來,成為新的世界霸主。
從1944年豫湘桂大潰敗,到1950年志愿軍跨過鴨綠江,再到1953年把美國人按在談判桌上——中間只隔了不到十年。
這才是歷史給我們最大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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