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香會剛開幕，"中國主題專場" 就被取消了。

美新兩國費盡心思想把香會打造成 "亞洲安全第一場合"，但中國早已看穿了這套把戲。

本屆香會，中方直接降低參與規格，把重心全部轉移到了自己主辦的北京香山論壇上。

事實證明，別人搭的臺子，終究是別人說了算。

想要真正平等的對話，想要公平的安全秩序，還是得自己主辦、自己當家！

香格里拉對話會辦了二十多年，地點一直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大酒店，主辦方是英國國際戰略研究所和新加坡國防部。

這個會從一開始就定位為亞太地區防務與安全領域的高級別多邊對話，各國防長、軍方高層、智庫學者都會來。

早年間的香會，確實提供了一個難得的交流場合。

那時亞太地區缺乏一個讓各方坐下來談安全問題的平臺，香會的出現填補了這個空缺。

中國從2007年開始派高級別代表團參會，一直積極參與，在公開場合闡述防御性國防政策，回應各方關切。

但這些年香會的風向明顯變了，這個變化不是突然發生的，是逐步演進的。

最核心的推動力來自美國。

美國把香會當作推進所謂“印太戰略”的重要輿論陣地，每年都由防長帶隊。

在大會上發表主旨演講，核心內容就是炒作“中國威脅”，拉攏盟友，塑造針對中國的安全敘事。

往年的香會議程里，通常會設置一些圍繞特定國家的專題討論。

其中與中國直接相關的，就是有關中國安全政策的全體會議或特別閉門論壇。

在這些環節里，中國軍方代表有充分時間系統闡述立場，外界也能直接聽到中方的完整表述。

而不是被別人轉述或斷章取義。

但是今年，這個專門的中國主題環節沒有出現在公開議程上。

主辦方給出的解釋是會議結構需要調整優化。

這種說法本身沒有提供更多細節，外界也很難核實內部決策過程。

不過可以確定的事實是，這個環節的缺失，意味著中國代表在正式議程里少了一個系統性發聲的平臺。

再看看整體議程設置的變化。

今年香會把大量時間分配給了南海問題、臺海局勢等話題。

而這些議題的設定方式，本身就帶有強烈的預設立場。

討論南海，強調的是所謂“航行自由行動”和“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

討論臺海，突出的是“維持現狀”“反對單方面改變現狀”。

這些話術的指向性非常清楚，就是要把中國放在被審視的位置上。

這種議程設計之下，中國即便參加，也容易陷入一種被動應對的局面。

現場提問、各方發言，大多已經預設了批評性的前提，中國代表只能在有限時間內逐一回應。

這種溝通模式，與其叫對話，不如叫答辯。

中國這次派出的代表團，規格跟往年相比有明顯降低。

沒有安排國防部長出席，而是由國防大學的一位將軍帶隊。

對于一個主權國家的軍事外交安排來說，派誰不派誰，本身就有信號意義。

降低規格，不是不重視安全對話，而是對這個平臺目前的公正性有不同看法。

而且這不是突然發生的事，過去幾年，中國軍方高層在香會上講過的話，其實都沒有藏著掖著。

比如在南海問題上，中方多次明確表態，反對域外國家來南海炫耀武力、挑動事端，主張由直接當事國通過協商解決爭議。

在臺灣問題上，更是反復強調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把臺灣從中國分裂出去。

這些話，每屆香會都說了，現場的中外記者都有記錄。

問題是，說歸說，對方的做法一點沒變。

美國防長的演講，年年在重復那套說辭，核心就是把中國定義為主要戰略競爭對手。

然后圍繞這個定義展開一系列軍事部署和同盟安排。

其他一些國家也跟著呼應，場面就變成一種固定模式，中方代表講完，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質疑和反駁。

這種“對話”循環了幾年，實際成效微乎其微。

既然對方的立場不可改變，會場的結構又越來越不對等。

那繼續在這個平臺上投入大量外交精力，意義就要重新評估了。

新加坡方面在這次香會中的角色，也需要客觀看待。

李顯龍作為新加坡國務資政，長期以來呼吁中美管控分歧。

他長期以來的立場是呼吁中美管控分歧，避免沖突，強調東盟要保持中心地位，不要被大國競爭裹挾。

這個立場本身符合新加坡的國家利益，也符合東南亞地區大多數國家的愿望。

但是，在香會這個具體場合里，主辦方在議程設置上能有多少獨立操作空間，是一個現實問題。

中國選擇在這個時間點調整參與策略，與其說是在回應某一件事，不如說是對多年積累問題的一個總體判斷。

這個判斷就是：在一個自己無法參與規則制定、且規則明顯不利的平臺上，繼續高調配合，可能不符合自身利益。

與此同時，北京香山論壇的定位和功能，正好跟香會形成了對比。

香山論壇由中國軍事科學學會和中國國際戰略學會共同主辦，從2006年就開始辦了，最初是一個偏學術性的二軌對話平臺。

這些年逐步升級，參與的國家、層級和議題都在擴展。

2023年的第十屆北京香山論壇，有來自90多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的代表參加，包括國防部長級別的官員。

論壇的議題涵蓋全球安全倡議、大國責任、發展中國家安全合作等，強調平等對話、開放包容，不搞陣營劃分，不把某一方排除在外。

所以，當中方把更多精力放到香山論壇，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有長期布局的。

自己的平臺，議程怎么定、請誰來、討論什么，都有足夠的主動權。

這比去別人的場子里處處受限，顯然更有利于深入、坦誠地交換意見。

從更大的視角看，這件事折射出全球安全對話格局正在發生的變化。

過去由少數西方國家主導的安全論壇和機制，正面臨代表性和有效性的雙重挑戰。

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尋求更平等、更能反映自身關切的安全合作平臺。

這是一個結構性趨勢，不是某一個國家單方面推動的。

當然，香會本身還會繼續辦下去，美國也會繼續把它當作一個重要的發聲窗口。

但對中國來說，與其在一個越來越不對等的舞臺上被動應對。

不如把資源投入到更能產生實際對話效果的地方去。這不是退出國際安全合作，而是調整合作的路徑和方式。

后記

安全對話的本意，是讓各方坐下來把話說明白，減少誤判，管控風險。

如果對話的平臺本身已經失去了平衡，那對話的效果必然打折扣。

中國這次調整參與方式，是一種務實的重新評估。

在這個多極化的世界里，真正有效的安全合作，終究要建立在相互尊重和平等參與的基礎上。

沒有這個基礎，再光鮮的峰會也是空中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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