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2009年賴昌星愿有條件回國自首,他談哪兩要求？
小時候在家門口聽大人聊起那些風風雨雨的舊事,總覺得離自己很遠,等人長大了,見多了世事變遷,再撿起那樁2000年前后的大案子,心里咯噔一下,那些個名字依舊有分量,有些經歷無論隔了多少年,回頭看還是讓人一陣唏噓,今天咱們就說說賴昌星,說說他在國外那些年,流亡的煎熬,還有那“愿意回國但要先談條件”的橋段,細聽起來里頭彎彎繞繞,真不是外頭傳的那么簡單。
01 賴昌星,舊影再翻
這人一提起來,不少人第一反應就是遠華案主角,當年在廈門叱咤風云,前呼后擁,在圈子里頭風風火火,黑皮短袖、西褲,笑起來人挺“大方”,但看似和氣,背后的手段那是出了名的狠辣,后來案子捅開天,新聞里鋪天蓋地都是他,誰家不沾點他名字都不算“熱議”。
說到底,他出逃、被通緝都是一場巨變,就像一張舊風景畫,原本擺在正中間的主角被抽空了,家里的電話成天響,有人說消息有人遞信,大家都琢磨著他這一跑,能耗到哪兒去。
02 異鄉過活,光鮮只是表面
很多人一開始覺得,跑到國外多少也是“風光流亡”,實際上溫哥華的日子熬得很緊,一棟大別墅堆滿雜物,人進進出出都是登記查證,白天賭場、晚上酒店,嘴上說排解,其實越折騰越慌張,花錢如流水,再厚的錢包禁不住這么造,聽說他身邊人慢慢都撤走了,說是家里事兒辦不動,每天怕敲門。
到過期的那陣子,賴昌星最怕的不是警察,是等消息,一個身份卡在手里,天天對著窗子照太陽,老婆孩子半夜都不敢睡沉,我媽那會兒在廚房里一邊擇菜一邊點評：“人啊,出去風得瑟,回頭自個兒受罪。”
03 自首,哪能說談就談
到了2009年,賴昌星坐不住了,新聞里冒出來他說想回國自首,還要跟國家談兩個條件,那會兒親戚們在一塊吃飯,桌子一歪,有人大聲說：“這哪是自首,這是討價還價嘛。”大家伙都笑,說得在理,可回過味兒一細琢磨,這兩條真不是普通膽子敢提的。
第一個條件——要讓原來的專案組換人,這話乍一聽有點意思,原來查他那幫人都是精干里頭挑出來的,熟悉套路,知道這個“老狐貍”怎么折騰,他想換小組,想的就是**“生面孔沒準能好糊弄點”**,多少帶點僥幸心理。這種要求,真是想得挺美,爸那會兒說：“你出事了還想三挑四揀,哪有這道理。”
第二個條件——要釋放莊如順和楊前線,這倆可不是普通人,一個是原福建公安廳副廳長,一個是廈門海關大頭,他能順順利利跑出去,這倆幫著不少忙,二十分鐘之內提前通風報信,可勁運作,最后還是被查實,雙雙進去了,判的都是死緩。賴昌星要撈他們出來,這要求擱現在看還是“想都不用想”。
04 保護傘的背后,細碎碎的故事
說起這倆保護傘,有人感慨,“要不是莊如順,能出得去？”那會兒警察集中行動,家屬事先收到信兒,說有大動作,院子里一片慌亂,到后來案子越扯越大,新聞里都在挖誰舉報誰保的,村口老大爺都聽進去,嘴里掛一句：“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我小的時候只覺得這些事遠,其實每個人身邊都可能有這樣的角色,看似平常,關鍵時候翻個手掌天翻地覆,現在年輕人很少再聽這種案子,覺得離得遠,其實社會上暗流涌動,有些人表面熱心,背后一桿子捅出事來。
05 老婆帶娃回國,給他做了“榜樣”
說起來,賴昌星自己躲在國外苦熬,家里人先頂不住了,老婆孩子先回到國內,聽說人都平安落地了,還得到寬大處理,再沒人追究,行動也自由,老家娘舅說這事挺妙：“有時候看起來最無助的,反倒最先想明白。”
他見到這事,心里頭一下亮起一盞小燈,開始想能不能回頭,嘴上說“如果答應我那倆條件,我就肯回來”,其實心里曉得,這年頭自首可不能讓人提條件。
06 遭遣返,“板上釘釘”的落幕
后來的事,大家都清楚,加拿大那邊手續來回拖,說要評估風險,其實里頭也是有來有往,等談妥,警察在機場出動,把他一把帶下飛機,鏡頭里人灰頭土臉,兩名警察壓著下舷梯,多少有點“英雄末路”的意思。
回國以后,案子法庭上打得鑼鼓喧天,最后落下無期徒刑,不少人說這算是正義遲到也算落地了,有人感嘆,“遠華的事,不止是賴昌星一人”,真正讓人心有余悸的,是一層又一層的保護傘,得有人敢動真格的揪出來,老百姓才能真舒一口氣。
07 結語,故事翻篇未必就完
賴昌星和那些年風頭上的事,像屋里老鐘一樣滴滴答答,敲過去卻總有人時不時回頭看看,風浪褪去,好多人都忘了當年誰說了什么,還保留著一兩句議論：“案子再大,最后都得見分曉。”事實是不管逃多遠,時間到頭還是要照規矩辦事,保護傘斷了,風氣才有點盼頭。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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