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之子嚴世蕃,素有 “小閣老” 之稱,每斂財一百萬兩,就會舉行一場盛大宴會,呼朋喚友邀人參加。這樣的宴會,嚴世蕃總共舉辦過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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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飲酒過量、有些神志不清的嚴世蕃,曾親自評過一版嘉靖朝的“福布斯排行榜”,共有17家入榜。
第一名,嚴世蕃。嚴世蕃作為明朝乃至整個中國古代史上最有名、權力最大的官二代,其財富積累主要依靠賣官鬻爵、克扣軍餉、巧取豪奪而來。
曾有刑部主事揭發,戶部每年發放的邊軍餉銀都需要進嚴家一趟,然后才能到邊軍手中。據估計,邊軍六成餉銀進了嚴家人口袋,邊軍只能收到四成。
還有位刑部主事想轉到位高權重的吏部工作,拿著13000兩白銀找到嚴世蕃,不久成功調任。
《天水冰山錄》記載1565年抄嚴嵩家的情況:約1.2噸黃金、75噸白銀,金器皿、金鑲珠寶器皿數千,田產近300萬畝,房產3000余處,珠寶玉器、書畫古籍不計其數。
第二名,蜀王。作為天府之地的藩王,蜀王的財富主要來自于侵占的田地和橫行霸道的商業投資。蜀王是明朝藩王中公認的首富,莊田至少150萬畝,占當時成都府11州縣的近七成土地,茶園、林場、商鋪等不動產難以統計,金銀珠寶更是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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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至吏部尚書的張翰,辭官歸鄉后在一本筆記中寫下,“富厚甲于諸王,以一省稅銀皆供蜀府,不輸天儲也”。
第三名,黔國公沐氏。黔國公從大明開國時就鎮守云南,影響力不只云南,還輻射到北邊的巴蜀、東邊的貴州、南邊的中南半島。黔國公府通過控制云南的商業貿易、壟斷礦產資源、接受地方官員和土司的定期孝敬,以及坐擁大量農田卻免稅,積攢巨量財富。
以下的富豪們,劃分起來的排名就不如前面三家那么嚴謹了。成國公朱希忠、魏國公徐鵬舉,兩家都是世襲公爵,前者在北京,后者在南京,主要財富來源是經商和貪污軍餉,田畝收入頂多算個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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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太監高忠、黃錦、馮保、張宏,財富來源是宮廷采辦、商業投資,及宮內太監和外地鎮守太監的孝敬。
大太監張永的侄子錦衣衛緹帥,錦衣衛都督陸炳,通過在錦衣衛工作的特權,構陷他人或幫忙撈人掙錢。
貴州宣慰司土官安氏,憑借當地土皇帝的勢力,成本極低地開墾田地、挖礦售賣,還占著茶馬貿易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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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商(三家),徽商(兩家),還有無錫商人鄒望、安國,吳興董家、嘉興項氏、武清侯。也不知道嚴世蕃怎么算的,多算出了兩家。這些人家的資財起碼是50萬兩以上,200萬兩以上的也有很多。
嘉靖年間,朝廷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300萬兩,這些富豪們是真的富可敵國了。而其中超一半“首等富豪”,都是體制內的,分屬土司、軍閥、太監、宗室和內閣五大類。其實更準確點來說,他們跟朝廷大員基本都有關系,都算是占了官身的便宜,挖了朝廷的墻腳,損耗朝廷公信力來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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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的官員經商,是前無古人、歷代最盛的。徐階在北京當首輔時,家鄉的紡織生意和田產生意也做得十分火熱,徐家是當時上海最大的地主、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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